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戎不语，只点头示意她继续。

卫戎自然察觉到了，遂站起身来：“早些睡吧。”

“可在客栈里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不。

文椒极认真地看着他：“你都晓得。”

交谈是双方的事，显然，文娇娇已经不想再提了。

这注定是一场长谈，卫戎坐下来：“那便算不得什么。”

她在这一刻，宁愿一辈子没有到过淮南，在京都被磋磨至死，都比现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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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我也应允了。”

文椒深吸一口气：“是，但我到淮南不是为了这个，只是无法呆在京都。”

“赌约？”

文椒手控制不住地一抖。

可很快又折返回去，将她拥入怀中：“为什么又哭。”

卫戎。

卫戎反应极快：“真的没有？”

文椒搂着他，断断续续地：“卫戎，我做过很多的错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

文椒推开他，正色道：“不止这些。”

卫戎脸更冷了。

可谁能对卫戎撒谎。

片刻后：“娇娇，那句话是我说重了，可已经过去了。”

“到底为了什么，文娇娇，你别这样折磨我。”

卫戎噎住。

那些羞于启齿的算计换了平时她是绝不可能主动提的，除非是被人揭穿。

文椒是个很怂的人。

“上巳节那件事也不生气？”

“在京都时，我也在算计你。”

“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这也是真的。”

文椒怔住。

文椒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深深叹息：“卫戎，过去了。”

尤其是，在所爱之人面前承认自己曾经的无耻和卑贱。

-我比她们还要过分。

第六十五章：囚徒

“我到淮南后，确实是想接近你。”

文椒是被愧疚和悔恨逼疯了，却没疯个彻底，到底记得要略过元

不破不立。

文椒自然听出来他语调中的冷意，但一个谎接着一个谎，真的够了：“真的没有。”

卫戎只觉得要疯了，只问道：“做过什么错事？”

卫戎冷笑：“那是什么？觉得我可有可无吵嘴了要走便走？还是觉得我会一直低头？”

这是底线问题。

说实话是需要巨大勇气的。

-你说的晓得，原来是这些晓得。

“是文铮叫你去争的？”

文椒点头：“确是意外。我不至于这般无耻。”

“我喜欢你是真的，可是喜欢你有什么用呢？”

后一件事？

“继母不喜父亲不疼，文府如牢笼，我一人势小，自然能躲则躲。”

“为何？”

“是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贪心。”

不说温泉庄子的事情，单就三月三那件事，快两个月不说话也不生气？

“只以后不必这样做，娇娇，你跟她们是不同的。”

“卫戎……”

“落水是意外吧？”

“不是文府那一次，是乞巧节那次。我原是想去争一争那什么美人，只没想到泽辛落了水。”

“哪一次？温泉庄子那次？”

前一件事还能说是情趣。

“？”

文椒止了哭，看向他眼睛：“是。”

文椒点头。

卫戎点头：“不过一些小心思，不值得你哭成这样。”

呵。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我算计过你。”

卫戎长叹：“我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