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6/10)111  退休大佬失忆后在小世界当团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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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淋浴头下,陆煊野靠墙坐在地上。自上而下的水流将他全身淋湿,顺着肌肉纹理流落地上。

江槿年见洗得差不多了,将水阀关上,拿过剃须泡沫往陆煊野胯下猛喷。

过几分钟等毛发软化后,拿了一把宠物剃毛刀过来。

“新刀片没有了,只有这个了。”他好奇地看着手里的宠物剃毛刀,“你家又没有宠物,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我买的。”陆煊野叉开腿,示意江槿年过来。

“老是用剃须刀容易弄混,就买了这个。”陆煊野揉着胯下的泡沫,“那刀挺好用的,防止割伤皮肤这块做得特别好。我第一次用都没有割伤到。”

“第一次用?什么时候?”江槿年把玩着手里的宠物剃毛刀。

这东西确实就是个电推子。形状和理发店里的差不多,不过因为是给宠物用的,要比理发店的小很多。

“就……就几天前……”陆煊野别过头,眼睛看向别处。

“给谁用?该不会是野哥你自己用吧?”

“嗯。”陆煊野承认了。

“野哥,这是宠物用的,你怎么会想到用呢?”

陆煊野抿了抿嘴,吐出一句,“汪!”

“哈哈哈!”江槿年捧腹大笑,“好了好了,不想说就不说呗,干嘛装狗吗?”

心思没有那么多的江槿年并没有往羞辱陆煊野的方向想。——身心健康类特质依然在和情场老手类特质打架。

江槿年这样玩陆煊野的原因很简单。在两类特质的斗争下,他认为他这样做是在帮陆煊野发泄欲望。根据陆煊野射精的情况,智力类特质分析出陆煊野喜欢羞辱、暴露、犬化,那么他就会倾向于往这个方向去帮助陆煊野发泄。

不过,心思很不健康的陆煊野却不这么想。

那一句“汪”脱口而出后,他仿佛将自己代入了自己是个宠物的身份,幻想着更深层次的场景。

幻觉中的江槿年停下笑声,一脚踩在他的屌上,重重碾压,“哟!还真把自己当成狗了!”

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幻觉中的江槿年言笑晏晏地拍着他的头,朝他说道:“乖狗狗,舒不舒服?再喊一句看看!”

“汪!”

“真乖!”

……

“野哥!野哥!”江槿年大声的呼唤将陆煊野从幻觉中拉回。

“啊?”陆煊野看着关心地拍着他的江槿年,那双眼睛清澈明亮,没有他想象中的杂念。

失望涌上心头,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江槿年眼中对他有杂欲,那种性欲的杂欲。

“野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江槿年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他晃了晃脑袋,将方才的幻想封存。

“那好,我开始帮你剃了!”江槿年仔细观察了一番,确认陆煊野真的没事才放下心来。

“咦?野哥流的水好多啊!”江槿年这时才发现陆煊野不知什么时候大屌流了很多淫液,不少泡沫都被淫液冲掉了。

“没事,毛都软了,直接剃吧!”知道对方没有那种心思但自己脑补出那种心思的陆煊野呼吸急促,连忙催促道。

江槿年没想那么多,蹲下握住粗大的大屌开始剃毛。

小电推子贴上温热的皮肤,“嗡嗡”过后留下一道浅麦色的痕迹。——这个宠物剃毛刀确实剃得干净又不伤肤。

屌毛被江槿年一点点剃掉,陆煊野呼吸越来越急促,胯下的大屌愈发坚硬。

但是,勃起的大屌对正在剃毛的江槿年来说太碍事了,江槿年不耐烦地握住大屌拉开。

陆煊野看着勃起的大屌像是娃娃机的摇杆那样被左右拉着,‘他是玩具’这个概念无形之中又一次加深了。

剃完屌毛,陆煊野又将剃须泡沫往腿上喷。

剃都剃了,再剃多点也没关系,反正江槿年也不喜欢扎人的毛毛。

陆煊野的腿毛特别浓密,又多又粗。对这种毛发,宠物用的剃须刀已经不好使了。

喷了小半瓶剃须泡沫,将两条大毛腿变成两条白沫。

江槿年出去一趟,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把小剪刀。眼尖的陆煊野很快就认出这是买宠物剃毛刀套装里的剪刀。——用来修剪大型犬粗毛的专用剪刀。

“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剪刀!”江槿年活动着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在陆煊野耳里响亮得压过了他激动的心跳。

“那家店是专门给特定用户服务的。”陆煊野咽了咽口水,“每个工具都是定制的。”

“我用了我妈的卡,订了个大型犬套餐,输入了一部分我自己的数据。”陆煊野红着脸,“这个剪粗毛是够用的,来吧!”

“好的!”江槿年调笑着走过来,“野狗狗,来剪毛喽!”

“我才不是野的!”陆煊野反驳,他有主的!

“好好好,野哥,把腿张开!”江槿年没发现陆煊野话里的意思。

陆煊野没有跟他解释,将腿张开到最大。

冰凉的剪刀贴近皮肤,“咔嚓咔嚓”地修剪。一缕缕湿漉漉的长毛随着剪刀有规律的咔嚓声飘落,混在先前落下的屌毛上。

剪刀锋利,江槿年的手也灵巧,两条大毛腿在十分钟左右的修剪后,近九成的毛都被剪下了。

摸摸有点扎手的大腿,江槿年拿起小电推子给两条腿推了一轮,陆煊野的无毛大腿就此面世。

看着代表性欲旺盛的腿毛也和屌毛一样栽在同一个人手里,陆煊野感觉他这个猛男的自尊被江槿年践踏,却又心甘情愿。

勃起的大屌跳动着应和,吐出粘腻又清亮的淫液,垂落在精囊上。

剃完腿毛,江槿年又把腋毛剃了。

或许是为了打篮球时美观,腋毛经常被陆煊野剃掉,新长出来的还不长。

江槿年三两下就解决了。

清洗身体的时候,江槿年给陆煊野撸了一发。

硬邦邦的大屌朝身上喷射出一股股热腾腾的白浆,打在墙上,顺着一片片瓷砖滑落地上,和一地毛发被水冲走。

陆煊野清洗着身体,冷冷看着这一切。擦干身体,抱起江槿年出门。——他高傲的自尊在江槿年面前永远不攻自破。

——

餐厅,贺铭已经做好了四菜一汤在等他们了。

洗干净手,江槿年正准备坐下来吃饭,就被陆煊野拉到腿上。

“凳子凉,做我腿上吧!”陆煊野依旧光着身子,露出来的大腿还散发着刚才热水澡的余温。

江槿年也没拒绝,直接坐上他的腿上。大腿肉乎乎的,肌肉被身体主人刻意放松,像是坐在软垫子上。背部虽然贴着硬邦邦的肌肉,但是再怎么硬也比木靠背软。

“年年,尝尝我做的清蒸鱼,好不好吃!”贺铭用公筷夹了一块鲜美的鱼腩肉,“刺都挑好了,可以放心吃。”

陆煊野将那块肉夹走,“年年,我喂你,啊~~”

“你——!”贺铭气得起身要将鱼肉夹走。

陆煊野将手里的鱼肉移走,得意地挑衅,“你夹不到……唔啊……”手突然一松,筷子和鱼肉一同掉在桌上。

贺铭看着陆煊野突然大叫,以为他出事了,但闻到不知何处传来的浓腥味,皱着眉头。

“唔啊……别……我错了……”陆煊野低头认错,“年年……饶了我吧……”

原来,刚才两人争夺的时候,江槿年突然伸手握住陆煊野的大屌,用掌心在马眼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磨。

被江槿年背刺的陆煊野身子一僵,接着被磨得让刚歇下来的高潮匆匆赶来。

大屌在桌底下猛猛射了几发,喷射在桌底。现在桌底还有块地方还在往下滴落精液呢!

“都给我好好吃饭!”江槿年将一手的精液往陆煊野背上抹,起身离座,“我去洗手,回来如果再看到你俩闹,就让你俩互吃对方的精饭!”

不想吃对方精液的两人终于规规矩矩地吃饭了。——就是不知道闻着若隐若现的精液味吃得香不香。

吃完饭,贺铭逃也似的收拾碗筷,离开餐厅。陆煊野则拿着拖把收拾残局。

傍晚临走前,陆煊野依依不舍地抱着江槿年磨蹭了好一会才愿意放人。

“年年,常来玩啊!”大狼狗可怜巴巴地趴在门口,“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的!一定要经常来陪我!”

贺铭见状,赶紧拉着江槿年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外面解决完晚饭,回到家,江槿年缠着贺铭要‘尾款’。

贺铭无奈地看着扑到他身上,手都伸进去乱点火的小妖精,将他扯下来。

“我自己脱!”拉开被某人弄得凌乱的衬衫,一件件衣服被修长的手解下。

贺铭站在灯光下,如精美绝伦的玉雕一般,供江槿年这个唯一的游客观赏。

家里出门前就关好了门窗,连窗帘也拉上了。密闭空间里只有江槿年一个看着他裸体的情况让贺铭极力适应着在家裸奔的感觉。

极力忽略身体接触空气的微凉和江槿年认真参详的视线,他捡起衣服丢进洗衣机。

“给!”旁边递过来一双拿着衣服的手,转头一看,江槿年也脱光了。

贺铭红着耳尖接过,将衣服一起丢进去。

“阿铭~~”江槿年从背后抱着贺铭的劲腰,摸着他的腹肌和人鱼线,“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嗯。”贺铭压着满腔欢喜,神情冷淡,同手同脚往浴室走去。

——

淋浴头下,水流从上而下,将贺铭利落的发型淋成锅盖头。水流顺着稍长的头发流下,朦胧了他的双眼。

淋湿身体后,贺铭被江槿年压在墙上上下其手。

双臂被拉开,腰板挺直,双腿笔直地站着,像是被束缚在十字架上即将献给神明的祭品,又像是即将落入恶魔手中任由其把玩的玩物。

若是有人看到这狼狈又充满破碎感的一幕,绝对会感叹‘果然,好看的人无论怎么样都好看!’。——可惜唯一能看到的某人看不到。

“江槿年!”贺铭低头看向蹲着给他抹沐浴露却对他腹肌爱不释手已经摸了五分钟的江槿年,“别摸了!赶紧洗完!去床上随便你怎么摸!”

“再洗下去皮都皱了!”贺铭的催促让江槿年念念不舍地将双手往下移。

“明明阿铭也觉得很舒服嘛!”江槿年一把握住贺铭勃起的如长枪般刺向半空的大屌,像是掌握了什么关键证据,朝贺铭辩驳道:“你看!你自己都硬了!”

“江!槿!年!”贺铭气息错乱,急促粗重地呼出一口气,‘玛德!终于知道陆煊野那小子那么喜欢江槿年握他的屌了!’

江槿年的手保养得很好。柔软嫩滑、没有茧子的手,特别是抹了沐浴露后,对贺铭敏感的肌肤来说,摸一下都是个暴击。更何况是握住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江槿年见状,可怜巴巴地松开手,认真给贺铭抹沐浴露。

“都爽得快射了还不让我摸……”他小声嘀咕着,瞥了一眼在慢慢跳动的大长屌。

贺铭深吸气,平复自己的心绪,‘好险!差点就射了!’

心绪是平复了,但性欲正兴的大长屌还在志气昂扬地对空气挑刺。

“阿铭……”江槿年帮贺铭抹完沐浴露,用沾着泡沫的手指戳了戳‘长枪’,“你流水了哦!”

“什么?”被手指戳了一下的‘长枪’兴奋地挥舞着,甩出明显的几缕银丝,清楚地告诉了贺铭答案。

“喏!你看!”江槿年点了一下水润的龟头,手指拉出一条显眼的银丝,“阿铭的水真多!又多又粘!拉出来的丝还在滴水呢!”

贺铭从耳根红到了脖子,用手挥去银丝,“脏死了!别玩了!”

将江槿年拉起,两人调换位置。

“站好!我给你抹沐浴露!”贺铭脸上红霞未退,匆匆忙忙地挤了一手沐浴露往江槿年身上抹。

“阿铭……”江槿年扭了扭腰,“你……”

“别乱动!”贺铭拍了一下江槿年的屁股,“别扭来扭去!”

“哦。”江槿年低头注视着某处,“你喜欢蹭就蹭吧!”

蹭?

贺铭低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他的长屌在盯着江槿年的肚子蹭!软软的小肚子上已经被蹭了一片粘稠的淫液!

“咳咳咳……没事……待会就洗了……”贺铭急忙抹去被淫液弄脏的小肚子,当作无事发生。

匆匆忙忙抹完沐浴露,打开水阀,温热的水流浇在两人身上,冲去身上的泡沫。

固定在墙上的淋浴头并不大,淋浴的位置刚好够一个人的,所以两人只好挤在一起洗。

“阿铭,是不是水温太烫了?”江槿年握着梆硬地往他肚脐上戳的‘长枪’,大拇指抹去龟头满溢出的淫液,关切地看着被他责得皮肤通红的贺铭。

“没事……不烫……”贺铭扶着江槿年的肩膀给他搓澡,双腿绷直,强忍着不让双腿跪下。

贺铭破天荒地讨厌自己敏感的身体,江槿年碰一下就兴奋得勃起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流淫液啊!流也就算了,还一直流,根本没停过!江槿年越抹,它就流得越欢,现在都流得抹不完了!

直到洗完澡回床上躺着,小贺铭依然在兴高采烈地流水。

“阿铭好多水啊!”江槿年看着垫在贺铭身下的毛巾又湿了一条,对面红耳赤的贺铭建议道:“阿铭,要不我们明天去买纸尿裤吧!”

“纸……纸尿裤!”贺铭赶忙拒绝,“不……不用了吧……正常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可是,为什么我一碰它就这样呢?”江槿年饶有兴趣地看着贺铭匆匆忙忙地又换了一条毛巾,“是因为……阿铭天生就是这样的吗?”

“不……不是的……”贺铭手忙脚乱地用新毛巾包住小贺铭,“只有遇到你才会!”

“哦!原来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水啊!”江槿年眉开眼笑,“原来阿铭也喜欢我啊!”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贺铭羞得红到了脖子,垂着头应下了。

“阿铭~”江槿年凑上去,贴着贺铭的耳朵逗弄道:“阿铭怎么不说话?是在害羞吗?”

江槿年乐呵呵地笑了笑,“害羞的阿铭真好看!不知道待会阿铭会羞成什么样?”

贺铭沉默不语,头垂得更低了。反正接下来某个恶趣味的家伙不会轻易放过他。

江槿年伸手解下被扎好的毛巾,濡湿透正要往下滴水的毛巾被扔在地上,小贺铭被压抑的天性一下子释放出来。

清澈透亮的淫液似山间的清泉,从泉眼喷涌而出。汩汩流水沿着山势蜿蜒向下,滋润下方浅浅的草地和硕大的巨石。饱满的精囊一跳一跳,欢迎着流水的到来。

淫液浸入床垫,深色的湿痕在洁白的床单上格格不入,更别提它散发的淡淡腥膻。

江槿年点了点湿痕,葱白的指尖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手抬起,银丝断裂,在半空中甩来甩去,“阿铭的水真黏!”

江槿年将银丝抹在床垫上,再抬起手轻嗅,“阿铭的味道一点都不重,比野哥的轻好多!”

贺铭:谢谢,但我不想跟他在这方面比!

不过……

‘不知道年年会怎么玩我?真是想想就兴奋!’贺铭满怀期待地畅想,胯下的小贺铭也喷射出一股水弹附和。

——

贺铭躺在床上,看着一旁的江槿年倒腾他的‘百宝箱’。——为了实现贺铭的‘性趣’,江槿年将他之前和陆煊野玩时准备的道具箱都翻了出来。

翻找着道具的江槿年回想起凑近贺铭时,他瞪大双眼在一堆词条里找到的‘性趣’。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的高岭之花、冰山学霸贺铭居然会喜欢尿道折磨、反差类的‘性趣’。不过,贺铭喜欢就好,反正他道具多。

“终于找到了!”江槿年从大箱子里翻出一个落灰的白盒子,“当初野哥不喜欢玩这个就顺手塞这里了,还好没丢!”

“这是?”贺铭看着江槿年手里的盒子,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陆煊野都不喜欢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可是最最最适合阿铭的宝贝!”江槿年眉飞目舞地打开盒子,献宝似地将盒子递给贺铭看。

盒子里装着长短不一、大小不同的尿道棒。尿道棒是由一节一节由小到大的硅胶珠组成,每一根尿道棒顶部都镶着一颗比棒身稍大的金属珠子。除去尿道棒外,还有一些辅助工具和一个树脂cb锁。

“你说……这个……适合我?”贺铭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些尿道棒,“最粗的都有1了吧!我怎么能塞得下!”

“现在不行说不定以后能呢?”江槿年拿起最小那根,哄道:“慢慢来嘛~先试试最小的!”

“来!我帮你将那里堵上,这样就不会喷水了!”江槿年握着正在激动地喷射着水弹的小贺铭,将尿道棒尖端对准‘泉眼’。

尿道棒的尖端很细,轻而易举就被马眼吞没了。江槿年耐心地慢慢将尿道棒一点一点塞入尿道,贺铭则抓紧身下的床单,咬紧牙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

异物进入尿道的那一刻,敏感的身体已经将这种被侵入的触感放大了几倍,全身颤抖着想要将它挤出去。但是贺铭的淫液实在是太多了,足够润滑的尿道简直就是专门为尿道棒准备的。

一节节硅胶珠就着湿滑的淫液一点点被马眼吞没,硅胶珠在柔嫩的尿道里划过,酥酥麻麻的快感接连不断地涌来。

“唔啊……”在尿道棒完全插入,冰凉的金属珠子封住马眼的那一刻,贺铭呜咽一声。

江槿年对着被淫液撑‘肿’一圈无处释放的小贺铭拍了张照片留念。

手机里,贺铭颤抖的身体让画面有些失焦,不过位于c位被尿道棒撑直的小贺铭倒是连金属珠子下面的淡淡水光都清晰可见。

贺铭仰头喘气,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尤其明显。被封住马眼的大屌又硬又痛,被撑硬扩张的疼痛、淫液堵在里面无处宣泄的胀痛、硅胶粒和血肉摩擦的麻痒……混合的说不清的触感通通被敏感的身体放大,化作调情般的快感冲击着理智。

贺铭喘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让身体慢慢适应这种异物入体的感觉。就在他以为这样就结束时,江槿年又找出了新玩意。

那是两片看上去像是狗皮膏药那样的东西,中间黑色圆圈部分后面连着一条线连接着一个小巧的控制器。

“这东西有点旧了,回头给你买个新的,现在将就一下吧!”江槿年将两片‘狗皮膏药’贴在贺铭的精囊处,位置刚好对着大睾丸。

“阿铭,准备好了!我启动了!”话音刚落,没等贺铭回应,道具就启动了。

“嗡嗡嗡~”

“呃……啊……”贺铭身子抖动着,双眼缓缓泛白。

高频振动的‘膏药’带动精囊里的睾丸蹦跶,大精囊被拉着玩得狂欢,一跳一跳地拉扯着挺直的大屌,酥酥麻麻的双倍快感共同轰击着理智的堡垒。

“阿铭爽不爽?”江槿年轻轻将被内里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液顶出来一点的尿道棒按回去,摩挲着手里的控制器,“一共三档的振动,这才开始第一档哦!”

“爽……好麻……”贺铭的手下意识握住自己的屌,“想射……让我射……”

“不行哦!”江槿年阻止了他,用翻出来的皮带将贺铭的手捆绑在床头,“现在还不可以!”

“唔……不要……”贺铭难受得双腿乱蹬。

没过多久,腿也被绑住了。

贺铭难受得绷紧身体,腰胯挺起,扭腰挺胯,像是大风中的木拱桥一样摇晃。

“阿铭乖!等一下就好了!你会很舒服的!”江槿年拍拍贺铭的头,“不会让你久等的!”

说完,江槿年跨坐在贺铭紧绷得分外明显的腹肌上,腿圈着细窄的腰,双手撑在他初有规模的方形胸肌上。

贺铭的胸肌并没有专门去练,整体比较平坦,不像小山包那样鼓起。虽然不是发达健壮那种大胸肌,但摸上去手感也很好。

大手落在上面一抓,结实的肌肉只能被抓起一小部分,剩下的只余下抓过的红痕存在。

江槿年专挑乳头附近的肉抓,抓的时候带上乳头,让它在指尖被夹磨、在掌心被磨搓。

可怜兮兮的两颗小红豆被魔爪折磨得只能忍辱负重,愈发艳红。

“阿铭,现在舒服吗?”江槿年双手揉抓着贺铭的胸肌,朝贺铭问道。

贺铭没有回答,声音沙哑地呻吟着,嘴角处留有一道晶亮的水痕。——滑落的口水已经将枕头的一处浸湿了。

四面楚歌的理智城堡早已危机重重,如今江槿年还要火上添油,将贺铭本不怎么敏感的乳头玩得酥麻又痛痒。

新加入的快感源泉让贺铭分不清究竟江槿年弄哪里更让他舒服,满脑子都是对快感的纵容。自然而然,理智被性欲攻陷,爽得忘我的他面对江槿年的询问只能用最诚实最原始的身体本能来回答。

江槿年见状,无奈地用脚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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