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听着阮湉说起第一世的事时。

肉干上足够让人睡上整整三日的迷药，却渐渐失了药效。

“他真的不想吗？”

他就在想。

在他看来祁南枭欠陆云琛, 何止这一条命。

“不等陆云琛醒来，把这封信拿给他吗？”

这是纪桓醒来后, 听见的第一句话。

陆仙尊常坠落于破晓之时，他想让陆仙尊看看太阳升起时的样子。

“千刀万剐是吗？”黄光问道，他点了点头，“好，就千刀万剐。”

他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起身来，看着倒在一旁的陆云琛，笑着戳了戳两下陆云琛的颊面。

他大步离开洞窟，向着这道光从很久之前就算计好的前路奔去。

还特意交代了, 纪桓只需要告诉陆云琛前世的恩怨已了, 无意让陆云琛知晓他用身死来解开任迁的束缚。

“我可以随时把侵入者抹杀。”

一封书信落在了他的脚边。

大量的灵气涌入身体，似有千万把利刃搅动着全身，似要把他整个撕碎。

如纪桓预料的一般，那个声音既然选择接近他, 耗费力气让他成为陆云琛的过往，让他看见这十年间陆云琛的挣扎与痛苦。

“还挺上道。”

“我就算把这些灵气吸入内丹后，怎么才能补好穹顶石开启的裂口？”

淡淡的黄光在纪桓的身边散开。

他在陆云琛身边坐下，抖开沾着血点的信纸, 落款处祁南枭绝笔五个字还未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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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了一眼陆云琛, 低声喃喃了一句小骗子，又转而看向来萦绕在他身边的黄光：“我还说出去要把任迁千刀万剐呢，做完接下来的事，心有余恐力不足啊。”

他嗤笑了一声：“关我屁事。”

他站起身来，用脚底将落在地上的黑灰踩碎：“孩子懂事了，说了不想再给小仙尊添烦扰, 作为长辈我该成全他。”

他按了一下落款处，黑色的墨迹印黑了他的指腹，他垂眸用食指指节轻轻蹭了两下墨印：“他死了，任迁的技能和积分就会清零, 和小仙尊之间的联系也会随之断开。”

“天命之子死了。”

气倾泻的破口处。

他弯起唇角, 从包里拿出火折子, 将手中的信纸点燃。

便在为了他铺了一条心甘情愿为之献祭的路。

空灵的声音在耳边低声道：“我会帮你。”

被系统影响就可以磨平上一世直至今生的所有伤害吗？

“还想阴我。”

“行！”

陆云琛还没有离开山洞，便吐血晕厥了过去。

信中, 祁南枭交代了任迁这次死后, 便会被系统完全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