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3/10)111  [all27] 癫狂爱曲交织成的奏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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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上放松的话,药效就会更加强烈呢……”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一下子推开了。

“白兰大人,为纲吉大人研制的棉花糖型药物被偷走了。”

终于开始行动了啊,六道骸。

可惜,这一步在我预料之中呢。整个杰索家族的宅邸可是全部布满了摄像头呢。

白兰将有一颗棉花糖塞入口中,很快,就可以和你这个臭凤梨说拜拜了哦。纲吉,我的小天使,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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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p高斯佩拉家族总部会客厅

迪亚戈看着沢田纲吉轻轻抿过了一口他准备的白葡萄酒,笑了。

怎么会这么简单呢?不需要任何特殊药物,酒就可以了。西西里的谈判桌上怎么能没有酒呢?他连掩饰和借口都不需要,还特地让人在对方和彭格列的看门狗面前试毒表示没有问题。

到目前为止,谈判进行都非常顺利,一切如他所想那样。彭格列看到了那篇带着九代目、现任意大利内阁总理、现任意大利财政部部长和约瑟夫教主就新孤儿院福利系统的握手合影照以及关于约瑟夫教主利用福利院为政客提供‘特殊趣味服务’的报道,急坏了地亲自赶来要求高斯佩拉家族的报纸不许发表。当然,并不是因为这篇报道是真的,业界常规操作,真假参半。要论真假多少,大抵只有三分真实七分虚假。内阁总理虽说是个让人难以抓住把柄的老油条,但迪亚戈本人亲自试探过,那老头子完全没有那种兴致。财政部部长则是个彻彻底底的熟女控。这种小报新闻,政界内部有点渠道的人都知道内容是假,唯独那张照片不一样,那张照片是唯一一张作证了几个人关系的照片。小道消息一直流传,现任左翼政府赢得选票上任,背后是依赖了黑手党的资源和支持。当然,这没啥好奇怪的,意大利一直都是这样,哪个政客后头没有几个黑手党家族给自己撑腰的?但是现任政_府一边提倡全民减税政策,一边大肆推广投资公共设施改进和社会福利项目,哪来的钱?要知道,一个政_府项目从提出到预算通过真正落实,一层层的贿赂都要不少钱。意大利这些政_府官_员要他们干点事情,要数目和狮子开口差不多,不找几个黑手党把枪口堵在他们脑门上,简直没法商量。一般政府项目等能够落实开工,预算基本花得只剩个零头了,所以基本搞不成什么。彭格列是怎么做到的呢?他也想知道。怎么洗_钱这部分他大概猜到了,毕竟是迪亚戈自己的老本行。彭格列大概是通过教会的佚名捐赠的渠道,钱在里头转个几周,等落到政客口袋里,都干净得影儿也见不着了。这活儿,他也不是没有渠道,人他也不是不认识,但是怎么和这群老油条政客们长期打交道,让他们依赖自己,迪亚戈就有些摸不透了。现任政_府和教会合作密切,政府对彭格列家族和他同盟家族的生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军方也愿意大方采购彭格列的武器的原因了。利用政_府和教会来进行大型资金洗钱从而获利,以至于整个现任政_府的运行都得半依着彭格列家族的支持。这种政治关系让彭格列在意大利乃至欧洲能够一手遮天,这点让相当多黑手党暗中极为反感。彭格列的新武器发布会后,这种情况就更糟糕了。迪亚戈不懂军火行业,也没弄明白彭格列的新武器是啥,但是连东欧国家以及大洋彼岸的美军都对这个新武器兴趣浓厚。

这可不行。彭格列的狮子长得越大,就越难以杀掉。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迪亚戈非常明白自己的位置,面对彭格列家族而言,即使对方是个年龄小他两轮的小毛孩,也要放低身态。他一边假装极度为难,抱有歉意地面露难色,‘哎哟,咱们真不是故意要为难您的,底下的人为了刺激点一下低迷的销量写的玩意儿’,一边慢慢在谈话中暗暗牵引对方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前进。他太清楚这种新闻带来的影响力了,彭格列的小狮子肯定也知道,不然怎么会愿意在药效还没过之前硬着头皮来陪和个不起眼的中型家族谈判的。事情真假完全无所谓,但是表世界民众一旦得知政府、教会和黑手党全部都紧密关联,加上政客x侵孤儿的报道,一定会像丢尽湖中的石头,激起一浪激烈政坛巨变。是的,他没法和现在的政府内阁建立什么亲密关系,那把现任的内阁人员拉下水,换上自己的人不就成了?这次是个绝佳的机会。彭格列的九代目死了,彭格列在政界的威力也要弱个三分了。约瑟夫教主本人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即使真的有需要走法律程序,把那个奥莉维亚手下写报道的小伙子拎出来当替罪羊就行了。对于迪亚戈而言,他唯一只有两个风险:彭格列以武力方面压制他们家族,或着被他所不知道的手腕方式给压制。这是一场豪赌,迪亚戈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红酒,高斯佩拉家族武力薄弱,自己又是个瘸腿,想要敌过像彭格列这样以武器研发贩卖为主业的大家族确实毫无胜算,但是呢,高斯佩拉家族有头脑、资源和纸笔,文字和群众影响力所锻造的刀刃可以同真枪真刀一样致人于死地。传闻说沢田纲吉是一个和平主义的稳健派首领,迪亚戈信心十足。杀人要准备两把刀子,这个报道只不过是做给彭格列家族看看的而已。

“沢田先生,您理解我方的处境并答应我们的要求,在下真是感激不尽,只是啊,不知您是否愿意令他咱们一个小小的请愿”,迪亚戈撇见站在纲吉身后的银发男子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这大概就是那位出了名的彭格列的看门狗狱寺隼人吧。迪亚戈不过只是让彭格列出高价买下这篇报道,都是业界的常规交易罢了,真是护主的恶犬啊,“沢田先生,您也知道,高斯佩拉家族怎么可能会和彭格列家族对着干呢。我们高斯佩拉家族虽然在自己业务范围内颇有名气,但是啊,我们家族势力和武力上都是较为薄弱的,若是哪个强势的家族拿着枪指到咱们脑袋上,为了保命,那咱们也只能照做了。不知道彭格列家族能否给予我们武力上保护,作为交换,我们高斯佩拉家族愿意为彭格列家族效力。”

纲吉迟疑了一下。迪亚戈知道,这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而是因为酒精。迪亚戈满意地看着纲吉坐在自己对面那张天鹅绒的沙发上,额头上的不断溢出来地汗水顺着脸的轮廓一直滑落到他白晰的颈部,让人产生香甜可口的错觉。从会议开始,纲吉的脸色已经的苍白变得逐渐透粉,下咽的酒精在他的体内发酵。强忍着发情的欲望硬着头皮来到这里和自己谈判,还孰不住酒精将推倒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只差一点了,迪亚戈很享受现在的样子,他能够清晰得感受到对方在谈判中逐渐失去自己的阵脚,残留的理智也一点一点被酒精吞噬。迪亚戈就是为了看到这样一幕才强硬地要求彭格列首领亲自见面会谈。他想要看到这位彭格列的小狮子在自己面前逐渐走向崩溃的模样,暗红的天鹅绒沙发一定很称他的肌肤,而彭格列看门狗将目睹自己崇拜的首领形象坍塌的模样。想想就让人激动。

迪亚戈是一位极为有耐心的猎手。彭格列的小狮子,作为是复仇胜利时打算给予自己的胜利品,蛋糕顶端的樱桃,他非常满意。

“没有问题,高斯佩拉先生,如有护卫方面的需求请即使联系我们,我们彭格列家族可是非常器重与高斯佩拉家族之间的关系。”

不行哦,看来只喝这么一点酒还达不到效果呢。你的脑袋还是清晰的呢,我可是想要看到你一点一点崩溃的样子。

“那么,沢田先生,为庆祝我们两个家族之间的结盟,一起将这酒一饮而下吧”迪亚戈看着纲吉有些面露难色的模样故意提议。这是西西里的黑手党之间结盟的传统,他没有理由拒绝。从自己的酒杯间隙之间,他看着纲吉的酒杯点点变空,心里甚是满意。

“沢田先生,有传闻说九代目遭遇不测,我真心感到惋惜,节哀顺变。”

“……谢谢你的关心,高斯佩拉先生”

突然,纲吉的身体一阵肉眼可见的寒颤。眼里满是惊恐与迷离,满面通红。

纲吉想要从暗红的天鹅绒沙发上起身,四肢却突然泄了力,无法顺利起身。搭着银发忠犬的手,他才勉强将自己支撑了起来。

微微颤抖的身躯和迷乱的眼神没有逃过迪亚戈的双眼。咬着牙冠想要装作没事的样子真是可爱呢。

比起说一头雄狮,眼前的身躯仿佛一只发颤的小兔子一般,令人怜爱。

“抱歉,高斯佩拉先生。我接下来还有约,我们先告辞了”

“真是繁忙啊,沢田先生,请您慢走,我就不送了。有空多来坐坐。”不等话语落音,对方涨红着脸,在搀扶之下踉跄地夺门而出。

那番红晕与肤色,与暗红的天鹅绒真是相称,迪亚戈想着。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对方身边那只银发小狗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他的。就算发现了,那又怎么样呢?彭格列的恶犬应该感谢他,感谢他是个大度又极有耐心的猎手,并不介意与他人共享美味,感谢自己给予他一次良机。

樱桃,只有等到熟透了再来品尝,才会更美味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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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意识到了,纲吉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和找了火一样地滚烫、乏力,欲望仿佛要冲破肌肤表层,将自己的神智撕得粉碎。酒精,对,绝对是因为刚才喝下的酒精关系,所以身体感觉逐渐不受控制了。超直感的警报从进入高斯佩拉办公室的那一刻就在疯狂拉响,即使谈判全程他都在保持警惕,却依旧落得这样。他的身体已经进入发情失控的倒计时了。

死气丸。马上就需要。现在就需要。一出对方的办公室,纲吉就立马搜寻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口袋,寻找装有死气丸的盒子。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完蛋了,大概是落在车上了。

不顾狱寺的叫喊,纲吉几乎是跑着一路回到车上的。他打开加长林肯后座的门,在里面疯了似的寻找死气丸的盒子。

一定要马上找到。一定要。不然,这样的我会牵连到隼人的。不能对隼人做出那种事情来。不想让隼人看到那样的自己,那个与“十代目”称号所不相称的自己。

“十代目,你在找什么?”

“死气丸!隼人看到我的死气丸了吗?”

“十代目是说这个吗?”狱寺从自己的西装外套里缓缓掏出让人极为眼熟的盒子。

纲吉马上扑上去想要夺走狱寺手中的死气丸,一反常态一直顺着自己的狱寺反而将死气丸高高举着在空中,纲吉手完全够不到的地方。纲吉想要跳起来去抓,却发现腿脚都已经使不上劲了。

“别闹了,隼人。马上给我!”

“对不起,十代目。只有这件事情我不能听从你的命令。”

“可是隼人……求求你了”

“十代目,你知道吗?你的死气丸一直是我亲自负责订购的。这瓶是这个月1号,也就是前天送到你手里的。十代目,你是怎么一口气把够一个月的死气丸在三天之内消耗到几乎不剩的?”

“隼人……”

“十代目,你知道这样短时间过量服用死气丸完全不给你的身体休息时间的话,你的身体器官会过度工作被逼到绝境的,这样会直接消耗你的生命的”

“但是隼人我……”

“求求你了,十代目,什么事情我都会答应你。只有这件事情我真的做不到。里包恩大人也说了不能让你继续这样过量服用死气丸下去了,那时候的我居然没有想到有这么严重。当看到这个瓶子的时候,我心都碎了。身为左右手,我却什么都没有帮上忙……”

“不要这么说,隼人。这不是你的造成的,要是我是个更加争气的首领,或许……”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十代目,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是我不够成熟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

“隼人,我知道哦,我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废材首领。但是即使这样,大家也追随着我,没有放弃我,所以想着说一定要至少努力做到大家心目中的理想的首领,这样就有资格留在大家身边了吧……可是做不到呢,现在的我连战斗都做不到,死气火焰也点不起来……对不起啊,隼人,我大概辜负了你的期望了”

纲吉讨厌自己,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对自己的守护者都产生欲望的自己。

“没有那回事,十代目。我心目所想的节时间线发生在27去高斯佩拉家族谈判之前的夜里。三观歪得厉害,18非常ooc,若产生不适请即使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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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xx月03日00:00a彭格列西西里总部?首领卧室

凌晨。

云雀站着小动物的床前。

视线无法移开。不如说他不想移开视线。

上一次见到小动物的睡颜是什么时候呢?

太久了,都不记得了。

在小动物的卧室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其它人已经离开了。云雀在其它人走后留了下来,只是默默站着他床边,听着一起一伏的呼吸声。

守夜的工作,是那个小婴儿安排。只是现在对方的体型,已经称不上是婴儿了,但是这对云雀无所谓。交给自己,大概是因为暂时无法信任其它人。云雀一般会直接拒绝这种工作,只有小动物是个例外。待在小动物身边感觉很惬意,心情会莫名好起来。小动物每次来日本的时候也是。不知道为什么。

当然,这是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才有的感觉。其它人一旦围在小动物身边,自己就开始莫名地冲动烦躁,尤其是那群食肉动物。不想要看到。不想要知道。小动物身边站着谁都让他不感到爽。

云雀看着满脸睡意的小动物,脑子里已经听到了对方念着“云雀前辈”的声音。每次见到小动物的时候,小动物绝对不会无视他,一定会都会笑着喊着“云雀前辈”,无论是在西西里还是在日本见面。但是这次,云雀并没有得到没有这样的迎接,如同习惯一般的期望被一脚踏空。打开办公室的门,迎接他的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小动物的模样,与其它肉食动物交缠的景象。期望,化作瓷器,被扔在地上砸了个粉粹。令人厌烦的景象不断在脑海闪现,提醒着他那落空被粉碎的期望,他自己都还不理解的期望。云雀感到血液沸腾,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做什么。如果可以,他确实会当场杀了对方。

他看着小动物,期待着心情的转变。不、看着小动物的脸庞,心情却没有变好,反而更加焦躁。白天小动物露出的表情不断在他脑海中重现,与眼前的脸庞重叠。焦躁感。愤怒感。苦涩的味道。无论心情还是理智,都被推到临界点,冲动变得越来越强烈。想要做什么,想要咬杀死山本,想要……云雀看着小动物……他感觉到了本能的需求……

现在的小动物,离自己是那么近。

云雀平时很少来西西里总部。出于选择,云雀大部分时间都在日本,即使每年来意大利西西里时通常也不会住在总部,而是在不远处的风纪财团所拥有的独栋别墅。自己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小动物,是一部分原因。小动物在身边的时候,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自己所建立的秩序、所认知的自我,在小动物面前全部都烟消云散了。守夜也是,云雀可以选择守在门外或者阳台,或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但是他现在只想站在这里,离小动物近一点。

小动物每年拜访日本结束,两人离别时,云雀想要说什么,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动物反正明年还回来,为什么自己会有想要挽留的冲动。不合理。自己想要推开的同时又想要靠拢,无法理解。

不、现在的小动物,在自己触手可及之处。

云雀选择顺从了本能,向熟睡中的小动物伸手。蓬松的头发,柔软的脸颊,指尖上传来一种温和的触感。小动物熟睡的样子,让云雀想起了垂耳兔。但是战斗的时候却强得不像是个食草动物,而是让自己血液沸腾的肉食动物。即是食草动物,却又是食肉动物,有时又觉得他两个都不属于。沢田纲吉,他的存在突破了云雀心中对事物既定的定义和概念,他无法将对方归类,不、或许只是自己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到属于沢田纲吉的归类。是的,沢田纲吉,在理论上来说划分是人类,人类是哺乳动物、杂食动物、“社会性”的群居动物、软弱无能的动物。人们相互厌恶对方,却因为无法单独生存而带上社会性的面具,聚集在一起。云雀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他足够强大,强大到不需要其他人也能够独自活下去,像肉食动物那样。他不需要其他人,他不需要软弱和伪装。

那、为什么自己会无法无视这只小动物呢?为什么无法不去在意呢?

手指抚弄着小动物的头发,小动物发出了同猫儿般的细声。声音很好听。云雀满意地继续温柔抚弄对方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身心都轻盈了起来。云雀不喜欢和他人肢体接触,但是小动物却不一样,不如说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像磁铁一样被吸引着,做出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举动,心情也会某名奇妙的好起来。

小动物,明明足够强大,却如同食草动物一样展现出人畜无害的软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变得如此需要小动物。不明白。

自己只不过是来遵循‘小婴儿’的指示负责小动物的安全的罢了。一开始不过是站在远处看着对方,但是看到对方转身朝向自己时,看到了睡颜,不知不觉就坐在小动物的床边了抚弄着他的头发了。小动物虽然睡得迷糊得样子,却将自己的身体越发靠向自己,头微微左右摆弄着,想到得到更多的爱抚。心中涌上一种奇妙的感觉,心情被欲望和冲动性所填满。

动物却伸出双手抱住自己的手,用脸颊蹭着自己的手。睡梦中依然主动邀请自己,讨好自己,云雀的心随之动摇。

他抚摸着小动物的脸颊,当手指滑过耳廓时,小动物的细声转变成了有些措不及防的吐息声,吐出来的热气骚弄着云雀的手臂。他轻轻骚弄着小动物的耳廓,顺着耳廓的外侧向下滑去。

小动物的翻了身,睡衣敞开着。让云雀想起了白天的景象。不是笑着喊他“云雀学长”的小动物,而是山本怀里神情迷乱的小动物。那个番景象刺激着他的神经,理智的天平瞬间向深渊倾斜。

不理解的心情,若是按照本能行动,就会得到答案了吧?

云雀的手向敞开的睡衣口下滑去,肩颈、锁骨,小动物发出呜咽声,穿着粗气。很好听。

胸前的两处红缨挺立在那里,想是要勾引挑逗自己一般。云雀停了手,俯身靠近小动物的胸膛,向乳尖吹气、轻咬、吮吸。无法抑制的娇声同喘息声夹杂在一起,从咽喉中发出。这是小动物发出的、云雀从未听过的声音,他很喜欢。

小动物不自觉地用双臂遮住脸,云雀还是瞥见遮挡下那潮红的脸颊。他激发了小动物的欲望。他能感觉到。两人身上散发的信息素弥漫在空气里,在空中相交,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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