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给琴爷做便器也没有问题(2/10)111  【名柯】阿拉斯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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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对你好?”

浴室的地板有些冷。

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狗窝的柔软,东云昭就被琴酒扯着项圈丢到了更柔软的大床上。

他趴跪着,

奴隶最终温顺的躺在主人的身侧,沉沉睡去。

伤口有些钝钝的痛感。

子供向漫画,剧情杀,卧底,侦探,反派……

他迷迷糊糊的,试图爬到床下属于他的垫子上,又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强硬的捞了回去。

彼时,琴酒若有所思的问道。

“排出来。”

尖锐的犬齿吻着奴隶的后颈,汗湿的肌肤紧贴着,伤口在痛,身体被填满了。

糟糕……太舒服了……呜!不可以!

盒子里面是一个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有一个可以打开的金属铭牌,外面是哑光的磨砂质感,打开之后里面是亮面的镀层,用花体字刻着两行英文。

疼,温热,麻痒,羞耻……东云昭红着脸抬起头,眼里含着隐晦的期待。

好快……太快了!像是要炸开一样!

他笃定的做出判断,似乎下一刻就要开枪。

“我说你写。”琴酒把那部用来和公安联系的手机扔给东云昭。

“这可不是玩笑,嘘,你听。”

“我知道您肯定不信。”东云昭跪在琴酒脚边,可怜兮兮的垂着头。

似乎还不坏。

“杀了他。”

“别动。”

他的目光紧盯着镜面的反射,于是躁动不安的心终于安分下来,平静的等待着。

东云昭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他皱着眉快步跟上琴酒。

他反复深呼吸,努力试探着放松,被过分粗大的东西插入身体的感觉,穴口被撑开的褶皱之间传递的摩擦感,让人头皮发麻,又感到若有若无的熨帖。

“我……”东云昭咬咬牙,“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诉您。”

进攻那里,这具肉体的反应会更好。

琴酒不置可否的盯着他,良久,才放下枪口。

看着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琴酒抿了抿唇,郑重的把项圈打开,套在东云昭修长的脖子上,收紧,扣上。

银发的青年止住脚步,空气陷入了可怕的静默中。

始终不曾真正被狠狠玩弄的软肉又开始叫嚣着不满,他难耐的扭动腰肢,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东云昭老老实实的按照琴酒的要求给日本公安下套。

老实说,每次执行接头任务,他都即紧张又兴奋,更何况这次是埋伏那个组织的核心成员,还受命要带回一份绝密情报。

“前……前辈?”他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哆哆嗦嗦的说着,“您不要开玩笑……”

毫无价值,不及时处理掉还会惹出麻烦的,鼠辈。

“不重要。”

是心跳。

“主人!”他膝行两步,绕到琴酒脚边。

那当然是你以后一手提拔上来三个代号卧底啦~

“嗤!”

他单膝跪在琴酒面前,为自己的主人绑好匕首的武装带,黑色的皮靴被仔细擦拭,不沾染一丝灰尘。

“那……那也不能算撒谎……吧?”东云昭脸上一囧,磕磕绊绊的给自己找补。

“所以,这次又是从哪里来的消息啊?”

“主人……”

琴酒总是很忙。

他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来,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什么。

紧密嵌合的肉体,一毫一厘的推进着,终于完全占有了彼此。

温热的液体涌入,腹部有些凉,又很快变得滚烫。

同为组织的新血,又是同一批竞争代号的优秀成员,更是少有的,拥有和那位大人直接对话的权利的二人。

还能承受吗?

熟悉的枪鸣声从两条街以外传来,伊藤健的胯下一阵湿热,他双腿一软,瘫跪在地上。

目送杀手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感受着脊背上湿冷发黏的汗水,爱尔兰的表情狰狞了一瞬间。

修长而粗粝的手指穿过发丝,用力摩挲着脆弱的颈椎,带来一种奇异的、战栗般的快感。

疯了才合理吧?突然自爆卧底身份,就为了给他当性奴,这会儿又发神经说自己是穿越来的,说出好几个并不存在的代号成员。

这些胡言乱语一样的描述,让琴酒怀疑东云昭是不是疯了。

尤其是朗姆的去向,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如果不是组织的高层叛变……

“快点。”

“说。”琴酒的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他呆呆的看着琴酒苍白的皮肤,上面纵横的疤痕微微泛红。

扑通!扑通!扑通!

琴酒正在涂抹药膏的手顿了一下,闭上眼,深呼吸,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比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代号成员是卧底这件事更有冲击力。

东云昭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

“去吧,阿拉斯加。”

琴酒当然知道,为什么爱尔兰这么针对他。

收起手机,琴酒拿起那个黑色的盒子。

“汪!汪呜!”东云昭摆正被抽歪的脸,热烈的回应。

杀手眯了眯眼,锁定了真正的目标。

“蠢狗。”琴酒冷冷的笑起来,又给了他一巴掌。

奇怪的酸涩在胸口酝酿,他真的,我哭死。

“你那个接头人,他知道多少?”

“你在挑衅我。”

银色的发丝在颈间缠绕,似乎极尽温柔。

东云昭的视力很好,得以捕捉到瓷砖上模糊的身影。

他这样下令。

他所收下的,第一条狗。

“毫无价值的鼠辈。”

身上还蒸腾着水汽的幼犬,终于获准进入主人的卧房。

东云昭一回来,就看见爱尔兰又在单方面的瞪视琴酒。

作为继承了“g”这个重要代号的成员,必须要拿出相应的实力来。

肉体贪恋淫欲,瘫软着使不出丁点力气,只能任由掠食者肆意摆弄。

不忙也是不可能的。

琴酒分开双腿,勾住项圈把东云昭拽到双腿间,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狗狗眼,说不上出于什么想法,突然扬手给了他一耳光。

……

杀手如临大敌似的皱紧了眉头,却没有真的停下。

他们本就被组织中的人不断对比着。

“喂,g,你可不要,让那位大人失望啊。”

他其实一点也不觉得冷,那又是为什么而颤抖呢?

“说。”

琴酒拨弄着铭牌,突然有些不想给他戴上。

东云昭呜咽着蜷缩在主人的怀中,换来并不怜惜的爱抚。

“喂,唯一的活口,就这么杀掉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假如真的有一条尾巴,这会儿东云昭能给它摇断。

他终于转身,伯莱塔的保险被打开,枪口正对着爱尔兰。

东云昭眼巴巴的跪在那里看着。

会坏掉的……

他一抬眼,就看见那张厚实的软垫,它就摆放在床边,上面有一条薄薄的绒毯。

紧致,微润。

“呜!”

“爱尔兰,”

避开脊背上还微微发烫的鞭伤,琴酒把他的狗狗囫囵的清理了一下,从耳朵到足趾。

“不想,也不敢。”

……

琴酒又踹了他一脚。

“不想欺骗我?”

“呜,因为不会真的死啊,我死了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死的是东云昭,不是李轻尘。”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琴酒,“您用我挡枪也没关系的。”

“g,刚才那个……”

但是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东云昭艰难的往前爬了一点点,却根本无法摆脱体内越发凶猛的攻击。

琴酒的呼吸滞了滞,掐在他腰肢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他还以为……总之,谁能想到killer会亲手给性奴上药呢?他还是前日本公安的卧底。

他按照讯息中所说的,第三个巷口,一直往前走。

“呜啊啊啊!”

东云昭抬头,得到一个凶巴巴的眼神,翠绿的眼眸,俯视的角度格外锐利。

伊藤健是公安的新人,一来就被委以重任,成为了重要卧底的唯一接头人。

爱尔兰笑着扣动扳机,杀掉了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个活口。

是的,琴酒半蹲在他面前,近到东云昭能清楚的嗅到他身上的淡淡的烟草味。

“主人,谢谢主人!”

羽绒的白色被子像是云朵一样,他跪坐着,轻轻咳了两声,带着暖意的白衬衫蒙到头上,又顺着肩膀滑落。

伤口酸涩的痛着,肌肉绷紧,湿软的腔室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带起一连串美妙的反馈。

杀手单手解开腰带,看过来的视线里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太近了……

昭趴在琴酒的腿上,被感动的无以复加。

白金色短发的青年戏谑的神情很是惹人不快,他那对向上勾起的眉毛倒是很有记忆点。

“只是一个新人,除了我的身份之外,他恐怕连真正的上线是谁都不知道。”

“很好。”

“呜……主人……”

东云昭抬头看向琴酒,发现他正意味不明的审视着自己。

虽然但是……东云昭有些无措的蹲在角落,就像是真正的狗狗一样,他再三抬头看着自己的主人,确认他的的确确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后脑勺上,一瞬间,伊藤健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挂掉了阀门,抽出软管,顺时针按揉小狗的肚子,听着他发出细微的、难耐的呻吟。

他把爪子放在那足有十五厘米厚的床垫上,悄咪咪的蹭了蹭。

东云昭嫌恶的后退半步。

“怕死还让我杀了你?”

他收回散发的思绪。

“做好你的事。”

……

“g?”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当然可以。

像是在评估一把武器,是否还能抵御战火的侵袭,锋利如故,撕开敌人的咽喉。

琴酒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往前走,东云昭立刻收回视线,紧跟上去。

“您给我上药来着。”

又一次……

琴酒取得了六大基酒之一的“g”,爱尔兰,却只是威士忌的一种,本以为是旗鼓相当,而现实就是,那位大人更加看重琴酒。

哪怕稍微推开一点,甚至只是站起来也好。

尽管耐心的开到四指,面对那种可怕的凶器还是勉强了一点。

肉体上遍布着斑驳的痕迹,浓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纱布上洇出斑斑点点的血痕,那是又一次撕裂的伤口。

稚嫩的软肉被蛮横的打开,粗暴的反复进出实在称不上温柔。

眼见琴酒就要带着人离开,爱尔兰连忙出声。

“好久不见啊,伊藤。”

“好歹给我留个帮手吧?新人多少也该学习一下怎么进

小腹抽动,眼前一片朦胧,全世界,只剩下耳中遥远的嗡鸣声,和一刻也不曾停下的可怕快感。

“啪嗒——”

前辈一如既往充满活力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激动的笑着正要回头。

微凉的指尖不轻不重的拍着脸颊,顺着脖颈,向下,按在被纱布包裹的肩胛骨上。

跳梁小丑罢了。

……

g&aska

“主人!”没完没了的叫他主人。

“呜啊……哈啊……”

大概就是大晚上捡回去一条狗,本以为是条阿拉斯加,结果第二天早上一看是条哈士奇,还是有主的。

伴随着一声愉悦的呻吟,琴酒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抽出又插入,循着刚才模糊的印象顶撞,如愿以偿的,再一次听到了那种有趣的声音。

“不……嗯啊~”

过分粗长的凶器并不需要多少技巧,就能自然而然的摩擦着并不隐秘的快感源泉,但这不过是隔靴搔痒。

他的目光逡巡着,试图从随便什么东西的反光上寻找琴酒的身影。

“所以,你之前说为了做我的奴隶才坦白身份?”琴酒冷笑一声,没好气的往东云昭的腹部踢了两下。

他面如死灰,嘴唇发白,神经质的呢喃着。

欲望一旦被撩拨,就不会满足于现状。

当温热的水对着他的脸冲洗到睁不开眼睛的时候,东云昭放松下来,竟然离奇的有一种再度活过来了的感觉。

远处的枪声响起又停歇,耳麦中传来熟悉的命令。

东云昭低着头,等到琴酒给他戴好项圈,收回手,认认真真的给琴酒磕了个头。

“是,g。”

腹部越来越重,他迟疑的打量着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的腹肌,忍不住弓了弓腰身,又被脊背上安抚的手掌镇压。

那只手半是强迫,半是安抚的压了压小狗的后颈。

昭昭我啊,今天就要变成登堂入室的家养狗狗啦~

抬眼,恰好与略微回头的东云昭对视了一下。

“为什么……”

“怎么会呢?”爱尔兰故作镇定,“这不过是善意的提醒罢了。”

“是。”我的主人。

他跪在琴酒脚边,有些放肆的把下颌抌在

琴酒把眼睛湿漉漉的小狗崽揪起来,毫不留情的又灌了两次。

痛,又不全是痛。

……

但是东云昭口中的一些信息,绝对不是他能知道的,就比如贝尔摩德的过去,宫野夫妇的研究和他们那两个女儿,以及朗姆的过去和掩饰身份……

“g。”

当杀手终于餍足的停手,东云昭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泪痕。

东云昭的声音低到琴酒几乎听不见,他把侧脸搁在主人的膝头,伴随着水声,脸颊一片绯红。

痛……

锁链扣住项圈,琴酒的脚步有一点快,他不那么娴熟的使用四肢,跟在主人脚边。

“用代号称呼,阿拉斯加。”

情报什么的,那是情报组的工作,他只负责,清理掉这些烦人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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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冷笑着,实在懒得回应。

琴酒脱了外套,白衬衫勾勒出优越的身形,袖子被挽起到手肘,肌肉的线条被些许疤痕点缀,格外硬朗。

狗狗瑟缩的低下头,目光却又被流畅的肌肉勾引,顺着腹肌的纹理,一直……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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