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是阿拉斯加还是纯种哈士奇(2/10)111  【名柯】阿拉斯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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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杀手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感受着脊背上湿冷发黏的汗水,爱尔兰的表情狰狞了一瞬间。

东云昭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他有些苦恼的收回视线,低声嘟哝了一句:

“别动。”

“嗤!”

“去吧,阿拉斯加。”

琴酒当然知道,为什么爱尔兰这么针对他。

她说着,目光流转间,看向琴酒身后的青年,“这是?”

“前……前辈?”他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哆哆嗦嗦的说着,“您不要开玩笑……”

回来刚做了一个任务,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被琴酒灭口,而且八成就是他引以为依仗的boss下达的命令。

那对奇妙的倒勾眉几乎蹙成了一座小山,爱尔兰瞪大了眼睛,反复审视阿拉斯加的表情。

他单膝跪在琴酒面前,为自己的主人绑好匕首的武装带,黑色的皮靴被仔细擦拭,不沾染一丝灰尘。

……

那一下午,训练场上的肉体击打声几乎没停下来过,让每一个路过的人听了都觉得牙酸,不由得对新晋的某代号成员投以怜悯的目光。

“轰!”

不是,你们这些人是有什么大病吗?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光日本警察,就连自卫队也会出动,他们可没有多少时间去慢慢清理痕迹。

琴酒取得了六大基酒之一的“g”,爱尔兰,却只是威士忌的一种,本以为是旗鼓相当,而现实就是,那位大人更加看重琴酒。

金发的美人从基地训练场的阴影里面走出来,她半眯着眸子,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指尖烟上点点明灭的星火,与玫瑰色的红唇相得益彰。

“贝尔摩德,”琴酒的脚步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赤裸的雄性肉体遍布伤痕,又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显得十足的诱人。

东云昭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他皱着眉快步跟上琴酒。

东云昭嫌恶的后退半步。

累的时候不停下来还好,一旦停下来,疲惫就会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人觉得仿佛要溺毙似的。

杀手像是摆弄关节不灵敏的玩偶一样,清洗他的身体,带着薄薄一层枪茧的手指揉捏过酸软的肌肉,揉散了大片大片的淤青。

东云昭抬头,得到一个凶巴巴的眼神,翠绿的眼眸,俯视的角度格外锐利。

……

过度的疲惫让他半昏迷着,睡不过去,也不算清醒,只是懵懵的看着琴酒走进来。

黑色保时捷从身后驶来。

他跪在琴酒脚边,有些放肆的把下颌抌在

全都是,他烙下的痕迹。

远处的枪声响起又停歇,耳麦中传来熟悉的命令。

“我讨厌神秘主义者,谜语人通通去死!”

琴酒的手指已经扣在了伯莱塔的扳机上,语气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

那是他今早擦拭干净的皮靴,经历了一番打斗之后扑满了灰尘,他沿着黑色长裤的轮廓仰望。

浴室的门被敲响,片刻之后就被打开了。

虽然不清楚爱尔兰到底有什么底气,但是剧情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逐出了大本营,直到皮斯科死了才被召回日本。

他笃定的做出判断,似乎下一刻就要开枪。

完全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实意的这么认为,还是在明目张胆的讽刺他。

“好歹给我留个帮手吧?新人多少也该学习一下怎么进行善后工作。”

他一怔,不自觉的压低了眉眼。

他硬生生气笑了,招呼外围成员收队,只把起爆器丢向东云昭,让他做最后一步的起爆工作。

“主人……”

熟悉的枪鸣声从两条街以外传来,伊藤健的胯下一阵湿热,他双腿一软,瘫跪在地上。

她笑着,眼神颇为揶揄,又似乎深藏着什么复杂的东西。

“是,g。”

说是善后,其实不过是杵在那里十分钟,监督外围成员忙忙碌碌的打扫战场。

爱尔兰笑着扣动扳机,杀掉了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个活口。

“怎么会呢?”爱尔兰故作镇定,“这不过是善意的提醒罢了。”

“你那个接头人,他知道多少?”

“g,刚才那个……”

琴酒今天带他来基地,是为了对他的状态进行二次评估,毕竟这句身体到底是换了一个芯子。

银发的青年止住脚步,空气陷入了可怕的静默中。

“不重要。”

如果嚣张一点,甚至可以在距离不远的地方等待警方到达现场,然后就能够观赏一场血肉飞溅的好戏了。

……

东云昭一回来,就看见爱尔兰又在单方面的瞪视琴酒。

半长不短的头发意外的细软,让人想要反复抚摸,琴酒关掉嗡嗡作响的机器,把浴巾扯开,让他在脚边躺好。

“毫无价值的鼠辈。”

“g。”

差很多?

“阿拉斯加,我的手下。”

他瞄了一眼档案里的记录,勉强达到400码,那时候的东云昭,完全可以说是没有狙击的才能。

东云昭的身位落后半步,看不见琴酒脸上流露出的厌恶。

【boos说,你别把人打坏了。——朗姆】

这胆大包天的狗东西,竟然在琴酒的胸口上咬了一口,又舔又吮。

无袖背心被汗水打湿了,紧贴着胸腹,他打开邮件。

踏!

他不置可否的收起评估表。

“这可不是玩笑,嘘,你听。”

砰——

胸腹上、手臂、膝盖……腰侧的皮肤上甚至隐隐能看出靴底的纹路。

他伸长手臂去揽东云昭的肩膀,被后者轻巧的避开了。

白金色短发的青年戏谑的神情很是惹人不快,他那对向上勾起的眉毛倒是很有记忆点。

“你最好,快一点。”

也是,在皮斯科死后,把皮斯科当成父亲一样敬重,不依不饶想要报复琴酒的爱尔兰,又怎么能得到boss信任呢?

“贝尔摩德!”

“主人……”

“是。”我的主人。

而东云昭,他迷迷糊糊的,一个劲儿的把脑袋往琴酒怀里扎。

“哦?这就是……”

他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来,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什么。

“差很多吗?”

“喂,唯一的活口,就这么杀掉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啪嗒——”

这种事情,在他还是那个作为外围成员的森川苍介的时候,早就处理过不止一次了,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爆破。

呵!

“太慢了。”琴酒皱了皱眉,不自觉的避开那种炽热的眼神。

“呐呐,好吧,我不会碰你的玩具了,玩儿的开心点。”

五……四……三、二、一

养父和自己都死于boss的命令,这么一想,爱尔兰也不过是一个可怜虫罢了。

前辈一如既往充满活力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激动的笑着正要回头。

东云昭诧异,又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他,眼神里带着些许……同情?

琴酒连多一秒的视线都不愿意放到贝尔摩德身上。

……

同为组织的新血,又是同一批竞争代号的优秀成员,更是少有的,拥有和那位大人直接对话的权利的二人。

东云昭放下枪,摘掉降噪耳罩,有些无措的发问。

彼时,琴酒若有所思的问道。

“爱尔兰,”

他面如死灰,嘴唇发白,神经质的呢喃着。

琴酒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往前走,东云昭立刻收回视线,紧跟上去。

……

在琴酒的预估中,状态恐怕会下滑不少。

现在嘛,勉强有那么一点机会。

琴酒冷笑着,实在懒得回应。

“啊呀?真是好久不见呢,g~”

“做好你的事。”

琴酒不置可否的盯着他,良久,才放下枪口。

“杀了他。”

冲洗掉无味的泡沫,琴酒把人捞出来,裹进浴巾里。

用绒毯裹住这具肉体,免得小狗把药油蹭的到处都是。

老实说,每次执行接头任务,他都即紧张又兴奋,更何况这次是埋伏那个组织的核心成员,还受命要带回一份绝密情报。

浑身的疼痛剧烈到让他的表情都扭曲了,实在称不上好看,他打了个晃,几乎站不稳。

“喂,g,你可不要,让那位大人失望啊。”

他把起爆器放进衣兜,不紧不慢的撤离现场,警笛声越来越近,

“再来。”

他嘟嘟囔囔的说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话,一旦察觉要远离琴酒的怀抱,就开始哼哼唧唧,活像一只小狗崽子。

一只苍白有力的手伸到面前,他勉强把颤抖的手搭上去,整个人完全是被硬拽起来的。

“用代号称呼,阿拉斯加。”

东云昭又一次躺在地上,他勉强用手肘撑起身体。

所以,狙击组那边传的煞有介事的枪感一说,似乎也不全是胡诌。

东云昭按着被踹了一次又一次的腹部,从地上爬起来,艰难的招架着琴酒的进攻。

情报什么的,那是情报组的工作,他只负责,清理掉这些烦人的老鼠。

他按照讯息中所说的,第三个巷口,一直往前走。

“呵!好啊!”

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后脑勺上,一瞬间,伊藤健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爱尔兰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不怀好意的盯着东云昭,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杀手凝视着这个数据,时间之久令东云昭感到些许不安。

他们本就被组织中的人不断对比着。

忙也是不可能的。

就算贝尔摩德精通易容术,但是体态上的活力显而易见,只不过,与之相对的,是那女人灵魂上散发出来的,不可忽视的朽败的气味。

“所以,这次又是从哪里来的消息啊?”

该死的神秘主义!

琴酒脚步不停,留下东云昭应付爱尔兰。

来复枪击穿靶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射击场上回荡。

500码。

东云昭不那么安分的挣扎了几下,蠕动着,直到触碰到琴酒的脚踝,似乎被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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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从十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她的容颜就不曾改变过。

“嘀嘀!嘀嘀!”

东云昭已经看见好几个外围成员在安放炸弹了,只需要几分钟时间接线,按下起爆器,就能毁掉所有的痕迹。

东云昭暗自冷笑,老子惯的你,一路上阴阳怪气,还真当我没脾气了?

下一项。

身后,东云昭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汗水洇湿了身下的地面,脸上沾染的黑灰让他显得狼狈不堪。

跳梁小丑罢了。

他终于转身,伯莱塔的保险被打开,枪口正对着爱尔兰。

东云昭泡在浴缸里,琴酒把人半拖回来的时候,按在浴缸里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只是一个新人,除了我的身份之外,他恐怕连真正的上线是谁都不知道。”

隔着一层衬衫的触感黏黏糊糊的,琴酒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的确是,差很多。

“那就是不老的魔女,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活了多少年。”

“好久不见啊,伊藤。”

他把人从身上撕下来,丢在床边的垫子上,咬了咬牙,还是认命的拿过吹风机,坐在床边给东云昭吹头发。

“你要知道,就算是代号成员与代号成员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咔嚓。”

琴酒踩着他的胸口,心跳声如同鼓点一般。

“干什么这么一副厌烦的样子?”女人的眼神有些幽怨,“人家可是会伤心的。”

作为继承了“g”这个重要代号的成员,必须要拿出相应的实力来。

“我知道前辈不如g,前辈不用强调这个,其实前辈你已经很厉害了,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优秀人物啊。”

毫无价值,不及时处理掉还会惹出麻烦的,鼠辈。

“你在挑衅我。”

伴随着又一计飞踢,邮件的提示音响起,琴酒走到场边的围栏旁,从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恶心。”

“为什么……”

她抬手就要去勾东云昭的下巴,他皱着眉退开一大步。

眼见琴酒就要带着人离开,爱尔兰连忙出声。

“呵呵呵,不逗你了,姐姐我啊,马上就要走了呢。”

抬眼,恰好与略微回头的东云昭对视了一下。

“碰碰!”

带着浓郁药味的药油,被仔细的推开,打着圈涂抹在淤青的伤痕上。

即使有枪感什么的,这种反应未免也太无可救药了。

就像是新人,不,比新人还要糟糕。

一个个刚见面就动手动脚的,我警告你,狗子我可是有主人的!

他收回散发的思绪。

伊藤健是公安的新人,一来就被委以重任,成为了重要卧底的唯一接头人。

不知道是不是东云昭想多了,他皱着眉目送贝尔摩德离开,总觉得她话中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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