9 新的开始(2/10)111 咖啡,牛奶,糖
贺知寒手下的青年,红晕满面,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却又在短暂的对视之后别开了脸。
但是,狐狸想要的话……
嫩生生的乳尖颤抖着,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小腹紧绷,片刻不敢松懈。
贺知寒扯过一旁的毯子将人裹了进去,解释:“留在这里,保持这种关系,你可以接受吗?”
怀里的青年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挣动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裴夺拉得更开。
贺知寒果然听懂了,他很认真地沉吟了片刻。
也难怪,毕竟是那么多人的冲突,不受点伤反而不正常。
浊液落了贺知寒满手。
贺知寒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简单清理了一下,把挂在盛珏腿上的布料摘掉,很轻松地把他抱了起来。贺知寒自己坐在床边,将一丝不挂的盛珏抱在怀里。
裴夺偏头轻咬他发颤的耳尖,哄了一句:“乖一点。”
眼神相接不到一秒,盛珏被烫到了似的别开头,小声说:“没有……”
青年浑身绷紧,无法面对这样的情景,咬着下唇,往后靠去,紧紧地贴上裴夺的胸膛。
很快他也就不用想了。
裴夺扫了贺知寒一眼:“洗手,过来帮忙。”
裴先生怕自己不好意思所以先走了?
贺知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先用酒精棉擦干净手,然后勾了勾盛珏的下巴。
盛珏一颗颗解开睡衣扣子,脱下,露出上半身。
难道他能狠心丢下盛珏,将身处险境的他拒之门外?难道他能狠心对盛珏的满身伤痕视而不见,不闻不问?
盛珏逃避般闭上眼睛,任由男人们的手在他身上揉按。
贺知寒面色古怪,姑且避开危险区域继续揉了下去,低声吐槽:“本来挺正常的一件事,为什么弄得像是什么情趣py……?”
裴夺的眼珠是很深的黑色,黑白分明,但却没有任何纯真的感觉,只有被捕食者盯上的恐惧。
“亦绝,问你个问题。”
总之,盛珏开口道:“要做吗?”
裴夺脱了鞋,跪坐在盛珏身后,按他的背:“他昨天打架留下一片青,你抹点油帮他按前面。记得别用太大力气,会二次损伤。”
“这些年来……你有没有幻想过对狐狸做些什么?”
贺知寒一笑,偏头,亲了下他的唇角。
贺知寒进门的时候有些奇怪怎么不见人影,主卧也没有人。
裴夺宽大的手掌捏着盛珏的侧腰,半跪着,睫羽低垂,神情冷淡。
只不过是随便拨弄了几下,盛珏就抖得不成样子。
以前……裴先生都会亲他的。
“……是。”
盛珏大为震撼。
盛珏在心里偷偷鄙视了一下裴夺,觉得他小题大做。
“我是。”
分毫不考虑亦绝的想象跟现实的差距。
但是,阶级的不同,注定了他们之间恐怕会有诸多矛盾,一定走不长久。
盛珏已经从刚才的羞耻中缓过神来了,现在心如止水,气闲神定。
盛珏闭了闭眼睛。
盛珏:“……”
他当然可以接受。他甚至觉得这不算是一个问题。
盛珏想过把她抱在怀里肆意亲吻,想过在她哭泣时吻去她的眼泪,想过爱抚她,贯穿她,抱她,哄她。
盛珏不懂,盛珏不敢说话。
盛珏抗议:“我不想揉了,让它自己好吧,痛。”
你老婆对你脱了上衣的朋友在床上摸来摸去,请问他们是不是在看夜光手表?在线等,急。
只是什么呢?
反正亦绝也有想法,那他就不算强迫,贺知寒理直气壮地想。
盛珏只能承认,否则要怎么解释他的颤栗?
“问你话呢。”
但都是阳谋,是贺知寒自己跳进去的,他对此无话可说。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容易因为性爱害羞的人,之前也只是事发突然,没做好心理准备。
狐狸手心的体温比裴夺高出太多,落在肋下,像是什么烙印。
“因为揉开好得快一些。”裴夺好像看懂了他的控诉,解释,“淤青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流出去的血,你这个不算严重,稍微按一下就行……我没用力,是淤青本身就疼。”
裴夺稍微提高了声音。
裴夺按上去的时候,盛珏痛得一个激灵。
手铐都没给他解开,应该是还想继续的意思吧?盛珏暗暗思考。
“嗯……嗯啊……!”
戴着手铐,衣服全脱了,他该不会真的只是想聊天吧?!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盛珏其实不太理解,淤青为什么还需要特别处理,过一段时间明明就可以自行消下去。
贺知寒的手向下探去,内裤下拨,一根滴水的阴茎跳了出来。
贺知寒双手揉着他的乳肉,红花油抹过的地方,亮晶晶一片。
仿佛在问今天吃什么饭。
也不知道他和裴夺谁上谁下……
下水道的老鼠若有良心残存,就不该对美丽的鲜花诉说爱意。
到了这一步,贺知寒再不知道裴夺的算计,干脆别活了。
但裴夺也并不保护他,慢条斯理地将裤子又往下拽了一大截。
只能说不愧是裴夺,太清楚他隐藏的控制欲。
由于之前从事特殊职业的缘故,盛珏在这方面见多识广,那些人能玩出的花样简直百家争鸣似的,一个赛一个地挑战人类想象力的极限。
贺知寒问,用湿巾擦干净手之后,伸手轻轻勾了勾亦绝的下巴,见他不肯抬头,也不强求,自己半跪着蹲了下来,含笑仰头。
贺知寒将红花油擦在手上,无情地按下去:“你说了不算,听医生的。”
“裴夺?老婆——”
男人的皮肤是苍白的,手心微凉,就那么半跪在他身前,揉着他的腰,不含半分多余的暧昧。
裴夺坦然承认。
但是……
盛珏未曾防备,被逼出短促的一声。
在她提起自己男友的时候,盛珏会想:换了我能做得更好。
就连心软的狐狸都没有问过他身上有没有伤痕。
“嘶!”
盛珏被激得挺胯,又羞耻地往后蹭,后腰却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盛珏早在贺知寒刚回来的时候就想让裴夺收手,但是裴夺强硬地把他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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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有的。很多。
“听话。”裴夺又一次说。
那就没什么不能给他。
要……要做到底吗?
“生气了?”
盛珏木着脸想,看来以后得收敛一下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别吓着这位小学生。
贺知寒低声咒骂了一句,直接将睡裤脱了下来,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腿。
为了引诱他,裴夺特意锁住了盛珏。
盛珏及时打住了下滑的危险思想,轻轻“嗯”了一声:“我听你的。”
盛珏眼睁睁地看着他眼神不自然地避了一下。
盛珏知道那是什么,头脑发懵,进退两难,僵在原地。
他祈饶。
但是不行。
就好像要把胸乳送到贺知寒手里一样。
他没有考虑过这两个人在玩他,因为贺知寒不忍,裴夺不屑。
盛珏低着头,胸膛起伏,看不清表情。
盛珏:“……?”
上等人的娇气。
他不能保护她,所以至少,不想成为她的负累。
或许是无法忍受这样的玩弄,青年挣扎片刻,但是双手被手铐固定着,细腰又被裴夺牢牢握住,所谓的挣扎,也不过是被逼着将乳尖往贺知寒手心磨蹭。
贺知寒轻笑一声,俯身亲吻他的侧脸:“乖。”
一边是狐狸,一边是裴先生,他怎么会不愿意。
因为裴夺太过冷静,贺知寒一时之间甚至无法发出诘难。
或许我只是……
白皙的皮肤上,胸膛,肋下,侧腰,都有片状的冷色淤青。
“草,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其实也没有多痛,盛珏心想。
盛珏:“……”
如果换了其他人,盛珏自己就能拿主意,但此刻,在狐狸面前,他坦言,并且想听他的建议。
盛珏无助地喊了一声:“裴先生……”
盛珏咬牙。
然后他笑了一下:“没关系,我觉得我们的智商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裴夺从背后向前,半强迫性地分开他的双腿,把最不可见人的地方展露在贺知寒眼前。
脸颊通红,心如雷动。
盛珏默然。
裴先生。盛珏在心里轻轻叹息。
但是狐狸……
盛珏有些委屈地想,都已经要划清界限了,为什么还要对他好呢?
所以说为什么要处理啊!反而更痛了!
“听话。”裴夺说,“我再轻一点。”
盛珏睁大眼睛。
“……什么?”
贺知寒没做什么更出格的举动,只是专心把玩盛珏的性器,饶有兴致地观察他的反应。
“王八蛋。”贺知寒咬了一口裴夺的嘴唇。
贺知寒哼笑一声,一手帮盛珏撸动,一手按着裴夺接了个吻。
盛珏一个哆嗦。
贺知寒还没说什么,裴夺就捏着他的胳膊,强行让他松了手,拧在背后。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对手铐,直接给人铐起来了。
他一直以为狐狸是个娇小的姑娘,所以无数次地想过独占她的目光。
可现在……
“……做什么。”
“裴夺,”贺知寒轻声叹气,“我真怀疑你是故意的。”
珏头皮发麻。
这特么是什么纯情小学鸡啊!
盛珏非常想制止,但是这种情况下说“不要”好像更糟糕了,于是被迫闭嘴。
贺知寒一根手指勾在盛珏裤子边缘,往下扯了一点。
是男人之间独有的胜负欲。
贺知寒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恶劣地捏着盛珏娇嫩的乳尖,逼迫他回答。
盛珏张了张嘴,虚弱地说:“这种不处理也没关系吧……”
他颤抖,他逃避,但是却被牢牢抓住,躲也躲不过去。
“你觉得怎么样?”贺知寒问。
盛珏烧着脸,细弱地“嗯”了一声。
裴夺摘下了钥匙串,用小剪刀慢条斯理地故意贴着盛珏的皮肤剪开内裤,布料残片似遮似掩,却什么都挡不住。
他不就问了一句?一点黄都没加!等以后上床他要是喊点什么,贺知寒是不是得羞得骂人?
光是触碰,盛珏就忍不住要发抖。
贺知寒维持着开门的姿势,僵硬在那里。
贺知寒吐了一口气,把事情扳回正轨:“你之前租的房子,我们明天去退租,这间卧室给你,以后你就住这里,需要什么再
盛珏猛地一颤。
青年面容英俊,是一种很正派的帅,估计很适合穿警服做一些特殊py……
他不讨厌……不,不如说是有些喜欢狐狸的。但是,太快了,他并不想这样。
盛珏一愣:“什么?”
贺知寒默默洗了手,脑子有点僵:“不是,裴医生,您这又是哪出啊?”
若只是裴夺,就算他真的摸到什么地方,盛珏也能冷静无视,毕竟一起睡了三年,算得上熟悉。
他没有在阳光下抬头挺胸的资格,所以只能藏好自己阴暗又卑劣的想法。
一前一后,一冷一热,寸寸压过。
“所以,”贺知寒一手搂着他,抵住他的额头,含笑道,“你这就是同意的意思吧?”
不是疼,是烫。
贺知寒愣住了。
结果说曹操,曹操到。
裴夺分开他双腿的同时,暧昧地刮蹭大腿内侧的皮肤,同时在盛珏耳朵上落下濡湿的舔吻。
“亦绝,很痛吗?”
“别乱动。”贺知寒好像在斥责,又好像在哄诱。
盛珏抿了抿嘴唇,说:“我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贺知寒字斟句酌:“以后,好吗?我觉得我至少应该追求一下你……这样太不尊重了。”
裴夺淡声打断:“知寒,检查一下腿上有没有磕碰的地方。”
裴先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裴夺已经松了手,功成身退,起身把手铐钥匙给了贺知寒,就离开了。
盛珏凭着自己的专业素养,在脑子里把人翻来覆去扒了一遍,表面不动声色,低眉顺眼的:“嗯,我听你的。”
他仿佛被骂了,又仿佛没有。
因为双手背后,裴夺又按着他的后腰,盛珏被迫向前挺胸,就好像……
盛珏哪里受得了,立刻伸手抓住了狐狸的手腕:“不用了,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听到是正事,打量了一下淤青面积,贺知寒板起脸:“这么严重?亦绝你昨天怎么不说?”
盛珏没有想下去。
盛珏罕见地感到羞耻。
刚才玩他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薄的脸皮?
哦,对了,因为有裴先生在旁边半逼着他上梁山……
贺知寒满腹疑惑地开了卧室门:“你跑到这边……”
“这里。”
盛珏绷成了一张弓,脚趾紧紧蜷缩着,口中不断喘息。
盛珏没有听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羞耻心烧成灰烬。
不等盛珏回应,温热的手指蹭过敏感的乳尖。
“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好不好?”贺知寒放轻声音。
因为是你,怎样都好。
新换的白色内裤上,洇出一些水迹。
“亦绝,你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