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文体验劵——过于刺激(4/10)111 嫖文体验劵【炖肉快穿】
方食髓知味地回想起之前吞吐的粗热肉刃,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有海浪般波接连波的快感,汹涌又绵长。
“嗯啊……不……不要……”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那轻启的小嘴中溢出。
端木辞诧异了一下,停下了动作。
没有用药,有朝一日他竟然还能听到张哑巴的呻吟?
他皱了皱眉,心里纳闷,手指向前滑过会阴,想要试探一番。
谁知指尖刚碰到那大腿根,就跟好似碰到开关了似的,双腿大开。私处红肿一片,被比比皆是的肠液衬得晶莹剔透,一副引君入瓮地姿态。
再抬眼看去,那人半眯着眼已然清醒,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腰却偶尔没意识地扭动。
端木辞深深盯了片刻,见对方眼中并没有平时压抑着的愤怒和厌恶,轻轻挑了挑眉。这情况,不是没睡醒就是失忆了,但不管哪一个都是自己占便宜。
过了好一会儿,张起灵见对方没有动作,被插习惯的后穴开始色气地蠕动,诱惑着人去探寻。他双眼迷离地看着端木辞轻轻呢喃道:“唔……后面好痒………”
端木辞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脑中一炸,理智那根线直接崩断了。这个音节就像是疯狂的前奏,一个开始的音节。
虽然张起灵不想承认,但他的身躯的的确确已经适应了端木辞连翻的疼爱,已经到了一碰就出水的地步。只不过,当张起灵还有记忆时一直在压抑那份欲望,面瘫着脸根本看不出丝毫情绪。但现在,不知道记忆停留在哪个时期的他根本无法抵抗这猛烈的情潮,如同一张白纸就这么被浓墨重染,毫无办法地被情欲控制,做出这种举动。
端木辞闭上眼深深喘了一口气,是的,他被诱惑到了。禁欲系的人突然有一天自觉地张开腿求操,这副色气无比的模样任谁也抵挡不住!
再次睁开眼时,一抹笑意滑过端木辞的眼底,抽身倚靠在床头,向张起灵招了招手指着自己的嘴唇道:“过来,吻我。”
张起灵迷茫地顿了顿似乎是在分辨端木辞口中的话,但片刻就抑制不住体内涌起的情潮,摸索着凑了过去,在端木辞满目笑意的眼神下伸出舌尖轻轻扫了扫对方的唇角,如同小猫似的试探地舔了一下。
端木辞心痒痒,心知对方貌似根本不会接吻,便提醒道:“把嘴唇贴过来……对,然后舌头伸进来。”
冰凉的唇毫轻轻贴到了他的唇上,那一瞬间端木辞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张起灵青涩的探出小舌,伸进对方嘴里,毫无经验地在齿间拨撩,四处煽风点火。
端木辞也不再说话,面带笑意地张着嘴一动不动,任由对方在自己唇间探索,眯着眼享受着对方的献吻。
张起灵见对方没有丝毫反应,上涨的情欲无从发泄,有些慌乱。他讨好地将对方的唇瓣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还是没反应。他又顿了顿,继而试探性地用舌尖勾了勾对方的舌头。
触电般的感觉让张起灵心尖一颤,想要逃离向后退出去。谁知,端木辞这时候突然发难霸道的封住了他的嘴,不同于张起灵试探性的温柔,而是完全是掠夺般的吻。
湿软的舌头扫遍他的口腔,舌头被迫与之交缠,血腥在端木辞尝来是一种酥甜。直吻到他透不过气来才放开。
张起灵软软地低着头喘气,满脸虚汗,白皙的皮肤更加透明,嘴唇因血和吻红得娇艳欲滴,以前冷静无比的眸子此时只剩迷茫和淡淡的湿意,其中的诱惑与撩人不言而喻。
端木辞压抑着欲火,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嘶哑道:“去,把自己洗干净。”张起灵现在身上干涸的精液摸着并不舒服,端木辞顿了顿,将手指“噗叽”一声插入对方的后穴搅了搅补充道,“别忘了这里。”
……
小哥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的是浴袍,头发并没有擦,水珠摇坠在发丝尖轻轻落在那白皙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隐入衣领中,透着一股滴水的诱惑。这份出尘的凌乱让端木辞欲火难耐——就像在床上被揉乱了一样。
端木辞迎在门口,对他说:“这是你挑起的,所以,就由你来平息吧。”含义不言而喻,意思是任他宰割。
端木辞走上前,喉结滚动,食指点按在他的胸膛,极富侵略性的眼神死盯他,轻轻向前推,同时向前走着,闷油瓶一步步向后退,也被他眼光吸住了一样,直至后背贴在墙壁。
端木辞伸手把他睡袍一边的衣襟拉下去一些,闷油瓶裸露了半边肩膀和部分胸膛,极度诱人的半遮。
热水导致麒麟纹身显现,现在正在慢慢褪去,复杂纹路的渐逝如蔷薇凋谢一样。平静的男人有了这种动态的显现,是普通的男人不能比拟的性感。
端木辞已经清晰感受到小腹传来的讯号,从他的脖颈摸到胸膛裸露的皮肤,不曾想他竟然也吞咽了下口水,心一颤唇就再次焦灼地贴了上去,滑腻的舌很快勾在一起痴缠。
张起灵不会有热烈的回应,但是失忆状态下恰到好处的配合点燃了端木辞的欲望,这个吻越来越不好看,野兽撕咬一样,牙齿都有碰撞,张起灵甚至下意识地去托住了他的后脑,端木辞知道这个男人的情欲也终于要释放了。
见此,端木辞暗暗磨牙:他娘的,你竟然也有欲望!平时你丫的真能忍得住。
两个身高几乎一样的人吻起来感觉像是纠缠在一起的双生树,野蛮般生长,彼此交融于一体。
以前的吻从来没有如今的激烈,张起灵从来没有回应过他,吻着就跟块木头一样。但今天对方这一举动,无疑勾起了端木辞压抑许久的欲望,不停吸着他津湿的舌。想狠狠占有眼前的人,占有他的全部!
端木辞知道后续还有内容,因此这个吻并不算是绵长。
草草结束了这个激烈的吻,端木辞简直欲火焚身,恨不得马上插进那湿润的小穴给他爽爽。想着,他一把将对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欺身而上贴了过去。
胸腔彼此相撞,炙热烘烤着彼此的心房。张起灵后穴瘙痒难耐,在对方靠近的一刹那便下意识的抬起一条腿勾上端木辞的腰,扇风点火般用大腿根摩擦着对方的欲望。
“嘶…”
端木辞倒吸一口凉气,艹!这勾人本事跟谁学的?他闭了闭眼看向对方,对方似有所觉般抬眼回望过去。
小哥那清秀的脸庞没有太大的表情,但那幽深的目光凝望着你,竟是异常的勾人,眉目传情般惹人心痒痒。
张起灵似乎是不解端木辞为什么停下了动作,不过也完全没有思考的机会,端木辞跨开腿跪在床上,似笑非笑看着他,轻声道:“躺好。”然后往床头方向指。
张起灵并没有看到他眼中隐隐约约压抑着的欲火和疯狂,依言抬起半个身子,用手肘带动身体向后慢慢退。他凌乱的发丝几乎遮住半边脸,露出的一只眼睛格外明亮,一种诱惑的神秘感,他就以这个姿势,直到手肘触到枕头才停住,下巴微微内收,眼睛缓缓眨了一下,静静看着他。
端木辞连着吞咽了两下口水,心里只骂了句“操”,就控制不住扑了上去。
他娘的!还敢勾引人是不是?今天就让你知道这么做的下场!
端木辞一把捞过那近乎裸着的完美形体,从他的额头吻起,眉毛、眼窝、颧骨、鼻翼、疯狂地舔舐,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张起灵实在是怕痒的要命,知道他的耳朵敏感,这次端木辞先舔舐着他的耳后,接着才慢慢用舌挑逗他的耳垂,他呼吸变得急促好在端木辞只是含着他的耳垂像在品尝一样,这还算可以忍受。
但紧接着,对方的手从浴袍的下摆探进,指尖滑过那形状完美的腹肌,在他肚脐边留连打转,膝盖还在他腹底蹭着,“啊!……”一股难耐的情潮让他不禁呻吟出声。
“叫主人我就帮你。”端木辞扯开对方的衣领,故意用指腹轻轻摩擦着那小巧的珠粒。
那种不上不下的刺激让张起灵异常难受,但对方毫不怜惜,就是不给他到达顶峰的机会。
终于在端木辞循循善诱下,张起灵还是叫出了那两个字。随后,端木辞不再废话,低头咬在一侧的乳首,手指下探撩起衣摆,找到那幽闭的穴口后,径直插了进去。
张起灵双手抓住床单,后穴的瘙痒终于得到了缓解。感受到那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深入,张起灵有些颤抖。
端木辞手指灵活地抠挖着肠壁,在那被肠液润湿的甬道中探索。“啊!主人!”忽然张起灵失声叫了出来,端木辞立刻用指腹碾压着那让张起灵失控的那一点。“哈啊!主人…别……”巨大的快感从体内蔓延开,张起灵死死咬住下唇抵御着。
“这就受不了了?待会插进去你岂不是得爽死?”端木辞在他耳边嗤笑一声,不由分说地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小穴立刻松软开来,噗滋噗滋细细地吞吃着。
端木辞挑了挑眉,看来在浴室里扩张好了啊……或者说刚刚实在没忍住自己插后穴玩了?
想着小哥一手扶在浴室的墙壁,屁股翘起,用另一只手插着自己的后穴,一副色气满满的样子……淦!他被自己的意淫爽到了…
下身梆硬,端木辞将对方翻了个身,拉开张起灵的双腿,就着润滑一刻不停歇径直插了进去。比起前面,他更喜欢后入式,将对方按在床上艹,那折辱的姿势更加爽!
突如其来的进入让张起灵闷哼一声,被顶得前扑,那份粗大狠狠摩擦过那瘙痒的肉壁,完完全全被填满的感觉让张起灵身子发软,无力地趴在床上喘着粗气。
经过那么多次操弄,张起灵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适应了那份粗大。不一会儿的功夫,小穴便不再疼痛,反而难耐地蠕动起来,穴口贪婪地裹挟着性器,继续缓缓地吞吃着,好像想吃的更多一样。
张起灵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却不小心,被性器狠狠摩擦过体内那一点,“啊……”立刻呻吟出声,前面的分身一抖,喷出一柱白浊。
“操!自己也能把自己玩射?”
端木辞被小穴突然的高潮而绞住也抖了一下,差点射出来。气急败坏地在他臀部抽了一巴掌。然后找到张起灵的手死死地扣住,将他以跪着的姿势操弄,一面胡乱的在他背脊上吻着一面开始撞击起来——非常多的润滑让他感觉整个下半身贴到的地方都是滑腻腻的,滚烫的温度简直要融在一起。
张起灵的背脊绷得很直,擦到那一点的时候又剧烈的颤抖。失声地张了张嘴,没发出响,但光是表情就足够让端木辞疯狂了。很好的润滑的作用就是之后的疯狂来的格外的激烈而甜腻,也格外的动人。
把张起灵再次逼至高潮的时候他终于发出了稍大的声音,“主……人……!”他的声线原本是低沉的,这一下却带着拔高了的柔软,惑人的要命,如同溺了水,双腿战栗的几乎是跪不住,上半身早已沉重的趴伏下来。
然后在后穴激烈的蠕动里端木辞也缴械了,激情过后趴在一起喘着气儿,端木辞附上去蹭蹭张起灵的脖子后面,都是汗,肯定又要洗澡。
张起灵似乎不太适应刚刚那么强烈的感觉,疲累的眨了眨眼睛,自知端木辞的心思,翻身起来要去洗澡。
股间当然有热乎乎的东西流下来,没见红。对于让自己爽到的小受端木辞自然不会吝惜自己的温柔,走过去抱小哥。张起灵当然随他便,一倒就让他横抱。
而那之后每次要做爱之前,端木辞都会蹭蹭张起灵的脖子。当然这次也不例外,他在那个有着熟悉气息的脖颈之间蹭了一会儿,随后温柔地咬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叹:“小哥,你记忆回来了是不是又不给我上了?”张起灵眨了眨眼颇为不解,但还是认真想了想说:“不会的。”
说着,用实际行动回答了端木辞。他侧头轻轻吻上端木辞的唇,柔声道:“这样会……很舒服。”
端木辞难得诧异地眨了眨眼,随即欣喜若狂地回吻过去。他妈的这种感觉太棒了!身为流氓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有时候有个和你一起流氓的爱人!
张起灵看着对方几乎要喜极而泣的表情,嘴角上扬露出一道微不可查的笑容,然后他就如同往常一样躺平,等着对方在身上温柔的动手动脚。
给小哥一个结局~这个是彩蛋,并不是本书的结局哦~
“恭喜亲亲完成墓道场景~”
“奖励:嫖文体验卷一张。
额外奖励:情趣道具一套包括润滑剂、避孕套、春药、跳蛋、震动棒、肛塞、情趣内衣、阴茎环、龟头冠状沟环等~~”
“叮~检测到有新体验卷可以使用,是否开启下一个攻略人物?”
“当然是开启啊!”经过一番征战后,端木辞非常好心地让店家把张起灵清理干净。当然在离开前,他还给对方留了点小礼物。
等明早小哥醒过来,发现体内多出来的东西会不会气到想杀人?想想边盗墓后面边被到家操弄……啧啧。端木辞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自己看不懂小哥那副表情了啊。
“店家,走吧。”
……
在烈火国与西部气宗寺之间的一座火山口中,被高温的沸湖包裹着的建筑物,是烈火国防守最严密的监狱。
每时每刻,岩浆从湖底涌出,蒸腾着灼热的水雾。而这座着名的监狱则是坐落于沸湖中央的小岛上。沸湖无法行船,灼热的温度能直接将木材烤得酥烂。唯一能从这里离开的方法,只有连接在监狱与火山口峭壁的缆车。作为唯一的逃生通道,缆车无时无刻有十几个烈火国士兵把守,想要从这里逃脱简直比登天还难。
“已为亲亲抽到新攻略人物:祖寇。”
“解锁新场景:监狱py。”
“获得新身份:典狱长。”
“获得额外道具:神力抑制剂*1,注射后在三天之内无法使用神力。”
“祝亲亲体验愉快~”
端木辞睫毛颤了颤,感受到一股温热包裹在自己下身,就如同被浸泡在温泉中舒适异常。
这种熟悉的感觉,他就算闭着眼也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微微眯起眼,目光略带诧异地向下扫去,只见一名浑身赤裸的犯人跪伏在他身下。手被手铐铐在背面,嘴中戴着圆形口枷将他那份粗大含在其中,卖力地吞吐着。
一上来就这么大的福利吗?
端木辞挑了挑眉毛,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就了然了。
这次依然是身穿,只不过多了个响当当的名头。在监狱里,可不管你之前是什么皇子王孙,到了这,就得听典狱长的。监狱有狱规,但凌驾于一切之上仅此一人,在这里,他就是王法!
店家倒是给他找了个好身份啊!端木辞心中感叹一声,便从思绪中回过神。
扫了眼还在伺弄自己下身的囚犯,刚开始是挺舒服的,但只是慢吞吞的毫无技巧可言。端木辞心中不耐,用脚踢开对方。皮革制的鞋尖在对方的乳首上碾了碾,大刀阔马地倚在沙发上命令道:“转过去,把你的逼扒开!”
囚犯依言跪趴在地上,撅起臀部,将那惹人采摘的小花露了出来。
艳红的颜色鲜艳欲滴,但端木辞可一点儿都看不上。这种都被人玩烂了的松货还入不了他的眼。
现实中作为端家大少,自然什么都不缺,各种各样的顶级货色自然是见了个遍,眼前这囚犯可配不上他提枪上阵。
但端木辞抱着不玩白不玩的心态伸出脚,光是用鞋尖碾压后穴,这囚犯就骚的直出水,没一会儿就用后面高潮了。
端木辞啧了一声,脚伸过去让对方把自己东西舔干净。
就在端木辞玩儿的不亦乐乎时,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说吧,什么事?”他停下脚上的动作,问道。
他的手下都知根知底,典狱长做这档子事时除非是什么重大的突发事件否则是没人打扰的。
“典狱长大人,有人混入我们士兵中想要劫狱,现已经抓获,您要过去亲自审问吗?”
哟,我们的主角到场了啊。
压抑住想要上扬的嘴角,端木辞推开门,故作愤怒,冷声道:“混进奸细现在才发现,你们都是吃干饭的?”
“属下该死!请典狱长责罚!”士兵顿时跪下,冷汗直流。
“回来自己去领罚,现在带我过去。”
“是!”
士兵缓缓咽了口唾沫,有种错觉,今天的典狱长貌似更恐怖了……给那个不长眼来劫狱的点根蜡……
这座监狱坐落于沸岩,是一个至少有十几层的高大建筑物。监狱正中央是一个垂直的天井,站在底部向上望去,每一层都有数不清的牢房,很是壮观。
不过,位于地下的审讯室才是重头戏。
“哒哒”的声音响起,皮靴落地的声音在昏暗的地牢中格外明显。
一尘不染的靴头停在一个牢门前,立刻有狗腿子的士兵走上前,先行帮忙拉开门。
端木辞抬脚走了进去。
通道昏黄的灯光从门外投进漆黑的审讯室,只见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年抱臂倚在墙上,垂着头闭眼假寐。
其身上还穿着之前不知从哪偷来的军服,黑红色的军服由一条丝带在腰间束紧,宽肩窄腰,穿在对方身上倒是颇为帅气。
呵…这算是制服诱惑吗?尽管脑海里被各种黄段子刷屏,端木辞依然能做到面不改色。
“哟,祖寇王子殿下,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来的?”端木辞故作诧异的道,没人看到一道狡黠的光芒从他眼底滑过。
青年缓缓抬起头,从微长的刘海下露出一张俊秀的面孔,鼻梁高挺轮廓棱角分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遍布左眼的暗色伤疤。
淡金色的瞳孔移向端木辞,似乎是有些惊讶传说中的典狱长竟然这么年轻,祖寇不禁抬了抬眼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怎么会知道?”端木辞将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随即嗤笑一声,“叛国王子谁人不知?况且,您脸上的伤疤还是很好认的。”
端木辞话音还未落,就感觉一道劲风铺面而来。
幸好他早有准备,侧头避开燃着火焰的致命一掌。在对方身形不稳时,一把握住耳侧的手腕,顺势往自己怀里一拉。
“你!——”
祖寇脚下一个趔趄,未等他怒吼出声,他就感觉颈后传来一记剧痛。
仅仅十年的修为奖励,也不是只会些御火术的祖寇所能抗衡的。真当他这个典狱长没什么手段对付这些有神力的人?
端木辞微笑着将针管的液体缓缓推入青年的体内,当下,祖寇脸色惨白,随着药液的流入轻轻地抽搐。于是在端木辞拔下针管时,祖寇已经头昏脑涨。他下意识地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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