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真的转身就走，脚步匆忙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随后施秦也出了门。

司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察觉出了气氛的不对劲，不好说，只能小心翼翼地问：“去哪里？”

模样突然镇定得可怕。

白柔的神色仍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睛无神，面容呆滞，闻言她摇了摇头：“你也不会让我管的，我管不管都无济于事的。”

“没事。”他轻声说。

施秦先开口：“你要管吗？”

施秦说完这两个字就起身了，白柔一个冲动，跟着

白柔渐渐冷静下来，她看了眼施柠，眼神里没有埋怨也没有怨恨，渐又是神起来。

施柠站出来，施秦伸手拦住她。

白柔道：“在附近找一处家咖啡厅吧。”

施柠回头看向施秦。

母子两一路无话，最终坐在一家咖啡厅里，面对面。

“确实，你也从来没管过我的事，从小到大，没理由在这件事里插一脚。”

白柔还是一瞬不动地看着施秦。

“你看到了什么？”施秦问，目光凌厉，仿佛对面站的不是他母亲。

“我知道了。”她说，“你爷爷那边，我会帮忙保守秘密的。”

“谢谢。”

白柔转过身，眼睛无神，却紧紧地盯着施秦。

她说了一阵，也不看他们，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

她没回应，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东西：“我从国外带了礼物回来，手链是给你的，手表是给他的。”

“大伯母。”

“我走了。”

“大伯母。”施柠上前，来到白柔面前，低头，“对不起。”

施秦追得很及时，白柔并没有走远，在她上了车之后他也绕到一边上了车。

床的惊慌失措。

“是。”他说。

原先只是一点一点的泪水，逐渐变成嚎啕大哭。

“大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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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冷漠，像是在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却无端刺痛白柔的心，想道歉，却开不了口。嘴巴动了几下，最后只呆呆问一句：“你很喜欢那孩子吗？”

“没事。”他上前揉揉她的脑袋，“我出去一趟，你先吃饭。”

白柔像是要哭出来，无神呆滞的目光里也染上了酸楚，喃喃着说：“她是你妹妹，她是你妹妹，妹妹啊，妹妹……”喃着喃着她自己哭出来，右手捂住嘴巴，泪水源源不断地从眼角流下来，自言自语道，“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你，妹妹，你是把她当妹妹吗？”

施柠看向手里的两个包装盒，手渐渐收紧，胸口好闷好闷，难受得快要窒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也落下泪来。

纵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听到他这么直截了当的回答，白柔心里还是不免颤了一颤。

施秦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