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时候突然拉住周幼里的手腕。

恰逢公交车路过，周幼里拉着梁胥挤上车，女人气急败坏地边跑边大喊，车厢的人都看着他们两个。

金色的戒指闪光，她把戒指取了下来。

周幼里“啊”了一声。

/苦艾酒/：fly me to the moon.

坐在地上的两个人，被他拉扯着起来，他牵她的手往前走。

周幼里说：“哦。”

女人眼见周幼里要走，突然大力拉住她的胳膊一扯，“你爸妈真的找你找疯了，已经去警察局报了警，你倒好，大清早从男生家里走出来，小姑娘怎么还在上学就这样，像话吗？！”

女人面色苍白，从脸颊到嘴唇全都没有血色，垂手躺在他的怀里。

从房间飞向阳台，金色的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梁胥怔了怔。

周幼里洗完了，眼睛还是红红的，眨了眨，“没有乳液，精华，面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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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幼里抬起头，举起左手，梁胥被她的动作牵动，也抬头。

“……啊，我好像力量不够让她变大了。”

梁胥抬头，看公交车内的站点告示，对手里的地图，“坐公交也可以到。”

她反应过来了，脸上慢慢开始涌现出一些疑虑的表情，“对……”

周幼里揉了揉自己的脸，也牵着他，往门外走，“我们走快一点……”

周幼里在身后抹眼泪，梁胥好像背后长了眼睛，转过身对她说，“先洗把脸。”

说到这里慢慢皱起眉头，露出些许凝重的神色，梁胥心口一沉。

周幼里和她解释不清楚，梁胥掰开她的手，两个往后走。

走到外面，拦的士，上午的街道车行不多，他们站在路口等。

梁胥捏了捏她耳垂。

没有人睡过，一点生气也无。

他只说“先”，不说“后”，站在浴室门口，捧着一个热腾腾的毛巾，让她擦脸。

她继续埋在梁胥怀里，到了站有人下车，他把她推到座位上，

好像她睡着了，而他害怕惊扰她的睡眠那样。

她看着他的眼睛，呼吸平稳，吐字清晰，“我已经回不去了。”

带她去陆钦爸爸妈妈的房间，梳妆台摆有陆妈妈的瓶瓶罐罐。周幼里旋开其中一瓶，涂抹，“这个牌子不便宜哦，小陆家里很有钱嘛。”

她飞跑去房间拿起纸和笔，画下街道的形状，“邱芷凝家在这里，她现在还是小孩，但等我附在她的身上，可以让她……”

梁胥感觉到额头有青筋在跳。

他低着头看楼梯，没有错过她脸上慌张不安的表情，只跟着她一路往前。他把手里的纸捏得很紧。

“不换身体了吗？”

少年静静的，一遍一遍地轻抚她的脸颊。

周幼里说，“同学。”

买菜回家，手里拎着东西，穿拖鞋，那人远远就锁定在周幼里身上，走近了，皱着眉头上下打量梁胥，“秋柠，你怎么在这里啊，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没有回家，你爸妈到处找你？”

有一个女人迎面走来。

“没关系”，他握住她的手，“我等你长大。”

她指着梁胥问，“他是谁啊？”

“但是我偷偷藏了毒药。”

梁胥说“嗯”。

周幼里有点尴尬，梁胥按着她脑袋埋到自己怀里，她的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