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刃十一】怜爱(2/10)111  【重生长公主日常】无恶不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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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他来回答。

他话不多,只是在汇报的时候才显得生动少许,现在的刃十一依旧寡言冷清,连回答都是省着字来说,比前世还要苛刻自己。

没有一丝犹豫。

“是。”

健康的肤色,精壮的身躯,年轻的容颜还有那双清澈无比的,苍绿色的眸子。

他用过前尘香的,跳过了稚子单纯无辜的阶段,直接变成前世那个成熟无比的刃十一。

他的肌肤是小麦色的。

分明没有用药,却总是会因为触碰

跪坐的姿势必须让双腿岔开,垂在中间的阴茎已经因为疼痛而略微兴奋,阴囊下面的小缝也被分泌的透明液体打湿,精壮的大腿在跨开坐下时会鼓起经脉,可谁会知道这是他发情的前兆呢?

他还是来了。

沉默得恰到好处。

他能给予我最大的自由,不会干涉我宠幸他人,不会主动闹事吸引我注意,在房事上任我索取,哪怕被我弄得疼极了,也只是低声喘息,从未求饶。他将他的一切都交予我处置,包括他的命。

所以他比之前更沉默,像是接受了既定的结局。

不同于世家弟子的谄媚,不同于谢家子弟狂热的追爱,也不如域外之人那般缠绵,他是冷的。

一如他舔舐我的指尖,将那些糕点残渣舔入腹中,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那般谨慎小心,唯恐弄伤我半分。

诚如我所言,这是一只忠心耿耿的狗。

我挑起他的下巴,垂眸对上那双苍翠淡然的眸子,笑了起来:“哪怕已经记起前世,对我也不曾怨恨过么?”

刃十一很少哭,或许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我忘记了自己活了多久,也忘掉了很多人很多事。

他冷淡到了极点,却独独在我面前露出温度。

我松开手,看他垂着头开始解开身上束紧的腰封,腰肢充满力量感的暗卫在松开束缚后简直秀色可餐,蜜色的胸肌上点缀着暗红的乳晕,若是揉搓一番,不多时便能看见

真可爱。

被公主占有,填满,任由索取的时候,心底又是何种感想呢。

但他实在是很少落泪,哪怕我辜负至此。

他看起来心事重重,性格是一如既往的沉默,我不问,他便也不说。

但他还是来了。

里么?”

他渴望公主在他身上留下烙印,痛入骨髓也好,撕心裂肺也好,他是她的。

如上辈子那样主动请缨,将赤裸的身躯展现在她的面前,任由她肆意玩弄,在剧烈疼痛和无休止的刺激中达到高潮,像是被玩坏的傀儡那样瘫软在床上,身下的穴口流出汨汨的,带着浮沫的浊液。

浅浅的呼吸轻微不可闻,沉默的性格让他在被动承欢的时候显得尤为令人心痒,令禁欲者放荡,而他沉溺于淫欲之中的靡靡之色,是怎么都看不够的。

开苞永远是令人愉悦的。

他病入膏肓了。

他发现他再也不能逃开,对我的若即若离,哪怕他再痛苦,他也依旧动摇不了缘自心底的爱意。

点了前尘香之后,他明知我是个怎样的人,却像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飞蛾扑火般奔向我。原本那支箭他可以提前拔剑斩落,但前世的痛苦让他恍惚一瞬,再不上前,我便是要被万箭穿心。

这一世我对刃一没什么兴趣,我和十一反而熟稔很多。

是满足的吧。

我低头看着他略微出神的眸子,手指勾开他的衣襟,他跪在我身前,松散的衣服遮不住低垂的领口,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下面若隐若现的,是未曾被玩弄过的暗粉乳珠。

伤了十一多次之后,我想着自己该算是亏欠他的。给他闻了前尘香,依旧是似有若无地给些暧昧的暗示,给他做几次点心便感恩戴德,我将糕点捻碎在指尖,让他舔干净,他也照做。

刃十一的睫羽颤了颤,半敛着的眸子低垂,薄唇微动:“不曾。”

在踌躇停课的事情么。

但仍旧令人心痒难耐。

刃十一的外在条件无可挑剔,他有意放低了自己呼吸的频率,垂着头,爬过来的时候简直让人心痒,我在一瞬间有种想要将他按在这里操弄的冲动,就维持着这个爬动的姿势,从他的身后,环抱着他的腰,狠狠地——

挺乖。

他是一个合格的性欲玩具。

他恢复记忆也并未对我有过怨言,只是如上一世那样沉默,跟在我身边如同隐形人,若是有所厌恨,又怎么可能会一如既往地在那次狩猎刺杀中护我安全。

我喜欢他的沉默。

所以他垂着头,低声:“属下自请服侍公主。”

刃十一的武功远不及我,经历过数次轮回之后的我若是不藏拙,在他人眼里只怕是个大妖,刃一能教的我能,他不能教的,我也能。

我捏着那柔软的乳头,用力几分,提拉着往外,听他因为吃痛而乱套的呼吸,低笑几声,拍了拍他的胸乳,让他跪坐起来。

既然逃不开,那便承受着吧。

“不是说要服侍我?”

我武力比他高,自然不需要他来护着我。

我看了他许久,只是笑了一下:“嗯。”

刃十一沉默良久,轻声:“是。”

戏弄也好,折磨也罢雷霆雨露皆是恩泽,他已经站在这条不归路上,再也无法回头。

把他肏哭。

我朝他轻佻地勾了勾手指,他垂眸膝行过来,两只手撑在地毯上,像极了乖巧的人形犬。

这一世他并未拥有一双绵乳。

他本不该受伤的,在那个时候,他出神了。

我摩挲着他的唇瓣,看他神色不明地低下头,不由得笑起来。

一支飞箭射穿了他的肩头,带着倒钩,他抱着我跑到了离营帐二里远的地方,喘着粗气,靠在粗壮的树根边。血浸湿他的肩头,暗卫服的黑色也染上了腥膻的铁锈味,他低着头,轻声:“公主,没事了。”

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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