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笼中鸟:要定终身的时候门铃响了(8/10)111 咖啡,牛奶,糖
后笑了一声,修长的双手越过来,不顾贺知寒的难为情,帮他解开了,撸猫似的在他阴茎上搓了两下,轻声说:“知寒……”
贺知寒就看向他。
裴夺眉梢微挑:“你不会是害羞吧?”
“谁害羞!”贺知寒想也不想地否认了。
裴夺激将完,眉眼就沉寂下来,薄薄的单眼皮一垂,引导盛珏去含贺知寒的东西。
“觉得呼吸不上来就掐他。”裴夺无情地说。
贺知寒一辈子最要脸面,下面被人含着还要劝:“盛珏,先说好这个跟害羞没关系啊,我跟你说,做这个很不舒服的,我纯粹是考虑……嗯……”
盛珏伸出舌头舔了舔,贺知寒一窒,十分丢人地急喘了一声。
盛珏一愣,瞬间脸红了。
……听到他的声音,比自己挨操还要刺激。
“哎哎哎我草我草我草盛珏你他妈!……嘶……你他妈受了什么刺激……”
盛珏埋头,尽可能深地含进去,可惜因为经验颇少,做不到深喉。
裴夺眼神一暗,一手按着盛珏,一边操他,一边捏过贺知寒的下巴去吻走他的喘息。
不过三分钟,贺知寒就强硬地让盛珏停下来了。
贺知寒摸着他的脸:“差不多行了吧,做这个你又不会舒服……感觉怎么样?难不难受?”
“……”盛珏思想斗争片刻,最终诚实地说,“但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贺知寒一愣,笑了下:“又不是这样才能听。”
裴夺看贺知寒差不多适应了现状,一只手向前握住了盛珏的,帮他手淫,然后抛开了原先温吞的操法,加快了频率。很快,盛珏就受不了了,软着身子在贺知寒怀里急促喘息。
贺知寒也同时下手去揉他敏感的腿根,拨弄金色的乳夹,一边还时不时地亲一亲他的嘴唇。
很快,盛珏和裴夺先后释放,不过裴夺特意在射精之前抽了出来,没弄在里面。
盛珏并不是很耐操的体质,一次结束就手脚发软了,乖乖地靠在贺知寒怀里恢复体力。
“换你了。”裴夺说。
盛珏点头:“嗯,可以直接插进来的。”
贺知寒捏了捏盛珏的鼻尖:“刚弄完,再做你不舒服的,歇会儿。”
裴夺笑了一下。
贺知寒警惕道:“你笑什么?”
不能怪贺知寒多心,实在是裴夺这人每一次笑都没什么好事发生。
裴夺:“你自控力挺不错的……那,现在要操我吗?”
“……”贺知寒愣了,难以置信道,“祖宗,你非要这么破廉耻吗?”
一起操一个人就够离谱了,这人脑袋里都装着些什么玩意儿?!
盛珏也很吃惊:什么?贺知寒这种纯情鬼居然是攻?!
裴夺道德观薄弱,因此并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解开了两颗扣子:“不真上也行,这次想用哪里?胸?手?腿?”
贺知寒惊了:“你能不能不要弄得我好像一个禽兽一样?盛珏还在呢,求求你给孩子一个健康的童年吧……”
盛珏:“……?”
裴夺:“你马上要操你孩子了。”
贺知寒:“……操,裴夺,你真行,算你狠。”
裴夺眼中划过笑意,凑过来安抚地亲吻他。
贺知寒乜他一眼,却也没拒绝他的示好。
裴夺亲完,轻轻一叹:“诚实点不好吗?我刚才操他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明明就很想……”
贺知寒一噎,无法反驳。
贺知寒确实没看过裴夺操人的样子——裴夺素来强势,操起人来分外性感,眼神又阴郁又快意,不像性爱,倒像是独裁者手握权杖的神情。
——他操人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太欠操了。
贺知寒最终也没真的对裴夺做点什么。
“你等晚上的。”贺知寒皮笑肉不笑,“瞎瘠薄乱撩……”
裴夺颇有些遗憾地消停了。
等盛珏过了不应期,贺知寒抱着他温柔地做了一次。
跟充满“压制感”的裴夺不同,贺知寒用的正上位,几乎把盛珏整个人拢抱着,动作间还要询问他是否觉得难受。
跟情趣意味的“舒服吗”不同,贺知寒问的是“有没有哪里难受”,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才会继续。
知道盛珏喜欢听他喘,他就故意俯在他耳边,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声音。
盛珏被撩得浑身发烫,明明贺知寒的动作比裴夺温柔太多,但他还是觉得“受不了了”。
裴夺的强势是放在明面上的,他直白地喜欢着一切拘束用具,喜欢承受方动弹不得,挣扎不能,分外中意颤抖和哭声;贺知寒在这一方面却表现得十分隐晦,充分给了盛珏活动空间……只不过,他也喜欢扣押对方的手腕,喜欢在盛珏羞耻的时候亲吻他的眼睛。
贺知寒一边做爱,一边在心里逼逼赖赖:亦绝小朋友这什么破烂职业素养,口交技术稀烂,刚挨操的时候肢体动作也很僵硬,骚话也不会说……就这,裴夺还说他在会所里受欢迎呢,裴夺这种铁面无私只讲事实的王八羔子居然也开始徇私枉法了……
不过,这个疑问很快就要被解答了,只是现在的贺知寒还不知道罢了。
盛珏在裴夺面前一点反抗都没有,让翻身翻身,让抬腿抬腿,到了贺知寒这里,好像被骄纵出了一点本性似的,绯红的眼尾,眼神却藏着某种进攻的欲望。
贺知寒惊奇地发现了这一点,随后他自觉解开了上半身衣服,托着盛珏的后脑勺,把裸露的肩膀暴露在他嘴下。
“要亲要咬都可以……”贺知寒笑了笑,“是你的了,亦绝做什么都行。”
盛珏怔了片刻,眼圈一红,几乎要被这个人哄得精神高潮了。
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盛珏不顾自己身体里还夹着男人的东西,近乎急切地伸出双臂将人搂抱下来,在贺知寒错愕的表情下发了狠地舔咬他的唇瓣。
贺知寒在这种反常的情况下还能跑个神儿:嘶……吻技也烂。
裴夺看着这一幕,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贺知寒警告地看了裴夺一眼,手掌稍稍托起盛珏的脊背,把人搂在怀里,缓慢抚摸着后面的肌肤。同时,双唇微微分开,纵容他把舌尖探进来。
借此机会,贺知寒加快了进出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顶着他盛珏的敏感点,直操得盛珏失去了接吻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贺知寒舔吻进来的舌尖。
在盛珏失神地高潮过后,贺知寒很快也被紧缩的肉壁缠弄得射出来了,拔出去,白色的浊液慢慢往外渗出来一点。
“抱歉,我一会儿帮你清理。”贺知寒安抚地亲了亲盛珏的眉心。
很快,盛珏就恢复过来了,只是……
贺知寒匪夷所思地发觉,这小孩儿看他的眼神,怎么跟裴夺有点像了呢?
不,肯定是错觉吧,亦绝这么乖……
忽然,裴夺从贺知寒身侧抱了过来,柔软的嘴唇亲昵地蹭过他的肩颈,低笑:“你肯定在想,‘这是怎么了?’”
贺知寒坦然承认:“没错,太离谱了……亦绝,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盛珏看着那双写满了真诚关怀的眼睛,胸腔里又鼓噪着想吻他的冲动。
贺知寒看懂了,所以偏头亲了亲他。
裴夺笑了笑:“你什么都不明白。”
盛珏赞同地点了头。
狐狸永远不会明白他对他们意味着什么,永远不会明白他温柔的本性对身处黑暗的人来说是怎样的毒药。
贺知寒看了看裴夺,又看了看盛珏,感觉自己被两个老婆孤立了。
贺知寒无语:“说说看呗,我智力多正常啊,下雨知道躲,饿了知道吃,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懂的?”
“刚才的意思是,我们都很喜欢你。”裴夺说。
“……”
贺知寒揉了一把脸,冷静道:“好的,谢谢老婆……我们晚上吃点什么?”
裴夺正在穿衣服,知道他脸皮薄,所以自然地递台阶:“打算下个面条,你有什么想吃的吗?现在准备也来得及。”
贺知寒也把扣子扣上了,低头看向盛珏:“我没什么想吃的,亦绝你呢?”
盛珏也摇头。
贺知寒想了想:“老婆,我请个厨师来负责三餐吧?虽然我能给你打个下手,但做饭太辛苦了……话说,你们医生工作这么闲?你怎么总在家。”
裴夺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被裴夺不动声色地塞进口袋。
“所以说我不算是真的医生,只要最后能交得出东西,工作时间挺自由的。”裴夺说,“别请厨师,我不喜欢外人。”
贺知寒无奈点头,抱起盛珏去浴室清理:“行,辛苦老婆。我马上就来。”
“不急。”裴夺说。
厨房。
裴夺系上围裙,把要用的食材摆出来,回头确认了一下他们两个人还在浴室,这才摸出手机,看了眼刚来的短信。
一串乱码,像意义不明的病毒广告。
裴夺复制了这条信息,拖到一个专用的软件里,屏幕上显示出了一行字。
【裴哥,新任务。还是送到你家?】
裴夺回复:【不,以后都在研究所。】
对面发消息很快:【啊?裴哥,你可想好了,研究所里都得按规矩来,像以前一样缺胳膊少腿的可不行。这不影响你工作效率?】
裴夺开始洗西红柿。
【裴哥,又不回我?】
【哇,不是吧,怎么突然转性了?你家来什么人了吗?哎哎哎,你前两年包养的小帅哥都没影响你干活,这是发生什么了?】
裴夺拿起菜刀,切开西红柿,从那里面流出淡红色的汁液。
【不想说算了,但是你小心被抓住弱点啊,对面恨你恨得要死,被发现就惨了。】
【……】
【我靠!裴魔王!!!】
【我只是出于好奇尝试黑了一下你的手机!只是好奇!不用这么狠吧?!你能不能分一下敌友ip啊!!】
【我草我草我草,哥!裴哥!我错了!你快把你攻击程序关掉啊!!】
裴夺洗了手,开了静音模式,把手机收回口袋。
烦人的同事,裴夺心想。
……不过,福尔马林里泡着的那些东西,该尽快处理掉。
万一吓到他们就糟了。
不一会儿,贺知寒就下来帮忙了。
裴夺正在烧油,随口问:“这么快?”
“嗨,小孩脸皮薄,硬把我轰走了。”贺知寒也洗了个手,说是来帮忙,实际上东看看西瞅瞅,打开冰箱拿了一袋黑芝麻小汤圆,“老婆,再加个饭后甜点?”
“行,想吃冰的还是热的?”
“当然是冰的!”
“胃受得了吗?”
“……我就吃一口,就一口。”贺知寒可怜巴巴地捧着汤圆袋子,试探性地放在裴夺手边。
裴夺笑了一下,也的确拿他没有办法:“好吧。”
贺知寒一时之间觉得他老婆真的好爱他。
之后一切渐渐步入正轨。
盛珏在公司里被琳小姐带着,很快熟悉了自己需要做的工作,每天还可以跟贺知寒一起坐车;裴夺偶尔外出一趟,两三天的样子,说是工作需要;贺知寒是看起来最轻松的人,大多数事情不需要他亲力亲为,还能找出时间在办公室里亲一亲盛珏。
这一切都看起来和平而正常。
虽然盛珏依旧没有跟他们同睡,还是选择独自一人;虽然裴夺的睡眠质量仍然很差,总是夜间惊醒;虽然贺知寒凝望窗外的时间在逐渐延长,问他时也总是笑着敷衍而过。
但总的来说,这一切都看起来和平而正常。
直到某一天快要下班的时候,黄昏融化在小半边天空,月亮隐隐浮现出一个浅淡的影子。
一个男人在一楼大厅拦住了贺知寒。
正赶着回家跟老婆贴贴的贺知寒心情瞬间down到谷底。
那是一个保养得极好,看起来风度翩翩的中年男性,一身名贵的西装,唇角挂着温雅亲切的微笑:“知寒,你回来这么久,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贺知寒难得直白地表现出自己的厌恶,皱眉说:“有话快说,要钱没有。”
男人被噎了一下,表情也淡下来:“你就这么跟我说话?这是什么态度?”
贺知寒假笑一声:“哟,您现在知道自己是我爹了?硬把我撵出去的时候怎么不来套近乎呢?”
男人脸上浮现出怒容:“贺知寒!你他妈自己跟男人搅合在一起,成何体统!我是为了你好!”
贺知寒都听乐了,正想呛声,身后就传来了盛珏的声音:“老板,我……”
刚才贺知寒就是在等盛珏拿忘掉的文件,这时盛珏来了,贺知寒脚尖一转,就拉着人准备走了。
贺父没看清盛珏,故意堵住路,直接开嘲讽:“怎么?当年情深似海天崩地裂的,现在不也换了个对象?你是我的儿子,跟我怎么可能有区别?”
贺知寒伸手把盛珏挡在背后,双眼微眯,暗自评估是辱骂这个傻逼好一点还是直接殴打这个脑残快一些。
贺父自顾自继续:“早就跟你说男人没定性,娶个女人传宗接代又不影响你在外面玩,你倔什么倔?”
贺知寒还没想好,被他挡在背后的盛珏就走出来了,脸上挂着笑。
“呀,您怎么在这里?真是好久不见了。”盛珏向前走了两步,走得很稳,很慢,直至突破了正常社交的安全距离,几乎要贴到贺父耳朵上去。
“贱狗。”盛珏含笑,轻声说。
自盛珏露脸之后,贺父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这一声一出,他立刻冷汗涔涔。
贺知寒没看懂,但贺知寒大为震撼。
他在贺父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亲爹像个鹌鹑一样不敢说话!
盛珏退回贺知寒身侧,少见地主动牵过他的手,保持着浅淡的微笑说:“这是我男朋友,他现在对你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你要是再来找他的麻烦,会发生什么,那可就说不准了。”
“现在,趁我心情好,滚吧。”盛珏冷声道。
贺父脸色惨白,二话不说转头就走,一句狠话都没有放。
总觉得盛珏需要被保护的贺知寒:“……”
贺知寒以一种全新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盛珏。
盛珏立刻收敛了刚才的气势,尴尬地摸了摸脖子,试图解释:“那个……我是看你们关系不太好,所以才……”
盛珏想松开手,被贺知寒反手握紧。
直到坐上回家的车,贺知寒还在震撼中久久不能回神:“亦绝,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是怎么做到让他怕你的?你们认识?”
盛珏看了眼司机,为难地说:“我可以回家再解释吗?”
“当然。”贺知寒稀奇地盯着盛珏看,看了半天,直到把盛珏盯得脸都红了,才回过神,偏头亲了下他的脸。
“太他妈酷了。”贺知寒评价道。
正暗自担心贺知寒会不会反感自己对他父亲不敬的盛珏:“……”
回去之后,盛珏坐在客厅沙发上,贺知寒殷勤地替他到了一杯水:“来,大佬,请用。”
盛珏乐了半天,才说:“之前没提过,我其实是个do。”
这是一段不怎么愉快的回忆。
跟贺知寒的想象不同,盛珏并非躺下给人上的,而是根据客人的爱好换上不同风格制服的调教师。
可以说他是do,也可以说他是s,总之,支配者。
所以他做起另一方来非常生涩,毕竟裴夺跟他的性爱里并没有教他怎样服侍他人。顺便一提,跟裴夺做是盛珏做受方的第一次。
正如0多1少的现状一样,圈子里也是sub远多于do,越是身份显贵,越是渴望被人征服。
盛珏走上这条路是另一个故事,在此略过不提,总之,盛珏面无表情时冷淡又蔑视的眼神非常适合这个身份。
因为他本就发自内心地厌恶这一切。
那些人丑陋的发情姿态根本激不起盛珏的欲望,反倒成就了盛珏“冷静自持”的优秀标识。
盛珏是在会所里见到贺父的。
为什么贺父对贺知寒同性恋的身份如此抗拒?
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同性恋。
一个骗婚之后抛妻弃子的同性恋。
如果说贺父规规矩矩地听从调教,那恐怕他也只是许多个普通客人之一,盛珏也不会有闲心去对他做些什么。
坏就坏在,贺父是个来找0的1,他看上了盛珏,想上他。
盛珏解释了这不属于他的工作范畴,贺父并不听。
“都是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贺父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地笑着,“总有第一次的,给你额外加三万小费,够了吧?”
盛珏知道,这个价格,就算上报,会所的老板也只会帮着劝自己听话。
于是盛珏静静地说:“够了,请您跟我来。”
进了包间之后,以“需要更换服装制造惊喜”为由,盛珏让贺父戴上了眼罩。
接着是手铐。
“你在做什么?”贺父警惕了起来。
“别急。”盛珏说。
接着,盛珏强迫性地把他的双脚绑在了一起。
贺父慌了,他辱骂,挣扎,但是已经晚了。
盛珏用口球堵住了他的嘴,冷冷地看着他挣扎的丑态。
过了一刻钟,贺父累了,挣不动了。
盛珏此时也架好了摄像机,把人拖到镜头前,摘了眼罩,上来先甩了他两耳光。
贺父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面渐渐变成了恐惧。
乳钉,尿道棒,皮鞭,阴茎锁。稍微变一变用法,那就是刑具。
盛珏摸出他的手机,伪造了他的通信记录,因此,整整三天,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那个客人还在里面?”同事问。
“是啊,没办法,玩上瘾了。”盛珏接过两人份的外卖,耸了耸肩,“连饭都要我拿过去,真不明白这些人。”
同事对他报以加班的同情。
会所里乌烟瘴气,长时间玩且不允许打扰的客人也很常见,因此并没有人起疑。
盛珏在这三天里,除了最开始让他看到摄像机之外,就一直让他戴着眼罩,除了吃饭,口塞也一直戴着。
盛珏不怎么睡觉,也不允许他睡觉。
盛珏利用每一分钟,拍下了很多他被玩弄得不堪入目的影像,不仅如此,盛珏还参考了一些刑讯逼供的手段,决意从精神上摧毁一个人。
放贺父出去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傻了,嘴里喃喃着:“我是贱狗,我欠操……”
盛珏对此冷眼旁观,满不在乎。
总之,因为这段往事,贺父也害怕那些影像资料被传播出去,从此对盛珏避之不及。
盛珏三言两语解释完了,不想细说,贺知寒却好奇心旺盛,硬是一点一点把细节问出来了。
比如,不给饭吃。只有“做对了”才会赏少量的食物,还强迫他从地上舔进嘴里。
比如,不给觉睡。时时刻刻开着震动道具,冷不丁还要给他耳光让他保持清醒,直至他被折磨到崩溃。
比如……还有更下三滥的手段,盛珏死活不肯说了。
贺知寒听完这一套操作,整个人一愣一愣的,砸了砸嘴:“所以……”
盛珏正担心贺知寒因此对自己心生芥蒂,紧张地等着后续。
结果贺知寒说:“所以你什么时候穿个制服给我们看看?”
盛珏:“……”
盛珏:“?”
盛珏觉得贺知寒此人抓重点的能力真是神鬼莫测。
正不知如何回应,裴夺回来了。
经过他们的时候,盛珏能嗅到裴先生身上浅淡消毒水的味道。
“你……”贺知寒多看了裴夺几眼,站起来摸过他的脸颊,“受伤了吗?怎么有点血在脸上?”
裴夺用力地抹过脸,顿了片刻,才说:“可能是做生物实验沾上的,不是我的血,没事。”
嗯?盛珏心想,血?有吗?
一丝极轻微的违和感一闪而过。
裴夺去洗脸,贺知寒端坐在沙发上,旧事重提,一本正经:“来,亦绝,让我们接着唠唠。”
盛珏:“……”
盛珏无可奈何:“还想知道什么?”
贺知寒挪了挪位置,放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