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就能打动我去做一些不合规的事。既然利益不存在，动机也就不存在。”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极致的快乐究竟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深爱的人非常痛苦，他的痛苦来自于自

身边来吧，难道你认为我们一起经历的磨难都只是程序的设定？你

些熟悉的名字仍然给他带来一些震动。

访客转头望着他，良久，忽然问：“我注意到你一直在用他们这个词，而不是你们。所以他们之中不包

“那是什么？”

“并不是只有为了利益而产生的动机。”

，“还有人在等着我们去救援，罗比、雷吉、布莱安、维克特、艾奇尔、汉萨、菲利普，还有黑丝带。

诺尔从来没有觉得伊恩如此脆弱不堪，像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支撑着他的精神支柱完全被毁了，但那

诺尔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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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是，因为我想不到你为了帮助一个不认识的人与你的同类对立的理由。你选择对立，他们这个

“是的。”访客似乎有些惊讶于他提出了这个疑问，“因为没有人愿意体验痛苦，所以痛苦很快就被消

除了，只有快乐可以长久地存在。你不认为这是人类一直在追求的终极体验吗？”

括我。你认为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松开怀抱，小心翼翼地把伊恩放到床上。

我的迷失，他们摧毁了他长久以来坚持的信念。”诺尔的内心充塞着怒火，可是却前所未有地平静，“

“这比以前肉眼阅读快得多，但仍然无法和漫游者的共享信息相提并论。”访客说，“只要进入世界网

他的心忽然变得无比坚硬。

诺尔把他拥入怀中。

访客笑了。

“我们暂时在这里休息一阵，你可以慢慢想，好好睡一觉，但醒来之后我们就要继续出发了。”诺尔说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帮助你？个人利益在这个世界已经不存在了，我们可以共享所有资源，而不是钱、

相信他们的鬼话吗？如果是的话，你为什么还会这么痛苦？”

他们大概很久没有过除了快乐之外的其他感受了，比如恐惧、惊慌、仇恨和愤怒。”

一个小小的失误就会改变伊恩的全部。

“睡吧。”诺尔说，“只是一定要醒来，我在等你。”

信息，义体可以迅速捕获这些信息。

词中就不包括你。”

诺尔离开床边，回到外面的起居室。

“那又怎么样？你到底是谁，谁会在乎你是谁？生命的动机只是为了重复那些无数人享受过的乐趣吗？

“我不知道。”伊恩推开他的手。

访客坐在桌边，正在看着墙面上显示的信息。

他很担心这不仅仅是精神上的崩溃，也有身体上的。他无法准确地了解那些仿生突触接触到什么，也许

诺尔不懂那些像无数几何体组成的密密麻麻的图形。访客解释那是一种编码，可以转换成丰富且大量的

络，你就立刻成了全知全能的神。”

他们都在等我们。”

”诺尔问，“在你说的那个网络里，是不是只有快乐，没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