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椒唇角笑意凝滞，又很快恢复如常：“昨晚的事情处理好了？”

江祁直觉有些奇怪，但还是点头。

江祁并不否认：“也有这个缘故。”

文椒点点头：“去吧。”

“我不晓得。”

“下回再一道吃酒吧，江祁。”

文椒点点头，自去院子里寻人去了。

练武，直觉是很重要的事。卫戎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文椒深吸一口气，走近他些许。

“不回府里么？”

“你喜欢我什么？”

次日傍晚，卫戎见到了文娇娇。

吴青见了她，指指院子里：“还在玩呢，要回去了？”

“这就回了，没事了？”

她回去。”

文椒看向他：“怎的了？”

“如今怎么？”

“好奇啦~”

文泽辛两个见了她立刻跳起来跑过来迎她，文椒捏捏他的脸，问：“在做什么？”

-想我了。

估计来不及三更。目前还欠一个300评加更2和即将到来的500珠两个加更，共欠仨。

卫戎笑笑：“真该给你寻些事情做了，整日乱想什么。”

“江祁，”文椒抿唇，“你喜欢我什么。”

江祁也笑。

“为什么这样问？”

文椒笑：“如今呢。”

文椒却不再接话了，只另起了话头：“江祁，你真不是个好东西。”

她收回目光，“玩好了罢？回家了？”

“好。”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卫戎便点点头，只道：“仔细哭坏眼睛。”

文泽辛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卫戎不信。

“这也值得哭了？”

为了这事？

文椒噎住，几秒后嗤笑一声：“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文椒只支着头看他侧脸，余晖勾勒出他的轮廓，即便是傍晚，这日光也刺得人眼睛疼。她只看了这么几眼便不再看了。

文椒知他不欲多说，也不再问，只是想起来昨晚上的事情：“卫戎。”

倒是文昭笑嘻嘻的：“江祁哥哥厉害，在教哥哥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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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并未起身，依旧坐在院中，远远看她。

卫戎自小被捧着长大的，哪里需要去猜人的心意？也就直接问道：“昨晚为什么哭？”

文椒略抬头，果真看见前头的江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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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的。”

江祁倒是真没想到文娇娇会在这个时候问这句话。

“你还记得去年在京都的时候罢？那时候你看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是因着河州的事？”

卫戎摇头：“不了，陪你吧。”

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过，那些缘由不可言说的眼泪都是他的幻觉一般，她今日跟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今夜实在奇怪得很，可府里的事情也等不得。

文椒朝他笑笑：“你忙你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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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口角之争罢了。”

文娇娇不会莫名其妙提这样近乎无理的要求——比起从前来，这个要求确实称得上一句“胡闹”。

文泽辛闻言眼睛都亮起来，拉着文昭就往外去寻吴青。

江祁依旧点头。

第六十四章：晓得（300评加更2）

他也从未想过做个好人。

可她这时竟连一瞬的犹豫也没有了，直笑道：“没甚么，不是同你说过了？”

文椒目送他走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才进了江府，又请那人不必相送，她自个儿回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