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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小心询问。

裴夺亲了一下他光裸的脊背,给他取了下来。

重见光明,盛珏俯下身去,打算用牙齿解开贺知寒的拉链——盛珏发现,贺知寒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下手的,所以一直停留在亲吻这一步,动作都十分绅士,规规矩矩的,哪里都没碰。

行吧,盛珏心想,那就让我来……

谁曾想,刚一碰到那片布料,贺知寒立刻就把他提起来了——情急之下,扯着他颈部的项圈。

“你、你干嘛?”贺知寒皱着眉,耳朵通红,教训道,“谁让你做这个了?能不能听话点?”

盛珏惊呆了。

他就没见过哪个男人在床上对别人主动提供的口交服务还要拒绝的!这究竟是哪里来的纯情狐狸!

盛珏讷讷:“不、不行吗?我会小心的……”

他平时跟裴夺到底是怎么做啊!不会柏拉图吧!

裴夺在他身后笑了一声,修长的双手越过来,不顾贺知寒的难为情,帮他解开了,撸猫似的在他阴茎上搓了两下,轻声说:“知寒……”

贺知寒就看向他。

裴夺眉梢微挑:“你不会是害羞吧?”

“谁害羞!”贺知寒想也不想地否认了。

裴夺激将完,眉眼就沉寂下来,薄薄的单眼皮一垂,引导盛珏去含贺知寒的东西。

“觉得呼吸不上来就掐他。”裴夺无情地说。

贺知寒一辈子最要脸面,下面被人含着还要劝:“盛珏,先说好这个跟害羞没关系啊,我跟你说,做这个很不舒服的,我纯粹是考虑……嗯……”

盛珏伸出舌头舔了舔,贺知寒一窒,十分丢人地急喘了一声。

盛珏一愣,瞬间脸红了。

……听到他的声音,比自己挨操还要刺激。

“哎哎哎我草我草我草盛珏你他妈!……嘶……你他妈受了什么刺激……”

盛珏埋头,尽可能深地含进去,可惜因为经验颇少,做不到深喉。

裴夺眼神一暗,一手按着盛珏,一边操他,一边捏过贺知寒的下巴去吻走他的喘息。

不过三分钟,贺知寒就强硬地让盛珏停下来了。

贺知寒摸着他的脸:“差不多行了吧,做这个你又不会舒服……感觉怎么样?难不难受?”

“……”盛珏思想斗争片刻,最终诚实地说,“但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贺知寒一愣,笑了下:“又不是这样才能听。”

裴夺看贺知寒差不多适应了现状,一只手向前握住了盛珏的,帮他手淫,然后抛开了原先温吞的操法,加快了频率。很快,盛珏就受不了了,软着身子在贺知寒怀里急促喘息。

贺知寒也同时下手去揉他敏感的腿根,拨弄金色的乳夹,一边还时不时地亲一亲他的嘴唇。

很快,盛珏和裴夺先后释放,不过裴夺特意在射精之前抽了出来,没弄在里面。

盛珏并不是很耐操的体质,一次结束就手脚发软了,乖乖地靠在贺知寒怀里恢复体力。

“换你了。”裴夺说。

盛珏点头:“嗯,可以直接插进来的。”

贺知寒捏了捏盛珏的鼻尖:“刚弄完,再做你不舒服的,歇会儿。”

裴夺笑了一下。

贺知寒警惕道:“你笑什么?”

不能怪贺知寒多心,实在是裴夺这人每一次笑都没什么好事发生。

裴夺:“你自控力挺不错的……那,现在要操我吗?”

“……”贺知寒愣了,难以置信道,“祖宗,你非要这么破廉耻吗?”

一起操一个人就够离谱了,这人脑袋里都装着些什么玩意儿?!

盛珏也很吃惊:什么?贺知寒这种纯情鬼居然是攻?!

裴夺道德观薄弱,因此并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解开了两颗扣子:“不真上也行,这次想用哪里?胸?手?腿?”

贺知寒惊了:“你能不能不要弄得我好像一个禽兽一样?盛珏还在呢,求求你给孩子一个健康的童年吧……”

盛珏:“……?”

裴夺:“你马上要操你孩子了。”

贺知寒:“……操,裴夺,你真行,算你狠。”

裴夺眼中划过笑意,凑过来安抚地亲吻他。

贺知寒乜他一眼,却也没拒绝他的示好。

裴夺亲完,轻轻一叹:“诚实点不好吗?我刚才操他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明明就很想……”

贺知寒一噎,无法反驳。

贺知寒确实没看过裴夺操人的样子——裴夺素来强势,操起人来分外性感,眼神又阴郁又快意,不像性爱,倒像是独裁者手握权杖的神情。

——他操人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太欠操了。

贺知寒最终也没真的对裴夺做点什么。

“你等晚上的。”贺知寒皮笑肉不笑,“瞎瘠薄乱撩……”

裴夺颇有些遗憾地消停了。

等盛珏过了不应期,贺知寒抱着他温柔地做了一次。

跟充满“压制感”的裴夺不同,贺知寒用的正上位,几乎把盛珏整个人拢抱着,动作间还要询问他是否觉得难受。

跟情趣意味的“舒服吗”不同,贺知寒问的是“有没有哪里难受”,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才会继续。

知道盛珏喜欢听他喘,他就故意俯在他耳边,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声音。

盛珏被撩得浑身发烫,明明贺知寒的动作比裴夺温柔太多,但他还是觉得“受不了了”。

裴夺的强势是放在明面上的,他直白地喜欢着一切拘束用具,喜欢承受方动弹不得,挣扎不能,分外中意颤抖和哭声;贺知寒在这一方面却表现得十分隐晦,充分给了盛珏活动空间……只不过,他也喜欢扣押对方的手腕,喜欢在盛珏羞耻的时候亲吻他的眼睛。

贺知寒一边做爱,一边在心里逼逼赖赖:亦绝小朋友这什么破烂职业素养,口交技术稀烂,刚挨操的时候肢体动作也很僵硬,骚话也不会说……就这,裴夺还说他在会所里受欢迎呢,裴夺这种铁面无私只讲事实的王八羔子居然也开始徇私枉法了……

不过,这个疑问很快就要被解答了,只是现在的贺知寒还不知道罢了。

盛珏在裴夺面前一点反抗都没有,让翻身翻身,让抬腿抬腿,到了贺知寒这里,好像被骄纵出了一点本性似的,绯红的眼尾,眼神却藏着某种进攻的欲望。

贺知寒惊奇地发现了这一点,随后他自觉解开了上半身衣服,托着盛珏的后脑勺,把裸露的肩膀暴露在他嘴下。

“要亲要咬都可以……”贺知寒笑了笑,“是你的了,亦绝做什么都行。”

盛珏怔了片刻,眼圈一红,几乎要被这个人哄得精神高潮了。

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盛珏不顾自己身体里还夹着男人的东西,近乎急切地伸出双臂将人搂抱下来,在贺知寒错愕的表情下发了狠地舔咬他的唇瓣。

贺知寒在这种反常的情况下还能跑个神儿:嘶……吻技也烂。

裴夺看着这一幕,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贺知寒警告地看了裴夺一眼,手掌稍稍托起盛珏的脊背,把人搂在怀里,缓慢抚摸着后面的肌肤。同时,双唇微微分开,纵容他把舌尖探进来。

借此机会,贺知寒加快了进出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顶着他盛珏的敏感点,直操得盛珏失去了接吻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贺知寒舔吻进来的舌尖。

在盛珏失神地高潮过后,贺知寒很快也被紧缩的肉壁缠弄得射出来了,拔出去,白色的浊液慢慢往外渗出来一点。

“抱歉,我一会儿帮你清理。”贺知寒安抚地亲了亲盛珏的眉心。

很快,盛珏就恢复过来了,只是……

贺知寒匪夷所思地发觉,这小孩儿看他的眼神,怎么跟裴夺有点像了呢?

不,肯定是错觉吧,亦绝这么乖……

忽然,裴夺从贺知寒身侧抱了过来,柔软的嘴唇亲昵地蹭过他的肩颈,低笑:“你肯定在想,‘这是怎么了?’”

贺知寒坦然承认:“没错,太离谱了……亦绝,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盛珏看着那双写满了真诚关怀的眼睛,胸腔里又鼓噪着想吻他的冲动。

贺知寒看懂了,所以偏头亲了亲他。

裴夺笑了笑:“你什么都不明白。”

盛珏赞同地点了头。

狐狸永远不会明白他对他们意味着什么,永远不会明白他温柔的本性对身处黑暗的人来说是怎样的毒药。

贺知寒看了看裴夺,又看了看盛珏,感觉自己被两个老婆孤立了。

贺知寒无语:“说说看呗,我智力多正常啊,下雨知道躲,饿了知道吃,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懂的?”

“刚才的意思是,我们都很喜欢你。”裴夺说。

“……”

贺知寒揉了一把脸,冷静道:“好的,谢谢老婆……我们晚上吃点什么?”

裴夺正在穿衣服,知道他脸皮薄,所以自然地递台阶:“打算下个面条,你有什么想吃的吗?现在准备也来得及。”

贺知寒也把扣子扣上了,低头看向盛珏:“我没什么想吃的,亦绝你呢?”

盛珏也摇头。

贺知寒想了想:“老婆,我请个厨师来负责三餐吧?虽然我能给你打个下手,但做饭太辛苦了……话说,你们医生工作这么闲?你怎么总在家。”

裴夺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被裴夺不动声色地塞进口袋。

“所以说我不算是真的医生,只要最后能交得出东西,工作时间挺自由的。”裴夺说,“别请厨师,我不喜欢外人。”

贺知寒无奈点头,抱起盛珏去浴室清理:“行,辛苦老婆。我马上就来。”

“不急。”裴夺说。

厨房。

裴夺系上围裙,把要用的食材摆出来,回头确认了一下他们两个人还在浴室,这才摸出手机,看了眼刚来的短信。

一串乱码,像意义不明的病毒广告。

裴夺复制了这条信息,拖到一个专用的软件里,屏幕上显示出了一行字。

【裴哥,新任务。还是送到你家?】

裴夺回复:【不,以后都在研究所。】

对面发消息很快:【啊?裴哥,你可想好了,研究所里都得按规矩来,像以前一样缺胳膊少腿的可不行。这不影响你工作效率?】

裴夺开始洗西红柿。

【裴哥,又不回我?】

【哇,不是吧,怎么突然转性了?你家来什么人了吗?哎哎哎,你前两年包养的小帅哥都没影响你干活,这是发生什么了?】

裴夺拿起菜刀,切开西红柿,从那里面流出淡红色的汁液。

【不想说算了,但是你小心被抓住弱点啊,对面恨你恨得要死,被发现就惨了。】

【……】

【我靠!裴魔王!!!】

【我只是出于好奇尝试黑了一下你的手机!只是好奇!不用这么狠吧?!你能不能分一下敌友ip啊!!】

【我草我草我草,哥!裴哥!我错了!你快把你攻击程序关掉啊!!】

裴夺洗了手,开了静音模式,把手机收回口袋。

烦人的同事,裴夺心想。

……不过,福尔马林里泡着的那些东西,该尽快处理掉。

万一吓到他们就糟了。

不一会儿,贺知寒就下来帮忙了。

裴夺正在烧油,随口问:“这么快?”

“嗨,小孩脸皮薄,硬把我轰走了。”贺知寒也洗了个手,说是来帮忙,实际上东看看西瞅瞅,打开冰箱拿了一袋黑芝麻小汤圆,“老婆,再加个饭后甜点?”

“行,想吃冰的还是热的?”

“当然是冰的!”

“胃受得了吗?”

“……我就吃一口,就一口。”贺知寒可怜巴巴地捧着汤圆袋子,试探性地放在裴夺手边。

裴夺笑了一下,也的确拿他没有办法:“好吧。”

贺知寒一时之间觉得他老婆真的好爱他。

之后一切渐渐步入正轨。

盛珏在公司里被琳小姐带着,很快熟悉了自己需要做的工作,每天还可以跟贺知寒一起坐车;裴夺偶尔外出一趟,两三天的样子,说是工作需要;贺知寒是看起来最轻松的人,大多数事情不需要他亲力亲为,还能找出时间在办公室里亲一亲盛珏。

这一切都看起来和平而正常。

虽然盛珏依旧没有跟他们同睡,还是选择独自一人;虽然裴夺的睡眠质量仍然很差,总是夜间惊醒;虽然贺知寒凝望窗外的时间在逐渐延长,问他时也总是笑着敷衍而过。

但总的来说,这一切都看起来和平而正常。

直到某一天快要下班的时候,黄昏融化在小半边天空,月亮隐隐浮现出一个浅淡的影子。

一个男人在一楼大厅拦住了贺知寒。

正赶着回家跟老婆贴贴的贺知寒心情瞬间down到谷底。

那是一个保养得极好,看起来风度翩翩的中年男性,一身名贵的西装,唇角挂着温雅亲切的微笑:“知寒,你回来这么久,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贺知寒难得直白地表现出自己的厌恶,皱眉说:“有话快说,要钱没有。”

男人被噎了一下,表情也淡下来:“你就这么跟我说话?这是什么态度?”

贺知寒假笑一声:“哟,您现在知道自己是我爹了?硬把我撵出去的时候怎么不来套近乎呢?”

男人脸上浮现出怒容:“贺知寒!你他妈自己跟男人搅合在一起,成何体统!我是为了你好!”

贺知寒都听乐了,正想呛声,身后就传来了盛珏的声音:“老板,我……”

刚才贺知寒就是在等盛珏拿忘掉的文件,这时盛珏来了,贺知寒脚尖一转,就拉着人准备走了。

贺父没看清盛珏,故意堵住路,直接开嘲讽:“怎么?当年情深似海天崩地裂的,现在不也换了个对象?你是我的儿子,跟我怎么可能有区别?”

贺知寒伸手把盛珏挡在背后,双眼微眯,暗自评估是辱骂这个傻逼好一点还是直接殴打这个脑残快一些。

贺父自顾自继续:“早就跟你说男人没定性,娶个女人传宗接代又不影响你在外面玩,你倔什么倔?”

贺知寒还没想好,被他挡在背后的盛珏就走出来了,脸上挂着笑。

“呀,您怎么在这里?真是好久不见了。”盛珏向前走了两步,走得很稳,很慢,直至突破了正常社交的安全距离,几乎要贴到贺父耳朵上去。

“贱狗。”盛珏含笑,轻声说。

自盛珏露脸之后,贺父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这一声一出,他立刻冷汗涔涔。

贺知寒没看懂,但贺知寒大为震撼。

他在贺父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亲爹像个鹌鹑一样不敢说话!

盛珏退回贺知寒身侧,少见地主动牵过他的手,保持着浅淡的微笑说:“这是我男朋友,他现在对你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你要是再来找他的麻烦,会发生什么,那可就说不准了。”

“现在,趁我心情好,滚吧。”盛珏冷声道。

贺父脸色惨白,二话不说转头就走,一句狠话都没有放。

总觉得盛珏需要被保护的贺知寒:“……”

贺知寒以一种全新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盛珏。

盛珏立刻收敛了刚才的气势,尴尬地摸了摸脖子,试图解释:“那个……我是看你们关系不太好,所以才……”

盛珏想松开手,被贺知寒反手握紧。

直到坐上回家的车,贺知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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