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1 婚内义务……你知道吗?(10/10)111  婚内义务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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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雨面前:“被我抓到你偷拍我,小色狼。”

“啊!”姜南雨慌忙把手上的东西都放在台面上,伸手就要去抢手机,小脸不知是烧红的还是羞红的,“你偷看我的视频!”

连誉举着手机慢悠悠地笑:“这可是你给我看的。”

姜南雨从高脚凳上直滑下来,乌眸盈亮亮的,赌气嘟哝:“我就不该多余给你画成爱心,一个倒三角都够了!”

倒三角,还不是肩宽腰细,某人的心思真的半点都藏不住。

连誉朗声笑,姜南雨莽莽然撞进他怀里,他伸手扶着姜南雨的腰,顺着他的力度向后退了几步,直撞到一旁的展览架。

装饰性的展览架不承力,顿时晃了晃,吓得姜南雨不敢再动作,被圈在连誉怀中,抬眸望他。

含着羞恼,那双眸子生动极了。

而连誉微微低下头,唤他:“南雨。”

姜南雨有些不好意思了,趴在他的怀里,低低应了声“嗯”。

“为什么?”连誉轻声问他,“为什么……要画成爱心?”

姜南雨咬着嘴唇,漂亮的唇瓣被他咬地微微陷下去一点弧度,看上去柔软极了。

他的心跳无法自抑地怦动了起来。

“因为……”他小小声说。

“因为喜欢。”

他喜欢连誉。

姜南雨想。

是第一眼就乱了的心跳,是山顶星幕下的亲吻。

他喜欢连誉,每一分每一秒。

请了两天假,原因还有些羞于见人,再去上班的时候,姜南雨都有些心虚。

不曾想向悠悠一脸担心地扑过来,絮絮叨叨:“姜姜!就算是天热也不能贪凉!下个雨怎么就把你给冻烧了!马上给我好起来啊啊啊啊!我周五还等着大吃一顿铜锅涮肉呢!!!”

姜南雨好气又好笑:“所以你就是想着你的铜锅涮肉!”

不过到底还是耽误了,姜南雨发烧吃了药,不少忌口,直拖了小半个月,才吃上向悠悠心心念念的铜锅涮肉。

老字号店家生意十分火爆,可以排队取号,但过号直接作废。

还得是连誉万能的秘书,他们到了店里,叫的号刚好是秘书给他们排的十几个号其中之一。

落座之后,向悠悠抱着菜单直接洋洋洒洒地先点上了大几盘肉,姜南雨看着心惊胆战:“你吃得完吗?”

“吃不完还有你老公在。”向悠悠看着连誉,露出明晃晃威胁的微笑,“你说呢~”

连誉给姜南雨取了碗筷放到他面前,只淡淡点了下头:“你随意。”

这家的调料是在菜单里点的,向悠悠嗜辣,而姜南雨吃辣的水平只限于一碗小馄饨里最多滴三滴辣油,火锅的辣他还是敬谢不敏。

向悠悠对他的口味很熟悉,直接帮他下了单,随口道:“姜姜你就还是麻酱咯?”又问连誉:“连哥你呢?”

姜南雨想着之前在家里做菜时连誉的口味,开口接话。

“他也还挺能……”吃辣的。

不曾想却被连誉笑着打断:“我和南雨一样就好。”

姜南雨抬眼疑惑地望着连誉。

“okok,夫唱夫随。”向悠悠嬉笑。

连誉倒了一杯大麦茶放在姜南雨面前,反而向他问道:“怎么了?不想喝茶?那要不要点个饮料?”

“哎他们家上新了耶,草莓抹茶酸奶杯……姜姜你要不要尝尝?”

姜南雨的注意力顿时就被吸引了,咬着茶杯壁应:“想要!”

鸳鸯锅端上来,好大一圈满当当的菜品端上来,向悠悠提筷霍霍向牛羊。

吃火锅还得配着酒,连誉要开车不能喝,向悠悠豪气地来了一扎啤酒,姜南雨抱着他的酸奶杯,勉强陪向悠悠喝一小杯。

酒过三巡,话就开始憋不住了。

“连哥你下手是真的快。”她不禁抱怨,“趁着我出国看演唱会就把姜姜叼走了,不然要是我在这儿,你少说也得上个刀山下个火海的。”

连誉失笑:“那要感谢你放我一马了。”

“哎呀,好说,主要你也挺上道的。”向悠悠美滋滋道,“那几天冰淇淋送的,我们店的妹妹们现在对你都是赞不绝口。我当时还想着,你要是敢送我们店里有的甜点来,我绝对要在姜姜耳边给你吹风的!”

但用冰淇淋把人都给糊弄了也是说不过去的,日子过得好不好,还是得看姜姜的。

向悠悠近来暗自观察姜南雨,也不得不承认,大约真的是被爱情滋润得很好。

姜南雨人菜瘾大,从辣锅里夹了一片羊肉卷,一口就被辣得泪眼汪汪,呛了个死去活来。

连誉那厢应和着向悠悠的话,这厢还扶着姜南雨的腰给他顺气,握着酸奶杯送到他唇边,姜南雨咳得面红耳赤,杯子都握不稳,抱住连誉的手腕就咬着吸管嘬。

两人一个细致昳丽,一个高大轩昂,看得向悠悠连“你要好好对我们姜姜”都堵在嘴里没说出来。

这哪还用得着她来嘱托。

向悠悠默默心酸道,这波姜姜是真的被人哄走回不来了啊。

仗着是周五,第二天不上班,一顿火锅加水加肉加菜,直吃到了深夜。

从火锅店出来连地铁都没了,连誉开车先送向悠悠回家,向悠悠看着他的suv还有些遗憾:“咦,连哥怎么没骑你的彗星,我还想再多看几眼呢!”

“南雨病刚好。”连誉只道,“怕他又吃了风。”

向悠悠咂嘴:“嗑到了,谢谢,论贴心还得是咱嫂子。”

姜南雨喝了杯啤酒,他但凡喝一点酒就容易犯懒,酒精作用下更是直白地可爱。

把向悠悠送回家后,他软在副驾里,声音软绵绵地撒娇:“连誉——连誉……”

“嗯?”连誉发动车子,温声应他。

“想去看星星!”他伸出一只手,做了个发动摩托车的动作,腻乎乎地叠声叫他,“连誉——想和你去看星星……”

连誉余光瞥见他手上摩托车的动作,心中莫名一堵。

市里灯光璀璨,哪能看到什么星星,难道要带着他一路去荒郊野岭?

想要冷声叫他乖乖别闹,转眼看见人小小一团窝在副驾中,明眸善睐,眼神专注直白,心中那一点隐约的不快又被一冲而散,根本攒不住。

都说灯下看美人,昏黄的灯光下,副驾里的小美人愈发眉眼缱绻。

连誉回过神来时,手中握着方向盘竟已不知不觉打了个反向,在车潮中如同一尾落单的鱼。

他无声叹了口气,把车停靠在一旁路边,探身凑近姜南雨,捏住了他还保持着发动摩托车的手,强硬地、近乎无理地把他虚空的手心捏散。

而后,抵入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与他十指交缠。

姜南雨呆呆地望着他,路灯下,连誉的神色晦明不清,如雕刻般的棱角软化了些许轮廓。

他听见连誉低声像是诱哄一般问道:“想和谁去看,嗯?”

姜南雨望着他深沉的灰眸,无意识地懵懵喃语:“连誉……想和连誉……”

连誉无言凝视着他漂亮澄澈的眼眸,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

而姜南雨傻乎乎地看着他,不偏不躲。

于是连誉轻轻贴上了他柔软的唇瓣。

连誉的唇是温凉的,姜南雨却像是只柔软温暖的绒毛球,饮了酒的唇瓣有些干燥,被连誉含住,仔细亲吮、舔舐,尝到了酒味与奶香。

姜南雨被他温柔而又胶着的浅吻亲得水眸莹莹。

“你说得对。”连誉像是轻叹一般,却又慢慢笑了,含住小小一颗的唇珠,在齿间轻吮。

“是想和‘连誉’一起。”

连誉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坐回驾驶位,姜南雨后知后觉地“呜”了一声,捂着脸,脸红心跳。

都这么久了,他为什么仍然会被连誉撩得脸红心跳?

连誉重新发动车子。

车潮中落单的鱼,也会再一次拥有自己的方向。

近日天气不好,甚至连零星的几颗星星都难得以一见,若是真的想看满天繁星,不如干脆深入高山荒漠更加清晰明了。

连誉在心中记下,望着边上在副驾上已然团成一团熟睡的姜南雨,伸手摸了摸他泛着浅粉的软颊,就会被无意识地挨着轻蹭,喉间哼哼嘤嘤的,黏糊极了,像是极亲人的小奶狗。

再被唤醒的时候,姜南雨已经沉沉地睡了一觉,嘟嘟囔囔地睁开眼睛,发现车子不知何时开进了一片茂密浓盛的草丛之中。

“这里……?”姜南雨半眯着眼睛,迷茫地揉了揉。

连誉摸了摸他的小尖下巴,抬眼给他指了指前方:“你要的‘星星’。”

姜南雨顺着望去,下一秒,几乎屏住了呼吸。

是萤火虫。

微弱的、渺小的、却是点燃生命的光芒,像是一盏盏轻轻悠悠漂浮的萤灯,星星点点地坠在夜色草林间。

一觉过去酒意都散了大半,姜南雨心里酸酸软软的。

看星星……

现下想来,是个好平常却又好难实现的要求。

姜南雨心里说不出的悸动,跪坐在副驾里,认认真真地看着连誉。

“连誉。”他望进那双灰色的眼眸,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极为欣悦,眉眼泛笑,“我好喜欢星星。”

深夜密林,杳无人烟。

星星零零的萤火虫四处纷飞,好奇地落在车窗边探视,又慌乱地振翅离开。

宽敞的后座上,连誉压着姜南雨细细密密地亲吻,手指勾着他额角的细汗拭去。

“南雨。”他吻着他的唇角,声音低哑,问出了一个熟悉、却又似乎有些遥远的问题。

“还记得刚到家里的时候,我问过你什么吗?”

“呜……”姜南雨羞得睫毛乱颤,咬了咬下唇。

怎么可能不记得,婚内义务什么的……

不是都已经……已经,嗯,过了吗?

怎么还要问这种问题!

他哼哼唧唧地憋出回应:“记得、呜,我知道的……”

连誉的眸子深不见底的浓郁,轻声道:“那、可以吗?”

“可以……连誉,亲亲我……”

手指挑开裤腰向下探去,温凉的指腹摩擦过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像是隔着血肉在身体深处点燃了一簇火焰,要将姜南雨燃烧殆尽。

他喘着气贴向连誉,从他身上汲取些微的凉意,绵软的阴阜湿成一团,隔着衣料与抵在腿间火热的硬物相撞。

阴唇早就消了红肿又恢复成了嫩瓣,可终究是贪尝过肉味儿,颤悠悠地绞紧,被肿大的龟头顶着濡湿的布料一点一点撞入,姜南雨仰头喘息,手掌落在连誉的后脖,摸到了一手的热汗。

于是他颤地更加厉害,含着连誉的下唇,很小声地问他:“我这次……可以叫你吗……”竟有点委屈似的。

连誉喉间低低闷哼,伸手褪下两人的衣裤,屈起指节去摁那颗充血鼓胀的肉粒,心里把发疯失智的连霄又剐了千万遍。

他亲吻姜南雨的嘴唇、鼻尖、吻到他眼角渗出的泪珠,轻声哄道:“可以,宝宝,叫我的名字。”

又勾起唇角,笑:“这里没有人,你可以叫大声点儿。”

湿烫的舌头闯入口中,掠夺似的舔遍每一寸角落,裹缠着软舌嘬吮吸扯到酸麻,大手兜住整片嫩穴前后摩擦,连掌纹都被淫水浸得湿透,手指陷进水穴细细密密地旋转、开拓。

姜南雨抖着腿根喷得一塌糊涂,小腹酸软,穴肉紧绞着手指贪婪地吸咬,贪图更多,潺潺发颤。

他难耐地挺起胸口,从口鼻间吐出的热气都似乎泛着香甜,勾着腿去缠连誉,被身体里的欲火烧地哭喃:“可以了、可以了……呜、连誉,想要……”

连誉心疼他初次经历过于粗暴,想着要温柔以待,却哪曾想这人根本不领情,就像之前上药时能被一根手指玩到潮喷一般,还没挑逗两下就已经高潮迭起,缠着男人像是勾魂的妖魅,偏偏潋滟水眸中却又是近乎纯真的直白。

胯下的性器硬胀到发痛的地步,连誉咬着牙用沾满了淫水的手掌粗鲁地撸动了两把,就把水光油亮的硕大肉头怼上嫩穴提胯耸动。

姜南雨软着腿根予取予求,嘴唇蹭着他的喉结亲吻,含糊咕哝,软烂喷水的逼穴口被撑开一圈,艳红高热的嫩肉含着粗莽的龙头吐水,箍着顶端温温软软地想要往里吸吮。

连誉忍无可忍,舒出一口粗气,亲了亲他满是汗的额头,抬起他的腿弯架到自己肩头,沉腰支着性具就往穴里送。

水嫩的软穴又紧又湿,顶进去一点就咕叽咕叽地响着水声,连誉被绞得头脑发昏,咬着牙去亲姜南雨的唇瓣,哑声问他:“疼吗?”

姜南雨皱着眉,哼哼唧唧地喊“好涨”,又难耐地拱着腰小声叫“想要”,连誉额角青筋直蹦,伸手去揉开他胀痛的阴唇,捻着肉蒂小幅度地前后送胯,把水穴搅地濡湿软烂,饥渴地咬着龟头吸。

浅处的敏感点被肉刃反复摩擦,酸麻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就衬得深处愈发空虚,湿透了的甬道死死地裹着侵犯的外物,谄媚地向里吞。

连誉被他吸得不停喘息,胸腔震震,含着姜南雨的唇瓣细密亲吻:“这么贪吃吗?”

姜南雨仰头与他接吻,细弱地哭吟,痴痴地喊他“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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