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失忆是分手的好时机(5/10)111 白粥[ABO]
那是个beta吧?”唐玖迟钝地想起自己刚刚没有闻到任何陌生的信息素。
邓衡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就是个beta,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袖水阁里的beta。”
此话一出,连程景都很惊讶:“殊哥抢的那个?”
“啊?”唐玖满脑子问号。
“啊什么啊。”邓衡名一边报警,一边说道:“让麒麟调监控,先处理垃圾吧。”
郁殊带着周霜回了家。
郁家的别墅区占据好几颗星球,自从郁楚上位以后,整个郁家都归了郁楚管辖,但郁殊还是更喜欢他们原来那个称得上偏僻的家——他带周霜回的就是这个家。
飞行器平稳地停在草坪上,几条狼狗听到动静,兴奋地从狗屋里冲出来。
“汪——!”
“汪——!”
他们凑得太近了,郁殊不得不不停地抬起脚把那一颗颗流着哈喇子的狗头别开:“先离远点。”
年迈的管家陈笙笑呵呵地走出来,说道:“二少爷,您回来了。”他瞧见了郁殊怀中抱着的人,却没着急问。
“笙爷爷,让他们回去。”
郁殊投鼠忌器,他抱着周霜,动作幅度始终不太大,所以狗还以为他在跟他们玩。
陈笙拍了拍手:“好了,你们先回屋。”
“汪!”狼狗们虽然还兴奋着,却也乖乖听话离开了郁殊,一步三回望地往狗屋里跑去。
两人往屋里走去,郁殊又吩咐道:“笙爷爷,请医生来。”
陈笙回道:“好,我马上联系。”
“这是二少爷的朋友么?他怎么了?”为了更好地跟医生沟通,陈笙多问了两句。
郁殊道:“被人下了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药。”
“好。”
陈笙心里有数,陪着郁殊上楼进了房间,便转身出去联络医生。
郁家的家庭医生就住在附近,不过十分钟就提着简要的仪器设备和医药箱赶了过来。他利用仪器取了一点周霜的指尖血,分析化验后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是y型精神药品,算是毒品的一种,会让人丧失意识、短暂失去记忆,严重的话还可能会造成昏迷和死亡。”家庭医生说着,见二少爷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又连忙补充,“不过他摄入得不算多,待会儿我给他注射一针解毒剂,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郁殊点头:“麻烦你了。”
“不客气。”
家庭医生开始准备注射,陈笙过去帮忙将周霜的袖子挽起来。郁殊注视着周霜无知无觉的脸,点开手机跟邓衡名发了信息。
“那小子用的药是毒品。”
邓衡名很快回来信息,说道:“知道了,我们抓了现行,他身上的药都搜出来了,警察应该会顺着来源查下去。”
郁殊又问:“那小子的信息知道吗?”
邓衡名道:“知道,明天给你。”
“好,麻烦了。”
他关掉了显示屏,家庭医生也完成了治疗。对方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由陈笙送着离开了。
郁殊走到床边坐下,将周霜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想着刚刚发生的事,他的眼眸里蕴含着冷光,面上也出现了阴狠的神情。
“回来了?”
忽然,一声男声响起。
郁殊回过头,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父亲郁秋宁。
“爸。”
郁秋宁的轮椅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停在郁殊的身边,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周霜,说道:“你喜欢的人?”
郁殊被戳破心事,恼羞成怒地说道:“才不是!”
“一个朋友。”
郁秋宁笑了笑,如三月暖阳,说道:“你能让朋友睡在你的床上?”周霜的衣服甚至还有些脏乱。
郁殊别过头,不回答。
“好了。”郁秋宁不逗他了,“他叫什么名字?”
郁秋宁道:“周霜。”
“周霜……”郁秋宁似乎想起了什么,片刻他又摇了摇头,看着周霜说道:“是个俊秀的孩子,他怎么了?”
郁殊便将酒吧发生的事讲给了郁秋宁听。
听罢,郁秋宁说道:“我记得五年前的大清扫时期,治安局捣毁了几乎所有y型精神药品的地下工厂,看来又有人在制造了。这件事我会去跟进一下。”
郁秋宁的双腿就是在大清扫时期因为新型生物毒剂残废的。
如今的医疗十分发达,普通的骨折或者脊髓损伤都可以轻松治愈,但这种毒剂造成的伤害是永久性的,无法采取任何现有的医疗手段进行治疗。
“程景他们已经报警了,你还在休假就好好休息吧。”郁殊想起哥哥的嘱咐,“爸,你跟我妈联络了吗?”
提起妻子,郁秋宁的脸沉了下来。
郁殊知道又是这样,他起身推着与秋宁的轮椅往外走,说道:“这是我哥和我嫂子让我提醒你的,再不联络你们就分居三年了,我妈那边一提交离婚申请书,婚姻管理所就会默认你们离婚了。”
“我知道。”郁秋宁闷闷地说。
郁殊将郁秋宁推到门外,说道:“路您认识,我就不送了,晚安,爸爸。”话刚说完,郁秋宁还没转过身,咚地一声,郁殊就把门给关上了。
“臭小子。”
郁秋宁翻了个白眼,让轮椅自动导航去了书房。
周霜注射了解毒剂后很快开始发汗,郁殊记得医生嘱咐,喂他喝热水帮助代谢,帮他擦身体保持清爽,就这么折腾到了大半夜,周霜终于恢复了平静。
郁殊先洗了个澡,带着不知道是水气熏的还是自己臊的红脸回到了床边。
刚刚周霜发汗的时候,他就把周霜的衣服脱掉了。刚开始是闭着眼睛帮周霜擦身体,不知道怎么地,擦着擦着就睁开了眼睛……后来,就没闭了。
那他……照顾人……总得看着照顾吧……
这么想着,郁殊越发理直气壮,但比他更“直”更“壮”的是他的下身。到了最后,就变成替周霜擦一次身体,他就得冲一回澡,这让郁殊觉得又甜蜜又折磨。
眼看周霜终于平静下来了,面色也变得红润,郁殊将他抱了起来,说道:“我带你去洗个澡,医生说了,热水浴也很有用。”周霜昏睡着,听不到郁殊那做贼心虚的语气。
郁殊还记得,医生说过周霜现在状况不算好,泡澡可能引起昏厥,所以还是快速淋浴最为安全。
他衣着整齐地抱着周霜来到浴室,将花洒打开,让连续不断地热水落在两人身上。随后,郁殊又让赤裸的周霜靠在自己肩头,他一手圈着周霜的腰,一手取了沐浴露在周霜身上打泡泡。
周霜身形中等偏瘦、腰细腿长、皮肤滑嫩,摸起来手感很好。郁殊的眼睛不敢往下看,手却不停地在周霜那白皙肌肤上滑过,身下硬得难受。
“嗯……”
或许是他揉得太用力,周霜身体轻轻晃了晃,鼻间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就靠着郁殊的耳朵,郁殊气血上涌,仿佛听到了轰地一声,眨眼便看见点点红梅掉落在周霜的肩头,它们又迅速被水流冲淡。
郁殊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才反应过来,他流鼻血了。
好丢人……
还好周霜不知道。
郁殊手忙脚乱地堵住鼻子,他如临大敌地帮周霜洗完了澡,又帮他吹干头发、换好衣服,这时候郁殊的鼻血才止住。他销毁了流鼻血的证据,自己又去洗了个冷水澡。
等到最后郁殊躺在周霜身边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了。
郁殊借着朦胧的夜灯灯光看着周霜安静的脸,他……
睡不着。
周霜的唇已经变得很红润,郁殊的喉结不自觉上下移动,他迫使自己的目光往其他地方移开,可就是这一下,郁殊突然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东西。
郁殊撑起身体伸出了手,食指指尖落在周霜的眉心。
周霜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颗朱砂痣?
刚才郁殊太过慌乱,根本不敢仔细看周霜的脸,因此他现在才发现这颗朱砂痣。
因为这颗红痣的出现,周霜的脸也变得更加圣洁,甚至还有了一种不可侵犯的感觉。郁殊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他的手指在那颗朱砂痣上反复揉摸,随后又顺着鼻尖滑落下来,最终按在周霜的唇上。
软软的……
周霜呼出的鼻息轻轻地打在郁殊的手指上,像是一根羽毛撩拨着郁殊的心跳。
郁殊再忍不住,扣住周霜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含着周霜的唇瓣,先是亲吻,随后伸出舌尖去舔弄,直到周霜发出低低的呻吟,唇缝也微微打开了,郁殊的舌尖瞬间便探了进去。他舔弄周霜敏感的上颚,又吸吮着他的舌尖,他更在每每周霜想要躲避的时候,用手将周霜的下巴固定住——用力到即便周霜的唇瓣溢出仓皇的涎水,也无法合上唇瓣。
周霜好软、好甜……
郁殊自以为自己是“无师自通”,由着本能的冲动折磨着周霜。不知觉间,他的信息素流淌而出,将整个房间变作了丛林,高傲的玫瑰随风摇曳,花瓣上缠绵悱恻地滴下点点露珠。
“唔……”周霜被亲得快呼吸不过来,他睁开朦胧的眼睛,如同春水一般,“……轻……轻一点……”
药物作用下,周霜的意识并不太清醒,看到郁殊的瞬间,他只以为是过去那些和小殊在一起放浪形骸的日子。
“好。”
他这么看着郁殊,叫郁殊的心都快化了。
郁殊放慢了速度,像是在品尝佳酿一般,不知疲倦地亲吻着怀中人。
原来是这种感觉……
郁殊紧紧地抱着周霜,一刻也不肯放开。
次日清晨,郁殊睁开眼睛,怀中已经没有了周霜。他现在抱着的是一只软乎乎的枕头。
郁殊丢开枕头,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周霜!”
他还记得自己昨晚上做了什么,周霜不会生气吧……
周霜从浴室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着郁殊给他穿好的睡衣,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
“怎么了?”周霜看着郁殊坐在床上望着自己,那张风靡万千少年的美人脸上只有呆滞。
郁殊张了张嘴:“我……你……”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霜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问道:“你家有人工皮肤吗?”
“人工皮肤?”郁殊回过神。
他的目光落在周霜的眉心,原来周霜是用人工皮肤将那颗红痣遮起来的。
“有吗?”周霜又问了一句。
郁殊下床来,道:“有,我下楼去给你取。”
他刚走到门口,周霜便说:“等等。”
郁殊不明所以地回过头。
周霜说道:“你的头发。”
郁殊举起手摸了摸自己凌乱的头发,马不停蹄地溜进浴室。周霜轻笑了一声。他知道郁殊性格阴郁又别扭,看似高傲、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很爱面子。
待郁殊洗漱整齐了,他下楼替周霜取来了人工皮肤。
周霜小心地裁剪下来一点,将那一小块人工皮肤贴在了红痣之上,片刻后,人工皮肤融合,周霜的眉心变得光洁平整。
郁殊问道:“为什么要这样?”
周霜洗了洗手,说道:“我不太喜欢。”
郁殊想说那颗痣很漂亮,但是看着周霜撇下去的嘴角,他又将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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