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两个傻B(2/7)111 以风以玉(骨科)
终于,他叫我名字不是为了给我介绍他的女朋友,而是单纯的叫我,他想叫住我。
救护车来得很快,我想跟上去,可我哥把我拦了下来。
她连连后退,我上前安慰她别怕,可我忘记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可我没力气发声了,我腾空了,周围全是杂音,我哥的声音也在远去。
我要抱着对我哥的爱,藏起来。
我没杀了自己,我杀了我哥爱的女人。
现在被雷劈的变成他了。他张着嘴,眼睛里盛满了伤心。
我环顾房间,找到了一把水果刀。那是巨龙的宝藏,是魔鬼的天堂。
撑着带她上楼,还好我们家楼梯不长,我不至于因无望而踩空楼梯摔下去——摔下去也死不了。
看看我啊,求你看看我,我对我哥说。
我听见梦里的我哥哽咽着说。
那会我也是这样蜷缩身体,尽量护着脑袋不被打成一个傻子。
等等,死?
我缩在自己被子里,抱着我的吉他,时不时拨弄几声。
我没给我哥送过玫瑰花,现在应该还来得及。我不会说爱他,我只会沉默着把花送给他。
我或许可以忍受我哥不爱我,但我能忍受我哥跟别人在一起,和别人上床,对着别人温柔笑一辈子吗?
“文以玉,你真狠。”
于春然跟在我身后,我也不看她,径直走向我哥的房间。
我难得任性一回,我想我哥会原谅我的。
“你在家等着吧。”
他们意淫我:“真漂亮啊,要是真是女生就好了。”
我对他唯一的惩罚就是,再也见不到我。
我终究不敢跟他坦白。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的日子太难熬了,我经历过,不想让我哥跟着我再经历一遍。
可我还是活成了一个傻逼。
迟来的恐慌席卷了我,我好久没这么颤抖过了。
我要他怎么办?
我忍不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哥这么恶毒?他仗着我的爱为所欲为。
别退了,别退了,我都要去死了,你怕什么呢?你会很幸福的,你有我哥。
我把刀拿了起来朝外面奔去,我要站在高处,盛大的去死。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对于春然说。
我妈忙着离婚,我哥在初中住宿,没人管得了我。
我这次没待在我哥的房间,我怕他房间全是质问我的文以风。
看完后他呼出一口气,随后抬头直直望向楼梯上的我。明明他在仰望我,我却想跪在尘埃里给他磕头,我想把良心掏出来给他看,他要把我看穿了。
“文以风,你把我救了下来,你才更狠。”
“哥,你……”我未尽的话被我哥吃进了肚子里。
他们觊觎我:“让我摸摸,我就不揍你了。”
我变得亢奋,于春然都被我抛在脑后。
看到我醒来了,他红着眼睛走向我,然后毫不留情的扇了我一巴掌。
文以风,文以风,哥,哥,真的好爱你啊。
茫茫大海中失了方向的帆船找到了一条路。在风吹雨打中流浪太痛苦了,那是长久的,隐秘的像我身上的伤疤一样的痛苦,可死不一样,死是一瞬间的,是灿烂的,是定格,是永生。
他又用语言扎穿我了。他们都走了,又把我留了下来。
砰!
我哥狼狈的坐在沙发上:“你要我怎么办呢?小玉,你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办?”
慌乱中,我看到于春然从楼梯上倒了下去。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震惊,我哥又哭了。我更委屈了,他怎么恶人先告状呢?他落下的不是泪,是岩浆,是毒物,要熔化我的心,腐烂我的骨才肯罢休。
天哪,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后悔了。我想跳进他的伤心海里,对不起哥,你淹死我吧,你的伤心快要淹死我了。
天堂里的哥哥怎么这么凶?我被扇懵了,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我哥没打过我,眼前的人是文以风,这让我很委屈。
完了,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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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我哥哭了,我好久没见过他哭了。上次还是在医院抱着我哭。我心脏抽疼,想嘲笑他是个爱哭鬼,我那么难过,我都没哭。
我哥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马上打了120,然后跑过来查看于春然的伤势。
可我真的抱歉,看着晕过去的于春然,我也想给她跪下磕头了。
我幻想我在自然里奔跑,我是玫瑰,是绿叶,我自由了。
我想告诉他,我要你送我玫瑰花,吻我,跟我上床,当我男朋友,我们做情侣……
一切定格在那一刻,我想拉她,可只触到了空气。
抱着对我哥的爱去死吧。我想,我已经被这感情折磨了十年了,还要再任它为所欲为吗?
房间里是消毒水的味道,玻璃窗外金灿灿的夕阳把光辉洒在我和我哥身上,我瞪大眼睛,感受着我哥的气息。
我要去天堂了,哈?我还能去天堂吗?恍惚中,我看到我哥冲我奔来,这梦真好啊。
我被他们围成圆圈在里面,我是异类,这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用各种手段告诉我了。
吉他又响了,随着乐音,我的灵魂也在飘荡,带走我吧。我哥不带我,音乐带走我吧。
可这四个字却沉甸甸摁下了我哥的某个开关。他逼近我,眼里的红血丝异常明显,他揪着我的领子把我拉了起来。像是野兽咬住了猎物。
可我好冷啊,我手腕上绕了一圈玫瑰花,真奇怪,玫瑰花还能像液体一样流动吗?而后我发现自己全身都长出了玫瑰。
我哥,吻我了!
回过神来,我已经穿上了一件绿色的丝绸裙子,它在灯光下闪着绿光。我好像闻到了花的味道,应该是玫瑰的味道,馥郁芬芳,充满我整个房间。
我其实是想解释的,可又想了想,有什么好解释的呢?我没想伤害她,可她摔下楼梯是事实,算了,随他们怎么想吧。
“放我走吧。”我说,你不能带我走,那就放我一个人走吧。
“知道了,哥知道了,小玉,哥求你了,你一定要撑住。”
他们指责我:“一个男生还穿裙子啊。”
我躺在病床上,才慢慢反应过来我是被救下来了。心脏在跳动,我还活着。
他嘶吼着,叫着我的名字:“小玉,文以玉!!”
“我……我……对不起。”
哈?我只是想走,你不带我,我就让其它东西带我,我哪里狠了?
求你了,我求你了。
再次醒来,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我哥,他看起来很疲惫,黑眼圈坠在眼睛下面,黑洞一般把他的精气吸得一干二净。
于春然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瞪大眼睛,好像在看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