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给琴爷做便器也没有问题(4/10)111  【名柯】阿拉斯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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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那种东西,”琴酒大步往前走,“组织里的黑客控制了这里的监控系统。”

但也可惜,只是短暂的控制了监控而已。

也许这次之后,boss会考虑一下培养信息技术方面的人才?

琴酒漫不经心的想到,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拨弄着某个开关。

“嗯呜……”

东云昭面罩下的脸有一点红,动作极不明显的停顿了一瞬。

好刺激……

交火声,或者说,单方面的屠杀接连开始。

为数不多的探员们只来得及掏出手枪,就倒在枪林弹雨中。

琴酒狞笑着,完全是出于兴趣,而非进攻的必要性而开枪。

因为东云昭就在他右手边,仅仅开着冲锋枪的单发模式,枪枪爆头,还不忘留下几个位置正好的活体标靶给主人玩乐。

疯狂震动的玩具根本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或者说,那种程度的快感,在大规模的交火中,完全变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助兴。

也许战争就是会让人热血沸腾。

尤其是和琴酒——他的主人,并肩作战。

血腥和硝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东云昭有些忘乎所以,直到琴酒压下他的枪口。

“贝尔摩德。”

琴酒嗤笑一声,左手握着伯莱塔,蠢蠢欲动。

面前,穿着一身fbi制服的女人摘下鸭舌帽,金发倾泻如瀑。

她看着琴酒身旁那个熟悉的身形,感到有些诧异。

这种杀红了眼的状态,可真不像是……

呐呐,不管怎样,无所谓。

她勾起红唇,微微一笑,看向琴酒的眼中带着些许怜悯。

琴酒不适的皱眉,枪口却完全放了下来。

“出现在我面前,”他的眼神格外锐利,“贝尔摩德,你的任务完成了?”

“当然。”

“嘘——”

这女人故作高深的用食指压在唇上,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哦。”

“你想说什么?”

琴酒冷笑着,又抬了抬枪口。

“哦呀~我是说,关于这份情报,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贝尔摩德的指尖擦过伯莱塔的枪口,两人的身形交错而过,女人头也不回的说道:

“g,珍惜当下吧……”

“切!”

琴酒恼怒的开了一枪,一个自以为隐蔽的fbi倒下了。

“我是……主人的狗……阿拉斯加……是琴酒的狗!”

东云昭红着脸,被肏得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不管多少次,被那么粗大的东西插入进去还是太过刺激了。

里里外外都被玩弄着,还要被诱导逼迫着吐露出羞耻的话语,难过的同时,又舒服的没办法拒绝。

太恶劣了!

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呜……主人……”

好爽……

好像完全融化掉了,东云昭温驯的抱着自己的腿,把身体打开,任由琴酒肆意侵占。

汗湿的肉体在灯下泛着光,其上遍布着训练和惩戒的痕迹,健硕的腰部被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泛红的手印慢慢发青。

“嗯啊……哈……呃啊啊~”

穴肉深处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鞭挞,他无助的摇头,眼神逐渐迷离。

“嗤!”

杀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的所有物。

他冷笑,掐住那根不安分的东西,满意的看到东云昭呜咽着被打断了高潮,柔软湿润的肠肉一瞬间紧缩着抽搐,带来令人满意的体验。

狗狗垂头丧气,发出可怜的啜泣,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反抗他的主人。

琴酒松开手,恶劣的笑着,他说:

“不准射。”

他把他调教的很好,所以,就算再怎么痛苦难耐,东云昭也会服从他的命令,因为,他的一切都属于琴酒,反正狗存在的意义,就只有主人的命令而已。

“是,主人……嗯呜……”

服从……

他仰望着那双翠绿色的眼眸,灯光太晃眼,恍惚之间,让他以为是在被天使拥抱着。

可真正撕咬着他,要把他吞吃入腹的,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

琴酒不是没有考虑过叛离组织。

曾经尚在青训营的时候,这种渴望一度达到了顶峰,但是当他真正加入组织,不断奔波着去执行任务之后,这种想法却越来越淡。

既是因为组织的深不可测,也是因为他自己。

越是了解,越是知道组织的可怕。

与此同时,他既不是什么满心正义的善人,也不甘于就此隐姓埋名、东躲西藏。

坦白说,名为琴酒的这个男人,他就是如此的渴望鲜血,内心的暴虐,唯有杀戮,得以宣泄。

当东云昭坦白卧底身份的时候,有一瞬间,他想到了叛逃,但是又深刻的明白,不值得。

为了一个卧底而叛逃,太可笑了。

而李轻尘的坦言相告,更让他完全放弃了这种念头。

原来,组织的真正重心,就是那种药物啊。

难怪朗姆隐退多年还是那么有恃无恐,难怪组织对宫野姐妹的容忍度那么高,难怪,黑的白的那么多资金仍然不够周转……

所以说,贝尔摩德是真的“不老”,而非他曾经以为的那样,通过易容,披了一张年轻貌美的皮。

从前琴酒根本不在意这些,反正他只是要保证自己在组织的地位,以便于肆意妄为,至于boss偶尔会有的,那种邪教头子一样的奇怪言行,谁在乎?

他感到有些烦躁。

看吧,命运再一次把选择题摆在他面前。

死亡,还是生存?

他完全想象的到,继续现在这样,作为一把足够锋利的刀,就如同“剧情”那样,在最后给“组织”陪葬。

而生存……

他审视那张睡颜。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死亡就能让你超脱,那么,永生是否能够让你永远沉沦在这地狱之中呢?

李轻尘,别想逃……

月光下,他眉目狰狞如恶鬼。

……

银发的杀手靠在车上,烟头上的火光明明灭灭,而他脚下,七八根抽了半截的香烟歪七扭八的堆在一起。

“可恶!”

贝尔摩德那个女人!那种遮遮掩掩的隐晦暗示,果然还是非常令人在意。

“阿拉斯加,杀了他!”

“砰!”

“大哥?”

伏特加茫然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浆混合物。

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从面前的尸体上拎起了装钱的箱子,往琴酒那边跑。

丢下最后一个烟头,琴酒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

留下孤零零的一只伏特加,抱着钱箱,苦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密封袋,收拾大哥留下的一地烟头。

“主人?”

东云昭抱着枪钻进车里,把狙击枪简单拆卸放回箱子里。

他们本不应该这么快就杀掉那个目标的,这样伏特加的收尾工作会麻烦很多。

伏特加:……大哥甚至不愿意让我上车呜呜呜o﹏o?

但是主人心情不好,所以……辛苦了!伏特加前辈~

这家伙有的方面完全是那种迟钝型的笨蛋,贝尔摩德的隐晦暗示、组织代号成员的眼神根本看不懂一点,但是对琴酒的情绪变化却非常的敏锐。

他的主人用指尖敲打着屏幕,神情冷漠,杀意汹涌。

屏幕上,寥寥几行文字,让琴酒皱紧了眉头。

贝尔摩德……曾经有过一个情人,一个她年少时非常在乎的,却是stasi卧底的男人。

金发、蓝眸,一个典型的德国人,冷肃、残忍、好斗、报复心重,身份暴露之后由贝尔摩德亲手处决,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这种诡异的相似性……

同样是刚取得代号不久,同样是身为卧底的情人,他隐约猜到了一点boss的目的。

无非是想要他们对组织的忠诚,对卧底的深恶痛绝。

所以贝尔摩德才会是那种态度。

“嗡~”

熟悉的来电显示,屏幕上一片空白。

他不着痕迹的吐了一口气,接通。

“boss……”

指尖摩挲着手机侧边,琴酒略微低眉,专注的听着。

后座上,东云昭竖直了耳朵也没听清boss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能看着琴酒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最后,他把手机反手递过来,示意他接听。

“boss?”

“阿拉斯加。”

“是,boss。”

“任务完成的很漂亮啊,那么,在假期结束之前,好好放松一下自己吧。”

??!

什么⊙?⊙?放假?

我们组织……居然是有假期的吗?

通话已经挂断,东云昭一脸茫然的把手机还给琴酒,突然感觉坐立不安。

“别多想。”

“是!”

也许是因为以酒名为代号的缘故,组织的大多数小型据点都会伪装成酒吧。

有的在闹市区,里面鱼龙混杂,总是混迹着极道组织的成员,非常适合掩饰行踪。

有的在不知名的巷道里,十分隐蔽,甚至不一定有招牌,代号成员有时候会在这种酒吧小聚。

他们即将抵达的,就是这样一个隐蔽的据点。

东云昭一如既往地跟着琴酒,穿行在阴暗的小巷里,他不关心此行的目的,只需要服从命令。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巷口的时候,脚步刚一落下,风声止息。

他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琴酒完全静止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这是那个名为剧本的外挂,发动了。

夕阳的光擦着墙壁,照亮了半边鞋尖。

不自觉的,他后退半步,把自己完全隐藏在阴影之中,这才松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现在非常安全。

发生了什么?

剧本不会随意展开,大概率,他现在正处在一个重要的节点,选错一步就死的那种。

毫无预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危险到底来自何处。

这个金手指很废,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但是只要有足够的耐性,在这个完全静止的世界里,他可以掌控一切。

忍着不适,东云昭走出巷口,他站在琴酒旁边,这个男人,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沉默的矗立,也能给他带来勇气。

琴酒曾经教导他,在敌人看到他的时候,他也必然可以看到敌人,因为枪口和心脏之间不会有障碍。

他已经看见了狙击枪的枪口,就在楼顶,在这片范围内的第一制高点。

沿着楼梯上去,离顶层越近,他就越迫切,脚步也越发轻快。

“踏~踏~”

“嘎吱——”

那个架枪的身影很熟悉,她的短发飞扬着,定格在半空,夕阳的光色很暖,透过发丝,却没有什么温度。

因为停滞了时间,这一切看起来像是一副精美的油画。

他知道,只要再往前走几步,他就能看见她脸上兴味盎然的笑容,和眼睑处翩然欲飞的蝴蝶纹身。

基安蒂在这里,那么,科恩一定就在第二制高点上。

出了巷口,他就会暴露在基安蒂和科恩的狙击范围之内,交叉的狙击位布置、直属琴酒的作战小组。

所以,是boss想要杀他?

不,不对。

动用基安蒂和科恩,说明琴酒是知情的,但对于琴酒来说,如果只是要处决他这个前卧底,无论是出自他本人的意愿还是boss的命令,都完全用不到这种阵仗。

也就是说,这次行动的目的不是要杀他,击杀只是一个后备方案,一个,选择错误之后的处理方案。

你想看到什么呢?boss……

他的指尖划过琴酒的衣领,终于,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他的主人身上总是有很多武器,但是,绝对不会出现,运行中的窃听器这种东西。

只有一个人,只有boss,能命令琴酒被监视。

不过,既然琴酒完全了解这件事的话,那么东云昭就完全可以不用费脑筋了。

只要服从命令,就不会被放弃。

琴酒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他的所有物,即使是boss,也不行。

他是那种,保不住就宁可亲手毁掉的人啊。

只要这样的,强大的、不屈的,才能真正支配他,让他心甘情愿的跪下。

他笑起来,眼睛微微眯起。

时间又开始流动,琴酒顿了顿脚步,似乎察觉到了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他没有在意,或者说,来不及深究。

今天,有更重要一点的事情。

东云昭往前几步,为琴酒推开那扇完全隐没在阴影下,和墙壁融为一体的门。

“叮铃~”

安装在门内的铃铛被敲响。

酒吧内有不少组织的人,看见琴酒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噤了声。

其中几个很快就起身离开了。

琴酒不为所动,他带着他到吧台旁边的角落。

这个位置既隐蔽又开放,虽然是角落,又有桌椅遮挡,但是,酒吧里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到这里。

而且,只有一个位置。

琴酒以往绝不会选择这种位置。

他和往常一样,去吧台点酒,不过只要了一杯琴酒。

酒杯几乎无声的落到桌面上。

“跪下。”

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而具有磁性,带着杀气,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都心惊了一下,不约而同的看过来。

他们或是不着痕迹的用余光扫视,或是光明正大的调转视线。

只是这样?

东云昭懵了一下,很自然的,跪在琴酒脚边。

就和之前的任何一次一样,似乎他们并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是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人的调教室里。

神情平静,态度温驯,跪姿标准。

琴酒穿着特殊的作战靴,内嵌钢板的靴底用力践踏着他的大腿根部。

很痛,如果拉开布料,皮肤上面一定可以看到青紫色的鞋印,但是他稳稳当当的跪着,身形晃也不晃一下。

那杯琴酒被送到他嘴边,东云昭顺着琴酒的手臂抬头看他。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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