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噢！”

方灿被他这几声笑热了，忙不迭地应下，咕嘟咕嘟灌水，压下脸上的臊。

他听着冷淡的机械音，调好水温拿起花洒，托着性器冲洗起来。

确实是自己的声音。

方洄低头看着西装裤被顶起来的鼓包，随手拿了份桌上的文件夹压在胯下。

少年不敢反抗，弯腰脱下一只鞋。他穿着纯白的袜子，不想踩在潮湿的地上，就踩在另一个脚上，扶着背后的墙滑稽地站着。

他是被方灿喊醒的。

“把下面冲干净。”

“嗯？”男人显然没有听清，疑问了一声，在变声器的加持下附上了淡淡的质问意味。

下身对温度的感知好像比手心更加敏锐，他被热流刺激得闷哼一声，将喷头拿远了点再冲。从冠状沟到龟头，依言分开点马眼让细细的水线淋上去，带来奇异的酸麻感。

方洄不知怎么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做了个糊里糊涂的梦。

他浸在温暖的水中，像投入了一个极富安全感的怀抱里，疲倦又安心地闭上眼。

“有、有点酸。”

“没关系，我看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不少，这鞋是牌子货吧，脱了。”

少年被他?了一把肩，惶慌地转过身靠在墙上，低着头窃窃：“你让我走吧……我真的没带更多钱。”

电话那头传来两声短促的笑，道：“去倒杯水喝，然后浴缸里放点热水。”

……

方灿在他眼睫频颤时就停下了推肩的动作，看他醒后蹲下身，已经是个大人的体格委委屈屈卡在茶几和沙发窄窄的间隙里，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望他。眼睛在灯光照耀下亮出琥珀

方洄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在自己的要求下脱了鞋站在脏污的地上，摘了那款他新得的限量机械表，还被捋了脖子上挂的翡翠观音像。

他突然抿嘴顿住。

……

那头的声音经过处理，在变音后又低又沉，带着无机质的机械音。

方灿有点赧，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捏着阴蒂包皮剥开，或者挤一挤，看看润滑液有没有蹭进缝里。”

如今用电话听那边不甚清晰的水声，和方灿闷闷的回应。透过水雾朦胧的监控，窥伺浴缸一角，只能看到那个顶着泡沫的柔软发顶，他硬了。

“喝那么多？”

“小少爷，都脱了吧。”

在方灿看不见的地方，蒙着水汽的监控闪着光。

“托着阴茎，龟头也要洗到。”

“捻开小阴唇擦擦里面，尤其是尿口，擦的时候要是有泌尿感，就去上厕所。你这次没有插入，阴道口擦干净就行。”

方大混混可不管他袜子白不白，登时黑了脸，令他将另一只也脱了。

“最后，水应该放好了，进浴缸泡一会儿。可以闭眼，但不要睡着。手机没有调静音吧，二十分钟后我会再打过来提醒你时间。好好休息。”

他有些着迷于这样松快又柔和的触感，将花洒靠近了，然后拨开阴唇，水柱小力地击在被亵玩得殷红的肉蒂上。一阵酥软的爽意让他眯起眼轻哼，他有些耻，看了眼离得有些远正在通话中的手机，说服自己声音小些被水声一遮就听不到了，放纵地沉浸在快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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氤氲的热气升腾起来，电话里老板不发话，他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干脆坐在浴缸边沿上，一手伸进浴缸浅浅的水里边撩水边发呆。

方灿跨进浴缸里仰躺，泡沫一路飞了几个泡泡，在他眼前飘。他伸手挥挥几道风，泡泡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又飘高了一点。

“我看你身上的衣服也挺值钱的。”

老板平静道：“是我的问题。”

“听得到。”方灿连忙回。

他又将花洒对着阴阜。

“会阴到你后穴那一段，有褶皱的地方也会有润滑和体液残留，留意一下。”

温软的水流徐徐地浇在肉粉色的女穴上，痒意和轻缓的快感从小腹往外透，他靠在墙上，浴室瓷砖的低温让他激灵一下，又很快和他身体同温。

“不要用沐浴露，用的话也不要弄进阴道里。”

前面数小时在直播间刻薄地放话，用钱砸出控制权，肆意地在高清摄像头下逼出主播的种种淫态时，他没有感觉。

值钱的东西都进了自己兜里，少年希冀地望过来，似是在问这样可以走了吧。于是方洄又听见自己不怀好意的声音——

方灿揉揉小腹，诚实道：“不想，刚刚才……”

“下体仔仔细细地洗，要把大阴唇分开，阴蒂拨一拨，把两边的褶皱也冲干净。”

“那想上厕所吗？”

甬道深处那个隐秘的器官好像一突一突的。他将手覆在阴阜上，感受着那里轻微的起伏。

“把你身上的精液都冲干净，衣服待会儿也看一下有没有留精斑。”

他来不及问号，就看到自己手上抓着把零零散散的纸币，在方灿脸上拍，用冷冷的声音说：“你家那么有钱，你这个小少爷身上就带这么点？”

“先用花洒冲一冲。”

……

是年幼的方灿。

老板默了，方灿又找补地说：“对不起啊，我平常没有这么笨的，今天好像太累了。”

方灿好似后颈突然被人拎了一下，感觉好像被家长问话！

方灿两手贴合托着一坨泡泡啊了一声，觉得自己今天表现得未免太呆了：“怎么才算干净……”

他乖乖照做。

现在他的问题好像比他弟弟更严重。方洄想着，眉蹙得更深了。

“下面难受吗？”

方灿还是把泡沫放到了头顶。

梦里他站在一个眼熟的巷口，推搡着一个穿着校服的背影，挤进逼仄的巷子里。

这颗肉珠被强烈的刺激玩得蔫蔫的，稍用些力就酸中泛疼。方灿小心翼翼地捏着根部左右拨动冲得水光淋漓，他在绵长的情潮中张开被咬出牙印的唇，无声地长喘出来，脚趾蜷紧又放松，穴内收缩着挤出水液，和淋浴的水流混在一起。

方洄眼皮跳了跳。

方灿把手机架好，窸窸窣窣地脱了衣服，站在直淋喷头下面。他以为的老板就是单纯地让他洗个澡，头发打湿后洗发露都搓出泡泡要往头上抹了。

少年的身形竹节抽条一般地长，好像一天一个样，生机勃勃地笼在方洄身上。方洄在这阴影下喉结滚动眨了眨眼，双眼适应了光线。

天才沉沉下过场大雨，月亮雾蒙蒙地冒不出头，脚踩在地面积起的水洼中，溅起一片水花。

但他为什么会做抢劫自己弟弟的梦。

方灿不理了，埋头蹬蹬蹬跑进浴室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