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不拐弯。

他不信。

徐确定好林回国的班机，将工作赶了赶，按照公司程序向g0ng六请假。

「啊？」g0ng六又一次手滑。

徐向林露出微笑，「你一直看着我，自己吃了吗？」

林咽了口口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贞c危机。

徐好不容易吃完三明治，他抬头，对上林的视线，他知道林一直盯着自己，他低着头也能感受到林战战兢兢的视线。

「你想对我做什麽都可以，只要你ai我。」林轻蹭徐的脸颊。

林待在餐厅，过了许久才缓和过来。

「记得前前後後、彻头彻尾洗乾净了。我等你！」徐伸手轻拍林的pgu，暗示意味十足。

「先吃饭吧。趁热吃。」徐给林盛饭，一人一碗，先吃了起来。

林洗乾净了，按照徐的指示，彻头彻尾，前前後後，无一遗漏。他仅围着一条毛巾，回主卧室。

林差点被噎到，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他呛咳着。

「我……我回来了。」林放下行李，走到徐的面前。他魔怔了一般，直盯着徐瞧，也不说话。

林盯着他吃三明治，心疼徐吃得如此艰难，但他不敢打扰徐。林现在有点害怕他，要是劝他放弃三明治，就好像是在劝他放弃自己一样。

「我？」

徐笑了笑，「赶紧签，签完我要下班了。」

林心理接受他做主动方，生理却不好开发。

林始终处於被动，听话地乖乖吃饭。

「林！你今晚要p0chu啦！他刚才跟我请了半天假，说是要准备和你za！我的天，我从来不知道徐这麽豪放！他还说不知道你们谁上谁下，所以你们到底谁上谁下？喔，我应该等今晚过後再问你！嘿嘿嘿……」g0ng六太激动，将徐的计画通通倒出来，最後是猥琐又意义不明的笑声。

作为承受方，林也是一身冷汗。

徐叹了口气，对他说，「换你来吧。」

用换。我吃。」

归心似箭。

徐进入得很辛苦，仅仅一寸不到，已经是极限，他甚至没办法动作。

「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最好从实招来。你和其他人有过关系没有？我的意思是发生关系、shang？」徐直白的问。

林刚搭上计程车没多久，徐的电话就来，问他到哪里了，下飞机了吗。

「徐──」林拉住徐的手，他想了很多，却不知道要怎麽解释。徐的反应很出乎他的意料，林预想中的翻脸分手离开他，种种可能都没有发生，徐只是当着他的面把话说开。

林在转机的途中，接到g0ng六的电话，「有事快说。我准备上飞机了。」

林咽了一口口水，前後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却让他冷汗直流，如临大敌般神经紧绷。

徐伸手g了g林的下巴，得意洋洋地表示，「准备好交出你的第一次了吗？」

徐算准时间，在厨房忙着将从外头餐厅买回来的菜，一样样热好端上桌，还有一锅热汤，整个家弥漫着饭菜香。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幸好徐眼明手快ch0u走g0ng六手下的请假单，不然又要毁掉一张。他还得上缴到行政部门。

「好，慢慢来，不用赶。我在家准备了惊喜给你。」徐轻松说道。

「我刚上车，大约半小时後到家。」

徐想做主动方，他也可以接受，只要两人能在一起，他已经没有别的奢求。

当他想回答徐的时候，徐自己岔开话题。

林回到家的时候，正巧赶上徐端汤上桌，那是他从来不曾奢望过的温馨画面。

回家。

要是徐打消念头了怎麽办？

徐不是不生气不在意，他对林有些失望，他以为林不该是肤浅的人，或许他不该将自己的期望投注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林将行李箱放到储藏室後，被徐牵起手，拉到主卧室去了。林一路紧张，感觉他们就要去做点什麽了。

「没要去哪。我打算请假和林za。」

「我是很想，但今天先用手吧。这种事不急於一时。」林抱着徐，手不安分地00x，接着往下探。

林t1an着他的脖子，随着他手部的动作，听见徐压抑的sheny1n声。

「光顾着看你，忘了吃我自己的那份。」林收回视线，捡起自己做的三明治，三两下将三明治吞下。

「很好。」徐很满意他的回答。

「我很喜欢。」林接受了。

饭後，林负责洗碗，徐坐在吧台看着他洗碗，继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聊得起劲，有种把正事放到一边的趋势。

「老板，我想请半天假。」徐将请假单呈上，需要g0ng六的签字，他已经将工作安排好了，他十分确认自己请半天假不会有问题。

林的行李很简单，衣服不多，几套正式的西装都已经收拾好的，也不用自己洗，之後拿去送洗即可。

徐躲了一下，但被压制着，动弹不得。

明明他能在林的视线中读出真情意。那麽多年来关心问候，要是被归类到只是一场游戏，他都想给林掌声鼓励。

「怎麽了？盯着我g嘛？坐啊，我刚热好菜，可以直接吃了。」徐放好汤，古怪地看着他。

「这是……」

林的那份三明治，还放在餐盘里头，没动过的痕迹。

「……浪漫。」林点头，附和徐的说法。

他的意图太明显了，第一次他想要做主动方。林几乎没有什麽挣扎，选择顺从他的想法。原本徐准备了一套说词要说服林躺在自己身下，没派上用场，林自己躺下了。

徐坐躺在玫瑰花床上，等着林。一见他近乎ch11u0的身t，徐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他有点紧张，立刻正坐。

「你还没洗澡，不许shang！」徐拉住林。

徐有备而来，他不只准备了鲜花美酒烛光晚餐，布置婚房，他上网查了男人之间的事，该得有的工具不能少。

「我是不是应该先去洗个澡？我一身飞机的味道。」

「你忍着点。」林笑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徐的脸上。

「我、我还可以……」林急於表现，再再显示他有多不自信。

徐微笑，弯腰，亲了亲林的脸颊，低声在他耳边说话，「我还有一箱书还没整理，我要继续整理了。你慢慢吃。」

出机场，他以为徐会来接机。

「我ai你。」徐笑着回答他。

然而，徐打算这麽揭过去了。

徐起身，走到他身边，轻拍他的後背，帮他顺口气，平复呼x1。

过去的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住的地方是家，不过是一个住宿的地方，没有任何的归属感。爹不疼娘不ai，在家里，他觉得自己不受欢迎。

「是婚房的意思。毕竟我们两个男的，按照现在的法律是没办法结婚的，我觉得走个形式也不错。」徐解释。林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其实他自己也觉得恶俗，但总觉得不ga0点什麽，没办法展现他的诚意与慎重。

「啊？」g0ng六写字的手一滑，请假单上有着非常华丽的线，害他的名字彻底签歪了。

被进入的林竟然还在关心徐的情况。

语毕，徐离开餐厅，回书架前，继续整理他最後一箱书。

林停顿片刻，最後靠了上去，从後头抱住林。

林满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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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徐宣布放弃。

他咬牙，退了出来，兴致消退许多，换得满身大汗。

「当然还没，等你回来一起吃。啊！我买了烛台，忘记拿出来。」徐放开林，想起他的小道具没有拿出来，匆匆忙忙进客厅翻找，很快带着烛台过来。

「我喜欢的是你的心意，还有婚房的概念我很喜欢。」林走向前，想一pgu坐上玫瑰花床，被徐阻拦了。

林甚至不敢多问一句，好吃吗？合不合胃口。

可惜徐花了这麽多心思，营造半天的气氛，被他们俩日常相处方式给瞬间打败了。仔细想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认识太久了，彼此都知根知底，

「好啊，你是打算去哪玩吗？」g0ng六拿起假单，不疑有他在上头签字，顺口多问一句。

他想林对自己早已付出真心，关於这点他还是有自信的。

然而，徐没有出现。

林走向徐，蹲在他面前，捧着徐的脸亲吻，非常细致的亲吻，彷佛在做什麽神圣的仪式。

林将他翻了个身，彼此面对面。徐身t泛红，脸上满是情慾，林也是。林粗喘着气，贴着徐的x器，抚0自己。

毕竟不符合经济效益。

「好好，我错了。」林双手作投降姿势，进浴室洗澡。

他感觉自己如获大赦一般，松了口气。

g0ng六等人走远了，他一个大动作，抓起自己的手机，给远方的林拨了通电话。

「你这样，我又会……」徐被他这样撩拨，感觉自己刚宣泄完的慾望，又要被弄起来。

他拿起三明治，一口一口吃了，索然无味的咀嚼。

徐给了他归属感，让他每次回去都期待着有人待在里头等着自己，不管对方是睡了，或是醒着。

「你回来啦。」徐对他笑说，欢迎他回家。

「嗯，你来。」徐翻个身，背对林，任由他的姿态。

床上撒了些玫瑰花瓣，床头还颇有兴致地贴上囍字。

「烛光晚餐，美酒，鲜花，一应俱全。浪漫吗？」徐一个个点名，最後问问林的感想，不知道他满不满意。玫瑰花一直摆在桌上陪衬着，两个大男人的家里没花瓶这种东西，只能随便放着。

他最大的恐惧，来自於徐掌握他们之间的生杀大权，害怕他说要结束两人的关系。

g0ng六错愕地看着徐离开办公室。

「你不试吗？」

徐应该在家里等自己回去，他这麽一想，顿时归心似箭。

徐反而错愕，「你喜欢啊？看不出来你品味这麽……庸俗。」

别说徐，他也等不及了。

「我们用手吧？我帮你。」林不想放弃，伸手r0u着徐的下身，频频亲吻他的耳後，还想g引他。

一顿本该浪漫情怀的晚餐，吃得平平淡淡。

徐拍拍他的背，笑说，「下不为例。」

即使难吃，不合胃口，他还是希望徐能把他吃完，不要放弃。

只要有徐在，就是他的家。

两人的关系一点进展也没有，徐有点着急，他感觉他们应该要有所突破。

「我打算……」徐正经八百地重复一次。他早有预备g0ng六会出错，他自己准备了两张请假单，将签坏的那张ch0u走，用另一张替补上。

徐觉得自己很失败。

「我吃完了。」

林收起手机，还是请司机开快点。

「是不是很痛？」

「嗯，是该先洗澡。我已经洗好了。」徐边回答他边走进主卧。

「嗯。」徐应答一声，结束通话。

最後还是被林给弄起来了，气得他特别想踢林一脚。

林咽下口中的食物，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如此恶俗。

「你吃了吗？」林被动地任由徐拉着自己入座。徐站在他身後，双手放在他肩膀上。他抬头，一手盖着徐的手，询问徐。

徐随口问问他工作的情况如何，他问什麽林便回答他什麽，没有隐瞒。像朋友之间的相处，太过稀松平常，一点也不符合一桌烛光晚餐又鲜花美酒的气氛。

林不敢说谎，他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徐搬进林的公寓一个月，碍於各有各的工作，导致两人聚少离多。特别是林的工作地点得国内国外两头跑，有时连见个面吃顿饭都难。

花了那麽久的时间，进行一场年少轻狂的赌局。

礼拜五半天假，接着是周休二日，可以爽爽放。

徐将烛台摆好，将一个个的蜡烛点上。

林进了浴室，回味徐的话，他要自己前前後後、彻头彻尾洗乾净了，还拍了一下他的pgu，难道说徐想上他。

洗完碗，林打开行李箱，整理行李，徐蹲在他身边陪他一起。

「慢点吃，别噎着了。」徐伸手帮林倒杯咖啡，他对狼吞虎咽的林说道，「从今天起，我们就开始同居了。我不是很习惯你们有钱人的生活。有些游戏，我不是很喜欢，要请你多多担待了。」

那就好。林满意他的答案。

林一边洗澡一边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

徐暧昧一笑，回答他，「还不知道谁上谁下呢。」

徐很恐怖。

徐就是这样的人。

徐倒ch0u口气，将脸埋进枕头里，身t微微紧绷。他没有坚持多久，在林手中获得释放，接着全身放松下来。

徐有条有理地收拾东西，他抬头对上隔着玻璃窗始终盯着自己动作的g0ng六，向他挥挥手，表示道别。

「好啊，你们甜甜蜜蜜的，放我孤家寡人一个。」g0ng六签名，嘴上说他不想听朋友的私密，却又忍不住好奇探听，「我听说同志之间，那个……当下面的那个第一次会很痛，你准备好了吗？」

「停！停！shutup！我不想知道这麽多细节！特别是朋友的！」g0ng六摀住耳朵，不敢听他重复。他抱怨，「还让不让人好好签名了。」

当然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他的心血来cha0。

林心一紧，怕自己露出马脚，忍了忍，说，「我很快就到家了。」

林跟着走进主卧，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慑住了。

林直接结束通话。

林是怎麽想的，他猜不透，也不敢细想。

林握着两人的x器一块摩擦，徐又一次倒ch0u口气，没办法说话了，一室间只剩彼此的喘息

徐在前头开门，林在後头询问。

他要快点回家。

他在手上玩转手机，很想打通电话问问徐，证实g0ng六的话，但他就这麽贸然打电话去问，怕会打草惊蛇。

「不。」徐抓住林的手，对上林的视线，发现林一副惊慌的模样，好似很怕自己对他失去x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