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囚lay监狱//束缚【彩蛋2:张起灵被棉签淦S】(2/10)111  嫖文体验劵【炖肉快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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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辞看着被性欲掌控的青年,嗤笑一声。“皇子大人,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呵,真像只发了情的母狗。”

迎着青年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他很自然地点了点耳朵,“要让我听见。否则不算。”

等他回过神,毫无意外地恼羞成怒,之前遭受过的那些羞耻汇聚成一句又一句咒骂:“滚开你这个疯子,恶心的东西!不要碰我!一个贱民而已,你凭什么敢这么对我!?我x你……啊……呜!…”

“你……”祖寇此时已经被吓怕了,紧张的看着他拿出一瓶药水。

这些神情由别人来做,可能不会好看。他却偏偏平添了生动,平日里的傲骨自大,给人的感觉十分冷漠,就连笑容都带着蔑视的疏离。

闻言,端木辞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来到肛门处,用力按了下去。

“呜…”是剧烈的疼痛,祖寇下巴刚好枕在他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衣袖上的一点布料,碰到的时候疼得瑟缩,往他怀里缩了缩。

想着,端木辞欺身上去亲他。

罕见的,竟然没有反对给他的称呼。但端木辞知道,这份乖顺只是因为刚刚的调教吓到了,是暂时的。若是不乘胜追击,等这只恶犬回过头必定会反咬自己一口。

淡淡地掀起眼皮,扫过对方惨不忍睹的皮肤,突然道:“你听说过训犬师吗?”

还真是一身的傲骨,遭罪的本钱。

“嗯?”端木辞挑了挑眉,看来某人是真怕了啊。他扬起乖劣的笑容,用算得上温柔的语气说道,“可我也记得让你数着才对吧?”

“不好好上药这里就会溃烂,皇子大人也不想遭那个罪,对吧?”说着,端木辞一边亵玩着乳头,一边用指甲摧残中间的小孔,眼中透出的是明目张胆的恶劣。

端木辞扬起手中的鞭子。

胸口、大腿内侧、后背、臀部……全身上下的敏感地带都已经是遍布红痕。祖寇现在就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弓着劲瘦的腰肢无助地瑟缩着,身材均匀的胴体被黑色的皮带束缚,犹如被捕获的妖精,在鞭打后展现出凌虐的美感。

无可启齿的某处疼得发麻,腰也酸,腿到现在都没法完全并上。祖寇有些慌,艰难地抬手去推他,甚至有点无措地拒绝。

祖寇惨白着脸看着男人。

“较于品种狗,土狗的来源很杂,个性比来源还杂。怯懦的要让他放开自己脑子里的绳索,刚烈的要让他踩碎心理底线,粗鄙的要学会用优雅的姿态侍奉。”

而现在,他不仅当着男人的面张开双腿跨坐在对方身上,而且露出了应该是最私密的部份——大张的腿间,粉嫩的肉棒则被一圈圈皮带勒得充血,巨大的羞耻感让他咬碎银牙,恨不得杀了对方。

恶魔。

“不怕,我给你上点药,”端木辞抵着他的额头笑着哄,他实在觉得被吓住的皇子大人真是可爱,软软的很好欺负,全没有高傲不近人的模样。

不过他已经顾不上身体上的这些异样,恶狠狠地盯上端木辞,嘴唇哆嗦:“说好的十鞭!你,你…怎么言而无信?”

“住手!额啊……快给我放开……”祖寇愤怒的咒骂,声音却很不稳,被持续刺激敏感点的他完全无法抵抗对方的手带来的快感。

祖寇缩了缩脖子,痒意一路麻到全身。他明显僵住了,单薄的胸腹上下起伏着。

闻言,端木辞停了下来。

疯子。

“shit!……不要碰…啊!啊——”肛塞随着端木辞的动作往体内顶入,让体内震动的按摩棒狠狠戳过那一点,祖寇惊叫出声,溢出的涎水从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前列腺被不轻不重的顶了下,他腰部软,整个人挂在端木辞身上,无法保持端正。

“所以,”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裹挟住年仅十六岁的青年,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如一阵阵重击让他无法呼吸。

“呵。”端木辞嗤笑一声,嘴角上扬:“怎么,皇子大人害怕了?”

“但少数时候,也有一些未经驯化的土狗。”男人逆着光站立,背后的手上缠着血红色的软鞭,随着话音富有节奏地敲击着。

“呜!”

张稚嫩的脸上已经惨白一片,睫毛上挂着溢出的生理泪,衬得眼睛上的伤疤愈发殷红。脸颊被擦伤,被紧紧咬着的下唇已经开始渗出血来。

哀嚎在刑室内回荡,从痛呼到最后的嘶吼,其凄惨程度让地牢里的士兵都瑟缩起来。

端木辞又挖了些药膏,带着薄茧的指肚沿着脊椎骨缓慢的下滑,起初只是疼痛,但随着对方轻轻柔柔的手法,一股燥热油然而生,温暖的感觉如同泡在温泉,让他一阵恍惚。也是这份恍惚,让他忽略了越来越靠下的手。

额前湿透的发丝被轻轻拨开,端木辞俯身将人从地上抱到床上,亲了亲那毫无血色的嘴角夸赞了声“真乖”。

“你又是哪一种…呢?”

“啊——!”鞭子不偏不倚抽在那从未被采割的乳头上,乳夹拉扯着那粉嫩的朱粒,瞬间酥酥麻麻的电流流窜开来,乳头迅速肿胀发红。祖寇疼得立马蜷缩起身子,额头渗出的冷汗一滴又一滴从脸颊滑落,昭示着他在经受怎样的折磨。

这时候,他很听话,软软地瘫在床上,仰着头承受着落在脖颈处的亲吻,十分乖顺的模样。

手指沾了点药膏,轻轻在对方遍布红痕的脊背上揉搓。

当祖寇睁回过神,就看见端木辞拿着医药箱走过来。

端木辞收回腿,蹲下身,肆无忌惮地侵犯着青年的“安全区”。一口咬上他的耳郭,不顾对方的颤抖,用虎牙轻轻地摩挲:“想死?你尽管试试看。”

当指甲刮过勒住会阴的皮革,祖寇身体一抖,鼻腔泄露出一丝鼻音,反应过来低吼:“你不是说只上药吗!?”

祖寇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盈满生理泪的金眸闪过一丝恐惧。

“这是第一次,但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语罢,端木辞狠狠磨了磨那充血的耳垂。拂直鞭子站起身,“现在可以继续了吧?”

当下挖了些药膏,细细地涂抹在滑嫩的皮肤上。在他的下体打转,一丝不落,涂上药膏。他的手附上那还未经人事的粉嫩肉棒,一边富有技巧地撸动,还一边照顾着下面的两个球体。

他恍惚木然地歪着,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端木辞的四处揩油。

紧接着替他摘下乳夹。

“你难道不觉得下面也需要照顾吧?”端木辞轻轻笑了笑。

“别,别,不能……”

手腕上的链子因为动作叮叮泠泠地响,无意中触碰到时被冰得一个激灵。

脸上划过一丝难堪,他闭紧了唇,别过脸。在他视线刚离开的瞬间,又是一记鞭子落下。

下一秒,那沾满刺激性药液的棉球按在了充血破皮的乳头上,“呃啊……”祖寇顿时抽了一口气,痛到瞳孔猛地收缩,却无法阻止端木辞把药液涂上身上抽破的鞭痕和他的乳头,到了嘴边的呻吟被他咬住下唇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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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

刚恢复些许力气的身体,瞬间被男人摔上床,他单膝压住

身体内部压迫着前列腺的震荡似乎也愈来愈强烈了,包裹在皮革内的分身逐渐充血,因为被紧束而胀痛着。他浑身不住的颤抖,然而眼中散发的却是倔强的恨意。

大概少有人能见到他现在这幅模样。

说着将对方从床上抱起,搂着他的腰让他膝盖跪着趴坐在自己身上。

端木辞就当他默认了。

“只是消毒而已,要不感染了有你受得。”端木辞随口开口安慰了一下,难道他该说上完药再操活得久一点?当然,玩玩上药py也不是不可以嘛。

“别乱动。”端木辞拍了拍对方光裸的屁股,毫无疑问让对方羞耻地咬住下唇。

男人的话如一盆冷水淋透,让祖寇恐惧得打起摆子。

祖寇没躲。他几乎有些麻木了,对于端木辞的吻和触碰说不上喜恶,而只是受着。

震惊、羞辱、痛。

“比如让贵宾清醒克制,让拉布拉多展露躯体,让杜宾犬收起利齿,不借助笼口的罩子,不借助过分摧残肉体的手段,毕竟美好的东西,残破比毁坏要美的多。”他说话的声音磁性、不带丝毫感情,却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靠近。

他想开口,嗓子却说不出来话来,连挣扎都没有让端木辞把他扶起来,喂了一口水。

男人曲腿踩在青年那被束缚的孽根处,不轻不重地碾压着,缓缓开口道,“有很多品种狗,养尊处优。金尊玉贵可能未必,但也是娇气的,就需要训犬师磋磨他们的锐气与骄纵。”

端木辞笑出了声,屈服了一次,就会有下一次。

“但如果没死成,相信我,你的结局绝对比那些狗都惨。”

此时,在明亮的灯光下祖寇才看清自己穿的调教皮裤。他不敢置信地瞪起眼睛。这个时代不过只是一个架空的古代,正常人哪见过如此淫荡的道具。

“清醒了吗?”

言罢,未等青年做出回答,端木辞手中的鞭子就已经再次落下。

可坐下这个动作却让祖寇觉得插在后庭的东西被更往体内抵了抵,几乎要顶到敏感点了,他连忙想起身,却被男人按回怀里。

皮鞋冰冷地敲在地面上,端木辞迈步走近,一脚踩在对方不断退后的身体上。皮制的鞋底踩在锁骨间是刺骨的寒冷,和背后的火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端木辞倾身,看着对方被迫扬起的下颌,头一次冷声道:“想少吃苦头就要听话。记住了吗?”

“祖祖,以后乖一点。”端木辞看着他笑了笑,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耳朵,又伸了舌头舔了一下。

祖寇哆嗦着嘴唇终究却没骂出声,眼前一阵阵发昏。终于在鞭子再次落下后屈辱地喊了出来,完全哑掉的嗓子,含糊不清:“一……啊!二…三!……”

在终于数到十的时候,他明显吁了口气,整个身子软倒在地上。尿道内的酥麻震动既痛苦又带来恍若持续射精的错觉。赤裸的身躯不知道被抽出多少道伤痕,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在强烈的疼痛与鞭刑的折磨中,就连后庭的震动都快变成种变态的酥麻快感……

端木辞倒是一点都不着急,甚至是耐心十足,每次在鞭子落下后都会停顿个几秒,欣赏着青年颤抖的身体。这样每鞭落下的疼痛就会被无限延长,这份痛苦的滋味,让青年的精神摇摇欲坠。

终于,在第三组结束后,祖寇崩溃了。喑哑着嗓子,破碎的音节从嘴里溢出:“杀了我……快,杀了我!”出口便是一心求死的言论,好似生怕自己下一秒忍受不住折磨向男人求饶。

不得不说青年的意志力真是顽强,在端木辞抽完第二组后竟然还没有松口。

小巧的乳粒已经充血发红,在摘下来的那一刻,无助地吐出几滴血珠。

滚圆的屁股被他一手握住,药膏成了天然的润滑油,富有弹性的软肉被端木辞来回蹂躏、把玩。

直到端木辞暗伸手触碰他的皮肤。

“哈、啊…”祖寇腿间的囊袋被揉捏抚摸,电流似的快感让他下意识地沦陷其中,怔怔地瞪着眼睛,看向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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