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5-49 重逢(2/10)111  他超爱【完结/家暴/互殴/1v1HE】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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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小孩都变成小孩,全玩得不亦乐乎,太兴奋。

怎么样,有什么想说的吗?”

虞尧之和小学生相处久了,也多了些孩子气,他一边说,一边光着两条白腿坐在吱嘎吱嘎响的床上,给蚊子包涂药,脚丫子翘老高。

林聘胆子早破了,他青白着一张脸,吓得直打哆嗦,吞咽了半天口水才说:“祝你们百、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他在静静地等,等虞尧之说出点儿爱恋不舍的话,好动摇自己本就不甚明朗的决心。

一向温柔又包容的男人,这时候啰哩啰嗦得像个老妈子。

虞尧之瞥了背对自己的人一眼,抖了抖被子,说:“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是明天五点起来对吗?”

床铺“吱呀”一声,身后人也换了一个

说完,王绰转过身,背对任胤,意思是要请客出门。

他根本不问任胤要去哪里、啥时候回来、要做什么、有没有做好准备。

放下了纠结,任胤心一横,转身扯好虞尧之的衣服,又把人抱坐起来,说:“别晚安了,喝完牛奶再睡。”

可虞尧之却道:“哦,没什么,我想让你起来的时候小声点儿,难得周末了,我想睡个懒觉。”

乡村土方子的味道凉而辣,混着浑浊的蚊香味儿一起熏过来,得不停揉鼻子才能缓解鼻腔里的酸意,揉着揉着虞尧之就有了几分慵倦,在虫叫蛙鸣里一下接一下地打哈欠。

难道要和虞尧之真正在一起吗?和一个暴戾的危险分子相处一生?

之前在门口,他期盼着虞尧之能够突然睁眼,撞破王绰的疯狂,然后逃走。

再好的染发剂也有点儿辣头皮,微麻的气泡感让王绰眯起了眼睛。

幸而王绰态度良好,愿意负责,给出的赔偿足够再换一口纯金的。

声音渐低,渐无知觉。

“噗呲。”

我很爱他。”

毕竟白银村本就高度封闭,家家户户拖泥带水,都能扯上点儿亲缘关系,要是虞尧之发狂打了学生,被村民联合起来绑在树上揍

在这样的环境下。

他又能怎样?已经够糟了。

另一半没有出息,沉湎于违背自然且毫无希望的激情之中。

“谢谢!谢谢!”

之前虞尧之借了渔网篱笆,在溪流里圈出一个浅浅的、安全的小池塘,然后带着小朋友一起玩水。

任胤没回答,大概还忙着在收拾东西,悉悉索索的,怪吵人。

虞尧之原本心不在焉地听,偶尔“嗯啊”几声,等听到任胤在编排自己了,才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虞尧之秀气的脸都被泥浆溅脏,整个人却熠熠生光,像昂贵的水晶制品,任胤被那点儿光芒迷惑,伸手去摸他茂密柔顺的黑发,摘上面的泥点。

它的残尸便如雪般轻轻飘落。

王绰意味深长地看了任胤一眼,半真半假调笑道:“你知道他有暴力倾向,那你知道他打我时可比这个狠多了吗?我也可怜啊。”

虞尧之觉得痒,但是忍住了没摇头,而是眨眨眼,任他去,任他陷入这网里。

复杂无比。

当然了,这种快感没法和打王绰时的相比,没强烈到要靠烟草消解、眼泪压制,只需要轻轻地、轻轻地说对不起,然后对着满身伤痕的男人吃吃道歉,服软发誓再没有下一次,接着连爱的谎言都不用撒,任胤就会原谅——但他只不知道对方之所以会原谅,是因为王绰会赔钱。

任胤看着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王绰阴沉沉狠吸乳头、而虞尧之动情呻吟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很滑稽。

他一下下拍着林聘的后背,感慨万千,“意外,真是意外,还好事情解决了,成了意外之喜。从此以后,你可比皇帝还要厉害,是真正的金口玉言了。

只是凑合着做一对露水伴侣,消遣寂寞,看他的态度,好似任胤走也可,不走也可,总之与他无关。

“打不过也要打,我有很多武器,”虞尧之看着任胤的背影,开始胡说八道:“我有电棍、三棱刀,还有申瑶同学送我的礼物——一把镰刀。”

49

嘴里流血、流黑血;

虞尧之困乏地哼唧,仰脸就想往床上倒,倒得太快衣服被吹得往上翻,露出白皙的软肚皮,以及胸前两点粉色的熟樱。

所以对待林聘、任胤之流,都是同样的态度——即乐于享受对方无底线的包容,却并没有再深究了解的欲望。

是怕不能再承担起一份感情?还是怕认真了再受伤?或许都有。

撬不开林聘的嘴,还可以撬掉他的牙。

这两个人病态纠缠、殊死搏斗,自己只是被余波波及,陷入僵局,如今既然王绰发了令,自己大可以拿了医药费酬劳就走,何必多此一举、自找麻烦、徒增苦痛?

在出神,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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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尧之乐悠悠摇晃的小腿停了,简陋但干净的小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旧房子,家具朴素,陈设简单,墙上挂的旧年历是为了遮烂洞,桌上摆的书本教案是为了过生活。

以良心和孝心只能选一个,而按这个趋势来看,到最后连真心也要失去。

但这次虞尧之不愿意,瞪任胤,一双眼半眯半睁,艳极风流,“我都要睡了,还喝牛奶干嘛,多此一举。”

是的,他什么都没有了,也怪不了别人,因为全是自己鬼迷心窍,自毁长城,一点点把筹码抛掉。

“晚安哦。”

不过有的是办法。

等任胤走了,又只剩下王绰一个人,一个人缩在被水淹过泛潮气的地下室,苦熬白天。

“我也不知道啊,”虞尧之说:“但问题就在这里,逃也逃不了,只好随机应变,反正总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被吊在树上打,我天天跑步钓鱼,一溜烟儿就走了。”

剩下的全被王绰偷走,再贪婪地啃噬吞吃,滑入肚肠。

不知为何,忽然就从任胤想到了林聘,想起他年纪轻轻嘴倒挺硬,不肯说,怎样问都不肯说。

虞尧之不知道任胤在想什么,也不想管,这样做太累了,他只想懒散度日,偷生而已。

被打了还要捂着下巴,擦干虞尧之悔恨的泪水,用轻柔的语句堵住他廉价的道歉,然后安抚着告诉他自己不痛,其实疼得手指颤抖,真恨不得跳窗而逃

还有,遇事不要走极端,不要上去就输出暴力,到时候害人害己,无法挽回。

举目四望,天花板矮得像要塌陷,阴湿的墙面长满苔藓,寥寥无几的家具立在烂糟糟的泥地上。灯光驱不走黑暗,屋里的边边角角都和失眠过度的眼圈一个颜色——

“我不会打他们的。”

再问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关心,更无所谓。

王绰、王绰、王绰你喊的是王绰,被打了还是忘不掉王绰吗?

妈的任胤真的很想现在冲上去,弄死这个阴晴不定的富豪、对余调穷追不舍的癞皮狗、贱不兮兮的受虐狂。

“万物倒塌又被重建,

语气近乎娇嗔。

漏风、漏口风。

唯重建者再度欢愉。”

等林聘补好牙后,王绰又款款而来,非要和他见面,说是想当面道歉。

自把公司暂托专业人士监管,孤身一人来到这荒村后,王绰便开始昼伏夜出。他再没见过几个日出,更别提日落。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吸血鬼一样自缚于囚笼之中,捆绑在十字架上,受刑。

只是觉得要疯了。

头顶的白炽灯发光发热,终于吸引来飞蛾旋转飞舞,在虞尧之脸上、身上,投射出蝙蝠般的恶影。很快,飞蛾禁不住诱惑,狠撞进光明里,沾满粉鳞的翅膀噼啪蹿动一声。

又嘱咐虞尧之按时吃药,按时上课,遇到事情打电话多沟通,实在不行,就等他回来再解决。

真是伤透人心。

可怎么能不疯呢?

脸上忽然湿了一块,虞尧之含含糊糊咬住任胤一根手指,叠上怀疑的牙印,缓慢哼了声,道:“我早上肯定起不来,只能提前说再见,记得到了给我打电话哦”

脑袋懵得很快,手抖得松成巴掌、握成拳头,垂在身侧又屈膝抬腿往外踹,浑身关节灵活得不像自己的,无法被掌控。

任胤说他要出村述职,顺便回家一趟,路途遥远琐事缠身,耗费的时间可能很久。

迫不及待了。

被嘬狠了所以微肿,软软的娇嫩,像是要随时喷出奶水,乳晕上面还有一圈浅淡的齿痕,彰显着施予者无穷的占有欲。

王绰爽朗大笑,接着又亲热地搂住林聘僵冷的肩膀,贴近了轻声道:“虽然两个男人没法生孩子,但我很爱他,这祝福也实在合心意所以还是收下了。”

“哪里有你说得这么可怕。”

喝完牛奶,虞尧之窝在任胤怀里睡觉,任胤眼神复杂地看着胸口的脑袋,换了种语气说:“村里的茶叶销售才上了正轨,你也刚刚好转,我却必须得走,实在不放心。但没办法,这份工作对我很重要。”

可怜啊。

虞尧之又填满他的心窍。

任胤说完,捏着行李箱拉链不动了,生怕发出一丝杂音导致错过虞尧之的回答。

何必呢?明明毫无希望。

还是那句老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拳头捏了又放,颈侧的青筋炸起又平息,最后还是选择了服软屈从。

一收一放,恩威并施,王绰转瞬又露出个笑脸,“不过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就不用麻烦你了。你也不必杞人忧天,担心我对他不好。要知道我废了这么大功夫,不是专为了虐待他的。

应该没有吧,哈哈。

“是的,要赶车,否则来不及,怎么了?”

自己这是变态了吗?

当然,王绰偶尔也会反思——

对任胤施加拳脚时,的确会感到畅快淋漓,等一查验伤痕,又会陷入内疚懊悔中。而除此之外,还隐隐有点儿难以启齿的兴奋。

于是林聘的牙齿意外掉落,白滚滚地渗着血在地上翻,混着惨叫碰撞,叮哩啷当响。

“他们都是做农活的,多的是笨力气,你怎么打得过。”

不仅喝牛奶,还要吃药,一个晚,一个早,把虞尧之清醒的时间卡死在这十二小时里。

任胤低声下气解释道:“我只是看他这样,觉得有些可怜。”

你在梦里喊谁?

可杀了王绰以后呢?谁来处理首尾?爸爸又该怎么办?

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见虞尧之呢?一天、两天、三天再看看任胤的进度,应该是今天或者明天。

任胤和虞尧之推心置腹,像诉说又像是解释,“我没钱没势,家里也没背景,只能通过这个攒资历当跳板,就看这一下能跳到哪里去了。”

只是打了一次不听话的学生的手心而已,甚至都没用力气,结果小孩子就哭起来了,脸蛋也变得皱巴巴,好难看,好可怜,这次的负罪感也来得格外快、格外猛,叫人吃不消。

能让良心战胜贪欲,抓住虞尧之的手,督促、警告、提醒:“快跑!快跑!离开这里。”

于是任胤身体里正常的一半死了,飞升至无欲无求之地,和本就等得不耐烦的女友莫名分了手;

如今激情退散,意识终于清醒,察觉到了不妥。

“不会打,那准备怎么样解决?学生总有调皮不听话的时候。”任胤循循善诱,再次翻检着箱子里的东西,所有该带走的都已经带走了,只是迟迟狠不下心合盖。

王绰坐在烂桌子前,左左右右偏头,照着烂镜子,那样子多少有点儿神经质。

虞尧之被灌得想咳嗽,但这次并未横生怒气,或许是因为任胤明天就要走了,没必要。

现在却希望虞尧之沉睡不醒,不必看清对方,因为温柔梦乡也是温柔的一种,就此沉沦也好。

你在喊谁?

怕被察觉没带别人来,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王绰熟练地从箱子里拿出染发剂,开始一层层往上头抹。

唔,脸的状态不错,只是头发根又白了,虞尧之走后头发就白了,再多补品也挽救不了,难以解愁。白了不好,有点儿显老。万一被虞尧之看见嫌弃,可怎么得了,所以必须要修补。

其实他很明白,把情绪发泄到旁人身上不过是迁怒,这世上唯一不无辜者只有王绰,可是他控制不住啊,控制不住啊

“我走之后照顾好自己,余调。”

青得发黑。

你会被我起床的动静吵醒吗?不,你不会的。任胤平静地想,你被王绰操得和床一起软绵绵哀吟了依然没醒,连眼睛都没未睁开过。薄薄的门板贴着薄符咒,几厘米的阻隔挡不住春情热气,皮肉拍击的黏腻声音不停地往我耳朵里灌,顺带附送你的呻吟。那时候我在门前蹲坐,麻木地听着。

“你骗我,”虞尧之忽然出声,“拿刀捅的是别人,又怎么会伤害到我。”

“问这么多,你很关心他吗?”王绰突然不冷不热地发问。

所以把你送到王绰身边去,是不是另一种成全?

阴茎填满虞尧之,

任胤幡然醒悟。

刚好这嘴亲过虞尧之,上刀子割掉也不算误杀。

宁静、居家。

多么好。

碰巧,所有的刑具都以他自己的肋骨为原材料,所以尺寸刚好合适,磨利的骨头从肺腑横贯至嘴巴,堵得王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好在夜晚贪婪地、偷偷地痴痴吮遍虞尧之全身。

那种态度比拳脚更锋利,轻易便刺伤了任胤的心脏,让失去一切没有得到回报的他显得比小丑更可笑。

任胤煎熬得很痛苦,但仍然捏着虞尧之尖削的下巴,把牛奶徐徐喂进对方的嘴里。

虞尧之之前哭着让他帮忙,真可惜,他想开了,只想走,再帮不了了。

“又开始冲动?说过不可以用这些。”任胤把藏满肮脏秘密的相机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咬着牙憋住苦涩,说:“不可以用刀,对你自己不好。”

于是任胤知道不能再问了,再问就不合适,再问王绰就要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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