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买卖(整点骨科但早泄再整点故人重逢“爱意”藏不住)(6/7)111  整点炮灰重生的俗套狗血火葬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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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球颤动,思考回复,意识到谢危典做了什么,自己又做了什么,谢穹扶住额头。

避开和谢危典互望,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自己弹出来的老二。

异常精神的老二:hi~

谢穹已经能想到谢蓉可把它打断的场景了。

“……”

胸口剧烈起伏着,谢穹看向谢危典。谢危典居然乖乖等着,满眼都是他。

“不继续吗?”

谢穹:“……”

老二又跳了一下,催促他:hurry~

原地挣扎3秒,谢危典被谢穹打横抱了起来。一顿打似乎连让他动作迟缓都没做到。

他们回到床上,谢穹想:打断就打断吧。

**

谢危典的裤子很好脱。

裤子下笔直的腿也很好摸。

手掌反复在一些淤青处徘徊,谢穹不喜欢这些痕迹,却喜欢谢危典的轻颤,以及自己留下的指印。

男孩的腿没有那么软,匀称的骨肉捏在手里还算有分量。但男孩的身体有总比成年人软很多,能轻易将膝盖顶到肩膀。

“抱住腿。”

下着命令,用几把强奸着谢危典的,谢穹把谢危典的右腿架到自己腰上。可怜的小孩,两只手都受伤了。谢穹不可能拿他比较严重的右手开玩笑。

所以谢危典虽然自己乖乖抱着左腿,但其实整个人还是被谢穹托着的。

谢穹从没这么耐心做过前戏。

他的手很大,同时抓住两根性器摩擦也完全抓得下。粗糙的枪茧这时候存在得恰到好处,应该是逐渐爽到,谢危典腿上的肌肉在绷紧与放松里反复切换,几乎有几秒抱不住腿。

青涩的脸透出迷离,像羔羊。不自觉地口呼吸,像祈祷。

很可爱。

评价一个17岁的青少年,可爱这个词并不会特别过分。但谢穹却没说出来。

是因为想到了自己唯我独尊的17岁,又或者是习惯,总之,这一次,谢穹也把对谢危典的夸奖收起来了。

他笑着伸手,想摸一摸谢危典的头。这个举动也并不平常,也已经超过了这个家所有人会给予谢危典的亲切程度。

然而,伸出去的手被避开了。

那甚至不是避开。

谢危典正专心看着给性器摩擦。本能一样的瑟缩,仿佛被打过很多次,成了惯性。

谢穹没杀过人,却打过不少。

他很熟悉,一次瑟缩后,谢危典软软的头发又主动送回到了自己手里,是为什么。因为逃避会被打得更狠。

浓情蜜意,谢穹心底冒出来一丝荒唐。

马眼吐出湿湿的液体,主动去蹭谢穹的手、谢穹的小腹,谢危典的腿更紧地绞到谢穹腰上。

似乎不理解谢穹为什么突然停下,谢危典抬头看向谢穹。

眼泪已经停了下来,泪痕和汗重叠在一起,他已经在快射的边缘,可是只自己摸却难以射精。

谢穹还握住了他重新包扎的右手,只能用非惯用手撸动两根握不住的东西,谢危典已经有点发急了。

所以,他呼喊谢穹都带着讨好:“哥,别停……”

这不是情趣。谢穹也没打算折磨谢危典。况且,这种程度的射精禁止,连入门都称不上。

谢穹只是有些恍惚。

继续手里的动作,他开口居然有些艰难:“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谢危典注视着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种他惯有的腼腆的笑法,而是漂亮的角度,弯起眉眼,瞳仁里波光粼粼,“当然。”

“哈……快,快一点,哥哥!”小腹收紧,谢危典把脑袋贴到谢穹汗晶晶的胸上。

抓了一把谢危典扭动的臀肉,谢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刨根究底:“……那为什么要和我做这个?”

谢穹想听喜欢。

比谢宵更喜欢,比谢蓉可更喜欢。当然,也比那个叫顾什么玩意的喜欢。

所以他甚至引诱谢危典:“是喜欢哥哥?”

为了万无一失,他揉了揉谢危典的头,“是恋人那种喜欢?”

谢危典抬起头。有些留长的碎发扫过谢穹的脖子,略痒。

蓝绿色的琥珀有几秒只注视着谢穹。但很快,高潮来临,眼睑阖上,谢穹失去了那一抹古铜色。

爽得连额头都用力,谢危典又埋进谢穹胸里。肌肉紧贴,溶于骨血。

那摇头多明显。谢穹真希望自己感受不到。

“啊!哈…哈……因为我,啊!没有别的啊。”没谈论喜欢,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讨论这个,谢危典射在了谢穹身上。

放下再也抱不住的腿,他抱着谢穹的腰,满脸餍足,仿佛有种还完了债的轻松。

在发火前,谢穹感觉应该要控制谢危典看电视剧了。

又或者?漫画?也可能是潘多。

所以到底是什么教了他这套唧唧歪歪?

【“……因为我没有别的啊。”】

谢穹有点难形容听到这句话从谢危典嘴里蹦出来的感受。

太矫情、太刻意的一句。却像是喟叹,连抱怨都称不上,被谢危典笑着说出来。

但凡说这个话的是谢宵,谢穹大概都能嘲笑他到80岁。

可说出来这话的是谢危典。

谢穹想说些什么,堵住某处的大洞,又怕说了什么,再见谢危典的眼泪。

他想掀了屋子。

可再大的怒火,又因为少是谢危典,而忍了回去。

谢穹抱住了谢危典。头埋在对方的肩上,不像是互相赤裸的拥抱,反而像两个很冷的人在取暖。

“你才不是只有这个……没有我也会保护你的。别这样。”他的声音闷闷的。

对谢穹在犹豫、思考怎么找做掉台球大叔毫不知情,只有话落在谢危典耳朵里,成为了借口。

瞪大眼睛,谢危典茫然地眨了眨眼。

下巴抵在谢穹肩上,他看不见手里的东西,但他摸得到。

见过不少废物几把,但硬了全程、临近射精却才软掉,只草草吐几口精的,谢危典还是第一次见。

他试图再揉一揉这个外强中干的家伙。

谢穹的老二挣扎了一下:help!

被谢穹按住手的谢危典:“……”rry救不了。

**

一个早泄一个阳痿,谢危典感觉对自己两个兄弟的理解增加了。

**

之后的几天没再见到谢穹。

希望是因为忙,而不是被谢危典拍肩膀安慰“已经很棒了”伤害。

反而是消失了几天的谢宵回到了餐桌。

作为集团的核心,他承担了很多,似乎太过劳累,此时脸色苍白,居然和白粥差不多。

难怪会早泄。也喝了一口粥,谢危典默默加深了对谢宵的刻板印象。

“头发。”谢宵很慢地开口,只说了个开头就停住。

非要等谢危典桃花瓣一样的眼睛望向他,才继续,“头发长了,要安排人来剪吗?”

挠了下头,谢危典咽下嘴里的粥,犹豫地摇了摇头:“我想留长,可以吗?”

谢宵点了点头,没问理由。

“衣服也差不多该送过来了,有什么想要的款式吗?”谢宵搅着粥,看向谢危典的眼神很平静,“你又长高了。”

这种事还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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