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致瞥了她一眼，眼皮一翻，“今天考试，考完了先出来的。”

她说了她在办公室的情况。

对视两秒，冯致起身朝她走过来，她看他穿得也不合身，人真的太过小只，心里怜惜，伸手抱了抱他。

周幼里说：“小孩来了……杨工下次再聊——”

她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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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天还没黑，周幼里先回了趟家。

他的头顶中央也不是全无头发，只是非常稀疏，发色还偏白，周幼里盯着那看了一会儿，然后杨工朝她走了过来。

然后一阵“砰砰砰”的声音，有人在外面关门。

周幼里说：“我离婚好几年了，带着个小孩，杨工对我照顾，我真是发自内心地感激……”

她把昨天换下的衣服洗了，而小男孩坐在柜子前写作业，互不干扰。

周幼里说：“才几点？”

他没反应过来，周幼里再加把劲，“所以杨工对我这么好，你们全家都是我的贵人。”

他再没跟周幼里讲话，一直到上了车，两个人坐在一排。

食品厂，冷气开得足，她穿着班服，仍被吹得有些发凉。

冯致拉得她一个踉跄。

“总之，大概是唬住了。”

晾衣服到窗户外面，把凉席也抹了一遍，洗毛巾的时候，她想起冯致昨天的病，探头出来看他。才发现他已经写完作业了。

回来以后才想起家里空空如也，做不了饭，她还得出去，于是暂时关上了准备冲澡而打开的花洒。

他几乎呼吸一窒。

那会儿，他们两个在车间的办公室里，门是带上了的。

他从她怀里滑落

冯致听完，掀开眼皮，“你也就吸引这个年纪的男人了。”

她晃身，俯到冯致旁边，男孩发出嗤笑。

一个小孩，扫视两个大人，气焰嚣张，伸手牵周幼里的手，看也没看那男人就往外走。

杨工又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也要知道，没有人能平白无故地帮你嘛。”

冯致说：“放学了。”

大概是担心她被潜规则，无论多刻薄的小孩，至少还是关心妈妈的，周幼里想。

她被这声讽刺的笑声震得有点迷茫，走到车站，才想起来问他，“你怎么来了？”

周幼里说：“你太瘦了，应该多吃一点。”

/爱神/：一天的傍晚。

周幼里拿纸巾擦了擦他头上的汗。

周幼里品正行端，只平平转过脸，杨工心里有鬼，浑身抖了抖。

冯致推门走了进来。

冯致问：“你干嘛？”挣扎。

没有空调的公交车，只能等到汽车启动的时候才有些凉风。

男人微震。

小男孩抬头看她，抿着嘴唇，盯着她的身体。视线一直往领口和胸部望，周幼里发现了。

周幼里又说：“前几天买衣服，碰到杨工老婆，我们聊了一会儿，她可怜我家里遭了难，说愿意帮助我和我小孩。能娶到这么菩萨一样的老婆，杨工有福气。”

？”

男人的手刚碰到她的身体，她就觉得一阵鸡皮疙瘩起立，有点恶心。

周幼里没说话。

男人说：“呃……”

其余时候热气蒸腾，冯致坐在窗户旁边，也不停地往下落汗。

男人面露喜色。

圆圆的眼睛，表情自然而然流露，很多自己没能察觉的微表情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