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狐阎乖巧地讲述着自己欲望的开始：“几百年前，看主人驯祸斗的时候把它当狗驯。我也想被主人当狗驯……”

烛月有些愧疚，觉得自己要对他负责：“所以……你想当我的狗？”

狐阎猛灌了自己一大口酒，他红着脸亲吻在烛月的嘴唇上，唇齿相接良久，交织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我没有耍酒疯，我真的很喜欢你。”

“不行吗？”狐阎早就想过她可能不接受这件事，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无论如何他都喜欢她。

她冲他勾了几下手指：“再往前跪跪。”

烛月看着跪在地上的狐阎，摸了摸他的脑袋：“如果你不喜欢，就喊我的名字，我会立刻停下，知道了吗？”

狐阎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白色的尾巴像是小狗一样左右摇晃着。她一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了个癖好。

烛月深吸一口气，她也没处理过这种场景，视线移向别处，装作淡定地说着：“你喝醉了，别发酒疯。”

“发情的小公狗爬不动了？要我帮帮你吗？”烛月手指一挥，法力凝聚于手指尖端聚集着周围的空气，再一挥，凝聚的气刃抽在了狐阎的臀部

他手先向前移，跪在地上的腿随手而动，就像回到了他最初化形为人的时候，用着兽性的方式移动。他维持人形已有千年，有时候直接腾云驾雾都不用腿走路，如今却在地上四肢并用地爬行。

烛月不解：“是什么？”

狐阎因为兴奋而颤抖着，向着那块地面跪了下去。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了地上，让他脸上的红晕更显了几分色情。他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言说的渴望，而这份渴望今后会全部在眼前之人的身上得到满足。

事情发展得过于快速，烛月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醉了，可嘴唇的触感如此真实，这算是她被表白了吗？

烛月注意到了他下面的凸起，好像比她认知中的还要大上许多，她眉毛微微上挑，单手钳住了他的下巴：“刚说几句就发情了？真是天生的淫货。”

烛月松开了对于狐阎下巴的禁锢，稍微用力往前一推，他便被这力度推倒双手反撑着地面才支撑住了身体。

烛月酝酿了一下情绪，比平时和狐阎说话的声音要冰冷许多：“小狗自己说说，这种癖好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一次她知道声音的来源了，竟然是从身旁的狐阎嘴里发出来的。狐阎刚喝了几坛子烈酒，烛月就当是他在发酒疯，虽然他千年来从来没发过酒疯……

强烈的羞耻让他莫名的兴奋，每爬一步他身上就回归了一份原始的兽性，他的性器也随之勃起，他活脱脱就像……

烛月懊恼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狐阎要是早几百年表白，她之前就不会因为那个婚约发愁了：“你之前为什么一直不说。”

烛月笑了笑，手指向下指着地面，看向满脸期待摇着白色大尾巴的狐阎，看来今后是要对他负责了：“跪下，我的小狗。”

狐阎红了脸颊，不确定烛月是否能接受自己卑劣的一面：“我有个特殊的癖好。直到刚刚我才鼓起勇气……”

她不太理解狐阎这种嗜好是为什么，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说不清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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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阎仿佛回到了几百年前看她驯祸斗时的场景，亲身体验下来竟然比当年更加兴奋。他两只白皙的手掌撑在土地上，弓起了身子，玄色的外衣衣摆顺势落下，染上了一些泥土。

狐阎看向烛月呼吸急促，红扑扑的脸颊让他的俊脸有些迷离，可那双金色的眸子却格外清醒：“之前看你驯兽的时候，总是幻想被你羞辱的人是我，那样会让我兴奋……”

狐阎点点头，脑袋上生出的两只白色耳朵抖动了一下。烛月捧起他的脸颊，亲吻在他的薄唇上，就当做是他们游戏开始的信号。

狐阎微微挪动膝盖想要蹭过去一些，却被烛月用法力推得更远，离刚才跪着的位置大概有五米距离：“我让你挪了吗？狗只能用爬的，用你的四条狗腿爬过来。”

他越说越兴奋，耳朵高高竖起，尾巴抖动的频率也在增加，活脱脱像一只白色的大狗，哪有半分九尾狐仙的样子。他身体的兴奋远不止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