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8(2/10)111  【邱乔】迷魂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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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非把湿衣服挂在空调出风口下方,这样明天一早就能干透了。他很爱干净,洗完澡穿回有汗味的t恤除非要他命,还好在场的都是男的,光着就光着了。可惜内裤洗了就没得穿,总不能裸奔吧。接下来换乔一帆洗澡。他虽不好意思光膀子,但穿回脏衣服睡觉又怕邱非闻到他身上有味儿,只好也一样只穿回了自己宽松的平角内裤,洗掉t恤,与邱非那件晾在一起。

脑中一片空白,恰到好处的精神错乱感,心脏炸得厉害,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不知道。那具健壮的身体轻巧地一翻,乔一帆就像夹心饼干的甜美奶油,被完整收拢在炽热的躯体与床褥的夹缝间了。下一刻,邱非剥掉他俩内裤,展臂抛在地板上。一套动作迅速无比,仿佛早已演练了无数遍,完美如同韵律体操。

乔一帆盯着邱非的嘴唇,即使黑暗中看不真切,他也能在脑子里完整地还原那种健康的红色,鲜活一如腔子里愈演愈烈的那把邪火。

在劫难逃的倾慕,无处不在的孤单,漾着虹彩的幸福泡影,偷来一瞬、无关永恒的爱恋与痴缠。

“你天天顶着张发情母狗的脸在我跟前晃,当着前辈、队友的面……你还以为他们都不知道?骚货一帆。嘴硬什么,明明想得不得了。”

邱非笑得邪性,他放开自己的鸡巴,胡乱撸了两把乔一帆指着天的阴茎,“不要?这是什么?”

悠长规律的呼吸吹拂在脸上,如沐夏日温暖的海风。乔一帆头晕乎乎的,近乎虔诚地轻轻啄了过去,他心中流淌着热切的情感,心口满溢得生疼了。

“啊…不要、不要……”推拒的动作轻得像做做样子,声音也越来越惊疑不定,怎能怪乔一帆意志不坚,渴求他的,纠缠他的,耍着赖向他索取的不是别人,是他同样希冀,同样渴望,同样恨不能一股脑儿将心脏剖给他的邱非啊。缠绵于耳边颈项的双唇湿热如台风夜,涌入鼻端的混合了男人气息的洗发水香气醇厚如鸩酒,愈发清晰明朗的欲念沼泽中,乔一帆泥足深陷,执迷不悔。

乔一帆嗯嗯哀叫着,呜呜喘着,屁股扭来扭去,再三迎来送往,终是认命了似的抬起来给到邱非的胯下。邱非果真一点不客气,什么前戏都不做,龟头顶过去,蛮横地撕扯后穴口。恐惧与期待都达到了顶峰,乔一帆不知怎么办才好,这下非被硬上不可了,他紧紧闭上眼睛,一味不要,不要地哭

床边有扇窗,窗外有一排行道树,茂密的树枝直戳到窗玻璃上,偶尔发出指甲刮黑板的声音。两棵树的间隔有路灯,这般天气也尽忠职守地亮着。因挂了窗帘,路灯的光大部分被拒之窗外,唯有点点光斑透过织物的缝隙萤火虫般飘浮着,室内很黑但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你装不下去了?”闭合的双眼倏地睁开,迸发着荧荧碧光,一双属于暗夜猎食者的眼睛。

邱非好像变了个人,动作急躁得不行,他强行挤进乔一帆的双腿间,把着坚硬的一根抵上紧缩的后穴口,硬邦邦就要硬肏。乔一帆牙齿磕磕地打颤,他惊惧万状,语带哭腔,“不要……邱非,不要啊……”

“你不是处了吧,没尝过味儿的没你这么骚。”察觉到乔一帆的变化,邱非龟头在他阴囊附近戳来戳去,故意勾着他的痒,“知道你吃不够,屁股乖乖举起来,这次换我喂饱你。”

”你忍得到下次?”邱非捏住乔一帆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乔一帆的嘴唇,许是不满乔一帆的不配合,专挑羞辱人的词说,“你看我的时候一脸馋鸡巴的样儿,一帆前辈,你真应该照镜子好好瞧瞧自己的表情。”

也许台风真提前登陆了,低气压作怪,乔一帆不止头疼,全身就没有一寸血肉是对劲的。

冰凉的薄荷味道,邱非的味道。

乔一帆眼睛闭了又睁开,树枝刮擦窗玻璃尖利的吱呀声、隆隆风声、呜呜雨声、突突血流声汇聚耳畔,交响乐般华丽而生猛。

那是一种不留情面的空虚,难以言喻的渴,细长的、幽深的。燠热的路尽头蚀出空洞,肉生生颤着,伸展开了,而又紧缩。自然赋予有别于雌性的特质蛰伏间半醒,引而不发。空气收紧了,从脚腕攀到脖颈,沿着血管蜿蜒缠绕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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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开,放着…不管一会儿就好了……”阴茎一被碰触到,乔一帆登时就想射了,精孔翕动,顶端沁出水来。

怎么踹?他两腿大开,被邱非横在中间,两根鸡巴挨在一起,皮吸着皮,肉贴着肉。邱非的鸡巴在乔一帆的阴部移动着,顶顶会阴顶顶小腹,缠绵地厮磨。乔一帆太阳穴汩汩乱跳,口干舌燥。他想推开邱非,可双手无力,投降一样的姿势摆在枕头左右两边,没被压制也根本抬不起来。他像无人操控的牵线木偶,身体和四肢东一截西一截不得要领,完完全全委顿在邱非滚烫而有力的身躯之下了。

邱非的头一沾枕头,呼吸马上均匀了起来,并不打呼噜,睡像很斯文。乔一帆十分疲倦,这晚他几次三番情绪波动,几乎耗尽体力,终于挨到躺上床,竟聚不起分毫睡意。

“不行,真的,这是陈姐的房间,陈姐的床…我们、我们不可以在这里……下次、下次好吗?”乔一帆呼吸紊乱,一开口就像呻吟,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

就一下,他想。

他终忍不住,扭头望向邱非。邱非帅在骨相,五官是东亚人中少见的深邃,尤其鼻梁高挺,一双睫毛又密又长。少年的凌厉更多存于眼神中,此时沉沉睡去,竟仿若一尊温润的玉像。他想起临睡前刷牙,一次性牙膏质量太差,刷不出浓密的泡泡,邱非含着一嘴稀薄的牙膏沫子,偶有一道白色从嘴角流出,用毛巾抹了去,含了清水,漱净,吐掉。

竭力深藏于心的秘密被无情地揭露了,乔一帆小腹酸软,抖得巍巍颤颤,一只被露水沾湿了羽毛的野鸟。真的就为那一霎的欢愉依从了邱非吗?乔一帆挣扎不已。多迈一步便是大祸临头,他们之间横亘着万丈深渊,只为陷落乔一帆一人而存在的深渊,从年少荒唐中抽身而退,随时随地回归正轨是专属直男的特权,一弯到底的人没有那种选项。

“就不起开,你真不愿意就踹我。”

邱非把他的手机放在两三步外的桌子上充电。他们刷完牙,互道晚安,各自占据床的一边,关灯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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