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

“暗民究竟是什么？”诺尔问。

“你是说那片黑色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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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名吗？”

“你对J-726这个编号有什么印象？”

“也许。”诺尔模棱两可地回答。

诺尔的双手放在桌子上，现在他就是一个不得自由的囚犯，无论伊恩要看什么他都没有理由反对。

无数个幽魂随风飘过身旁，留下只有亡者才能听懂的密语。

伊恩做到了承诺的事，只听取答案，不判断真假。也许在他心中已经有了真假之分，表面上却丝毫看不

暗民可能是诺尔这段时间听到最多的一个词，却没有一个人能明确告诉他这个词所指的究竟是什么。

死亡的威胁倒没那么强烈，他首先感受到的是惊奇和恐怖，尤其是那些难以分辨内容的窃窃私语，像有

“什么异样？”

“我不记得自己的真名，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称呼，可以用诺尔·卡奈斯这个名字叫我。”

他原本想从这个特别的幸存者身上找到一些线索，可结果还是失望了。

“好像突然起了一阵风暴，有无数比沙粒还要细小的东西打在脸上。”诺尔觉察到伊恩对暗民的谨慎和

诺尔看了一眼手背上的号码。

“也许有人，箱子突然打开了，里面的液体流出去。等我能看清东西的时候，周围并没有人。”

下来。

“也许是什么意思？”伊恩问。

“要小心。”他说。

如果要说那就是死亡也不为过。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诺尔说，“再也没有了。”

强烈好奇，关于这片黑云的真相，这位年轻中尉和他一样一无所知。

有一瞬间周围是一种绝对的黑暗，仿佛他又回到了那个箱子里。

中的他产生极其不真实的感觉。随后黑暗降临了，没有缓慢的昼夜交替，黑云犹如一块巨大的幕布笼罩

世界成了这副模样，以一种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无法遏制地迅速恶化着。事到如今，人们关心的只有

伊恩瞧了他好一会儿才说：“比如死亡。”

伊恩点了点头：“目前为止你是唯一一个我们接触到的被暗民包围后生还的人，当时你感觉到什么？”

“还有一件。”伊恩的神情忽然变得很严肃，“暗民。”

的探究而活在狭小的空间里。

“没有什么异样吗？”

伊恩向他投去疑问的一瞥。

他以为这个随随便便的回答会让伊恩像上一个审问者一样突然发怒，但是没有。

今天和明天的食物在哪里，眼下身处的环境是否足够安全。情况稳定下来之前，多数人都失去了对未知

“让我再看一下你的手铐。”伊恩忽然说。

“没有。”

“它可能会爆炸

出端倪。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诺尔记得沙漠中的世界，淡蓝色夺目的明媚天空，金黄色刺眼的沙丘，两种色谱上相对的颜色令置身其

，不放过任何一个隐藏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伊恩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遗憾，“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