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工作？”

于是孟宴臣把那无处安放的精力放在了球场上，和肖亦骁打了几个来回，把人虐得想骂他都没力气。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别的工作？”

他不喜欢别人在他身上留任何的印记，所有的事都必须在他的掌控之中，之前有胆子大的用鞭子抽了一下他，被他用绳子捆了个结实，折磨到边哭边求饶，事后又问他可不可以再多约几次。

叶子身穿网球馆工作人员统一的白色运动服，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随着她前进的步伐左右摆动，裙摆也摇曳生风，孟宴臣看见她，转头看了眼肖亦骁，肖亦骁却不看他，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笑着和叶子打招呼。

叶子低着头说话，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揪起了裙摆边，像是掩盖难堪的小动作，孟宴臣看在眼里，不自觉地想为她解围。

孟宴臣清了清嗓子，掩盖那一点诡异的同情心和罪恶感。

肖亦骁还得换一下上衣，刚好更衣室里没有其他人，适合聊天。

正文

孟宴臣跟在人身后，眼睛不自觉就往叶子一甩一甩的马尾辫上瞟，叶子今天的头绳上有一对白色的蝴蝶结装饰，扎在脑后像小小的兔耳朵，又像一对小翅膀。

“孟宴臣你是不是心理变态？怎么见不得人好。”

“怎么不继续读？”

“会一点点，打得不是很好。”

“哟，熟人啊。”

“那天回去就查了一下，你说巧不巧。”

上回约肖亦骁打球，他说自己在床上被三个小姑娘榨干了，腰子疼，孟宴臣打趣说是肾虚的表现，把肖亦骁气得跳脚。

肖亦骁确实腰疼了，孟宴臣孔雀开屏的时候像条疯狗，他是受不了了，这种福气还是留给那只小白兔吧。

“无聊。”

叶子这样说着，站起身拿了备用的球拍，新手和老手的差距她还是知道的，但和孟宴臣打球她又不需要赢，她只要上场就行了。

他俩同岁，肖亦骁只比孟宴臣大一个月，到他们这个年纪还能这样玩的，已经算是身体素质好的了。孟宴臣有一点比他强，他早年间一直清心寡欲，当了快三十年处男，不像肖亦骁玩了十多年的，可能这方面也有影响。

拍子在手里转了两圈，孟宴臣想到叶子那身白色运动服，比那天晚上见到的更青春活泼，这段时间，他偶尔还会记起那晚上的惊鸿一瞥，说不上来为什么，小姑娘长得挺合他眼缘。

“你别咒我，我可从没肾虚过。”

孟宴臣也没打算和叶子认真打球，只是找个借口和她聊会儿。

孟宴臣道完歉，看叶子呆了一会儿，像在回忆上次发生了什么事，想起来以后她抿着嘴笑了。

“朋友说这个工作挺好做的，钱又多，又可以看海，闲下来就能自己逛逛玩玩，只要给一千介绍费就能去了。”

“你，会不会打网球？”

“你查她干嘛？”

孟宴臣不喜欢被人看乐子，用口型回他一个：滚。

“以后，这种要交钱的工作，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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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那工作，是挺容易误会的……”叶子低下头，笑容仍在脸上，孟宴臣盯着她的侧脸看呆了。

“上次见面，我说的那话不太礼貌，不好意思。”

“腰好了？”孟宴臣问这话时，眼里全是调侃。

网球非常考验人的耐力和体力，看得出孟宴臣身体素质挺好的，据说他那方面也很好，就是有一点叶子不太满意。坊间传闻，孟宴臣这人是个抖s，比较强势，会玩一些训狗的花样，好巧不巧，叶子没有给人当狗的爱好，如果孟宴臣心甘情愿给她当狗，她还是挺乐意的。

话一说出口，孟宴臣就意识到自己越界了，他不是一个爱心泛滥的人，比起给人介绍工作，他更能接受最简单的金钱交易，可以避免很多感情困扰。

第二天下午，孟宴臣从自己家出发，带上替换的衣物和球拍，驱车前往他们最常去的网球俱乐部。

肖亦骁说他这属于是抖s，圈子里想给他当狗的挺多，孟宴臣问这些人是不是有病，不然为什么这么贱。

孟宴臣并不排斥联姻，前提是对方不能骑到他头上，自他上位以来，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付闻樱和孟怀瑾都管不住他，也不再管他，过去那个拧巴痛苦的孟宴臣早被他丢到不知名的角落里，他都快忘了自己当年为什么那么憋屈。

“比如……云济听说过吗？我投资的

“没关系的。”叶子以为他还在为摔跤的事道歉。

“你早知道她在这里工作？”

“歇会儿，喝个水。”肖亦骁到一边喝水，孟宴臣也只能休息，喝水的间隙还不忘找叶子跑哪儿去了。

叶子负责他们这个球场，今天来的会员比较少，她就在座椅上休息看他们打球，孟宴臣确认了一下“观众”还在场，招呼肖亦骁回来继续受难。

“去你的。”肖亦骁骂完小声补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

肖亦骁边说边脱了衣服，身上有些暧昧的痕迹，孟宴臣移开目光。

叶子的网球是一个月速成的，可能是有一点运动天赋在身上，要不是她有跑步的习惯，体力也还可以，否则她根本不可能学会。

“我……我不太行的吧。”

孟宴臣锐利的眼神看过来，叶子的目光没有动摇。

见到熟悉的面孔，叶子似乎也很惊讶，微微颔首，紧张地将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再抬头抿唇展露出一个微笑：“已经为二位登记好了，9号球场，时间是一点到五点，四个小时，更衣室在那边，请二位跟我来。”

“朋友介绍的啊。”叶子一转头就看见他漫不经心的样子，那种熟悉的慵懒，对他的第一印象又浮现在眼前。

孟宴臣停完车和肖亦骁碰头，见对方一脸精神抖擞，有些失望。

叶子说得非常认真，一双圆眼睛里写满了单纯，孟宴臣看着她的眼睛，一时半会儿竟说不出话来，半晌深呼出一口气。

叶子非常尽职尽责的告诉了他们毛巾和饮用水的位置，等她介绍完，肖亦骁才笑嘻嘻的开口：“我们常来，都知道的，没事你就在一边休息吧。”

叶子决定看看就好，馋一下身子，表面装成云淡风轻，什么都不懂的模样。

叶子撑坐起身，孟宴臣已经蹲到了她身边，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将她整个笼罩住，她一下就腿软了。

孟宴臣突然这样问她，叶子转头看向肖亦骁的方向，发现他扶着腰准备撤了。

“好玩儿呗，想看看能不能送给你当礼物。”肖亦骁换完衣服拿起自己的球拍，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可惜不太行，小姑娘刚大学毕业，回国找工作呢，看样子不是会赚这快钱的。”

“孟先生、肖先生下午好。”

“没事没事。”叶子赶忙回答，一点儿也不矫情，就是腿真软了，眼神不自觉落在孟宴臣的胸上。

孟宴臣微俯下身，球拍在手中转动，下一秒捕捉到球的轨迹，果断出击，全身的肌肉绷紧，打出一个漂亮的跳杀。运动带来的多巴胺让人上瘾，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淌进衣领，胸前的衣襟都沾湿了，孟宴臣步步紧逼，对不计分的游戏也有很强烈的胜负欲，感受到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唇边浅浅地挤出一个酒窝。

网球是打不了了，孟宴臣回来后就在叶子身侧坐下，看了她一眼，开口道：“对不起。”

虽然只是玩玩，但二人的实力摆在眼前，叶子接到第一个球的瞬间，就感到了力量的差距，不自觉认真起来，握紧球拍回击，孟宴臣已经放水很多了，看得出叶子是会打的，姿势也漂亮，再多练习练习会更厉害。

肖亦骁喝完水回到球场，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骂了句：“妈的，孔雀开屏了。”

孟宴臣嘴毒，肖亦骁气得又想踹他。

要不是他躲得快，那一下就要打到他的脸了，眼镜肯定保不住。

两人互相开着玩笑，一块儿进了球馆，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叶子回答了她的本科院校和出国的学校。

肖亦骁抬手杵他一下，孟宴臣转头看见他用口型问：喜欢吗？

叶子乖乖点头，先去检查网球场有没有清理干净了，孟宴臣和肖亦骁进了更衣室。

“这么好的大学，怎么出来打工？”

“朋友？”

孟宴臣在打球的时候，叶子就在一边看着，目光落在他微微汗湿的脸上，喘息时起伏的胸膛，隐约可见的腹肌，精壮的腰……叶子回国后已经清心寡欲很久了，见到这一幕真的很考验她的定力，和孟宴臣睡一觉是很简单，但睡过了男人很快就会对她失去兴趣，她的心思可就白费了。

“哎呀。”

孟宴臣嘴上这样说，心里有点失望，出了更衣室看见叶子抱着毛巾和水乖乖站在球场边等他们出来，目光不自觉落在了那双又长又直的腿上。他喜欢腿长的，刚好叶子的腿又长又漂亮，很适合盘他腰上，可惜只能看看。

昨晚，肖亦骁为了证明自己不会肾虚，故意带了两个姑娘走，非要孟宴臣也带两个证明一下。孟宴臣觉得他幼稚的可怕，但还是照做了，今早起来抻了抻腰，觉得还好。他就等着看肖亦骁笑话，要不是肖亦骁习惯睡懒觉，他甚至想约在上午，期待看他边打球边扶腰的惨样。

这回换孟宴臣急着上前了。

叶子在孟宴臣最常来的这家网球俱乐部工作一个多月了，守株待兔终于把人给盼来，说不高兴是假的，不然她速成的网球就白学了。

叶子很不满，不满的结果就是，下一次接球，她故意打了个角度刁钻的跳杀，球落地后反弹，直冲孟宴臣门面，被他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哦……”叶子低下头，眉眼也压了下来，脑后的蝴蝶结随着重力下垂，孟宴臣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像看见了小狗失望地垂耳朵。

二人就这么你来我往打了一会儿，叶子总是输的那个，然后她就发觉到了不对，孟宴臣遛她就像遛狗一样，他只要稍微动一动，她却要满场跑追他打来的球。

叶子抬起头看过来，一双黑眸亮晶晶的，直戳孟宴臣所剩无几的良心。

叶子嘴上说自己没事的，坐着一点都没动，看孟宴臣蹲在身前，用碘伏帮她清理膝盖上的伤口，顺着一个方向一点点擦掉灰尘，眼神认真地像在做实验，清理完后又用防水创可贴把伤口贴上。

“别不高兴了，明儿一块出去打球吗？”

“什么学校毕业的？”

“我学生物的，生物本科毕业很难找到工作，出过国也一样。”

孟宴臣去找医疗箱，会员都知道俱乐部的东西放在哪儿，没多久他就提着东西回来了。

叶子无辜地眨眼，回到场上继续打球，心情舒畅不少，打了一会儿出了汗，感觉体力快要跟不上了，干脆一个假摔往地上一倒。

孟宴臣是穿着运动服来的，把结束时要换的衣服放到储物柜里，又从包里拿出自带的网球拍，直接就能去球场了。

肖亦骁叫来服务员吩咐几句，身着短裙的姑娘就端着酒盘出现，在孟宴臣脚边蹲下为他斟酒，孟宴臣一个眼神都没多给。

“坐这儿等一下。”

孟宴臣注意到叶子的膝盖破了点皮，扶着人起身到一旁的长椅坐下。

“没事吧？”

“你是不是来之前嗑药了，在我面前不用这样的。”

“家里人送我出国花了挺多钱的，后续可能不太够了……我本来想回国赚钱，以后再考虑别的，但没想到国内竞争压力那么大，工作也不好找……爸爸妈妈为了我付出那么多，我都不好意思回去……”

“你怎么去那里工作的？”孟宴臣收回目光，靠着椅背望向空无一人的球场。

杀亲夫了。”

叶子一脸慌张，边上前边说“对不起”，孟宴臣只当她是不小心，回了一句“没事”。

“早好了……你别高兴得太早，早晚你也会体会到的。”

“你来替一下，他已经不行了。”孟宴臣的话只换回肖亦骁的一个中指。

这个姿势有点暧昧，叶子坐下后裙摆上移到了大腿，眼前白花花一片十分晃眼，孟宴臣控制住没有乱瞟，一心帮她处理伤口，完后将垃圾丢掉，把医疗箱放回原位。

秦挽意就是翻版的孟宴臣，野心勃勃手段还多，跟这样一个人结婚，婚姻生活都不安宁，孟宴臣想想就觉得烦。

“没事，就玩玩。”

叶子的思路开始跑偏，已经开始想象孟宴臣戴什么样的项圈比较合适的时候，突然就被人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