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7/10)111 【丹穹刃】囚于昨日鎏金时刻的安眠
自嘲的低笑几声,手掌离开了穹的肌肤,“你是假的…假的…”
穹闭着眼等待丹恒取走他的星核,意料之外的,丹恒迟迟没有动手竟松开了他,脚尖接触地面的一瞬间脱力,穹直直的跌在地上站不起身。随即他看见丹恒再次将击云插在刃早已血肉横飞的胸腔上,自己则被丹恒掐住脖子狠狠地甩到刃的躯体上,底下垫着的是黏稠软烂的血肉,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双手穿过击云又被流水捆住架在自己的头顶动弹不得,眼见着丹恒欺身压了上来。
……这是在干什么?穹下意识用腿试图蹬开丹恒的身子,他要起来,可那黏腻的触感抵着他,浓烈的血腥气包裹住了他的全身,“疯子!你要干什么?放开我!!”穹侧弯着腰,曲起小腿阻挠着丹恒。他看见丹恒竟然笑了,阴恻恻的笑容让穹心里发怵,一股恶寒直窜他的大脑。丹恒单手便按住了他的双脚放在一侧,另只手竟游离到了他的腰带上。
穹也不是没和刃干过那种事,他一瞬间就明白了丹恒要对他干什么。穹愣住了,挣扎着身子甚至在往后躲去,可他哪有力气挣脱,眼睛里满是恐慌直愣愣的看着丹恒的指尖慢条斯理的解开他的腰带,他从未如此期望自己赶紧死去,那金属碰撞的声音震如响雷一下又一下击打着他的耳膜,几乎要凝固血液。穹挣扎的更加厉害了,全然顾不上他被控制住的四肢,那手腕与脚腕上都是红痕“不要…不要,丹恒!!!你放开我!!你疯了!!”
终于解下那最后一个扣钮,吧嗒一声是穹即将崩溃的前兆。没有理会耳边的嘶吼声,丹恒脱下他的裤子,将赤裸裸的下半身呈现在他的面前。穹侧着身子,夹住双腿遮盖住他仅剩的尊严,咬着下唇接近愤恨的死盯着丹恒“疯子…给我滚开!!”
“呵呵…”丹恒哼着歌没有反驳他,看起来心情愉悦,从他的尾椎处幻化出一条接近透明的粗长龙尾,尾巴尖上的绒毛扫上穹的一只脚踝,像蛇一般的缠绕直至小腿肚再用蛮力掰开,双腿被扯的敞开,全身一览无余的被丹恒看个清楚。丹恒架起穹的大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甚至连丰腴的大腿都和穹一样,细腻的腿肉紧捏着从指缝溢出软肉出来。
穹的身子在颤抖,那柔软的腿肉一颤颤的。看到穹这种反应,丹恒饶有兴趣的捏了捏软肉,双手托着穹的屁股向自己的方向拖拽,得到的是穹激烈的反抗与惊慌失措的求饶声夹杂了几声啜泣。丹恒拍打了几下穹的屁股示意他放弃挣扎,拍的极响,像是故意让穹听到似的,手掌拍在臀肉上溢出阵阵肉浪,那片肌肤立马就诚实的泛起了粉红,松软的手感又让丹恒抚上他的臀尖捏了捏。
“呜呃…放开我!死疯子!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无视穹又变成骂骂咧咧的喊叫声,他的尖牙突然犯了痒,丹恒用舌尖舔了下牙齿,视线又转移到身下人颤巍巍的大腿,他好像找到了一个值得啃咬的磨牙板。丹恒弯下腰,双臂锢紧他的双腿又向上抬起,脸颊埋进那大敞的幽庭。穹的下半身彻底悬了空,从腰腹的位置被丹恒托起,双腿被架在他的肩膀上,湿热的气息呼在他隐秘的下体上,激得他全身都在发抖,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只能被动的接受那屠宰手的凌迟。
丹恒侧着头,用嘴唇含进一小片腿肉,牙齿碰上软嫩的肉上细密啃咬,齿间时松时紧的叼着腿肉摩挲,锐利的尖牙抵着肌肤使得软肉上凹陷出一个圆点。黏湿的舌又舔了舔,渡了点唾液上去,丹恒抿住嘴边被舔湿的软肉吮吸着,嘬弄着他皙白的肌肤,神情迷恋的像是在吃食乳汁。穹压抑着声音呜咽一声,那唇舌烫的他下意识弓着腰,丹恒细软的长发与尖耳骚弄着他的腿肉,双手不再钳制住他的大腿,丹恒任由穹夹着他的脑袋磨蹭,紧贴着他的脸颊像棉花似的软嫩挤出堆叠的肉痕。从穹的角度也只能看到他的乌黑的发顶与峥嵘的龙角,那舌尖正寸寸舔舐着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与水渍。
“放开我…疯子…好疼!!”穹突然仰起脖子惊叫一声,扑腾着小腿,蹬着丹恒的后背。龙的尖牙好像刺穿了他的皮肤,在大腿根部内侧的位置,像是被坚硬的骨刺穿透的刺痛感。有什么液体在他的大腿上流淌,约摸是流了血,丹恒在他赐予血痕的地方反复用舌头舔弄着渡上唾液,那唾液渗进伤口升起一股奇异的凉意,随即又被嘴唇轻啄了几下,再次啃咬上去,用牙齿碾磨着,被叼起的软肉从创口中溢出血丝混着他的唾液悉数被吞咽进口腔,喉结微微抖动着,是丹恒用力吮吸的证明,嘬的他好疼。穹的大腿意外敏感且易伤,当初第一次被刃并拢双腿腿交时约摸是刃太过火,事后因为大腿内侧破皮而贴了好几天创可贴。
刃…阿刃…穹忽然想起自己身后还压着刃的躯体。那血肉黏腻的声响突然又清晰了起来,像是用一团软烂的肉搅着他的耳蜗。他感觉到背后黏湿一片,带着温湿的热度和咕啾咕啾的肉块挤压声,他不敢想象也不敢去看背后的惨状,自己竟然在刃的尸体上做这种事,穹眨了眨眼,一股热意涌上他的眼眶。穹并不是没想过去拔掉那充斥着血迹和血腥气的击云,可他的双臂穿过击云被捆在头顶正上方,穹尝试弓起腰从击云的上方掠过,枪身的长度太过于高长,他碰不到。无济于事,他做不了任何事情…
从大腿上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丹恒究竟在自己的腿上咬了多少个血洞,穹动了动双腿,大腿像是被凌厉的刀片嵌入腿肉般疼痛,穹垂着眼眸看向丹恒,言语中尽是悲戚“杀了我吧,你不是要星核吗…”
丹恒终于动了动抬起了脑袋,就连那龙角的根部都蹭上些他的血迹,舌尖舔了舔泛红的嘴唇,丹恒咧着嘴泄出点笑意,那是他的血吧,穹想着,双腿却因疼痛而麻木,动弹不得。
“还没到死的时候,期待吗。”一句皮笑肉不笑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丹恒满意的看着他的杰作——那双大腿的内侧几乎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痕,白嫩的腿肉上尽是刺眼的鲜红和水亮的唾液附着在伤口上。他应该是疼的动不了了,毕竟从他锐利的尖牙咬破软肉的那刻起,那双捶打他后背的小腿就再也没动过,如果撕扯点血肉下来,他会疼的昏死过去吧,不行,他很想瞧瞧这冒牌货的反应,所以不能反抗就好了。丹恒通过那断断续续的气音确定那冒牌货是否还活着,很坚强,含进口腔的腿肉也很柔软,真像穹那双肉腿,但是比不上穹半分。
于是丹恒放下了穹的双腿又搭在了自己的腿上,夹着自己的腰,腰侧的衣服难免沾了点血液。丹恒衣服的布料并不算粗糙,但摩擦到伤口依旧是难以想象的撕扯痛感,从眼眶里冒出点泪水,试图去缓解疼痛,可他并不想哭泣,他应该站起身去整理刃的躯体等待他的再次醒来,然后笑嘻嘻的跳上刃的后背回去见卡芙卡告诉她任务出了点差错但是完美结束了。
金属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穹猛的扑腾起来像是搁浅的鱼一般挣扎,双腿很疼,但是他必须逃跑。他看到丹恒露出了他的性器怼上他缩瑟的后穴,从马眼处吐出点清液润滑,抵着穴口边缘磨蹭。
“不行…不行!丹恒!!你就应该杀了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穹咬着牙曲起双腿,惨白的脸颊上生出几滴冷汗,向后倒退着蹬腿,后背蹭着黏糊的血肉,血腥味包裹了他的全身,身下已然变得泥泞不堪带着浓稠的血迹,刃身下的土地上早已变得暗红,开出一大片血色的花。穹喃喃自语,艰难的向后退去,双腿颤抖着,动作缓慢的像是开了倍速,“阿刃…阿刃…你怎么还没醒过来…”
他碰到了穿刺在刃胸腔上的击云,穹的动作突然僵住了,好想明白了什么,惊恐的双眼像是求证似的看了一眼眼尾眯起的丹恒,穹再次难以抑制的呜咽,泄出了清晰但是停顿的哭腔。丹恒把击云插在刃胸口的位置,竟是为了抑制刃血肉再生的速度,在他心脏的位置上。
“猜对了。”丹恒证实了穹的猜想,他看着穹以一种滑稽又愚蠢的姿势远离自己,嗯?那双腿竟然还有力气动,没关系,他跑不了多远的,丹恒静静地看着穹,没曾想他竟然猜对了击云的作用,“还有一点没有猜对。”丹恒说着,抓住穹的脚踝,那纤瘦的脚踝竟然被他一把就圈住了“猜猜我为什么要把你扔在他恶心的尸体上?”
“躺在血肉模糊的肉块身上很不舒服吧,也是同样的理由。”猛的,丹恒向他的方向拽去,并未给穹反应的机会,毫无扩张的干涩后穴就被拓开容纳进他的性器。有什么东西断掉了,穹终是凄惨的惊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他说了什么?胸腔剧烈起伏着,丹恒的声音逐渐变成耳鸣声充斥着他的耳膜,在他的耳廓里回荡。
丹恒吐出一口热气,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穹的全身都僵硬了起来,穴口边缘的软肉被撑的接近透明,有些太紧了,绞的他发痛。于是丹恒的双手转而去掰开穹的臀瓣,牵扯住他的穴口,性器又趁机往深处埋进了几分直至全部都吃了进去,紧致的肉道立马就殷勤的吸附上去嗦着他的性器不放,丹恒挑了一下眉,这是多久没有和刃做过了,性器刚插进去穴肉就如此诚实。
原来自己也妨碍了阿刃再生吗?…不,他不想这样,自己不应该这样的。是我,是我拖累了阿刃…怎么办,怎么办才好,阿刃何时才能复苏。那滑腻的器官组织与血肉依旧触着他的后背,黏稠的血迹印满了他的整个身后,这都是刃的一部分,穹想起被击云搅乱的胸腔,整个上半身都变得难以辨认,几乎看不出身形出来,可自己现在就躺在上面阻碍这刃的再生,“我是,罪魁祸首…”穹接近失神的低语。
这副傀儡似的模样实在无趣,还以为会反抗的更加激烈。丹恒架起穹的腰身,抬起自己的胯部欺身压了上去,几乎是对折着穹的身子骨。那张恶鬼般的脸颊瞬间放大在自己面前,左手撑在自己的脑袋上方,他又要干什么…
“滚开…我叫你滚…啊!”丹恒突然动了起来,抽插着他的穴口,咧着嘴却毫无笑意的神情紧盯着穹因疼痛失语发白的脸。穹大张着嘴,急促呼吸着试图缓解下身传来的疼痛,全然没有感受到性爱的快感,每次猛烈的抽出与插入都像被烈火浇过的滚烫铁器在他的软肉里烙上难以忽视的印记,他的穴口应该是被撕裂了,性器就着他出血的穴肉蛮横抽插,眼前发白,像是跳闸的白炽灯不断闪动,忽明忽暗。全身都僵硬无力,从喉腔溢出几声痛苦的呻吟,好疼…好疼好疼…
大腿内侧的伤口又开始从鲜红的血肉里渗出血珠,丹恒顶胯的动作带动着他腰侧的衣服,那布料反复摩擦着他的伤口仿佛在用粗糙的砂纸去碾压着他的伤口。血珠逐渐化成一条刺眼的红线,与其他的红线相交融合再分离,恍若有谁在他的大腿上绘制蛛网。红线顺着他的大腿曲线滑落,滴在穹的下腹上或是两人交合处,随着丹恒大开大合的动作四溅而散,那血液倒是给穴口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本身就因撕裂而渗血的穴口与大腿上黏稠的血液融合被性器顶进内壁,再顺着被拖拽出来的软肉吃进穴口内,如此反复竟拍出点血沫出来,随即又瞬间破灭。
幽静的绥园内一时只有肉体激烈拍打的声响与穹隐忍的呜咽声,看着穹那张痛苦的脸,冷汗打湿了他的发丝黏在额头上,丹恒右手突然握住击云的枪杆,颇有暗示性的用手指点了点“想让我拔掉击云吗?”
穹没说话,抿着唇用那双水雾氤氲的金瞳冷眼看着他,丹恒过于喜怒无常了,穹不想顺着他的意思开口,那种祈求的姿态反而让他更加肆意妄为。丹恒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粗挺的性器埋在他的穴肉里缓慢研磨,似是要勾起穹的情欲,与之前凶狠的动作大径相庭。可丹恒越是这样穹越觉得害怕,从下体传来的阵阵刺痛让他的大脑如此清醒,丹恒定不会无缘无故去做某一件事,一定有别的事,他又在谋划什么?
没有等到身下人的开口,丹恒哼了一声反倒是主动把击云抽出,带着分辨不清的肉块,身体里已经流不出什么血液了,刃的胸腔只是被动的起伏一下。丹恒把击云的枪尖抵在了穹的脖领上,一瞬间浓厚的铁锈味窜进穹的鼻腔,像是从破败不堪早已老旧的铁质水龙头里滴落的水滴,穹甚至看到吸附在枪尖上细小的血块,蠕动着向他的脖子处下落。锋利的枪尖又用力了几分,脆弱的皮肤被划伤裂出血线,穹依旧没有言语,默默地接受审判。
“我说了,你还没到死的时候。”
击云划过穹的右侧脸颊又猛的插进了刃的身躯上,割破了穹右耳的耳廓,穹闷哼一声,又被刺激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盈在眼眶里。
噗呲,噗呲…
肉体割裂的声音如此之近,贴着穹的耳朵,穹感觉自己坠入了黏稠的血河之中下沉,淹没了他的嘴唇,灌满了他的鼻腔,涌进了他的耳道,全身都在僵硬的发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穹眨了眨酸涩的眼皮,丹恒的脸骤然放大,细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他的脸颊,伴随着击云再次抽插肉体的咕啾声响,脸颊上被呼上了一股热气“还不说话吗?”
疯子…
击云搅动着刃缓慢重构的器官与血肉,溅起肉沫似的块状物体喷到了两人的脸颊上,穹呆滞的瞪大的双眼,那双鎏金的眸子光彩已不在,只留下蒙尘的阴影与血染的铁锈腥味。那块状物体带着黏腻的血液从他的脸颊上滑落,穿过他脸上细小的绒毛,抚过肌肤纹理落进他的耳内。
滴答,滴答…一声两声的微弱到可以忽视的声响在他的耳边却格外清晰,捶打着他的神经,滚烫的温度融化了那根岌岌可危的线。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可是那异常真实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还活着,但已如坠地狱。
“啊啊啊…啊…呜呜呜为,为什么啊啊!!”
他哭了,从刃死的时候他就在哭了,可这次哭腔却异常嘶哑,是崩溃到极点的恐惧。丹恒看着他不停滚落的泪珠浸润过涣散的双眼从红肿的眼眶涌出,乌黑的睫毛黏成一团,连鼻尖都是红的,肩膀耸动着抽噎,苍白的嘴唇里吐露出含糊不清的话语。
恍惚间丹恒好像看到了穹,他从未见过穹哭的如此凄惨,也不会让穹哭泣。击云停止了动作,丹恒收起了武器,原本握住击云的右手抚上那冒牌货的脸颊,拭去他脸颊上的血迹,兴许是他哭的过于惨恻让丹恒再次错认。丹恒凑上脸颊下意识想去亲吻,却被躲开了。穹侧过脑袋用双手抵住了丹恒的下巴,没了击云的牵制穹的手臂终是可以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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