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傅融喂多了红参j汤的后果(2/10)111 傅融南帐房不得不说的事(18r版)
天亮前你把他裹在被子里,打包塞进马车,让车夫载沉睡的他回家,身上还盖着一张你写的大字:管好你家少主。
……???
“自己数着,这几天给我灌了多少红参鸡汤?”
可惜傅副官也没那么好收买,不划算的买卖他从来不做。跟他讨价还价也向来是得不到好的。
问题又转回到那个人身上了。
“……送吧。”他说。
“你会把他调走吗?”
说不清去了几次,傅融终于抽身而去,抱紧你“呃呃啊啊”地射了出去。这时候的傅融像是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小男孩,捏一捏就能哭出声来,稍微弄一弄眼睛就会流出一串泪珠子。
“你……衣服都放在身边了?嗯……那巾栉呢?……哦,也备好了?皂角呢?……都在啊。”
他一向少眠,却在你身边睡得很香,手指最后还牵着你的手,怎么扯也扯不开。像固执的小孩子,坚守自己最后一块饴糖。
“呃……里衣……里衣掉水里了,能帮我在衣柜里拿套新的吗?……在柜子法地舔过穴口,刮过合拢在外皮里的阴蒂,引得你狠狠一抖。
他咳了一声,说不好喝。“但是,药材很贵……买都买了。”
休沐休沐,既休且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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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羞愤地报复你,肉刃磨在那块能让你爽哭的软肉上,直进直出地顶弄。
好在还算温柔,就是温柔地没有尽头。
《汉律》:‘吏五日得一下沐。’言休息以洗沐也。”
“天亮前你还能体面地离开,天亮后可就说不定了。你说我把你当成人质拘在这里,他们会出什么条件赎你?”
“怪不得伤口好得那么快,都快天亮了你怎么还能……这也是你的特殊体质之一吗?”
你不放心他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就坐在屏风外面看书批复公文。他躺在里间的小榻上,透过纱影,你看见他屈起长腿,窝在软和的被褥间。头发刚刚被你散下来了,发丝掩盖着他的脸,只看到微微露出一角的耳尖有点红。
难得你和傅融的休沐日赶在一天了,闲来无事,你抱着飞云“走亲访友”,“顺便”来到傅融家中。
你以为他生病了,他却让开你探他额头的手。
“还有什么问题?”咬牙切齿地问他。
到底不是当年的少年了,他虽然仍旧怕羞,却不再会让你出去了。
不行……不行……眼前的小字仿佛在你眼前跳动着,他的手指隔着指套的布料,摩挲着你大腿,舌尖稍稍顶入又退出。你强打着精神才把这些字看完。正要开口与那文官交代裁夺的案件,便被身下的人无意中用舌头碾了阴蒂,剧烈的刺激冲上大脑,你的腿都在颤抖。抓着他肩上的衣料,凑近了他半带着哭腔低声说:“不许舔那里。”
你往里间走了两步,他的身形在薄纱下愈发清楚。你看到他平滑合宜的宽肩,利落而精致的锁骨,还有被水面半遮半掩的胸肌。他的耳朵此刻比谁的都尖,听到你的脚步声,不由向水里躲了躲。
他攀着你的肩膀,把你整个人笼在身侧,这样侧入,动作也温柔极了,只是角度巧妙得很,轻松便能顶到宫口,什么时候对你彻底地灌入只凭他心情。
傅融抱着你,两人又躺在折叠床上,你此时突然担心这小床是否能够承受二人的重量。还不及你思考完,他。抬起你一条腿,缓慢地从侧边顶入,把腔室塞得很满。
可这才是今日的地缠在了一起,这次他不再发狠,只是相拥着,下身温柔地动。他的手在你尾椎处揉动,到最后他像是铁了心地要榨出你全部的汁水,不绝地向深处捣干。
你以为他终于死心了,结果好半天他回了一句:“那……也可以……你也可以传讯骂我。”
你还在他耳边复述着近来听到的小道消息。意识逐渐清明的傅融变得平静下来,眼角还挂着泪,抱着你不撒手,空着的那只手伸到案上,端起了那碗早就凉了的红参鸡汤。
*误食□药后,会黏黏糊糊抱着你蹭蹭贴贴的傅融。
刚开始还能应你,后来只剩
“这是我绣衣楼的事务,你不能插手,也没办法插手。”
“可怜的傅副官,被上司吃干抹净了……”
“不送了……不了……”
从外面回来之后,他就一直不对劲。刚开始只是有点脸红,在马车里会微微侧过身避免与你腿挨着腿坐。
他一手还揉摁着你的小腹,压着你最酸胀的那处,里应外合地将你击溃。花液已经不自然地流出,他像是在挤压着花汁,捣得你花叶软烂。
这句话好像说到他心坎上了,动作也温柔了许多。
平稳了气息,你终于清清了嗓子,答对着那个问事的文官。没想到他变本加厉,舌尖就偏绕着那一点阴蒂来回碾弄打圈。你几乎是咬紧牙关才回了那文官。阴蒂被唇舌挑弄着硬挺起来,你无法收紧双腿,被舔得欲哭无泪。
你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唇。身下不分彼我,连眼神也胶合着。你用目光问他,亲吻可以抵过吗?他显然在拒绝。
又过了一会儿,他问:“下次……能不能不要挂断我心纸君的传讯?”
“还能……再来一次吗?”
你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他又犹犹豫豫准备开口。
他沉默了,肉刃还没抽走,就停放在你的穴中,不舍离去。
你听见他哼了一声,咬住了你耳垂。一只手罩在你胸前的绑带上,轻缓地揉动。
你晕晕乎乎地快睡着,恍惚间看见天好像快亮了。
你被他骤然发难的肏弄撞得说不出话来,身下像是坏掉了,随他的动作溅着花液,乳尖被吻成滚圆的样子,挺立在白布间。
像是一种对你罪行的宣判,刑罚是立地执行。
你一瞬间想逃离,却被他按了回去。
不知道他一天哪里来的使不完的劲儿,或许是里八华巫血的功效?他缠着你又大汗淋漓地做了一回,结束后他先昏睡了过去。
“傅副官长得好乖,好喜欢听傅副官哭……啊!不是……”你被他一记深入肏地清醒了点。
你诧异地看着他,你累得有些迷茫和麻木,甚至连阻拦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他盯着你,端起碗喝了半碗药汤。
傅融有些赧然,低着头没什么底气,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有点想你。”
你愣愣地问他:“好喝吗?”
里间漫出团团白雾,飘散向明亮的窗牖。你隔着纱影,看到简易屏风后傅融模糊的身形。
合闭的花缝里冒出一点汁水来,被他试探着搅弄,舌尖就这样探入了一点小口。
“抱着飞云在街上走,飞云非说想你了,我就带它来了。”
潮湿的水汽仿佛透过了屏风,浸透了整个房间。飞云跳下你的怀抱,冲着屏风叫了两声。
“没有!真的没有……好吧,就……只有一次……两次……别问了!”
你冷笑了一声,问他:“不然呢?你见过哪两家敌对阵营的头目白天厮杀,晚上谈情说爱的?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被弄得意识快涣散了,听见他问:“还送红参汤吗?”
方才重重的肏弄来得轻松。
撩水的声音立刻停住了,傅融低缓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你,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是说傅副官俊秀如竹,清风朗月,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你是奸商……一个吻就想收缴?”
困意都消散了一些,你抱着他笑了。
“我待会能不走吗?……不喜欢天亮。”
先恢复的人,趁着他释放的瞬间,咬住了他的耳垂,你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廓。果然听见了他带着哭腔的不能自已地喘声。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个人有没有偷偷自己弄。”你捏了捏他的耳垂,发现他整只耳朵都烫得惊人。
你开始迷迷糊糊地说好话,什么傅副官平时工作辛苦了,傅副官真是勤俭持家好员工之类的。可惜他好像不太爱听,声音沉着地问你,还有呢?
“嗯……傅副官还特别招小动物喜欢,傅副官是小仙子?”
你列举了一圈可能,最后发现傅副官真是可靠,算无遗漏,让你无机可乘。你叹了口气,刚想回堂屋坐下,便看到傅融失手“不小心”把里衣拿掉进水里去了。
他的长发飘在水面上,脸侧还垂着几缕发丝,墨眉长睫被水汽浸湿,雪青色的眸子也湿漉漉地,隔着屏风,他看起来像是古画上勾魂摄魄的山妖。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你听见他轻笑了一声,啾地一声响亮地吻了一口你的脸颊。
他听了之后,不知从哪里学会的招数,竟然瘪了瘪嘴,说知道了。
“买卖不成仁义在么。”你说着,下身却使力收紧,他一瞬间抓紧了你的肩头,长长呼出一口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