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墓道上x张起灵/春药/后入/内S/C晕(4/10)111 嫖文体验劵【炖肉快穿】
,好似生怕自己下一秒忍受不住折磨向男人求饶。
闻言,端木辞停了下来。
淡淡地掀起眼皮,扫过对方惨不忍睹的皮肤,突然道:“你听说过训犬师吗?”
“呜!”
男人曲腿踩在青年那被束缚的孽根处,不轻不重地碾压着,缓缓开口道,“有很多品种狗,养尊处优。金尊玉贵可能未必,但也是娇气的,就需要训犬师磋磨他们的锐气与骄纵。”
“比如让贵宾清醒克制,让拉布拉多展露躯体,让杜宾犬收起利齿,不借助笼口的罩子,不借助过分摧残肉体的手段,毕竟美好的东西,残破比毁坏要美的多。”他说话的声音磁性、不带丝毫感情,却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靠近。
“但少数时候,也有一些未经驯化的土狗。”男人逆着光站立,背后的手上缠着血红色的软鞭,随着话音富有节奏地敲击着。
“较于品种狗,土狗的来源很杂,个性比来源还杂。怯懦的要让他放开自己脑子里的绳索,刚烈的要让他踩碎心理底线,粗鄙的要学会用优雅的姿态侍奉。”
“所以,”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裹挟住年仅十六岁的青年,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如一阵阵重击让他无法呼吸。
“你又是哪一种…呢?”
男人的话如一盆冷水淋透,让祖寇恐惧得打起摆子。
端木辞收回腿,蹲下身,肆无忌惮地侵犯着青年的“安全区”。一口咬上他的耳郭,不顾对方的颤抖,用虎牙轻轻地摩挲:“想死?你尽管试试看。”
“但如果没死成,相信我,你的结局绝对比那些狗都惨。”
“这是第一次,但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语罢,端木辞狠狠磨了磨那充血的耳垂。拂直鞭子站起身,“现在可以继续了吧?”
疯子。
恶魔。
祖寇哆嗦着嘴唇终究却没骂出声,眼前一阵阵发昏。终于在鞭子再次落下后屈辱地喊了出来,完全哑掉的嗓子,含糊不清:“一……啊!二…三!……”
端木辞笑出了声,屈服了一次,就会有下一次。
在终于数到十的时候,他明显吁了口气,整个身子软倒在地上。尿道内的酥麻震动既痛苦又带来恍若持续射精的错觉。赤裸的身躯不知道被抽出多少道伤痕,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在强烈的疼痛与鞭刑的折磨中,就连后庭的震动都快变成种变态的酥麻快感……
额前湿透的发丝被轻轻拨开,端木辞俯身将人从地上抱到床上,亲了亲那毫无血色的嘴角夸赞了声“真乖”。
他恍惚木然地歪着,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端木辞的四处揩油。
当祖寇睁回过神,就看见端木辞拿着医药箱走过来。
“清醒了吗?”
他想开口,嗓子却说不出来话来,连挣扎都没有让端木辞把他扶起来,喂了一口水。
手腕上的链子因为动作叮叮泠泠地响,无意中触碰到时被冰得一个激灵。
“祖祖,以后乖一点。”端木辞看着他笑了笑,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耳朵,又伸了舌头舔了一下。
祖寇缩了缩脖子,痒意一路麻到全身。他明显僵住了,单薄的胸腹上下起伏着。
罕见的,竟然没有反对给他的称呼。但端木辞知道,这份乖顺只是因为刚刚的调教吓到了,是暂时的。若是不乘胜追击,等这只恶犬回过头必定会反咬自己一口。
想着,端木辞欺身上去亲他。
祖寇没躲。他几乎有些麻木了,对于端木辞的吻和触碰说不上喜恶,而只是受着。
这时候,他很听话,软软地瘫在床上,仰着头承受着落在脖颈处的亲吻,十分乖顺的模样。
直到端木辞暗伸手触碰他的皮肤。
“别,别,不能……”
无可启齿的某处疼得发麻,腰也酸,腿到现在都没法完全并上。祖寇有些慌,艰难地抬手去推他,甚至有点无措地拒绝。
“不怕,我给你上点药,”端木辞抵着他的额头笑着哄,他实在觉得被吓住的皇子大人真是可爱,软软的很好欺负,全没有高傲不近人的模样。
说着将对方从床上抱起,搂着他的腰让他膝盖跪着趴坐在自己身上。
可坐下这个动作却让祖寇觉得插在后庭的东西被更往体内抵了抵,几乎要顶到敏感点了,他连忙想起身,却被男人按回怀里。
前列腺被不轻不重的顶了下,他腰部软,整个人挂在端木辞身上,无法保持端正。
手指沾了点药膏,轻轻在对方遍布红痕的脊背上揉搓。
“呜…”是剧烈的疼痛,祖寇下巴刚好枕在他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衣袖上的一点布料,碰到的时候疼得瑟缩,往他怀里缩了缩。
“别乱动。”端木辞拍了拍对方光裸的屁股,毫无疑问让对方羞耻地咬住下唇。
紧接着替他摘下乳夹。
小巧的乳粒已经充血发红,在摘下来的那一刻,无助地吐出几滴血珠。
“你……”祖寇此时已经被吓怕了,紧张的看着他拿出一瓶药水。
“只是消毒而已,要不感染了有你受得。”端木辞随口开口安慰了一下,难道他该说上完药再操活得久一点?当然,玩玩上药py也不是不可以嘛。
下一秒,那沾满刺激性药液的棉球按在了充血破皮的乳头上,“呃啊……”祖寇顿时抽了一口气,痛到瞳孔猛地收缩,却无法阻止端木辞把药液涂上身上抽破的鞭痕和他的乳头,到了嘴边的呻吟被他咬住下唇遏止。
端木辞又挖了些药膏,带着薄茧的指肚沿着脊椎骨缓慢的下滑,起初只是疼痛,但随着对方轻轻柔柔的手法,一股燥热油然而生,温暖的感觉如同泡在温泉,让他一阵恍惚。也是这份恍惚,让他忽略了越来越靠下的手。
滚圆的屁股被他一手握住,药膏成了天然的润滑油,富有弹性的软肉被端木辞来回蹂躏、把玩。
当指甲刮过勒住会阴的皮革,祖寇身体一抖,鼻腔泄露出一丝鼻音,反应过来低吼:“你不是说只上药吗!?”
“你难道不觉得下面也需要照顾吧?”端木辞轻轻笑了笑。
此时,在明亮的灯光下祖寇才看清自己穿的调教皮裤。他不敢置信地瞪起眼睛。这个时代不过只是一个架空的古代,正常人哪见过如此淫荡的道具。
而现在,他不仅当着男人的面张开双腿跨坐在对方身上,而且露出了应该是最私密的部份——大张的腿间,粉嫩的肉棒则被一圈圈皮带勒得充血,巨大的羞耻感让他咬碎银牙,恨不得杀了对方。
端木辞就当他默认了。
当下挖了些药膏,细细地涂抹在滑嫩的皮肤上。在他的下体打转,一丝不落,涂上药膏。他的手附上那还未经人事的粉嫩肉棒,一边富有技巧地撸动,还一边照顾着下面的两个球体。
“哈、啊…”祖寇腿间的囊袋被揉捏抚摸,电流似的快感让他下意识地沦陷其中,怔怔地瞪着眼睛,看向半空中。
“不好好上药这里就会溃烂,皇子大人也不想遭那个罪,对吧?”说着,端木辞一边亵玩着乳头,一边用指甲摧残中间的小孔,眼中透出的是明目张胆的恶劣。
“住手!额啊……快给我放开……”祖寇愤怒的咒骂,声音却很不稳,被持续刺激敏感点的他完全无法抵抗对方的手带来的快感。
闻言,端木辞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来到肛门处,用力按了下去。
“shit!……不要碰…啊!啊——”肛塞随着端木辞的动作往体内顶入,让体内震动的按摩棒狠狠戳过那一点,祖寇惊叫出声,溢出的涎水从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端木辞看着被性欲掌控的青年,嗤笑一声。“皇子大人,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呵,真像只发了情的母狗。”
祖寇惨白着脸看着男人。
震惊、羞辱、痛。
这些神情由别人来做,可能不会好看。他却偏偏平添了生动,平日里的傲骨自大,给人的感觉十分冷漠,就连笑容都带着蔑视的疏离。
大概少有人能见到他现在这幅模样。
等他回过神,毫无意外地恼羞成怒,之前遭受过的那些羞耻汇聚成一句又一句咒骂:“滚开你这个疯子,恶心的东西!不要碰我!一个贱民而已,你凭什么敢这么对我!?我x你……啊……呜!…”
刚恢复些许力气的身体,瞬间被男人摔上床,他单膝压住他伤痕累累的背,脖颈被死死攥住,按在床上动弹不得,“闭上你的嘴。”
“你——啊!!”
端木辞狠狠辗转了下膝盖,他背上的伤口登时裂开,痛得他再也无法出声,只一个劲儿地抖肩。
扯住他的头发向后一拉,他便被迫仰起脸来。端木辞越是生气语气越是平静:“我看你挺有活力的,正好,我们进行下一步。”
说着,端木辞放开疼得直吸气的青年,伸手拿过床头的剪刀。
锋利而又冰凉的刀尖径直贴上他的尾椎骨,祖寇瞬间一僵。
他绷得很紧,呼吸都有些颤。
端木辞撇了对方一眼,在对方放松的一瞬间,咔嚓一剪刀!
“啊……”
他近乎痛苦地呼了一声,喘息着半抬起头傻傻盯着自己的腿间。
端木辞不理会他,径自扯开皮套,慢慢把肛塞抽了出来。
祖寇的声音顿时噎住,粗大的异物在括约肌做着类似排泄的移动,菊蕾不由自主的紧缩用力,被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淫靡的微音。他张大口喘息,感觉小腹阵阵紧缩,想射精却无法射精的苦闷感让他难受的低声呻吟。
端木辞伸过手去,将青年的分身从里面拿出来,被剪成两半的皮套随意扔到地上。
但没想到,在男人摆弄它的时候,它又胀大几分,指甲在马眼抠了抠,里面的尿道震动棒似乎进入得更深了。青年红着脸哼了一声,他原想到自己狼狈,受制于人,却不想那东西受了刺激颤颤立起些,整个都红红粉粉,被端木辞握在手里,指节还能叠起一个。
端木辞笑出了声,“皇子大人,正常人会因为拔个肛塞就高潮吗?”
祖寇屈辱地抿紧了唇,脸颊红得要滴血,整个身子也开始泛出粉色来。他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端木辞掰过他的头,一边撸动着对方敏感的肉棒,一边问:“还骂吗?”
他倔强地皱眉,一声不吭。
汗珠顺着鬓角下滑,嘴唇红艳艳的,分外可口。
突感邪火下蹿,端木辞舔了舔干涩的嘴角,一个没忍住,欺身压了上去。
嘴唇粗暴地贴上去,捉住推拒的舌头,激烈地交换着唾液。“唔!”在探进对方口腔的一刹那,端木辞早有预料直接掐住他想要合拢的下巴。肆无忌惮地粘磨撕咬,血腥味溢满舌尖。
手指顺势向下滑去,摸上那被撑得红肿的穴口。
起初只是在外头一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等手指往里伸的时候,祖寇疯狂地抬着膝盖要躲。
端木辞不满地拍了拍他的臀肉,“骚什么。”
“啧,扩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手指进去的时候挤压着内壁,让又麻又疼的软肉紧紧吸着,一点不肯放松。
“拿出来!嗯啊——快拿出来……”祖寇嘶吼,原本有些麻痹的触感逐渐清晰起来了。那根粗大的按摩棒还留在他体内,一个指节进入后,更鲜明的感觉到内部的震动。
“你确定?”端木辞玩味一笑。食指猛地连根插入紧张的菊蕾,放肆的搅拌起来。
“哈、啊…不要……”祖寇疼得眼前都模糊了,最柔嫩的地方被一遍遍蹂躏,脊背瞬间被汗水打湿。
趁对方不注意,端木辞勾住埋在深处还在震动的道具,猛地一拉。“啊——!!”肠肉瞬间被碾压,拽出,红肿地外翻在菊口。
祖寇疼得直翻白眼。
似乎羞怒到了极点,端木辞一个没注意,便被对方一口咬在肩上。
“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扯着对方的头发拉开他,然后狠狠给了他一嘴巴。
“你找死吗?”他问青年。
祖寇被打得头偏向一侧,还算俊逸的脸蛋满是屈辱和刻骨的恨意。
“呵,真当我治不了你吗?”端木辞冷笑一声,拽着他的头发将青年扯下床,拖着他往外走:“你不是想出去?我这就成全你。”
青年愣了一下,猛地抬头,脸色明显变了。拼了命地挣扎起来:“别!别……我不……”
端木辞无动于衷,一路把他拖出去,地牢的铁门被打开的同时,刺眼的灯光猛地涌进来。
他全身赤裸缩蜷在地,整个脸都埋在胸前,屈辱地近乎颤抖。但端木辞并没有想放过对方,一路将其扯向一楼的大厅。
大厅位于十几层的天井正中央。而一楼位于最底层,每层被关押的囚犯只要想探头就能一览无余。
本来是用来处刑震慑囚犯的位置,现在倒是便宜了祖寇。
端木辞一脚将其踢到中央。
见到典狱长的瞬间整座监狱为之一静。但看到场中央的人时,猛地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口哨声、鼓掌声、摇晃铁笼的叮咣声……他们根本不在乎会发生什么,只知道有人惹怒典狱长要倒霉了。被日复一日关在这座没有出路的监狱里,处刑便是他们唯一的消遣。
而这些充满极大恶意的响动,都将化为了实质的恐惧笼罩住蜷缩在地的青年。
“怎么,怕了?”看着拿着锁链走过来的男人,祖寇嘴唇发抖,浑身都打着寒颤,好似脸上的疤痕都透着脆弱。
在端木辞拽着他想要把他锁上架子上的时候,他猛地扑过来,抓着男人的衣襟,压抑地低吼出声:“求求你……不要…。回去…回去好不好?怎么样都行!”
男人眯着眼,注视着那双金色的瞳孔,露出微笑,“晚了。就在这里吧。”
“你放心,以后没人知道你是烈火国的皇子,只会知道你是一个被玩屁股的骚货。”
祖寇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但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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