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哥弟打架(彩蛋:喂R、骑木马、当众羞辱)(3/10)111 【强盛同人】高启盛:京海疯批养成记
哥吗?”
高启盛点了点头。
真搞不懂小屁孩的心思,我都那么凶了,为什么还喜欢我呢?
他又后悔让弟弟起这么早,长期的晚睡早起,弟弟的身体肯定会垮掉的。
可作业该怎么办呢?
启强真的很怕,曾经认真好学的弟弟,在自己的手上废掉。
等弟弟睡着后,启强才下楼给周大伟打电话请假。
“现在才请假,要算你迟到扣工资的啊!”
“周主任,实在不好意思,弟弟发烧了,我本来也想早点请,但一直忙不过来。”
“今天还有很多任务要完成,我都替你做了,累得腰酸背痛的。”
“谢谢周主任!”
妈的,没我的时候,这些活儿难道不是你干吗?
“不要老是请假,倒时候工资都快扣没了。”
“谢谢主任提醒。”启强小心翼翼地挂上电话后,朝话筒狠狠地吐了个“呸!”
——————
回到家时,他发现启盛又醒了。
“哥哥头痛———”
“哥哥痛———”启盛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体温已经烧到39度了,启强连忙将弟弟的外套脱下,又将冷水浸过的毛巾盖在弟弟的额头上。
启强担心启兰会被弟弟传染,便请楼下的唐叔叔孙阿姨帮忙照顾。
“哥哥难受——”启盛使劲地捏自己的额头。
“阿盛不怕,哥哥陪着你。”
这段时间,启盛特别的黏启强,几乎每句话都要喊哥哥。
“哥哥,饿了……”
“给你喝点粥好吗?”
“哥哥,你去哪儿了……”
“放心,我就在旁边呢。”
“哥哥,妹妹呢……”
病成这个鬼样子,居然还惦记着妹妹,启强不禁欣慰地笑了,“阿盛,妹妹在楼下唐叔叔家呢。”
“哥哥,是我好带还是妹妹好带。”
“都不好带。”启强故意挑逗他,但说的也是实话。
到了晚上,启盛的体温骤然升到四十一度。启强见过有些孩子因烧过了头,变成了傻子。他害怕弟弟也被烧坏了脑子,晚上十点的时候,他连忙抱着弟弟去了医院。
去医院时,启强也很害怕。他听说有个小孩发烧时打了乙脑预防针,变成了傻子。
“打针时一定要看清楚,他们要敢打乙脑针,我跟他们拼命!”启强心想。
半夜医院的人并不多,很快就排到了。护士先用小针管给启盛做皮试。
高启强听到,周围有人认出了他,在小声议论着。
“这是厂子大院高家的儿子,现在在他爸爸的厂里上班。”
“父母都不在了,这么小就去打工挣钱,不容易啊!”
“我上次去厂里看到了,这孩子特别老实,领导把活全推给他,他就一声不吭地埋头苦干。”
“我听小马说,他上个月的奖金被接管自己的领导私吞了私吞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负责真友服装店的那个。”
“小点声,别让他听到了。”
那些人停住嘴,朝高启强望去。高启强别过脸,假装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做皮试时,启盛乖乖地伸出手臂,又把脸别到后面,因为过于紧张,五官几乎挤成一团。
启强比弟弟还害怕,问护士:“这是在干什么?”
“我们先测孩子是不是对药物过敏。”护士比他想象的要耐心许多,她一边逗启盛,一边解释道。
启盛果然出现了过敏反应,手腕上起了不少红疹子,他忍不住要挠,却被哥哥紧紧地抓住手。
“哥哥,手痒,我不要打针……”启盛紧贴着哥哥的胸膛,委屈地向哥哥求饶。
“阿盛———”启强想劝弟弟勇敢,但因过于焦虑而开不了口。
“青霉素过敏,孩子不能打,换另一个。”
打完针后,启强牵着弟弟去长椅坐着,让弟弟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地在弟弟耳畔叮嘱:“阿盛,如果难受,就赶紧告诉哥哥。”
他探下头时,准备亲额头测体温,弟弟又是紧紧闭着双眼,因为眼皮用力过猛,眉毛甚至快要撇成一对“八”字。
这么害怕哥哥亲额头吗?
“阿盛,这么紧张干嘛?”
“我怕你咬到我。”
启强忍俊不禁,又朝启盛的额头亲了几口。
“好像没特别烫了,阿盛乖,你很快就会好的。”
体温正在下降,启强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他将启盛抱到怀里,哄他睡觉。启盛睡着时,一直死死地抓着哥哥的胳膊,仿佛生怕哥哥将自己丢下。
但取药付钱时,启强不得不将弟弟放在长椅上,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酸麻得不行。
他刚把钱递给医生时,突然一道黑影窜来,倏地把启盛抱走了。
“有人抓小孩!!!”
高启强大喊,朝着人影方向狂奔。
快追上时,他朝人贩子的膝盖窝猛踢一脚,又整个身体扑到人贩子身上。这时,两个盯梢的扑上来,猛踢高启强的腰,试图扣住高启强的手,嘴里还给他泼脏水:“你才是拐小孩的吧,真是贼喊捉贼!”
启盛被震醒了,他在人贩子怀里拼命挣扎,并朝着高启强大喊:“哥哥,哥哥,我要哥哥!”
围观的人听到弟弟的叫喊,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热心人将盯梢的团伙拽开,高启强趁机使劲地掰开盯梢的的手,死死地勒住人贩子的脖子,又将人贩子绊得跪倒在地,这副狠劲儿吓到了围观的人。眼看启盛快要挣扎出来时,又晃来一个人影,将启盛抱走。
启强赶忙起身去追,才发现是自己的好哥们王乐。
“你他妈的!”高启强急得在弟弟面前爆了粗口,“把阿盛还给我。”
“怎么,我帮你抢孩子还不乐意了?”王乐笑嘻嘻地将启盛还给启强,又给了他一沓钱,“拿去给孩子买衣服。”
高启强低声问:“哪儿来的?”
王乐朝人贩子使了个眼色,高启强懂了,王乐抱孩子时顺带从人贩子的衣服口袋里拿了钱。
王乐父亲是开拖拉机的,他从小就手脚不干净,前段时间因为在菜市场偷鸡,被巡警抓去拘留,刚放出来又旧病复发。
众人将人贩子扣押在地上,两个盯梢的本来逃走了,又被抓了回来。
高启强抄起铁皮垃圾桶,朝人贩子脑袋上砸去:“看我不要了你的狗命!”
他准备踢人贩子的脑袋,被周围人拦住:“小同志,安全员快要来了。”
安全员来时,两个盯梢的都否认自己是同伙,他们指着高启强辩解道:“我们以为他才是抢小孩的,所以才打他。”
其中一个盯梢的,双手递来一本病历,其中一只手在病历底下藏了一包烟:“今天兄弟带我来看病的,不信您来看看我的病历。”
领头的安全队长走到他跟前,接过病历时,并没有拿烟。盯梢的眼疾手快,将烟塞进自己的袖子里。
“我们在常安路的纺织厂上班,都是守法公民。”
队长认真地翻看病历信息:“你们以前是知青吧,记得纺织厂很多都是回来的知青。”
“对对对!”
“不错,不错,有为青年”队长冷笑,“以后要分清敌我再帮忙,要再严重点你就得进局子了,回去吧。”
高启强:“队长,他们是一伙的!”
队长摆摆手:“没有证据。”
他吩咐下属们将人贩子押走,便很快离开了。
高启强还要继续争辩,王乐连忙拽住他的手。
——————
为了避免追查,高启强用王乐偷来的钱付了医药费,并和王乐议论:“我看不明白了,他给安全员塞烟,安全员居然没拿。”
“说明人家作风正派,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吗?”
“但我还是觉得很奇怪。”高启强说,“如果特别正派,他不应该当众指责对方的贿赂行为吗?他不仅没要烟,还给对方留了面子。”
“那我就不懂了,可能他没不知道正在给他递烟?”
“烟盒碰到他手心了,他不可能不知道。”高启强说,“要不就是病历上的名字让他不敢妄动?”
“这我就更不明白了。”王乐说。
“你认识这个安全员吗?”
“新升上来的队长,叫孟德海,管咱们这片区。”王海说,“那些知青我也听到一些消息,说他们刚从农村回来,跟乡下还有联系,两边来回倒卖男孩赚钱。”
高启强深吸一口气:“那两人还没抓走,我就没法安生。”
他搂住王乐的肩说:“乐哥,咱们多年的好兄弟,这事儿还麻烦你多帮帮忙。”
王乐曾捅伤过别人,警察在厂子大院找目击者指认犯罪嫌疑人时,高启强替他作伪证。现在高启强遇到麻烦了,他理应还一个人情。
“一定一定!”王乐爽快地答应了。
———
从那天晚上开始,高启强无时不刻跟在弟弟妹妹身边,他带弟弟妹妹们出门时,总觉得有人尾随。
启强请工匠给家里修了两道铁栅栏门,一道安在木门外;一道安在走廊上,墙壁与围栏之间,都刷上绿色的油漆。就是你们在剧里看的那样
他每天都带着孩子去街道办哭诉:自己无父无母,没有权力没有关系和背景,常宁路有一群倒卖人口的,一直想抢走他的弟弟妹妹。
但上次抢孩子的人贩子已被抓走了,近期也没有新的案件发生,街道办无法受理。
高启强又写了一篇请愿书,挨家挨户地找街坊们联名,一遍又一遍地找他们哭诉,将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京海偷孩子拐妇女的人,闻风而退避,不敢妄动。
另一方面,他请王乐等几个哥们,每天到常宁路紧盯那两个贩子的动静,以便先发制人。
————
不知不觉,已经到七月,启盛已经放暑假了。高启强怎么也想不明白,弟弟最后两个月都没有好好写过作业,还因为发烧请了一周的假,期末考试居然还是第一名。
那天,启强开三轮车送货,让启盛和启兰坐在车后。启盛一边写作业一边照顾妹妹。
中午烈日炎炎,地上热得几乎冒热气。启强把车停到榕树下,和弟弟妹妹们吃西瓜时,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也走到树下躲太阳。
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圆脸,一对单眼皮,皮肤黝黑。看到高启强车上的衣服装堆乘了小山,被几根橡皮绳捆住固定,不禁担心启强的安全问题:“孩子,这货太多了,小心上坡路上容易侧翻啊。”
高启强:“没办法,要运的货太多了,每次不装这么多,根本运不完。”
说罢,他递给男人一个西瓜。
“你们厂里也真是的,不知道多派几个人分担一下,这么热的天,谁受得了。”男人接过西瓜,又扫视着高启强,眼里充满了同情,“这么小就出来给家里赚钱,是家里的老大吧。”
“是。”
“你父母也真是,怎么舍得孩子在大热天干这么辛苦的体力活!”
“没……我没爸妈了……我还要养弟弟妹妹……”高启强说,“人贩子盯住了我们家,我怕弟弟妹妹们被拐走,只好每天带着他们上班。”
男人看了看车后座里的两个孩子,又看向高启强,深深叹了口气。
男人的眼神让高启强鼻子发酸。因为男人凝望他时,如同一位老父亲在爱怜着自己的孩子。自从父母双亡,这是高启强第一次被当作孩子一样看待。
男人带着启强兄妹到附近的一家餐馆吃面、喝糖水,又给三人各买了一套新衣服。启强先是百般推辞,最后还是接受了。
“叔叔,您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工作。”临走前,启强追问道。
“我啊,在附近的一家厂里上班。”
此后,启强每天载着弟弟妹妹到榕树下,也曾观望过附近厂房下班的人流,却再也没看到这个穿中山装的男人。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真实身份是京海市刑侦支队的队长安越。
安越早就听说高启强请愿的事。那天,他去小学接儿子,正好碰到高启强,便装作普通平民,和启强聊了起来。
离开后,安越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着高家兄妹三人弱小无助的样子。他不理解,孩子们都是天生烂漫可爱,为什么有的无忧无虑、健康成长,有的却从小受尽磨难,得不到关怀。
站在京海第一小学门口,望着从校门纷纷涌出的小学生,安越一时出了神,都没意识到儿子已经跑到跟前,正拽着他的手。
“爸爸!”
他是人民警察,也是一位父亲,他绝不接受,孩子过着颠沛不安的日子。
“哎,阿欣!”安越给儿子来了个大拥抱。
他感受着儿子的美好,这让他更加坚定信念,决心彻查此事。
当晚,安越召开支队大会,开启清扫京海拐卖人口窝点的行动,并审讯了那日在医院被抓进来的人贩子,要求他供出团伙。
次日,两个警察来到纺织厂,调查另两个涉嫌在医院拐孩子的纺织厂工人。警方还派了一群线人,在常宁路一带蹲点。
两个纺织厂工人,分别叫张成朱墨,他们曾是下乡知青。那晚在医院为偷抢孩子的盯梢,因证据不足,未被逮捕。
趁工作闲暇,张成和朱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共同商讨对策。
“咱们已经被盯上了。”张成一边抽烟一边扫视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在附近。
“咱俩只是帮忙盯梢的,又没有直接抢孩子,他们敢把我们怎么样?”朱墨说。
“今晚逃吧。”张成说。
“这个月的工资怎么办?”朱墨说。
“今下午等财务回来,申请提前拿工资,明天去乡下躲一躲,等风声过了,我们再回来。”
张成和朱墨聊天的地方,停着一台拖拉机。从外面看去,拖拉机内空无一人。两人怎么没想到,王乐正躲在拖拉机的车厢里,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
张成和朱墨离开后,王乐赶紧开着拖拉机去真友服装店找高启强,正好看到高启强因为扣奖金的事与周大伟吵架。
王乐装作买衣服的,进店晃悠,朝高启强使了个眼色,又走了出来。高启强借口上厕所,也跟了出来。
王乐:“这混账是周大伟?”
高启强:“对,他贪了我的奖金,我今天故意套他的话,套出了证据。要当时你在旁边就好了,还可以给我做个人证。”
王乐:“还找什么证据,直接一拳打过去,你就什么证据都有了。”
高启强:“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打他,反而是我受处分,除非———”
高启强正琢磨着如何对付周大伟,但王乐没心思听这些:“我来这儿是跟你说件要紧的事,那两个盯梢的,准备明天跑路。”
高启强:“他们为什么不是今天跑路?”
王乐:“今天他们要等财务回来领工资,领完明天跑。”
高启强:“他们要是跑了,警察也抓不到了,可不能白白便宜他们。想到医院的事儿,我就来气,必须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高启强的意思是,既要给两人贩子教训,又不能留证据,还得让对方知道是自己在报仇。
王乐:“找人打他们?”
高启强:“上次让你帮我问老大,你帮我问了吗?”
高启强说的老大叫卫昭,从初一开始,他跟王乐就和卫昭混在一起。启盛差点被抢后,他一面在街道办,当着众街坊邻居的面,天天卖惨;一面又让王乐联系混混老大,伺机报仇。
王乐:“老大说自己以前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他现在有鞋穿了,早就金盆洗手了——”
高启强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卫昭现在行政上班,不敢跟黑社会有太多直接联系。高启强目不转睛地盯着王乐,期待卫昭还有后半句的转折。
果不其然,王乐抽了口烟,接着说:“老大说他原本不想管这事儿,但念情分,帮你找了他以前的好兄弟,也在道上混的。”
“替我谢谢老大!”高启强知道,这是卫昭一贯的套路。他还是故作激动地表达感激之情,“以后哪里需要我打架、杀人的,再所不辞!”
“算了,你还是奶孩子去吧!”
高启强作揖表示感谢:“我观察了他们二人每周的工作时间,今天他们要上夜班,大概九点下班,但他们往往会提前出来。今晚还请兄弟们埋伏在纺织厂附近的小巷子里,等他们出来就开打。”
王乐:“这时间有些紧啊。”
高启强:“他们明天就要走了,我们没时间了。这样,今中午,兄弟们的饭和酒我全包了。”
王乐:“行。”
高启强:“他们不能来我家吃,街坊邻居们知道我跟兄弟们好,容易露出马脚。打人后,日后警察大概率会找我问话,搜集证据,如此一来,街坊们反而成了目击证人。”
王乐:“那就到我家吃。搞不好警察来问话时,我早溜出京海打工了。”
“那太好了!”高启强感激不已,又说:“别让我家俩小孩知道,他们还太小,会吓到的。”
王乐:“你那弟弟看起来挺乖的,跟你小时候完全不一样,打架方面,你不言传身教,不怕他被人欺负吗?以后高启强的弟弟任由人欺负、说出来就是个笑话。”
“他是个好孩子,以后是要读书上进的,我可不想毁了他的前途。”
————————
高启强将安越给的衣服放到委托店卖钱,又拿换来的钱和自己的一些工资,在菜市场买了十斤猪肉和一瓶白酒,送到王乐家,请打手们吃顿午饭,再请他们今晚揍人。
这是道上的规矩,兄弟给口饭,生死一起干。
高启强将猪肉送到厨房时,看到王乐正在杀鸡,灶台上已经摆满了还未下锅的素菜,鲜嫩可口的水果。
“到底是我请客还是你请客?”
“都是好兄弟,一起了!”
王乐虽然喜欢偷东西,但盗亦有道,从不贪亲戚好友一丝一毫。招待客人时,甚至极为利落大方。
“他妈的好久没看到你了!”
尖细的声音从屋外飘来,高启强顺着声音抬头看,黄毛儿竟然也来了。
他连忙起身和黄毛儿对撞胸膛:“你才他妈的,好久也没看到你,都去哪儿鬼混了?”
除了上次在医院情急之中爆了粗口,高启强已经很久没说脏话,竟有些不习惯。
“我们这帮人去鹏市打工刚回来的。”黄毛儿逗他,:“特地为了你赶回来的。”
“真的?多谢好兄弟们!”
“给你脸,你就贴着舔,哈哈哈哈逗你玩呢!”
“吊死鬼擦花粉,死不要脸!”高启强从柜子上抄起半瓶凤城液,装作要打黄毛儿:“今天老子要把你们往死里灌。”
“哎哟喂,好东西!”一人激动地问王乐,“这玩意儿可贵了,你从哪儿偷来的?”
“放屁,谁说老子偷的”王乐说,“老子正大光明地从厂里薅来的!”
“哈哈哈哈,这么多年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家里藏着好酒,不给哥们喝,真没意思!”
高启强举起凤城液:“乐哥,这酒我先赊着,敬各位兄弟们,下次再还给你。”
高启强陪着他们喝了几盅,又纠结着要不要把弟弟妹妹接过来。
为了不让弟弟妹妹被这乌烟瘴气的饭局影响,高启强上午将俩娃送到刘阿姨家。现在已经中午十一点了,刘阿姨夫妇俩十二点就要去上班了,难道让弟弟妹妹独自呆在刘阿姨家里吗?
启强很不放心。
虽然有几家街坊的女主人不上班。但她们经常敞开大门,谁都可以进屋抱孩子。特殊时期,把弟弟妹妹放在这样的人家,高启强总担心出事儿。
“高启强,你养鱼呢?”
高启强回过神来,摆摆手:“我把阿盛阿兰接过来。”
“高启强要奶孩子了!”有人起哄。
“哐当”一声,高启强用菜碗砸桌子,“孩子过来时,嘴巴放干净点!都是城市人好青年,都他妈给我讲文明!”
高启强走后,众人猜拳劝酒,闹得不可开交。高启强推开门时,屋子里顿时都安静了。
大家看到两个小屁孩一直紧跟在高启强身后,始终不敢走出来。
大的比饭桌高一些,小的跟椅子差不多高。
“阿盛阿兰,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你们要叫哥哥的,快跟他们打招呼吧。”启强的声音很温柔,与方才的粗野形成鲜明对比。
“哥哥好——”阿盛抓住哥哥的裤腰,腼腆地看着满座的青壮,他才知道,哥哥有这么多朋友。
“哥哥好——”妹妹也跟着喊。
启盛小心翼翼地环视了一圈,回头问启强:“哥,这里有的是哥哥,有的是叔叔。”
众人本想保持严肃,却被启盛逗得大笑,
不知谁喊了句:“哎哟小皇帝来了!”
黄毛儿也跟着起哄:“阿盛,我们都是你的御前侍卫,贴身保镖。”
“阿盛,听说有人要行刺你,我们今日特来救驾。”
启盛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
“我听不懂。”启盛摇头。
“知道搞破鞋是什么意思吗?”
启盛摇摇头。
“启盛,你说你哥哥搞破鞋的。”
启盛摇摇头。
“启盛,知道二流子什么意思吗?”
启盛摇摇头。
“启盛,你说你哥哥是二流子。”
启盛摇摇头。
“启盛,你跟你哥说滚犊子。”
满座大哥大叔如同饿狼扑食般围着启盛,吓得启盛连忙跳下椅子,抓住哥哥的衣服,藏到哥哥身后。
高启强张开双手,将启盛挡在身后,如同张翅护崽的老母鸡。他怕兄弟们的话越说越浑,高喊道:“我刚出去的时候,说好了要讲文明,讲文明!”
“你说的是他妈的讲文明!”
“搞破鞋哪里不讲文明了?”
要是弟弟妹妹不在,高启强肯定要大喊一声“滚!”
如今这个局面,只能巧取了。
高启强指着带头起哄的说:“阿盛,这个哥哥才是真正搞破鞋的,说’孙哥大色狼搞破鞋。”
启盛从哥哥身后探出头来,乖乖地:“孙哥大色狼搞破鞋。”
众人哄堂大笑。
孙哥:“高启强你她妈的!”
启强:“我说了,不准当孩子面说脏话!”
黄毛儿:“他妈的怎么是脏话呢?那可是他的妈。”
孙哥:“你妈的才是脏话。”
启强发飙:“谁再喷一句粪,帮我带一天孩子,喷十句带十天。”
王乐打圆场:“各位消停点吧,高启强跟以往不一样了,现在可是有孩子的人了!”
众人笑得前俯后仰。
又有人大叫:“王乐,你天天搞不正当男女关系,怎么到现在都没孩子。”
启兰启盛都被大家的粗鄙话语吓得瞪大眼睛,向高启强投来求助的眼神。
平日阳光开朗勤俭顾家的哥哥,到底交了一群什么妖魔鬼怪?
爸爸妈妈说,要做听话的小朋友。
校长老师说,要做讲文明、懂礼貌的好少年。
为什么他们竟然脏话连篇??!
启兰低声呼救:哥,我怕……”
启盛细语求助:“哥……我想回去……”
启强:“阿盛,阿兰,别听他们的,吃自己的饭。”
“高启盛,要不要喝点酒啊?!”
高启强连忙按住高启盛的杯子:“不行!”
“眼睛清皮肤白,喝酒肯定比你哥厉害!”
“你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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