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林送都摁错音，跟南见打到手。

“不弹了！”林送突然罢工，板着脸，气呼呼的。

19:10分，第一节晚自习上课铃声响起。

紧接着又换成了刘未阳的。

“先试试。”

然而，林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摁哪个音，什么时候摁。

林送：“……”

那歌声同样的一言难尽。

与此同时，正在往钢琴室走的林送皱了皱眉，有些不放心道：“让他们几个呆在一起没问题吗？”

啪嗒——

相比林送，南见却是乐在其中，稍微一侧眸就能看到林送近在咫尺的侧脸。

南见想了想，“leon。”

现在让他弹一首生日快乐都费劲。

林送皱着眉，越弹越觉得烦。

林送：“……我是人，不是神。”

“……”林送面无表情，“你认真的吗？”

张秃子把钢琴室的钥匙给了林送，门锁打开，教室里昏暗空荡，只有一架钢琴摆在教室正中，显得有些许孤独。

南见脱口而出，“克罗地亚狂想曲。”

林送打开教室的灯，过去一看，钢琴键上都落了灰。

们借来了。

而且每天晚上第一节晚自习他们都可以来音乐室练习。

南见没说话，因为几乎在林送声音落下的瞬间，张恩撕裂般的歌喉便传入林送耳膜。

“这得多久没用了？”林送皱眉，一脸嫌弃。

“曲子选了吗？”林送问。

音乐室内，张恩、刘未阳、程赦、陈核阴四人面面相觑。

实在是不敢相信，林送居然会把他们几个人凑到一起。

两人把灰都擦干净才坐下。

真丢人。

他就是有点钢琴基础而已，而且那都是小学的时候了。

南见简单的试了下音，骨节分明的十指在钢琴键上灵活飞舞，按下一段美妙的旋律。

听见南见说话林送就来气，眼神立马瞪过去，“能不能换首简单一点的？你这是在为难我。”

没有谱子，只能看着南见手机里的视频，一点点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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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纤长浓黑的睫毛都清晰可见，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感受一下触觉。

“噗。”南见没忍住笑出声，“这么大了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

试试就试试。

南见似乎早有准备，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包湿巾。

南见挑眉，“看来应该没问题。”

气氛十分压抑，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音乐室和钢琴室离得不远，只隔了一间弃用的实验室。

林送突然有点后悔给这俩人报唱跳了，有点像报复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