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摊煎饼、流产、殴打和塞台球描写有)(5/10)111 整点炮灰重生的俗套狗血火葬场
就喊我,就算钱不够我也可以帮你打跑他们。”
“好,拜托您了。”
“……”
潘医生拿出来面对其他两个谢少从没有过的耐心。
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真的能解释清楚吗。
潘医生拒绝了深入思考。
那一天,他絮絮叨叨,在谢危典闭眼后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今天不会做梦的。”
而谢危典果然一夜无梦。
**
浪费了几天病房的资源后,谢危典出院了。
开车的是谢宵,因为顾阿姨被辞退了,所以跟车照顾的是杨医生。
“最近住到另一套房子里,和我住。做饭打扫的阿姨不会和你见面,想吃什么贴冰箱上。”明明说了一大堆话,可谢宵的语气却很不好。
更不好的是他的脸色。看起来他才是受伤住院的那个。
但凡现在陪车的是潘多,又或者谢宵提前和潘医生多商量一下,谢宵应该都不可能和谢危典同住。
但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没有人反对。谢危典坐得很拘谨,乖巧地回了个“好的”。
从后视镜瞥他一眼,反而被这份乖巧刺激出一丝怒意,谢宵咬了下后槽牙,又开口:“学校不用去了。新学校联系好了,下周手续走完就可以上课。但什么时候想去上课,在你。”
花了很多素质,杨医生才没露出柠檬之情。
但同样,也花了不少克制,她才没插嘴谢宵这令人窒息的沟通方式。
谢家有三个儿子,前两个已经是人中龙凤。显然,家产轻易败不光,谢危典这个老三,就只要轻松活着,享受人生就行。
但也显然,谢宵对谢危典的态度,听起来更像是隔离、随便、冷漠。
毕竟将近十岁的年差摆在这里,而有些心思也确实将他们越推越远。
按照杨医生熟悉的谢危典,他现在听完肯定会生一会闷气,然后以幼稚的冷漠,进行反抗,强调不要转学。毕竟谢危典有一场人尽皆知的校园明恋。
可经历过一次小型鬼门关的谢危典,却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他居然回复:“好的。”
哪怕没主修过心理学,杨医生也看得出来他的神色里是真的没有反抗。
杨医生愣住了。
同样想法的谢宵也愣了一下,转而怒火烧得更旺了。
“转学了就别和之前的猫猫狗狗联系了,尤其是那个顾敛。真的回来了,假的就要滚。现在装得和睦,不代表就是真的亲如兄弟。”谢宵从后视镜看自己沉默的弟弟,“你不需要加入什么团体,帮家族拉拢关系。离他们那滩浑水远点就算是积德了。”
杨医生从没发现谢宵废话这么多。
谢危典则是刚意识到谢宵原来会说脏话。还挺阴阳怪气。
他对这段话有印象。在梦里,这段话,应该还要再过两个月,谢宵才会对他说。
因为他偷偷摸摸瞒着家里,和顾敛一起去了雪场,结果摔断了腿,独自一个人灰溜溜先回来了,所以谢宵才会大发雷霆地这么骂他一顿。
谢危典还记得当时自己的想法——
他恨谢宵。恨这个家所有人。恨他们既看不起自己,又管他管得像条狗。
**
现在的谢危典已经不会这么想了。
但凡谁经历过被关在狗笼,和几条大狗同吃同住,抢不到狗粮,还时不时被拉力追咬,就都会变成谢危典现在这样的心态
——做狗也没什么不好。
尤其是有钱人的观赏家犬。
所以安静地倾听谢宵的要求,谢危典答应得很快:“好的,谢总。”
杨医生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不然她一定会喷出来。
太乖了。太不谢危典了。
虽然平时确实很少说话,但一点棱角都没有的谢危典,太陌生了。
工龄20年的素养被好奇打败,杨医生没忍住插话:“你被夺舍了?”
谢危典不看,所以听不懂杨医生在说什么。
于是盯着谢宵时不时飘来的眼刀,杨医生默默解释了一下修仙、换魂这些奇幻设定。
新知识点t的谢危典:有点东西x2。
“和您说的好像不太一样,我应该还是我自己。”谢危典挠了挠头,“但我做了个可怕的梦,梦点醒了我,所以,我可能也确实不是之前的我了。这属于夺舍吗?”
绕口令一般的解释,杨医生听懂了,理解了。
人的成长分为身体和心灵。
身体的成型,每一步都有迹可循;可心灵的成熟,则往往只取决于某几个瞬间。
这太唯心,谢宵能不能被说服……杨医生通过反光镜看向他认真看路的眼,想,应该是过关了的。
毕竟谢危典还笑得很…谄媚?地补充了一下:“谢总不会害我,这点我还是拎得清的。”
杨医生感觉那份谄媚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
世上还有比谢总更好打发的金主吗?
大抵是没有的。
给各种各样的狗男人嗦了5年吊不是白嗦的。
几天的同居相处下来,谢危典更确信了谢宵对自己不赖。
各种试探下来,不难看出谢总只是没长嘴巴,而不是没长阴茎。
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身体不自然地前压,谢宵小腹前的书,大概在他的勃起下去前,要焊死在那一段时间了。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谢危典,只是散批着浴袍,坐到了谢宵身边。
打开电视,学谢宵翘起二郎腿,谢危典没系腰带,几乎只有手臂和后背是被衣服覆盖的。
水汽还是热的,缠在他身上,而从他发尾滴落的水又是冰的,冻得谢宵手指痛。
他已经慌乱到连指责谢危典好好穿衣服都忘了。
蜷缩却不收回的手,平淡的表情可通红的耳,谢危典漫不经心地调台,又一边漫不经心地瞥谢宵。
谢宵看书看得很认真。认真到指节都捏着书交,紧绷发白了。
虽然和平的几天已经蚕食了谢危典,所有人都向他保证安全。
但,谁不希望自己的安全能再多点筹码呢?
所以心如擂鼓地,迈出一步跨界的试探,谢危典毫无征兆地拿走了谢宵的书。
谢宵连反应争夺的机会都没有,就听到自己的亲弟弟,说着:“谢总你在看什么……”,声音越来越小。
那声音很小,却比巨石落下还要磅礴。
“谢总,你…硬了?”
“要我帮你吗?”
“要我帮你吗?”
俗套的台词,俗套的勾引。
谢危典不是个圆滑的婊子,不然上辈子、啊不,是在梦里,有着这样一张脸,还能混成那种狗样。
但基本谋生手段他还是有的。
不过也只是基本而已了。
粗糙又拙劣的裸露,但凡现在站在谢宵面前的不是谢危典,谢宵估计连眼皮都不会掀一下。
当然了,他现在也不敢掀眼皮。垂着眼,正襟危坐,谢宵的视野里只有谢危典没擦干的小腿、因热度而泛粉的脚趾。
还有什么比25岁了,才发现自己不是性冷淡,是恋童更绝望的?
——恋的童是自己亲弟弟。
双手交叠到腿间,谢宵挣扎了一下。
“滚开。”他冷声如斥责。
浴袍停在了膝盖上,纯白映衬出骨肉里的红。真的就是毛都没长全,谢危典的小腿是光滑的,如同两团暖白的羊脂。
羊脂伴随着斥责,似乎迟疑地停顿了一下,却到底没走,而是蹲下。
“别这样,谢总,你好硬。不痛吗?”
贴到地面,皮肉仿佛融化在了冰冷的瓷砖上。谢危典整个人都温顺地低跪了下去,扶在谢宵腿间,他整个人像躲起来了一样,落入谢宵逃避低垂的眼里。
他讨好地笑,青铜色的眼珠蒙着湿润的雾。用同样如羊脂的手指按压上谢宵肿硬的性器,拉下拉链。弹出来的性器没让谢危典动摇分毫。
“这没什么,男人间的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事。”模仿着第一次被白嫖时,那位客人的语气,谢危典真诚地就像所有刚刚遗精、食髓知味的男高。
谢宵喉结滚动。他实在没可能再向谢危典说一遍滚。
谢危典也咽了下口水。
舌尖从下唇滑过,还留有稚气的脸上有笑,却没有情欲。
该拒绝的。
这么想着,谢宵咬牙咬得头痛,缓缓闭上了眼。
最顶级的心理医生提供的报告不会出错,那些令人窒息、震怒、难以置信的字眼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性侵”、“年长者”、“洗脑”、“抛弃”……以及“最好不要再刺激他”的警告。那是谢宵最近连日的噩梦。
还有什么比恋的童是自己亲弟弟更绝望的?
——弟弟非常熟练。
**
谢宵是目前已知的唯一能抱住的大腿,所以谢危典自然是勾引地很卖力。
骨骺线还没闭合,17岁的谢危典有一副还在成长的骨架。似乎是被青涩的身体感染,他连手活都带着青涩。
大骨架、长舒展,筋脉在手背上健康地绷起,手指在男人的性器里流连。抚摸过阴茎,按过会阴,揉搓囊袋,宛如把玩着艺术品,谢危典很认真,看起来不色情,却又因此才色情。
谢危典的手活很好。轻重缓急、节奏停顿,每一秒的呼吸都能带来更深的快感。
“哈……”沉默里只有两人都呼吸在交缠。
活到这个年纪,谢宵虽然还是个可悲的处男,但要说没给自己撸过,是不可能的。
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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