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还有这个！你还卖给谁了？”

脚步声越近，腿下的人藏得越紧，眼看修罗场一触即发，谢危典只用轻飘飘的一句，令一切暂停。

瞪目似乎有效，谢危典眯着眼，露出了一点苦恼。

他这样踩过几次人，但踩在非自己的、谢危典的精液上还是第一次。刘杜感到恶心，但又不是那种恶心。

谢危典甚至还留给这个男人“不准射”的命令，以至于及时获得自由，对方也像滩抽搐的烂泥。

坏消息，谁都得不到谢危典的善后。刘杜大概、也许、应该也是其中之一。

＊＊

当然，最荒唐的结果，如果要报警，谢危典也是受害者，唯一的未成年，绝对能走的人。

伴随一声惊呼，刘杜踢了男人的胯骨一脚。

他说：“跪好。”

杂物室还是那个杂物室，学校还是那个学校。刘杜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发火。

“啊！”

脸上没有烦躁，可谢危典的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不耐。刘杜因此烦躁。他他吗的比谢危典还烦一点！

“唔…嗯……”脚下的男人发出哼声，音调转变奇怪，也许是痛。更可能是

对方开始晃动手脚，砸响镣铐，发出呜咽。恐慌在这样色情的身体上，成了加餐。刘杜看得礼貌一硬，继而看到对方蹭着谢危典的小腿，似乎是想把自己藏到那暖白的皮肉里去，又微微疲软。

好消息，谁都得不到谢危典的善后。

发狠般用力，手腕传来疼，谢危典听到对方语气都是凶的：“你又卖逼了？”

抓起已经哆哆嗦嗦开始给自己擦身体的男人，刘杜认出他是校医之一。这种时候还有理智思考，又或许是本能作祟，刘杜一秒就回忆起对方的家世、判断出是可以宰割的对象。

哪怕刘杜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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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种垂眸，不看向自己的漠视。谢危典青铜色的眼珠看向不聚焦的某处，也许是刘杜的锁骨。

把烟按灭在男人肩膀上，爽得对方又呜呜了两声，谢危典终于斜过眼，看向刘杜。

“你要排队吗？但我今天不想再做了。”

刘杜愣住：“什么？”虽然确实感觉谢危典精神状态不正常，但？？？

把男人猝不及防踩倒，他踩在他屁股上，鞋底沾满精液。

愣在一个扭曲的男人旁边，刘杜再一次只能目送他的背影。

身后的男人终于结束了抽搐，浑身紧绷通红，很尖锐地“呜！”了一声。他腿间没有精液射出来，也许是逆向射精了。

17岁的谢危典又说了一句：“快上课了。”，刘杜就拦不住他了。

想走的人是挽留不住的。

径直走过刘杜身边时，谢危典想沟通的内容已经说完了，所以连一个余光都没再留给刘杜。

被他看得想后退，刘杜生生忍住。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也发不出声。

仿佛是灵言、圣旨、又或者其他种类的魔法，刘杜居然真的被喊停了。他有些膝盖发软。

在沉默的杂物室，一定是因为环境太阴暗，影响了发挥，让他只能皱紧眉头，瞪了回去。

“谁都可以卖？”

噼里啪啦的问题，谢危典都没有回答的打算。

跪着的男人也顿住，吞咽口水的声音无比大。两个呼吸后，他就默默跪回了原位，不再发抖。

谢危典没回头，也不和刘杜挣扎。他就硬消极抵抗：“你报警吧。”

大起大落，气血上涌，怒从心起不是之前那种愤怒，但程度也很剧烈，总之，放弃了思考，刘杜大步走过去。他打算先给谢危典几拳再说。

思考着以后选人也要挑一挑，谢危典叹了口气，反问：“那你要报警吗？”

“你他吗卖得还挺花！”

礼貌地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手腕反而被抓得更重，似乎要断了。

在确认调教结束后，不理会跪着的男人的不情不愿，谢危典帮他解开手铐。任凭男人虚脱地趴在地上，身上都是道具，屁股和肚子里都是精液，也走得头都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