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15(3/7)111  最恶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桀骜不驯。

爸妈给了副好皮相,估计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拒绝过,由着性子来的骄傲。

好像争夺玩具的大狗,全身心投入,成功追到后也可以很快丢弃,立刻投入到下一段快乐的游戏。

某种程度上的天生一对了。

如果他们的相遇,发生在杨修贤结婚前。

大概率两个人随便慰藉一番,就可以挥挥手说再见了。

杨修贤应该也不会过分纠结上下位,仗着年轻有的是机会,什么错都能犯。

但既然已经决定收心,他和陈一鸣之间便完全失去可能。

因为不允许,反而相互牵扯、藕断丝连。

不过,何非表现得很无所谓。

“你们做过吗?”何非问。

杨修贤愣了愣,说:“怎么可能。”

何非兴趣缺缺地呡了口酒:“做一次试试看呢?有爽,那就多做几次,玩厌了分手。不爽,正好有理由一刀两断。这不是你强项?”

杨修贤:“滚,我可不是你。”

何非慢条斯理地说:“哦对,差点忘了,你结了婚,弃暗投明了。”

其实何非的提议,杨修贤不是没想过。

以他和陈一鸣的品行,一炮即散或许是最优解。

没做到最后一步就不算出轨的借口,更像是某种东西的遮羞布。

杨修贤心知肚明,不过就是等人揭开罢了。

何非面色怪异地看了杨修贤一眼:“别告诉我,你现在贞洁烈女一样的举动,是为了不想这么轻易就和陈一鸣断了关系?”

杨修贤饮了口酒,算是默认。

何非觉得荒唐可笑:“没到想离婚的程度吧。”

杨修贤也觉得可笑:“差远了。”

何非:“什么意思?”

杨修贤有些惆怅:“早知道就别捅破那层纸,单纯做朋友就好了。”

听到这话,何非的眸子难以察觉地沉了沉。

“做朋友多无趣。”何非又呡了口酒,“这世上怕是再难有地从一夜,变成了一周。

酒店不可能再住,陈一鸣在郊区有一套以朋友名义租的房子。

前三日,尝到甜头的陈一鸣仗着没行程,连床都没让杨修贤下,没日没夜地鬼混。不过杨修贤没再让陈一鸣在身上胡乱留痕迹,防止妻子起疑心。

的杨修贤。

何非捂着手机收音孔挤眉弄眼,用口型比着“陈一鸣”三个字,看得杨修贤直皱眉。

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开车前往医院的路上了。

可怜的男孩趴在后座上哼哼唧唧,杨修贤叹了口气:“何非给了你什么好处?”

男孩喉管也有受损,说话很艰难,报了个杨修贤从没在何非那里听过的剧名,说是演男三。

杨修贤有点头疼:“为了个男三而已,值得吗?”

男孩含泪点头:“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接到有台词的工作了。”

走小门进了医院,收治的医生见怪不怪,直接把人推进了手术室。

杨修贤在门外心情复杂,他向来知道这个圈子里的弯弯绕绕,初来乍到的时候也碰着不少。

何非若是真只想要他的身体,总有的是手段。他之所以能干干净净花天酒地地潇洒玩一遭,多数是仗着何非的偏爱。

得了便宜的人,还装着高风亮节。

手术很快就结束了,护士推着男孩进了病房,医生在门外嘱咐。

明明是专业词汇,却听得人面红耳赤,杨修贤听了个大概,一心只想快点撂挑子,医生刚出门,他便紧跟着逃出了病房,一下躲进卫生间。

杨修贤涉猎有限,刚才囫囵吞枣记住几个词汇,现在一回想咀嚼,画面感十足。

他匆忙洗了把脸降温,突然身后的隔间门打开,有人提着他的后领把他拖进了隔间。

还没来得及惊呼,双唇就被牢牢捂住,摁坐在马桶上。

“几日不见,你都能把人玩进医院了。”是陈一鸣。

他穿着病号服,带着病人的手环,看不出是哪里生病了,脸上没有病气,还是令杨修贤一眼惊艳的漂亮。

然后,陈一鸣用他那张漂亮的脸蛋,语调暧昧而又温柔地说。

“被玩坏的,不该是你吗?”

25

杨修贤没有表现出太多震惊,也没有因为陈一鸣的话而生气。

他挣脱开陈一鸣的禁锢,开口第一句问:“生病了?”

陈一鸣眼底闪过一丝动摇:“少给我假惺惺。”

杨修贤没理,去看他的手环:“骨外科……哪里受伤了吗?”

说着,就想去撩陈一鸣的衣摆,检查他身上的伤口,被陈一鸣一把抓住手腕。

“杨修贤!”像是为了报复一般,陈一鸣把这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可说完了名字,又不知该骂什么,仿佛被丢弃后有恨无处发泄的狗子,瞪红了双眼。

杨修贤任由他拽着,哄孩子一样轻声问:“现在还疼吗?”

陈一鸣沉默许久,终是吐出一个字:“疼。”

杨修贤有些慌:“哪里疼?是拍戏伤到骨头了吗……”

陈一鸣红着眼:“你说我哪里疼。”

杨修贤清晰地看到陈一鸣眼底深处,努力砖砌起的冷漠铁壁下,不断膨胀的委屈。

杨修贤刚想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却不适时宜地震动。

是何非,杨修贤专门为他设置了特殊提醒。很明显,陈一鸣也知道这件事。

果不其然,陈一鸣脸上重新浮起恨意:“他还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