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自残处理描写有骨科登场)(2/10)111 整点炮灰重生的俗套狗血火葬场
焦虑时的挠头是一种无意识的自我安慰。潘多认真地回望他,声音很轻:“那你有像漫画一样,在会所遇到真爱吗?”
“我可能不太对劲。”谢危典向潘医生坦白。
顾阿姨看看小老板,又看看大老板,声音很小:“不能喊veedi吗?”,没人理她。
只可惜火下一秒就烧过来了。
潘多点头哈腰。
听着极度现实的描述,潘多听得也很平静。
为防止自己被冻死在今天,潘医生决定当一下传话npc:“你哥、咳、你谢总问你为什么要让阿姨喊你vee…e?”
要不是医德充沛,潘多真想把那两个谢少爷的挣扎也坦白给谢危典,以安慰他——没事,你全家都不对劲。
“和您说的展开有些像,梦里我也去会所打工还债了。”谢危典挠了挠头。
见谢宵头也不回地走,她猛地站起来,却又看向谢危典:“这,这是怎么……”
没人能听见潘医生内心的社畜小讲堂。
于是潘多向他解释了什么是韩国矿工x欠债受。作为王道少年漫受众,且已经很多年没有余裕看漫画谢危典表示,有点东西。
观察着老板的心路历程,潘医生在心里吹了个口哨。当火没烧到自己身上,谁不喜欢看戏呢?
顾阿姨茫然地看向大老板,并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对着慌乱的阿姨,谢危典的声音不大,却也还没小到未走远的谢宵听不见的程度:“可能是怕你强奸我吧?只有强奸我的人,才会喊我veedi。”
4月的风带着黄昏,不算寒冷。
没能及时发现谢危典的自残倾向,他已经罪该万死了,只是被谢宵物尽其用地使唤一下,没什么。
就像每个被裁退的员工都能得到一份冠冕堂皇的理由,谢总很平和地也向顾阿姨发难:“你让她喊你veedi?”
“不可以喊吗?”他疑惑地发出和阿姨同款的反问。
“调酒或者卖酒并不能填补欠债,固定工资还不如每天滚的利息高,所以我很快就开始了卖淫。”谢危典说得很平静。
“哒!哒……”
“梦里我死了,所以不知道最后怎么样了。是啊,为什么不找您借钱……”谢危典笑了一下,“但我或许更应该找哥哥们。如果没还完,我又死了,账单可能会寄到大哥他们手里。希望他们帮我还清了。”
科技改变生活,手机播放的节拍器,声音很轻,也很规律。
潘医生神色不变,心里其实已经不知道吹了多少个口哨。
“梦里我没有身份证件,也没有钱,欠了很多债。”谢危典说得慢悠悠的,近乎吞吞吐吐。
还没还清债不重要。如果真这样发展了,你的哥哥们大概会先发疯。
尤其是当她继续唠叨“痛吗?veedi,喝慢一点。”时,那两簇好看的眉皱得更深了。
谢宵的神色一瞬变得很奇妙。眉头是皱的,眼睛是眯起的。嘴角紧绷,他暗爽了一下,但疑惑和不快太多,甚至愤怒后来居上,几乎瞬间就盖过了那点开心。
这么不小心呢,削水果喊我不行吗,你看看这下好了,多大一个教训!”
“哒!哒!”的节拍器音更是融入心跳,强制出了缓和与安宁。
多么客气且有礼貌的辞退。连封口都能说成对接。
过去在记忆里上了雾,那过去太遥远,他只觉得陌生。他有记忆,能记住很多事,却又仿佛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敬语”、“恐惧”、“强奸”、“假性独立”……
所以对着陌生的潘医生和谢宵,他也可以笑笑:“你们也可以喊,如果你们愿意。”
半开的窗将风纳入,也将霞光染入谢危典的发梢。
潘多眯着眼:“……”
空气再降一度。
显然,看的是顾阿姨,他问的是谢危典。
重生回到10年前,17岁,说实话,谢危典已经记不大清这时候的自己在做什么,存有什么理想,是怎样的脾气了。
青铜色的眼珠染上橙黄,潘多很难形容自己这个年纪还要漏一拍心跳,是多么荒唐。
看了一眼喝完粥就打哈欠的谢危典,很快挪走眼神,谢总平静地对上顾阿姨,居高临下,“明天可以不用来了。秘书会和你对接,辛苦了。”
潘多也起身打算走。
“潘多,明天给他做个评估,看看他是不是脑子也混进血里,一起流走了!”谢宵抿着嘴站起来,生气一目了然。
旁若无人地接过保温桶,谢危典左手拿勺,那叫一个大炫特炫。如果不是因为感觉沉默太久,而所有人又都看向了自己,他可能根本意识不到谢宵是在问自己。
潘医生对这个表情很熟。
这是当然的。如果他做的是什么纯爱美梦,他也不会现在人在医院,被潘多诱导诊断了。
风声和落笔的沙沙声都很轻。
谢危典看着手里柔软的被角,下垂的眉眼也被撒上碎光,带着温顺:“误伤……不,我就是为了确认。”
不走怎么办呢,难道向一个住家阿姨解释,你大老板嫉妒你吗?
“哒!哒!哒……”节拍器规律的声音令人困顿。
“……我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所以在安全的当下,谢危典才得以平淡地继续,只是声音有些抖:“您可以靠近一些吗?好冷。”
然而很巧,谢宵谢总也皱着眉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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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种回忆的神情,谢危典手停在后脑上,思考了一会,放下手,摇摇头:“我不知道。”
“哒!哒!哒……”
但所有人都能听见谢宵开口。
“然后呢,你还完债了吗?为什么没来找我借钱?”温柔的男声给了谢危典一个轻松的语境。
然而除却医德以外,他们给的也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这不是很难办的请求,距离也是提高患者信任和安全感的手段。
用笔尖,在其中的一个,“不安全依恋”*上反复打圈,潘多眼睛却还是弯着的、无害的。
那双蓝绿混着
……这位勇敢的女士大概还是得失业。得太子心没用,还得揣度圣意啊顾阿姨。
他感觉这位深得太子心的阿姨应该轻易不会失业了。
坐到谢危典身边,潘多并没有觉得顺其自然握住一个高中男生的手有什么问题。
谢危典看漫画,却听不懂潘多在说什么。
潘多笑了一声:“你最近在看韩漫吗?”
所以潘多只能推一下眼镜,笑得温和且无害,只询问、并引导谢危典认识自身的情况:“哪里不对劲了。你不是只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不小心误伤了自己吗?”
这么想着,潘多跟上谢宵,一副鞠躬尽瘁的模样,听谢宵用谢危典听不见的声音继续给他下令:“他今天的梦话是什么意思,之前评估的遗漏问题点,全都整理好,尽快给我。”
谢危典摇了摇头。
眯开眼,潘医生挑起眉,有些诧异地瞥向这位勇敢地女士。
这么想着,潘多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关键词。
但还没等他折回去,捞起阿姨,乐子、又或者惊吓就从天而降了。
很经典的开头。和我有一个朋友一样。
为了不喊清楚那个名字,潘多混了一下。
所以面对“把阿姨带走,别影响他休息。”这样追加的要求,潘多……潘多看了看开门的保镖,也任劳任怨了。
谢危典诚实。所以咽下白粥,他望向谢宵,眼神很清澈:“您说什么?”
谢危典听明白了。可,这算什么问题?被喊过婊子、骚货、荡妇等数不清名字的谢危典清澈地愣住。
点点头,潘多在纸上会时不时写点什么。即使他口袋里的录音笔才是真正在做记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