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章(3/10)111  强占你的温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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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她的心激颤着,怕显露出太多感情,只能勉强自己忍下来。

雷钧似笑非笑,薄唇好性感。

“我是老板,高兴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他的金控公司网罗不少能手,有那些人帮忙打点,他其实用不着那么拚的。

“要我陪你吃吗?”他淡淡问,野兽般的狂野收敛在那双深瞳里。

方净芸咬咬软唇,有些不知所措。

她其实很希望他离开,留给她一个不受波动的空间,她根本不想这么快面对他。

脑海中窜出无数的迷惘,还想不出个头绪,雷钧已拿起银匙,挖了一匙焗海鲜饭送到她唇边。

“吃。”他平静地命令。

别妄想抗拒。他的眼睛散发出那样的讯息。

这一次,方净芸学乖了,忍着羞涩和迷惑,她红唇轻张,含进他送来的那匙食物。

“好吃吗?”他淡问,又送来第二口。

“好吃。”小声嗫嚅,她乖乖咀嚼、吞咽,又乖乖张嘴让他喂。

房中好安静,只有汤匙轻撞瓷盘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那盘焗海鲜饭已经吃掉一半,水果沙拉也吃得差不多了,方净芸再也吃不下。

“我好饱……吃不下了,我想喝点茶,可以吗?”她真怕他会强迫喂食。

“你的胃跟小鸟差不多大。”雷钧半开玩笑道。他难得没强迫她,放下银匙后,他倒了一杯熏衣草茶放进她小手里。

“谢谢……”咬着唇,方净芸羞涩无比地轻语。

他的霸道让她无力抵抗,而他的温柔更教她心悸难平。

她爱上这样的男人,是她这一生中最严苛的考验,怎么做都不对,最后只会落得自己伤心。

这又何必?这又何必呢?方净芸不只一次自问,却也晓得,如果真找得到解答,自己也不用如此痛苦。

捧着精致的白瓷杯,她静静啜着茶,仿佛再也比不上喝茶更重要的事一般。

雷钧也不言语,就静坐在一旁望着她,那两道目光隐晦难解,藏着无数的东西。

他是存心扰乱她的吧?方净芸微恼想着,身体每一处细胞都还留着昨夜激狂所带来的酸软,他的存在让那些亲密又淫荡的影像加倍清晰,他究竟要她怎样?就是非要看她出糗才肯罢休?

“你为什么不去忙别的事?”她忍不住有些赌气地问。

雷钧微微牵唇。“我担心你。”

嗄?!她心脏猛地震撼,水眸不由得抬起,看见他似笑非笑的神态。

“怎么,我担心你有什么不对吗?”好看的男性薄唇又掀,语气慵懒好听。

“你、你你……”方净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毕竟,他极少用这么外显的话关心她。

雷钧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粗糙又温暖的指腹顺着她美好的下巴往下移动,继续游走在她锁骨上点点的红痕,双目微眯。

他心里当然清楚自己在她粉嫩身上制造出多少印记,昨夜的疯狂带着点连他自己也不太明白的恼怒。

他在她身上发泄情绪,想看她在他的操控下全面疯狂的样子,想尝遍她每一寸肌肤,饮尽她每一分甜美。

他要她哭喊他、哀求他,他要她丧失自己,所感觉到的只剩下他,和他们狂烈的欲望。

但此刻冷静下来,见到她的脆弱,他的心不由得感到郁闷。

“你昨晚累坏了。”他淡淡道,霸道地取走她手里的杯子,俯下头,将吻贴在她锁骨边的一朵“草莓”上。

瞬间,方净芸全身如遭电击,费力地咬住几乎就要冲口而出的叹息。

他太温柔了,温柔得让她想哭,温柔得救她一下子就原谅昨晚他突如其来的坏脾气和粗暴的对待。

男人的吻带着浓浓的疼惜,温热的舌尖舔过她的香肌,她战栗着,直到他的大掌覆上她坚挺的乳,熟练地揉捏着,她才勉强拉回神智。“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她身子还没恢复,又酸又疼的,而他的力量仍教她有些害怕。

这一次,雷钧竟然很君子的停手。

他没再越雷池一步,但也没有完全放她自由,而是揽着她与她一块躺下。

“闭上眼,再多休息一会。”他丢下话,带着热力的大手横在她纤腰上,将秀气的小人儿安稳地锁在怀里。

方净芸再一次悄悄咬唇,心口漫开说不出的滋味。

“你、你也要休息吗?床很大……我可以睡过去一点,这样你会比较舒服。”她似乎问了一个十分好笑的问题,因为紧贴着她的男性胸膛突然轻轻鼓动,低沉悦耳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

“我偏偏喜欢这样睡。”雷钧又淡淡地说。

“可是……唔……”她的话结束在他炽热的吻里。他吻得好深入,相濡以沫,不让她再有任何异议,良久,他终于“好心”地松开她的小嘴,黝黑的眼瞳闪烁着星辉。

“你再不安静休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可不敢保证了。”

“啊?”方净芸小脸通红,赶紧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不敢再看他,也不敢再有任何推拒。

她的心咚咚乱跳,在熟悉的男性气息的包围下,有种奇异的温暖烘热着血液,她浑身燥热,完全没办法应付此时此刻的雷钧。内心悄悄地叹气,她乖乖闭起眼,窝在他强壮的怀里。

又有落泪的冲动了,她咬着唇,身子下意识贴近过去,与他静静相拥。

这就是梦,短暂又美丽的梦,她也甘之如饴……

秋的气息渐渐浓了,百货公司的橱窗也开始展示各式各样秋季服饰和商品。方净芸独自一个人漫步在热闹的台北东区,她已有许久不曾逛街。

此时,迎面而来一群年轻女孩,不知谈着什么,清脆的笑音大方地抖落,让她不禁也跟着扬唇。

有些怀念哪……那种单纯的快乐、无忧无虑的青春,似乎真的离她好远了。

是年纪越来越大的关系吗?动不动就伤春悲秋。

仔细想想,她今年二十八岁,是个说年轻不太年轻、说老也不太老的年龄,虽是如此,她却觉得自己仿佛已有八十二岁的心境。

爱着一个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的男人,实在太费力气了。

这场爱恋注定她是个输家,即便如此,她仍是执迷不悟,偶尔,她是真讨厌这样的自己,懦弱又可悲,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

苦笑了笑,她做着深呼吸。

不想了!她决定今天什么事都不要想,要轻轻松松地逛逛街,说不定等一下也能进电影院消磨一些时间。

经过上一次的“冲突”,她最后仍是选择逃避,强迫自己不去关心雷钧和周刊封面上那名美丽女子的韵事。

她不看、不听也不问,就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如果有一天真到了非分手不可,她希望自己够坚强,即便心会疼痛难当,在时间的治疗下也能提得起、放得下。

“小芸?!”有人喊着她。

方净芸一愣,忽地从百货公司的展示橱窗玻璃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女性身影,她连忙转过身来,惊喜地望着那人。

“雨茴?!”她欣喜地眨眨眼。

下一秒,林雨茴已扑过来,两个女人当街抱在一起。

“哇啊啊,小芸,真的是你!真的是你耶!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到底躲到哪里去?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林雨茴是方净芸大学时期的同班好友兼室友,感情好得不得了,大学毕业后,林雨茴出国攻读硕士,方净芸变成社会新鲜人,但工作没几年就被雷钧“金屋藏娇”了。

“我有想过要联络你啊,可是后来才知道你们全家移民加拿大,原来住的地方也卖掉了,我就找不到人了。”乍见故人,方净芸高兴得小脸都红通通的,微喘着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是回来玩吗?现在住在哪里?”

林雨茴笑眯了眼睛。“我年初就回台湾了,可不是回来玩呢,我爸和我妈移民加拿大,我还是比较喜欢台湾啦,刚好加拿大那边的公司打算派遣一名业务到台北当联络的窗口,我自动申请,所以就调回来这里工作了。我现在住的是公司拨给我当宿舍的小公寓。”

“所以你暂时不会回加拿大啰?”

“嗯。”

“那太好了,我们真的好久没见面。”方净芸柔声说。

“对啊。”林雨茴用力点头,手紧抓着她的。“小芸,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聊,走,我们找个好地方喝下午茶去。”

“好啊。”方净芸开心地颔首,跟好友手挽着手。“这附近有一家五星级饭店,里边的下午茶很不错,空间也很舒适,我们去那里坐坐。”

五星级饭店的下午茶就设在豪华大厅的旁边,采半自助的方式,消费的客人可以拿着消毒又烘暖过的高级圆瓷盘自取食物,一些需要现作才好吃的餐点,也可以请厨师当场大显身手。

今天非假日,享用下午茶的客人大约只坐六、七分满,午后阳光斜斜从落地窗照入,感觉十分优闲,是谈心聊天的好所在。

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是林雨茴叽哩哇啦地说着,方净芸则微笑倾听,话题围绕在国外的生活、工作点滴,跟着很自然地绕到感情生活,林雨茴脸颊微红、眉眼间尽是甜味地说:“小芸,其实……我已经订婚了。我未婚夫就是我那个部门的主管啦。”

闻言,方净芸惊喜地睁大美眸,小脸诚挚,“恭喜你!”

“谢谢。”林雨茴甜蜜地耸耸肩。

“婚期是哪个时候?”

“目前订在明年春天,但我未婚夫觉得可以再提早些,所以说不定年底我就嫁人了。小芸,你来当我的伴娘,好不好?”

方净芸露齿笑开,“那有什么问题!”

林雨茴也跟着开怀笑了,开心地握了握好友的小手,自然而然地问:“那你呢?是不是也遇到你的‘对先生’了?在念大学时,仰慕你的男同学可真是多到数不清的地步,你偏偏爱给人家软钉子碰……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有绝世优质男长伴左右?”

被突如其来一问,方净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对先生”?

这一生,真的能找到这样的人吗?脑海中浮现雷钧严峻又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庞,她的心无预警地被搅疼了。

总是这样啊……一思及他,她的心湖便兴起波涛。

“小芸,怎么了?”林雨茴似乎察觉到她心绪的起伏,有些忧心地问。

方净芸连忙摇头,菱唇轻勾。“没事。我……嗯……”她欲言又止,既不想对好友说谎,却也不愿提及雷钧的事,心里有些为难。

忽然,饭店大厅传来一阵骚动,把大伙的目光全吸引了过去。

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大群媒体记者和摄影师,镁光灯闪着不停,朝着一对刚由电梯出来的男女拚命发问兼拍照。

那群记者如同苍蝇见到蜜般,十来支麦克风齐上,扬声发问。

“雷先生,请问您真的和蒂娜小姐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吗?”

“雷先生,可不可以透露一下您打算哪时举行婚礼?会选在台湾办喜宴,还是到国外去?”

“雷先生,您今天怎么会想带蒂娜小姐来这里?能告诉我们吗?”

下一瞬,低沉而悦耳的男性嗓音响起,“我和蒂娜是来饭店顶楼的法国餐厅用餐,还有,我的婚礼绝对会选择在台湾举办,至于时间……时候一到,各位自然就知道了。”

喧哗声再起,记者七嘴八舌抢着访问,坐在饭店大厅旁下午茶区的方净芸耳朵里嗡嗡乱响,一颗心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得粉碎。

但是啊,都已经粉碎了,为什么还感觉得到极端的疼痛?

她怔怔望着不远处被媒体包围的雷钧,瞥见那名之前与他一起出现在周刊封面的混血儿美女,此时正爱娇地偎在他怀里,美艳脸蛋笑意盈盈,满满都是幸福的颜色。

她不可能独占他一个,不是早明白的事实吗?

她不愿再想,不愿再心痛如绞,她只想退回安全的壳里,用鸵鸟的心态去爱他……

但如今,一切的一切清清楚楚摊开在她面前。他与那美丽的女郎是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啊,他刚刚不是说了,他们的婚礼绝对会在台湾举行……

他与别的女人的婚礼……

此时此刻,一个绝望的事实呈现在眼前,那个她以前从未仔细思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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