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起灵(6/10)111 嫖文体验劵【炖肉快穿】
透出的是明目张胆的恶劣。
“住手!额啊……快给我放开……”祖寇愤怒的咒骂,声音却很不稳,被持续刺激敏感点的他完全无法抵抗对方的手带来的快感。
闻言,端木辞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来到肛门处,用力按了下去。
“shit!……不要碰…啊!啊——”肛塞随着端木辞的动作往体内顶入,让体内震动的按摩棒狠狠戳过那一点,祖寇惊叫出声,溢出的涎水从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端木辞看着被性欲掌控的青年,嗤笑一声。“皇子大人,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呵,真像只发了情的母狗。”
祖寇惨白着脸看着男人。
震惊、羞辱、痛。
这些神情由别人来做,可能不会好看。他却偏偏平添了生动,平日里的傲骨自大,给人的感觉十分冷漠,就连笑容都带着蔑视的疏离。
大概少有人能见到他现在这幅模样。
等他回过神,毫无意外地恼羞成怒,之前遭受过的那些羞耻汇聚成一句又一句咒骂:“滚开你这个疯子,恶心的东西!不要碰我!一个贱民而已,你凭什么敢这么对我!?我x你……啊……呜!…”
刚恢复些许力气的身体,瞬间被男人摔上床,他单膝压住他伤痕累累的背,脖颈被死死攥住,按在床上动弹不得,“闭上你的嘴。”
“你——啊!!”
端木辞狠狠辗转了下膝盖,他背上的伤口登时裂开,痛得他再也无法出声,只一个劲儿地抖肩。
扯住他的头发向后一拉,他便被迫仰起脸来。端木辞越是生气语气越是平静:“我看你挺有活力的,正好,我们进行下一步。”
说着,端木辞放开疼得直吸气的青年,伸手拿过床头的剪刀。
锋利而又冰凉的刀尖径直贴上他的尾椎骨,祖寇瞬间一僵。
他绷得很紧,呼吸都有些颤。
端木辞撇了对方一眼,在对方放松的一瞬间,咔嚓一剪刀!
“啊……”
他近乎痛苦地呼了一声,喘息着半抬起头傻傻盯着自己的腿间。
端木辞不理会他,径自扯开皮套,慢慢把肛塞抽了出来。
祖寇的声音顿时噎住,粗大的异物在括约肌做着类似排泄的移动,菊蕾不由自主的紧缩用力,被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淫靡的微音。他张大口喘息,感觉小腹阵阵紧缩,想射精却无法射精的苦闷感让他难受的低声呻吟。
端木辞伸过手去,将青年的分身从里面拿出来,被剪成两半的皮套随意扔到地上。
但没想到,在男人摆弄它的时候,它又胀大几分,指甲在马眼抠了抠,里面的尿道震动棒似乎进入得更深了。青年红着脸哼了一声,他原想到自己狼狈,受制于人,却不想那东西受了刺激颤颤立起些,整个都红红粉粉,被端木辞握在手里,指节还能叠起一个。
端木辞笑出了声,“皇子大人,正常人会因为拔个肛塞就高潮吗?”
祖寇屈辱地抿紧了唇,脸颊红得要滴血,整个身子也开始泛出粉色来。他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端木辞掰过他的头,一边撸动着对方敏感的肉棒,一边问:“还骂吗?”
他倔强地皱眉,一声不吭。
汗珠顺着鬓角下滑,嘴唇红艳艳的,分外可口。
突感邪火下蹿,端木辞舔了舔干涩的嘴角,一个没忍住,欺身压了上去。
嘴唇粗暴地贴上去,捉住推拒的舌头,激烈地交换着唾液。“唔!”在探进对方口腔的一刹那,端木辞早有预料直接掐住他想要合拢的下巴。肆无忌惮地粘磨撕咬,血腥味溢满舌尖。
手指顺势向下滑去,摸上那被撑得红肿的穴口。
起初只是在外头一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等手指往里伸的时候,祖寇疯狂地抬着膝盖要躲。
端木辞不满地拍了拍他的臀肉,“骚什么。”
“啧,扩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手指进去的时候挤压着内壁,让又麻又疼的软肉紧紧吸着,一点不肯放松。
“拿出来!嗯啊——快拿出来……”祖寇嘶吼,原本有些麻痹的触感逐渐清晰起来了。那根粗大的按摩棒还留在他体内,一个指节进入后,更鲜明的感觉到内部的震动。
“你确定?”端木辞玩味一笑。食指猛地连根插入紧张的菊蕾,放肆的搅拌起来。
“哈、啊…不要……”祖寇疼得眼前都模糊了,最柔嫩的地方被一遍遍蹂躏,脊背瞬间被汗水打湿。
趁对方不注意,端木辞勾住埋在深处还在震动的道具,猛地一拉。“啊——!!”肠肉瞬间被碾压,拽出,红肿地外翻在菊口。
祖寇疼得直翻白眼。
似乎羞怒到了极点,端木辞一个没注意,便被对方一口咬在肩上。
“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扯着对方的头发拉开他,然后狠狠给了他一嘴巴。
“你找死吗?”他问青年。
祖寇被打得头偏向一侧,还算俊逸的脸蛋满是屈辱和刻骨的恨意。
“呵,真当我治不了你吗?”端木辞冷笑一声,拽着他的头发将青年扯下床,拖着他往外走:“你不是想出去?我这就成全你。”
青年愣了一下,猛地抬头,脸色明显变了。拼了命地挣扎起来:“别!别……我不……”
端木辞无动于衷,一路把他拖出去,地牢的铁门被打开的同时,刺眼的灯光猛地涌进来。
他全身赤裸缩蜷在地,整个脸都埋在胸前,屈辱地近乎颤抖。但端木辞并没有想放过对方,一路将其扯向一楼的大厅。
大厅位于十几层的天井正中央。而一楼位于最底层,每层被关押的囚犯只要想探头就能一览无余。
本来是用来处刑震慑囚犯的位置,现在倒是便宜了祖寇。
端木辞一脚将其踢到中央。
见到典狱长的瞬间整座监狱为之一静。但看到场中央的人时,猛地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口哨声、鼓掌声、摇晃铁笼的叮咣声……他们根本不在乎会发生什么,只知道有人惹怒典狱长要倒霉了。被日复一日关在这座没有出路的监狱里,处刑便是他们唯一的消遣。
而这些充满极大恶意的响动,都将化为了实质的恐惧笼罩住蜷缩在地的青年。
“怎么,怕了?”看着拿着锁链走过来的男人,祖寇嘴唇发抖,浑身都打着寒颤,好似脸上的疤痕都透着脆弱。
在端木辞拽着他想要把他锁上架子上的时候,他猛地扑过来,抓着男人的衣襟,压抑地低吼出声:“求求你……不要…。回去…回去好不好?怎么样都行!”
男人眯着眼,注视着那双金色的瞳孔,露出微笑,“晚了。就在这里吧。”
“你放心,以后没人知道你是烈火国的皇子,只会知道你是一个被玩屁股的骚货。”
祖寇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但紧接着手腕就被锁在架子上。“shit!你活腻了吗?我绝对把你送到王城的绞……呃!”祖寇呼吸骤然急促打断了咒骂,因为插在分身的震动棒不断刺激尿道,痛得他冒冷汗,却又有种诡异的快感不停贯穿背脊。
端木辞轻笑一声:“等你出去再说吧,而现在,撅着屁股等操就行了。”将对方翻个个趴在架子上,露出光滑的滚圆。他拉下裤头掏出自己粗壮的分身,未经润滑,径直捅进祖寇的后穴。
“啊!!——混蛋!你死定了…!”
彷佛炙铁样的粗大硬物就这样贯穿了花蕾,祖寇忍不住嘶喊,无力的身体没办法逃离抵抗,只能承受那种几乎要从中间撕裂的痛苦。
“啊、啊啊……该死!快出去…好疼……嗯啊……”
经过之前的灌肠还有调教,穴内充满了的肠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男人扶着对方的腰不停地抽送着,祖寇痛苦的哀嚎淹没在犯人们异常兴奋的起哄中,更有甚者看着这现场版的gv跟着一起撸起管来。除了精神上的屈辱与羞耻外,内脏被撞击搅拌的痛楚与肠壁被压迫、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痛楚也让他苦不堪言。
再高傲的人又如何,端木辞最擅长做的就是击碎这份骄傲,变成放荡的玩物。
下一次冲刺时,那根硬铁般的肉棒带上了螺旋凸点的情趣套子,像刑具般狠命往更深的地方钻撬撞捣,将他死死地挤在架子与一具肉体中间无法动弹,棒身在一次次抽插中将穴内的媚肉翻出,跟着一大滩涌出的肠液,像是拼命在挽留着阳物回到深处。
颗粒状的坚硬凸起无数次刮砺过娇嫩的软肉,压碾着麻涩的g点,带来超越零界点的刺激。
“啊啊、够,够了…够了……混账!别碰那…啊啊呃…”端木辞找准那一点猛干,青年那劲瘦的腰肢被他顶得来回摇摆,锁链叮当声成了这场盛宴的奏乐。祖寇被他干得呜咽痉挛,那形状狰狞遍布凸起的情趣套子,每次都重重碾压研磨过那敏感的一点,让他爽得直翻白眼。
“我看你这不挺享受的吗?皇子大人,被人围观挨操的感觉如何?”男人更用力的抽送,用前端顶着前列腺的位置摩擦,感觉到窄紧的肠壁与括约肌颤抖的收紧。
“不…不要…啊啊啊!嗯、”他只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凹折,双腿打颤。
“嗯?说话,喜不喜欢?”端木辞停下来,用前端顶着前列腺的位置摩擦,感觉到窄紧的肠壁与括约肌颤抖的收紧。
“啊啊啊!喜…呜!…解开……啊……”无法宣泄的快感让他口齿不清的喘息着,鼓胀的分身似乎又更充血硬挺了,但涌出的精液被尿道棒完完全全堵住,最后倒流回前列腺,怎么也无法射精,快感变成了折磨。
“快干死这个骚货!…”
“操烂他的屁股!!”
“噢噢噢!看他那样儿,撅着屁股被干烂的母狗!”
“……”
四周起哄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
端木辞一口咬在对方后颈,沿着一条条被抽打的红痕,吻在对方的脊椎骨上:“你看,他们说你是个骚货呢。祖祖真是受欢迎。”
“不…呜、呜……让我射……”祖寇哆嗦抽搐的身躯遍布潮红与稀疏的青紫。他现在已经爽得找不到边,已经顾不上自己在说什么了。在一遍遍操弄中祖寇只能嘶哑的泣叫:“…啊啊,啊呃!我…我,我不行了…啊啊啊…饶了……饶了我……呜……哼呜……”
“乖,和我一起。”求饶声难得取悦了端木辞。
祖寇歪着头紧闭双眼地挂在架子上,下半身连一点力气都不剩,只能软瘫在那里细细颤着,被动地承受一下比一下深重地捣弄冲刺。眼泪、口水与汗水打湿了全身,他好几次想挺起胸膛大口呼吸,都因为被压得太紧无力做到,这让他的头脑更是昏沉混乱。
“…求求你!……放过我、呜”
端木辞听此,闷笑了一声,讽刺道,“这就受不住了?我可是对你这个屁股期待很高啊!”
不理会他的挣扎、嘶吼、咒骂,端木辞扶着对方的腰又干了数十次,径自发泄完兽欲,把精液射入他体内深处。
与此同时,祖寇前面的分身也得到了解放,胀红到充血的柱身高高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精,“咿!啊、啊啊——!!”弄得他自己的小腹、地面到处都是淫靡的白浊。弄得劲瘦的身躯痉挛打抖,声嘶力竭,浪叫走调,表情难堪失态。
整个监狱也因此迎来这场盛宴的高潮。
“恭喜亲亲成功调教受受一枚~”
“奖励:淫荡药剂一支已自动帮受受注射。”
“额外奖励:提高受受的忠诚度未来调教将更加顺手哦~。”
“叮~检测到新场景啦,这回是皇宫py~时间线为祖寇成为新任烈火王之后!祝亲亲有愉快的游戏体验哟~~~”
听过这么多次提示音,端木辞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听到皇宫py他就立刻支棱起来了。把某人绑到龙椅上猛干这件事他早就想做了。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于是,下一秒就从监狱来到了皇宫内部。
脚一着地,他便落在青石板上。抬头四下打量了一番后,这竟然是一个颇为精致的花园。假山流水,清新舒畅。
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店家不会把他传送到离目标太远的地方。于是他把目光落在院子深处的那座宫殿上,看来就是那里了。
他立刻动身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想着剧情的衔接。
被他在监狱里那样调教后的祖寇,还能当上烈火王,显然是有人相助。原着中就是他的小女友下不去狠手,刻意放跑了对方。又经历了几番波折后,老皇帝被祖寇和神通联手打败,皇妹紧接着下台,最终祖寇才如愿以偿成为新任烈火王。而那个出手相救的青梅竹马,也成功做上了皇后。
如此一看,时间隔得还挺久。他的小母狗都已经成为“人妻”了~
“但要是一国上下知道他们的王是个在监狱里被操烂的骚货,不知道是作何感想呢……”端木辞颇为恶劣地想道。
不稍片刻,他便顺利来到宫殿外。稀奇的是,不仅整个花园内没有一个宫女,甚至宫殿门口都没有侍卫守着。
“嗯!…哈、啊……”
但还未等端木辞推门而入,一阵阵如奶猫般细小的呻吟从殿内传来。
他当即收回迈入门槛的脚,转身来到窗边,戳了个小洞好奇地向内看去。
窗内迷雾一片,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浴池,蒸腾的雾气弥漫了金碧辉煌的浴室。寻着呻吟声望去,紧接着,他就看到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只见一名青年全身赤裸,流畅细直的双腿半跪在巨大的镜子前,双手撸动着粉嫩的肉棒。地上固定了一个粗大的玉势,而此时,正捅入两瓣挺翘饱满的滚圆中,被青年上上下下吞吐着。
扭动的窄腰或上或下,穴口来回摩擦着玉势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
“唔……啊…!好舒服…”片刻,青年难耐的伸出一只手抚上自己胸前的茱萸。拇指与食指交错着轻轻揉弄左胸的乳豆,让它慢慢的从浅淡的粉充盈为浓烈的红,也从点点红豆发育成粒粒樱珠,显得十分可口诱人。
阵阵麻痒施舍似的从左边传递流过,有些敏感似的更添几丝情欲。似乎是不得要领,他便更加粗暴的揪扯拉拽,使得那粒樱珠被挤压拉扯的不断变形,丝丝的痛,顺着乳房流至大脑。青年不由得向上努力挺着胸膛,像是花园里的娇嫩鲜花在向过往的游客发出邀请一般,任人采撷无力反抗。
青年的小柱紧紧的攥在手中蹭来蹭去,尽管肿胀无比,可依然不愿吐露半点汁液。
前端的小柱得不到疏解,欲望慢慢的堆压累积,痒意顺着柱身环绕而下冲往被浑圆包裹着的暖软淫湿的粉嫩巢穴。只见穴口一吐一吸的收缩蠕动,更加大力地吞吐着那惊人的粗大。
一边自慰一边浪叫出声:“啊…好爽!狱长操得母狗好爽……呃啊!!——…”一声闷哼呻吟吐出,尽数精液喷在镜子上。青年浑身酸软瘫坐在地上。后穴顺着重力和地心引力的作用,牢牢将玉势连根坐入体内。潮红抹匀在脸颊上,连淡淡的唇色也加深了一丝红,四溢的涎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银丝。浅金色窗帘只隐约的扯了一边挡住一半风光,而清早的晨光则从另一边窗户钻进来,轻轻悄悄的落在青年的上半身上,白皙的皮肤在晨光的抚摸下,泛起绒绒的情色。
青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温中,全然不知这幅淫靡的画面全被他人收入眼中。
见到这一幕端木辞哪还不明白,这骚货是在想着自己在那自慰呢。
端木辞只感觉邪火下涌,被裤料包裹的孽根早就蓄势待发,撑起鼓鼓囊囊的一坨。现在还能忍住的话,那真的比柳下惠还柳下惠了。
“嘭”的一声,端木辞一脚踹开门,大步朝祖寇走去。
“谁!”
他慌张地抬起头,眼角还残留高潮后的红晕,刚要起身找东西遮挡,就被来人一个健步按了回去。
被自渎到糜烂的后穴刚把玉势吐出一半,就又全部吞了回去。
“嗯…啊——!”
粗大的玉势势如破竹,就连固定在地上的底座也被贪婪的小穴一并纳入,重重顶在前列腺上。祖寇腰一软,身前的小肉棒又喷出一道白浊。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发出惊叫的嘴就被一个粗壮的柱体完完全全堵住。
“唔…唔、呜…”青年看清来人后,眼睛豁然瞪大,紧接着极具抗拒地向后躲去。
端木辞抬手给了对方一个嘴巴子,扶着祖寇的脑袋又是一个深喉:“跑什么跑?这肉棒你不是肖想很久了嘛。”
“用你的舌头给我好好舔!”
说着,端木辞按住身下人的脑袋,喘着粗气,一次又一次的挺动胯部,将阴茎往对方喉咙深处顶进。
粗壮的肉棒塞满了祖寇的口腔,不断地冲刺,好似每一次的操弄都要顶到对方的食管。玉势随着身体的摇摆,被红肿的穴口上上下下地吞吐着,一遍遍操入最深处。
这样非人的顶弄持续了很长时间,以至于青年已经从最开始的反胃想吐,到现在的逐渐适应,甚至无意识的用上了舌头,反复吞咽的同时,时不时还会因为身后玉势的撞击而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
端木辞一边动作一边抚摸着祖寇被情欲染红的双颊,指尖是与动作毫不相干的温柔,轻轻为他拭去眼角的泪花。
“嘶!好会吸。真他妈爽!”
祖寇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事实上因为前后夹击的操弄,他的大脑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涣散的视线迟迟无法聚焦,身体的所有动作都是对快感的下意识回应。
他的双臂颤抖着几乎支撑不住,要不是脑袋被扶住了,说不定随时都会倒下去。
“唔——!呜呜!”后穴中的玉势再一次碾过凸起的那一点,青年浑身一抖,双眼上翻,再次高潮了。嘴里无意识的吞咽和吸吮,差一点让端木辞提前交待出来。
“草!”
端木辞暗骂一声,不满地在对方肿成樱桃的乳首捏了一把。原本就很粗壮的肉茎又变粗了一圈,顶撞变得更加用力,让祖寇含得更加辛苦,哪怕是在失神状态下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又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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