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日/砂all】交易(4/10)111 搞点cp吃吃
进他的怀抱,被他抱紧。
小猫环抱住他的脖颈,蓬松的白发蹭过他的侧脸,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和他撒娇,那柔软的触感一路痒进了心里。
应星忍不住又抱紧了些,心中喟叹,果真又软又轻。
“应星哥?”景元等了半晌,也不见应星有放开他的意思,不禁疑惑道。
应星应了一声,松开他,神色与平常无异,道:“下次来不许爬墙了,你蹬飞瓦片是小事,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景元悬空的脚终于落到院坝上,他轻易地被应星哄好,乖乖地点头,被应星牵着手进了工造司。
“浮羊奶喝不喝?刚热好的。”
少年先前的不快早一扫而空,雀跃道:“喝!”
月上梢头,灰瓦白墙,斑斑疏影。
应星立在院中,院中明月高悬,前去护航星舰的少年仍未归。
他的思绪千回百转,他想到少年平日里最爱喝浮羊奶,时常偷偷摸摸地来工造司再贪上两杯;又想到少年临去前,曾抱怨过没有把趁手的武器。
他抬头望月许久,心念一动,一把阵刀的雏形渐渐形成。他拿定主意,转身回屋,拿起工具,叮叮咚咚地敲打起来。
月上梢头,灰瓦白墙,斑斑疏影。
桌上摆了一把无鞘的阵刀,跳跃的烛火中印出铮铮寒影。
外面仨还在对饮,明明说是要给景元庆功,他们倒好,说完贺词,只管自己喝得七晕八素的。
应星摇了摇头,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难得盯着素净的杯底出了会神。他突然意识到,景元在屋内呆得够久了。
于是他走进自己的工作室,景元正在和那把阵刀上刻着的小团雀的绿豆眼大眼瞪小眼。
应星挑眉,问:“你不要?”
景元可听不得这话,一把把阵刀捞回怀里,孩子气道:“我要!”他弯起眉眼,难得没和应星拌嘴,一双金瞳亮如星辰,“我很喜欢,谢谢应星哥!”
应星说:“不用谢。”他看着景元抱着阵刀爱不释手,仿佛怎么看也看不腻似的。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倒是把景元看得不自在了。
“怎么了吗,应星哥?事先说好,送出去的礼物泼出去的水,休想再收回去。”景元警惕道。
换作以往,应星高低得敲两下小孩的脑袋,说上一句我是那种人吗。可惜,现在的应星似乎醉了,他继续盯着景元看了会,忽然道:“景元,我心悦于你。”
景元怔住了,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阵刀:“难不成,这是彩礼?或者说是嫁妆?”
景元嘴里的话依旧没个正形,应星便知他早看清自己对他的那点心思了。
“不是彩礼,亦非嫁妆,只是送你的礼物。”应星脸不红心不跳道,“但倘若你需要彩礼,我可以再打一把。”
景元正色道:“那是不是我答应你,你就会给我打一个小团雀?”
世上不知有多少人求百冶大人锻刀而未果,而他却只要一个小团雀,如此小题大做,说出去可能要惊掉一众罗浮人的下巴。可百冶大人偏偏拿他没辙,无奈地承诺道:“是。”
小猫娇纵地扬了扬下巴:“那好吧,我答应你了,看在小团雀的面子上。”
月上梢头,灰瓦白墙,斑斑疏影。
街头小巷,张灯结彩,工造司内,大办喜宴。
人人皆知百冶大人今日大婚,却不知新娘为何人。问及新郎官,但笑不语,素来正颜厉色的百冶大人,此刻眉目间全然是盈盈温柔。
众人遂唏嘘而不问。
等酒过一巡,已不见百冶大人踪影。
应星推开雕花木门,身着凤冠霞帔的伊人正懒散倚桌,玩把着机巧灵动的小团雀。
听到声响,刚过门的新娘子抬起头,朝应星展颜一笑:“应星哥。”
应星下意识屏住了瞬呼吸。
珠宝流苏缀于凤冠,如荧荧明星,却比不过青年顾盼生辉的眼瞳。一身大喜的红色,衬得他肤色更为白皙,尤其是那朱唇上的一点红,艳丽得夺人心魄。
景元的眉眼端丽而英气,一席红妆穿在他身上,却是说不尽的少年意气。
见应星一言不发地端详自己,景元心觉好笑,但嘴角的笑意渐渐褪去,显出委屈的神色来:“百冶大人可是后悔与我成亲了?”
应星诧异,一口否决道:“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看着我不说话?我喊你你也不应。”景元更委屈了,望向应星的金瞳里微波流转,眼角的泪痣勾人得很。
再细细一看,那双星辰中竟流露出几分捉弄得逞的偷笑。
应星了然,可他拿戏精附身的小坏蛋没辙,索性俯身去亲他,却被躲开了。景元清了清嗓子,道:“先喝交杯酒吧。”
一吻落空,应星眯起眼睛,见景元裸露在鬓发外的耳朵通红一片,便知他是害羞了。
根据流程行完合卺礼,在双方放下酒杯的那一刻,一个吻落在景元的唇上,另一个人的重量覆上来,将他推进床铺里。
应星在他耳边用气音唤他的名字,情意缱绻:“景元……”
月上梢头,灰瓦白墙,斑斑疏影。
巡查的云骑军像往常一样经过墓园,视线不经意间向墓园里一瞥,一下子瞧见了一道显眼的白色身影。
好在云骑军心理素质过硬,换作普通人怕是要被吓得魂飞魄散。云骑军警惕地逼近那道身影,靠得近了,发现那形单影只的身影在月光下更显纤细易碎。
那个人若有所觉,转头看向云骑军。
云骑军惊觉这青年神似他们爱戴的神策将军,不,不是神似,他就是他们的神策将军,只是刘海遮去了右眼。
再往下看,景元席地而坐,手持一杯酒,身旁的草地上摆了个酒壶,以及不离身的石火梦身。
景元微微侧头,一只手食指竖于唇前示意他噤声,另一只手执起酒杯顺着那衣冠冢倾流。
他专注地去看那涓涓流淌的酒液,看酒液渗进泥土,神色分明是平静的,却透着极空洞的寂寞,教人心神为之颤栗疼痛。
这是诀别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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