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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倾身压在江嗣己的身上,手指轻点,他身上的衣物瞬间就消失不见。赤裸着身体与江嗣己光滑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虞万柯怜悯地看着江嗣己被操得的可怜兮兮的模样,眸子里的情欲只增不减。

感受到手指上被甬道紧致温热地包裹起来,耳边是觊觎了这么久的人的轻喘呻吟,虞万柯勾起唇角,在江嗣己唇边轻声轻语地说:“阿己很舒服对不对?”

虞万柯早已成婚过,如今妻子正有身孕。因此他熟练床笫之事,甚至可以说是精通。

江嗣己意识逐渐朦胧,为了使自己不彻底失去自我意识,江嗣己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充满铁锈味的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他却还是坚持着继续说着:“疯、疯子、疯子!虞万柯你……呃啊!”

“我知道……咳咳……可是、关、关你什么事?”即便是窒息,江嗣己还是艰难地将想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他甚至不等江嗣己适应突然插入他刚生出的稚嫩小穴里的肉茎,紧致又温暖的包裹着自己硬到爆炸的感觉让他整个人想要发疯,他捏住江嗣己的腰肢,不管不顾地冲刺起来。

这是江嗣己有女穴以来第一次利用女穴泄身,这种陌生的、灭顶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怔怔失神地躺在虞万柯的怀里。

江嗣己喘息着,推搡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虞万柯,心里的抗拒十分严重,“你都有孩子了……你特么……放开老子!”

可是他知道,这不是因为讨厌他的爱,因为江嗣己他根本就不懂爱,他甚至几百年都不明白他自己对怀柔坚到底是什么感情。江嗣己讨厌背叛,他对他种下阴阳蛊,又这样禁锢他折辱他,他想杀他,很理所当然。

虞万柯微微一愣,对上了江嗣己被欲望浸染却透露出杀意的双眸,他知道江嗣己露出这种眼神,那就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

江嗣己太过紧张导致他下面夹得太紧,虞万柯忍不住急促地深呼吸几下,开口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讨好和一丝诱哄:“嗣己,阿己……轻点夹,我快要被你夹射了!”

虞万柯指尖的动作一顿,立刻拨开江嗣己肥厚的阴唇,指尖接触到柔腻湿滑的触感,轻笑一声,惯常握剑的修长的手指戳到那个小洞里直接捅了进去。

江嗣己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一个男人上了这件事情,他只是心里气愤,他不明白为什么虞万柯会背叛自己。

液的气味。江嗣己脸上肉眼可见的露出一抹嫌恶,虞万柯却仿佛从未遇见,压抑着嗓音里的激动问江嗣己:“江嗣己,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和别人做过爱?”

“放、放开我!”江嗣己挣扎着身子,虞万柯的手一直掐在他的脖子上,手下的力度不断收紧,然而下半身来自于虞万柯的抽插却从未停止过。

虞万柯抱着泄身后没有一丝力气的江嗣己,用灵力将他身上的水汽全部烘干,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了他的塌上。

他克制了自己接下来的动作,拍了一下江嗣己的臀部,好心的提醒了江嗣己一声:“嗣己,我……你要受住。”

“求、求你……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江嗣己疯狂地挣扎着,然而他因为阴阳蛊修为大跌,身体也无形中发生了一些难以回转的变化,因此如今的他在虞万柯的手下就像一个手无寸鸡之力的小孩儿,很轻易便被虞万柯牢牢控制住。

江嗣己瞪视着虞万柯,可是随着虞万柯手指抽动的越来越快,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没有杀伤力,而是渐渐盈满了水润的光泽。

虞万柯低下头轻轻吻去江嗣己眼角的泪珠,声音又低又温柔,“对,我是个疯子,我是被阿己逼疯的。阿己,你也是个荤素不忌的疯子,你也喜欢男人不是吗?”

脖颈被用力掐着,虞万柯射精时掌中力度收得更紧,江嗣己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稀少,一股炙热的浓精突然射在了穴内,烫得他浑身一个哆嗦,江嗣己抽搐着到了高潮。

虞万柯的舌尖在江嗣己的乳尖上打转,还不停地拨动着江嗣己的乳粒,含糊不清地说:“阿己,等你成为我的人就好了。”你就不会再想着离开了。

江嗣己浑身绷紧僵直,原来耷拉在虞万柯手臂上的两只手随之紧紧握住虞万柯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入虞万柯的手臂肉里,疼痛刺激得虞万柯呼吸更加粗重。

江嗣己恐怕恨死自己了吧。

“不会死的,你会很爽很爽。”虞万柯轻声言说,江嗣己狼狈地摇晃着自己的头,双目盈润通红,嘴里不停地抗拒,“不要、我要受不了了!我要受不了了!”

而虞万柯的手指却开始了更令他崩溃的动作,他的手指在他下身因为阴阳蛊长出的穴道里抽插着,江嗣己浑身抖动不止,眼神明显迷离起来。

感受着小穴更紧地包裹着自己,刚射精后的虞万柯浑身透着一股餍足,他浑身大汗淋漓,却揉着江嗣己柔软的胸轻轻一笑,手慢慢往下,摸到了江嗣己肚皮那个凸起上,然后用力地摁了下去。

粗硕的阴茎深深地插入江嗣己窄小的雌穴,将那张小口撑得发白,粗硕的囊带随着男人凶狠的抽插动作打在江嗣己的阴户上,江嗣己修长白皙的小腿被男人的大手握住,像一个任人发泄的鸡巴套子一样被虞万柯狠狠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江嗣己就像一条从水里跃到岸上的鱼一样,用力挣扎着,下面像是被硬物重重凿开般撕裂的痛楚击打着他的神经,他痛呼一声,躺在虞万柯的怀里蜷缩起来,白皙的脸上此刻潮红一片。

江嗣己摇着头泪眼模糊,他咬牙也抑制不住随着虞万柯的顶撞从他嘴里溢出的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声音又狠又颤抖,无端惹人怜惜:“你、你休想!虞万柯,你是个荤素不忌的疯子!我踏马是个男人!”

“你看看我!看看我!”虞万柯掐住江嗣己的脖颈,埋在江嗣己的颈间,忍不住哽咽起来,一个一米八六的成年男人,就这样趴在了另一个身影纤细的男人颈间像个稚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我就惨了。”虞万柯用手背轻轻捂住江嗣己的嘴巴,轻声言说,“我知道,我都知道。阿己会杀了我,或者永远不会再和我相见,我都知道。”

“阿己、阿己……!”虞万柯猛地收紧手臂,将江嗣己抱在怀里,下身发狠地抽插几下,然后低吼了一声,粗大的肉棒抵在江嗣己的花心射了出来。

“阿己,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待在你的身后,你都未曾对我动过一点点心吗?”虞万柯的手摸上江嗣己胸前因为阴阳蛊已经软下来再也无法硬起来的胸肌揉了起来,食指和中指指缝间还将江嗣己嫣红的乳头夹在指缝里时不时地并拢、夹紧双指。

虞万柯凶狠地进出着江嗣己的身体,握着江嗣己喉咙的手慢慢收紧力度,他俯下身子紧紧贴在江嗣己的背,腰部急速地耸动着,粗壮的紫红色的狰狞巨物没有任何怜惜地蹂躏着江嗣己的小穴,穴口的液体已经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

快感和疼痛裹挟着窒息的感觉一起涌上来,江嗣己脸色憋得通红,虞万柯面上的癫狂之色丝毫未减,反而在听到江嗣己的话之后越发癫狂,他“呵呵”笑了几声,双手掐着江嗣己的脖子慢慢地收缩,一点一点剥夺着江嗣己的呼吸。

“虞万柯,你敢!”江嗣己冷冰冰地目光瞪视着虞万柯,虞万柯似喜似悲、似哀似怜地看了一眼江嗣己,扯着嘴角轻轻笑了起来,与他温和的笑意截然不同的,是他强硬到近乎逼迫的动作——

虞万柯心里充满了悲痛,目光哀伤地盯着江嗣己,江嗣己骤然间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拢又薄又轻的纱幔缠绕着,虞万柯落在他胸膛上的泪水烫的他小穴收紧,快感汹涌,他想始终拨开周身笼罩着他的迷雾,却始终不得其法。

虞万柯重重顶了一下江嗣己的花心,江嗣己像一条干涸的鱼一样睁大眼睛,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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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虞万柯愤恨地一口咬上江嗣己胸前已经被他的手指玩得硬挺的乳粒,用牙齿撕扯磨咬着,江嗣己疼得闷哼一声,双腿间的小穴淌出粘稠的水液。

“阿己,阿己!”虞万柯中了魔一般反反复复喊着江嗣己的名字,一只手掐着江嗣己的脖颈用力,却很好地管理着自己的力度不会让江嗣己被自己掐死,但是能让江嗣己呼吸困难;另一只手绕过江嗣己的腋下揉着江嗣己柔软的胸肌。

江嗣己将自己的爱恨分离出来前对一个人有强烈的执念,因此他并未失身;他将自己的爱恨分离出来后没有了爱恨,但是他的世间俗世欲望也奇怪的随之消失,他前后活了两次,竟然没有一次同人欢好过。

江嗣己身下的那张小嘴将虞万柯的肉棒吃得极深,虞万柯仰起头闭了闭眼睛,将江嗣己的臀部扶起来,当他看到江嗣己白皙挺翘的臀部被撞出一片艳红之色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陡然一紧。

江嗣己发出一声哀鸣,虞万柯适时松开了江嗣己的脖颈,同时也送开了对江嗣己的束缚,江嗣己一下子瘫倒在床上,双目怔怔失神,无意识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他讨厌这种感觉。

“唔……”江嗣己突然发出了一声婉转的呻吟,虞万柯手指一顿,然后朝着那一点猛地戳进去。

江嗣己疼得双手紧紧抓住虞万柯的手臂,身体随着虞万柯的抽插跟着起伏,床榻被两个人的动作带得咯吱作响。

因为他的每个行为,都在江嗣己的雷点上蹦跶,背叛也好,囚禁也罢。

虞万柯一把将江嗣己的手握住按到江嗣己头顶,方才掐诀在江嗣己腕间形成的雪白色的链子交融在一起然后并拢到了一起,江嗣己挣扎不开,被迫仰面面对着双颊嫣红的虞万柯。

随着虞万柯慢慢抽出自己的阴茎,然后猛地一个挺身,江嗣己口里抗拒的话突然一停,来了个急转弯,然后变成了高亢婉转的一声呻吟,虞万柯怜爱地摸了摸江嗣己的脖颈,手下猛地收紧。

“唔……呃!”呼吸再一次被钳制住,江嗣己想要掰开脖子上的手,可是他的手却被身后的男人紧紧地抓住,丝毫挣脱不开。

因此江嗣己空有书本画册上的理论知识,如今这般,竟是第一次实战。再加之阴阳蛊的加持作用,江嗣己直接在虞万柯的手指下软成了一滩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之力。

“我会杀了你……!”江嗣己咬着牙说。

江嗣己一哽,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冷笑着说:“关你屁事,我警告你,不要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否则等我有机会逃出去后你就……”

江嗣己喘息着,咬着牙声厉内荏地威胁虞万柯:“不管你要做什么,现在立刻给我收手,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还是朋友。”

江嗣己心里警铃大响,虞万柯这副模样,明显是入了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虞万柯这段时间对他的奇怪的感情,但是江嗣己却本能的知道如今这形势明显对他自己不利。

“哈……啊……呃啊……”江嗣己被操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陌生的快感太汹涌,江嗣己有些承受不住,抓住虞万柯的手臂求饶着说:“求你、万柯……放过我……我好难受……啊哈!”

“他死了!他死了!江嗣己!”虞万柯一声又一声在江嗣己耳畔重复着,江嗣己被逐渐增大的手劲掐的呼吸不上来,忍不住伸出手去扒拉脖颈间那只有力的手腕。

若是他不能够唤回虞万柯的神智,恐怕他今日凶多吉少。

虞万柯看着江嗣己撅起屁股往床边爬的动作,眼底含笑,唇瓣轻勾,只看脸,没人会知道他在干着如何一件禽兽不如的事情,只当他是一个君子端方的如玉一般的公子。

江嗣己花穴收缩的没有任何规律,虞万柯掐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他的花穴跟着收缩,紧紧地包裹住插在穴道内的肉棒,同时虞万柯哪一次插得特别深,或者说哪一次插到某个能让他一下就浑身酥软的地方,他的花穴同样会剧烈收缩。

“所以啊,我不会给阿己这个逃出的机会的。”虞万柯低低地笑了出来,掌心中还有着江嗣己的精液,精液尚且还带着点余温,他将精液涂抹到了江嗣己的胸前,在江嗣己的乳晕上打转。

“哈……啊哈……”江嗣己张了张嘴巴,像一条泥坑里的鱼一样,只能偶尔挣扎几下。手脚都被雪白色的

看着江嗣己这幅明显被操得失了神的模样,虞万柯有些痴了,身下越发的硬,腾出一只手扶着江嗣己的腰,肉棒往里顶得越发厉害。

虞万柯朝江嗣己伸出手,生生地将江嗣己从床边拉回到自己的身下,动作强硬地分开江嗣己的双腿,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江嗣己的嫩穴,挺身插了进去。

还不等江嗣己想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虞万柯已经强行分开江嗣己的双腿,一只手托着江嗣己的右腿,落在江嗣己腿间处那个嫣红的女穴上的双眼微微赤红,然后提枪直接捅入了那个紧闭的、吐着淫水的蜜穴。

当一双手触碰到自己,并将自己扶了起来的时候,江嗣己猛地回过神,抗拒地朝床边爬过去,却又被虞万柯握着脚腕生生拉了回来。

“不,不是……啊!”江嗣己被突然的一记深顶顶得声音陡然变调,虞万柯抚着江嗣己的胸膛,笑容充满了柔情,指尖捻起江嗣己胸前的红樱,掌根摁在江嗣己已经退化成肥乳的胸肌下面慢慢往上推,江嗣己的双乳被揉得发疼,嫩白的乳上留下了根根红色青紫的指痕。

虞万柯忍不住掐住江嗣己修长纤细的脖颈,语气凶狠癫狂地说:“你的眼里为什么只有怀柔坚?他已经死了!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骨头都化成灰了!江嗣己!”

江嗣己被他翻了个身子,面朝下趴在床榻之上,整张脸埋在了他的枕头之上,虞万柯拉起江嗣己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扯,江嗣己被迫仰起上半身,胸向前挺着,乳尖在空中微微颤抖,不变的是插在里面的肉棒从未拿出来,以及掐着江嗣己脖子的手从未放下过。

虞万柯在心里想,歪着头看着江嗣己轻笑。

黑色的丝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被虞万柯取了下来,他还是想看一看那双眼,还是期望那双眼里能够倒映出他的身影。

江嗣己捏住虞万柯手臂的手渐渐软了下来,随着虞万柯另一只原本握着他腰间的手来到他的下面,捏住他新长出的阴蒂揉搓的那一瞬间,江嗣己的身体再次软了下来,原本用力捏着虞万柯手臂的手如今看上去就像是累极了耷拉在他胳膊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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