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10)111 试婚
“行,你没事就休息,对了,你是不是在接触发行团队?”
“嗯…没想好,我想好了给你发消息吧~”
“”关牧歌后知后觉地将脸埋进枕头,脖子锁骨胸口到处都是情潮的红痕。
关牧歌迷迷糊糊地睁眼,周围一片漆黑,天还没亮,关牧歌卷了卷被子又睡了过去,全然没注意到旁边已经没人了。
关牧歌磨磨蹭蹭下了楼,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想着要去琴房,继续昨天没扒完的曲子,现在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他根本坐不下。
活跃的精神状态和疲惫的身体,搭配起来就是大写的——力不从心。
4个小时,猪大骨熬得软烂,成汤很鲜,口感咸香,配的细面,卧金黄酥脆的双层煎蛋,最上层铺着一层翠色的时蔬。
坐下的时候不知怎么又情绪上头,想发消息把谭清喆骂一顿,毕竟要不是昨晚谭狗以清洗为由,骗着他在浴室乱来……想着想着关牧歌脸就红了,狗东西。但是他后来还是蛮体贴的,关牧歌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关牧歌俯身观察着那个煎饺培根杂蔬拼盘,居然还有时间画爱心,丑死了~
“来来来,吃饭吧。”热气腾腾的大碗端了上来。
不太对劲吧??他挣扎着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会~”一声低沉的哼笑之后,便是滔天骇浪翻涌而来。
“宝贝~别躲哼让老公看看你。”谭清喆手指穿插在对方柔软的黑发中摩挲,一边柔声哄着,一边放慢了顶撞的速度,只在每次重新进入时都顶到最深处,再不断碾磨刚才那个让关牧歌失控的点。
“宝贝~再来一次?”说着,他的手已经顺着关牧歌的大腿根滑了进去。
关牧歌听得身上起鸡皮疙瘩,怎么就一晚上变化那么大,谭清喆的声音像是糊了一层糖浆。
关牧歌连忙摇头,迅速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进去,他的身体还没完全缓过来,那种酸软酥麻的余韵残留在他的体内深处,让他整个人都泛着慵懒的风情。
“行。”关牧歌挑了挑眉应了,有点意外,以前的号码谭清喆居然还没注销掉。
“你滚~”
“嗯哼,你有靠谱的介绍吗?”
“好~怪我怪我,你晚上想吃什么,我这边结束之后,回去接你。”
“您是关先生吧?谭总现在正在开会,稍后我让他回您。”一个中年大叔音顺着声筒传来。
“嗯,我有个朋友……”
“起了?”电话一接通,谭清喆就压不住唇角笑了。
“田姨,您是特意放着让我看的吧~”关牧歌笑了笑,又叉走了半颗圣女果。
他的意识陷入迷茫。
他感觉自己在温水里,那种温热滑腻的温泉水一浪接一浪的拂过他的身体,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冲刷他身体的每一处,让他只想颤抖着尖叫。
“对,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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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先谢谢谭总了~”
“嗯行,但我谢绝床上以外的表达方式。”
“嗯啊~用力”
“看你们俩终于修成正果了,姨高兴,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了,这屋里也没个旁人,怪冷清的。”
“啊!~”一声尖细高亢的呻吟毫无征兆的溢出,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沮丧的心情一直持续,直到他站在餐厅的圆桌前,看到那个i小黑板上的留言,还有桌上那个厚实的白色贝壳骨瓷碟里五颜六色的食物。
“哦,也没什么事,不用回了。”关牧歌撇了撇嘴,直接挂了电话。
谭清喆进的有点深,关牧歌捏住被角,想往后退。几次手从柔软的被面滑落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软得不行,甚至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拖着酸痛犹存的残躯下了床,他走到窗前轻轻拉了一下帘布,厚重的米色的窗帘自动向两边退开。呵,太阳还挺好。
“这还真不是,是我之前合作过的一个老朋友,他前一阵刚从意大利回来,对海外发行比较在行,之前接洽过的歌,历史成绩都不错,改天我约他一起吃个饭。”
谭清喆只好忍着激烈的心理刺激,轻缓温柔地弄,关牧歌觉得好些了,就用颤抖的双腿去勾对方健壮的腰身,声音软软地:“哥哥~可以了~”
“好不逗你了~对了宝贝,你以后打电话就打以前那个号码,这个对公比较多,开会会交给秘书管理,不太方便。”
“打住,那个朋友是你自己吗?”
“那当然,我可是小沐沐的老公啊~”
关牧歌才缓过来,就看见谭清喆眼睛一眨不眨地在看他,带着温存之后的旖旎,眼睛里像是有钩子。
“我不舍得叫醒你,想让你多睡一会。”温柔低沉的嗓音在电磁波的加持下,平添了几分抓人的磁性质感。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你打开自己,允许另一个人触碰,进入,甚至接管你的身体,然后,在对方的安抚下颤抖,喘息,呻吟,尖叫
“喂谭清喆,你早上怎么不叫我?”关牧歌揉着酸软的后腰进了浴室,将手机开了扩音,一边挤牙膏一边嘟囔。
看关牧歌在打量餐桌上的盘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桌上那个是少爷早上做的,他起迟了~我让他交给我,他非要自己做,我看您没起,就没收它。”
他叉了一只虾仁吃掉,果然不负所望——凉了。
关牧歌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沉浮,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对方的发尾,任由对方将他送上浪尖或者与对方一同跌落谷底,他的身体已经失控。
关牧歌打开汤盅喝了几口,虾仁豆腐。
吃完坐在院子的草坪上晒太阳时,谭清喆打来了电话。
谭清喆突然换了个角度一插到底。
“宝宝们,我今
好家伙!13:17……
谭清喆轻轻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头,下身还浅浅的在入口抽插,关牧歌的身体还在痉挛,他的脸上弥漫着无尽的春情,眼尾湿红,瞳孔有些微的失焦,唇微张,不住地轻喘。
“嗯哼,不然呢~等你叫我黄花菜都凉了。哎不是你为什么不叫我啊?还把窗帘拉得那么严实,要不是我太清醒了,我还以为是晚上呢……”关牧歌劈里啪啦一顿输出,根本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那这能怪我吗?肯定不能怪我啊~”关牧歌捂着手机走到了远处的到银杏树下,实际上目之所极的宽阔草坪上,只有一灰一白两只鸽子在啄草籽。
“嗯~别看我呜~我要死了啊~~”怎么都躲不开那道炙热的注视,关牧歌索性闭上眼睛喘,将湿漉漉,写满潮湿情欲的眸子藏起来。
“唔好吃……”关牧歌从昨晚7点到现在才吃上第一顿,又是温和暖胃的食物,顿时大快朵颐起来,末了还喝了好几口汤。
直到下午直播,关牧歌还是感觉下面不太舒服,他在隔壁的活动室里找了一个棉麻的蒲团,铺在了椅子上,希望可以坚持两个小时。
“关少爷,你的午饭马上就好了。”和蔼素雅的中年妇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笑着将一个圆胖的小汤盅放在他面前的岩板上。
再醒来时,天还是黑的,关牧歌懵懵地抓了抓头发,他感觉已经睡饱了,天怎么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