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快停/跳蛋震B、桌角蹭阴蒂、羞耻(4/7)111  涩情主播调教指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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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方灿难耐地摇头,脸颊通红,他闭眼膝行着向后退,仿佛这样能让被禁锢着灌输快感的龟头脱离掌控。偏偏恰好这会儿感官容量到了极致,射精的本能让他继续拱腰,对极端快感的恐惧又让他不断后缩,他撅着屁股射出了今天的初精。

“哈啊……哈……嗬呃怎么……不要……”

“你可是答应我要把囊袋射满的。”

飞机杯没有放过他处在不应期的性器,原本只在尽头搔刮的软毛突然围成一个圆,从顶部圈着性器上上下下地移动,将每一根青筋都刷到了。不止是上下,还会绕着圈地转,给极为敏感的性器带来磨人的痒。

“好痒!太痒了!!”

方灿抖着胯塌下上半身紧贴着床单,他不敢闭眼了,好像失去视觉后触感就更加明显。一双清亮的眼睛大睁,盛满了茫然无措,虚虚地落不到实处。

阴茎在不断地刺激中又充血挺立,挤在了飞机杯中。这次不再是温水煮青蛙式的柔和快感了。方灿明显感到包裹性器的东西变得狭窄又凶猛,像饥饿野兽的血盆大口,叼住他的阴茎拼命地含吮。他甚至觉得肉棒被尖利的牙齿磨了个遍。

最高档位的飞机杯,内壁再次收缩,紧贴着肉棒,像是要将密密麻麻的圆形凸起都印在茎身上。

我……我被吃到怪物食道里了吗……

方灿不合时宜地想。

“没有怪物,你被吃到玩具的小逼里了。”

…原来……原来我说出声了。

方灿愣愣地看向屏幕,通讯那头的人不知在什么时候翻起了文件,手里还夹着笔。

温度再次升高,器具开始自发地前后套弄,真像一口活了的屄,内腔上的圆珠滚过每一寸肉,反复地挤压榨出精水。尽头处也变成了极具弹性的软膜,让阴茎头每一次撞上来都能被软软地包覆,再绵里藏针地先震后弹。

方灿在提档的一分钟内就去了一次。

而后性器又被歹毒的痒意强行呼醒,反复地沉沦在机械的亵弄中。

“呃唔……嗯嗯……”

他的脸颊陷在枕头里,蓝牙耳机掉了一个,反复在床单上摩擦让他的左乳升了出来,娇嫩的肉粒触碰床单都感到粗糙,过度敏感的身体吃不住一点额外的刺激,乳粒稍微感到爽痛就让他再次泻身。

“哦呜不要——!不——噢、噢……”

方灿试图支起身,规避掉乳尖传来的快感,可他射了太多次,腰眼发酸身上无力,下身的玩具一作弄就又让他趴了下来,乳头狠狠地擦在床单上。他揪着床单,贴在床上翘高了屁股胡乱地扭胯,飞机杯不但没有被甩掉,还因为方向的改变刺激得更深了。

他大声地粗喘,万般难耐,又不被允许触摸性器,最后想了个昏招。他伸出手摸索到花唇里发涨的阴蒂,两指拧了一下。

“嗬呃、噢喔……呜……怎么、怎么这样……”

他猛地仰头。本以为能借助疼痛让阴茎萎靡下来,没想到等来的是花穴中突然溅出的水——

他把自己掐到阴蒂高潮了。

这下女阴也吃到了欲望,下身酸软感更甚。

方灿脑袋一片空白,眼前全是模糊的花片,所有颜色不断交叠,最后凝成欲望的万花筒,镌进他的脑中。

他已经不知道性器射出的是精液还是尿液或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液体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身体还能继续被引逗得勃起,成为快感的玩物。

“满了…满了…老板…呜……真的满了……”

“没有了……呃嗯……要坏了……”

他胡乱地,只知道自己启了唇,却不知说了些什么。所有的声音离开唇齿都先扬长而去,再慢吞吞地飘回他的耳朵里。

“叫老板可没用。”

……那要叫什么?

他看见男人收了笔,指尖在桌面上一下下地敲。

一个称呼福至心灵地浮上舌尖。

“哥——!哥!!”

他哭着喊,脸上挂满了泪,眼角绯红。

可惜他的两个耳机都在之前的迷乱中蹭掉了,他听不到手机那头一丝一毫的回应,他只知道,下身的淫具终于停了。

被射得饱胀的囊袋坠在飞机杯前面,性器酸疼酸疼,已经熟红。

他摊在床上,被床单积的一滩水打湿了下腹。

手机响了响,弹出两条他此刻无力查看的消息。

溯洄从之:多谢款待。

溯洄从之:对了,多喝点水。

办公室的门开着,林晨拿着文件站在门口,刚想抬手敲门,就看见方洄已经注意到他,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在方洄招手示意后轻手轻脚地进了,踱步到桌后,一眼就看到电脑屏幕里青年酣睡的脸。

不是我想看的,老板你这屏幕是不是太大了点。

几年前公司刚起步的时候一个人恨不得掰成三个人用,他曾短暂地兼任过生活助理。恰逢老板家里出了变故,工作抽不出身的时候,那边的很多事都是他去打理的,因此他与方灿打过几次照面。

没想到弟弟现在长这么大了。

他低下头收拾桌子,将文件按照轻重缓急摆好,抬头又看了一眼。

平常不觉得,现在这么一看,弟弟闭着眼时侧脸和老板真的很像。线条利落,弧度漂亮,少了几分哥哥被打磨出来的矜肃和凛冽,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俊和缓。

方洄的手指在旁边的杯子上“叮叮”两下敲他,他收回眼神拿起杯子续了杯水,附上一个歉意的笑。

上班的时候打视频就为挂着弟弟睡播,老板竟然弟控到这种程度了。

他不露声色地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

林晨走后,方洄继续支着肘,将下巴搭在交叠的掌背上,目光从摊开的资料上移,挪到方灿乱翘的睫毛上。

这两天方灿躲他躲得像个鸵鸟。

秋末的天气还没转冷,他在家居然穿起了高领毛衣。只要和方洄一对视,他低头也就算了,还要把毛衣领翻起来紧紧遮住自己下半张脸。方洄都怕他闷出痱子。

但是他倒是不介意和方洄线上交流,今天还打了视频过来说想让方洄监督他复习。不过书还没看两眼,人就闷头大睡了,笔还夹在手里,没一会儿就滑下了指尖,在桌上滚两圈掉到了地上。

估计是睡糊涂了,把垫在头下面的书当成了抱枕,时不时抓紧了用脸蹭,蹭得满脸浮起红晕,书压皱了不知道几页。

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笑得这么开心。

方洄拎笔隔着屏幕敲敲他的额头,思绪一转。

方洄不是个有什么伦理心的人,他清楚地了解自己性格的残缺之处。

他不懂感情的界限,不明白羁绊,学不会爱人。

没有人教他。

他父亲方建宁跟他母亲季秋萍,他们的婚姻熬过了七年之痒,在第八年生下了方洄,从此争吵不断,终于在方洄七岁的时候,彻底决裂。

这是他们十五年的感情。

离婚后方建宁很快就娶了方灿的妈妈胡依依进门,季秋萍分完钱一走了之,再也没有回来过。

从此之后,一切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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