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妈妈,我爱你。”(下药睡J,开宫内S)(7/10)111 (3p)如烟
知道的。”
“对不起哥哥,真的对不起……”江如烟哭着在丈夫怀里道歉,听得江霖心脏绞痛。他知道妹妹的本意是不愿的,可她也无法自控,所以只能以折磨自身的形式来让他满意。他丝毫不会怀疑她的真心。即便他真的要去割她的肉挖她的眼妹妹也是接受的,她只会怕他还不够满意。江如烟从来都是爱他爱到了骨子里,他们都流着偏执的血液,他们都是对方存活于世的动力。
“都是那个畜生的错,我不怪你。”江霖垂眼轻叹着抚摸妹妹的背,看着她从自己怀里抬头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了然。“我不会杀他,可也不会再让他碰你,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爸爸是想一个人独占妈妈吗?”江铭瑞嗤笑,看着妈妈急切担忧的眼神心里对她的爱意更深。“烟儿也爱我,我不可能跟她分开。”
“小瑞,不要说了,跟爸爸道歉。”江如烟紧握着丈夫的左手,恳求地望着儿子。
“对不起爸爸,可是我不会和妈妈分开的。”江铭瑞看着父亲那张从未见老的脸心里的嫉妒不受控地上涌。不管他如何努力,和江霖一比他始终是赝品。江如烟当初可以选择不生下他,却永远都不会选择放弃这个男人。他分到的爱到底是不等的。
江霖左手任妹妹握着,心绪平和地右手拔枪抵在儿子的额头,语气冰冷讽刺。“我不介意供养一个残废儿子用作情趣观赏。你想碰她,我就留你一双眼看着我和烟儿交合。心情好还能赏赐你喝点她的尿。”
江如烟脸色一白,怔怔地看着哥哥。她的丈夫从来都是淡然平稳的,很少有失控的时候。即使是说着这样残忍血腥的威胁,他的语气也依旧清淡平和,仿佛不过是陈述琐事。江霖此刻和她交握的手上有着明显的茧,指侧、虎口和掌心都有。很久之前她就摸到过,她知道丈夫必定见过血,杀人在这样混乱的国家并不稀奇。可他似乎并不仅仅如此。从前隐约感知到的血腥味在此时轰然上涌,浓烈刺鼻,鼻腔里都是黏稠腥涩的铁锈味。想要呕吐。
“你吓到她了。”江铭瑞皱眉看着缩着肩的母亲,她的泪痕还未干,惊惧的模样让人心疼。她的情绪已经起伏了太多次。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打穿你的腿。”江霖漠然地收起枪,低头轻声安抚妹妹,先前的凶戾残忍都像错觉。
江如烟看着那双满是爱意的墨玉色眼睛心里更为恐惧,靠着他的胸口颤声请求,苍白的脸上浸满了泪水。“哥哥,不要伤害我们的孩子…你放过他好不好?”
江霖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脸,眼神阴郁缠绵。“可以,只要他之后再不见你。烟儿,我作为你的亲哥哥给你的乱伦快感还不够吗?你就这么舍不得那个畜生,嗯?”
江铭瑞一怔,随即轻笑。搞半天这还算是传统。所以,妈妈再为他生一个孩子并不算什么。他的宝贝总是舍不得拒绝他的。
江如烟有万般言语都止于口中,难过地低头垂泪,不再看着她最爱的男人。她对他的爱从不是因肉体快感而起,而是源于活下去的动力。江霖是知道的,他不过是拿来作了贬低的工具。她到底是伤到他了。
“江爷,您先和夫人上车吧,天冷了,夫人身子弱。”江望看着江如烟那张比飘雪还要苍白的脸不忍地提醒。
“让江隋看好他。”江霖冷漠地交代了江望一句就抱着人上车,一个眼神都不想分给儿子。
江铭瑞无所谓地勾唇。他已经为父亲准备了一个惊喜,他迟早会回到母亲身边的。
江如烟有些陌生地觉得时间漫长而难熬。车内一直开着暖气,她的丈夫正如从前一样抱着她,可她觉察不到半点温度,手心里都是冷汗。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裂痕。
江霖垂眼看着妻子兀自紧握的两手怒气在心里压抑着沉浮。这是她第一次不主动靠在他怀里,不主动牵他的手。他其实还有更多刻薄刺骨的话没有对她说出口,她的精神向来是脆弱的,轻易就能扼杀。这样的轻松反而让他掣肘。更何况他已经爱她进骨血,根本舍不得。
如果当年他没有因为情热和根植于本能的雄性生殖欲让她怀孕,今天这样的境况就不会发生。可他如何能忍住不和最爱的妹妹以最亲密的方式交融结合,如何能不贪婪地想要她纯洁的子宫为他孕育,如何能不着魔地想要在她的体内充分留下他的印记。没有男人能抗拒这样极致的诱惑。他无论重来几次都会选择让江如烟怀孕,全面地占有她。
“烟儿,我很爱你。”
江如烟听着丈夫清冷微沉的声音歉疚得鼻酸,只能不停地向他道歉,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像从前一样抱着他。这样的隔阂难以理清原由,只是想要将他推离一点。
江霖并没有忽略这极其微妙的改变。这本该是超卓的利器,此刻却是无法自欺的阻碍。她从来都不舍得对他生气,一直以来都是无比甜蜜地惯着。现在她不过是稍微收回一点,他就已经觉得疼痛难忍。
江如烟并没有发现江霖隐痛的眼神,也并没有发现这向来平静笃定的男人在自我溃败。她只是爱着他们。
自那天后已经过了一周。往年她已经在准备为江铭瑞做蛋糕了,可现在她只是躺在床上断断续续地进入睡眠。即便是这样不安定的心境依旧做了梦。梦里是年幼的她躲在逼仄压抑的衣柜里,空气都是闷热混浊的。男女性交的气味浓郁腥涩,声响嘈杂单调。时间漫长而难熬。她总是问自己,为什么我要活着呢?为什么妈妈把我生下来却不爱我呢?为什么爸爸总用那种怪异露骨的眼神看她呢?
总是没有答案。他们的交流方式就只有性,粗犷原始,像舍去了爱的野兽。他们从未教过她何为爱情何为亲情,所以在遇到江霖时她只能用尽全力去给予去感恩,他能接受这份情感就是最好的回馈,不需要其他。可她到底是错了的。她盲目的情感输出将江铭瑞引入了岔道,她伤害了两个最爱的男人,她不论活着还是死去都是他们心上的伤痕。这是她造成的死局。她是无法赦免的罪人。
江如烟从梦中惊醒。窗帘拉得全无缝隙,无从得知是白天还是黑夜。这样的浑噩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仿佛依旧只有她一人。
江如烟只觉心揪着疼,驳杂的情绪碎片通通化为惊惶泪水,难受地蜷缩着身子哭泣。很快就觉得晕眩缺氧,想要呕吐。
江霖推开门听见的就是妹妹轻细的哭声伴随着喉咙闷音,柔弱得心惊。打开床头灯后她的脸在暖光下依旧苍白,满脸的泪痕,濒死一般地在哭。极像他多年前在浴室见到她自杀时的模样,绝望向死。她看他的眼神不再羞涩甜蜜,只有深入骨髓的歉疚和惊恐。她近乎本能地在呢喃,姿态破碎虔诚。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江霖瞬间便红了眼,沉重而缓慢地在床边蹲下,忍着泪心疼地吻她的脸。他纵使有万般怒气也早被她纯粹赤诚的爱意消融,她的爱却在将她自己的精神挫磨,一点一点地扼杀。她是情愿为他去死的。
“我不怪你的宝宝,我永远爱你,不道歉了好不好?不要这么折磨哥哥……”江霖看着妹妹那双全无神采的水墨色眼睛终于是流泪,颤抖地亲吻她仍在道歉的嘴唇。“哥哥求你了,烟儿…不说了好不好?你怎样对哥哥都没关系,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哥哥都听你的,哥哥认输了……”
江霖溃败地将自己的心全然暴露,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卑微与恐惧于此刻尽数倾泄。他在她面前一败涂地。
晚上江铭瑞就回到了山水庭院。他离开时这里还是蝉鸣声声,满眼翠绿清凉,如今已经是一片纯白,众声消寂。那座湖边小亭内里也是积了一层雪无人拂去,看不见长凳原本颜色。
江铭瑞伴着暖色路灯走过这一条石径小道,中间有佣人清扫所以并不溜滑。青色石板古朴别致,一路延伸至不远处亮着灯的别墅。他心爱的女人正在那里等他。
直到佣人开门,他来不及脱下羽绒外套就急切地走进几步寻找那道身影。正好和她对视。
江如烟正在为蛋糕插上蜡烛,听到开门声响抬头就见到了神色焦躁的儿子,水墨色双眼喜悦地微扬。“小瑞,外面冷不冷?蛋糕已经做好了,是爸爸和妈妈一起做的。”
“我不冷。”江铭瑞看着她为自己脱下外套和围巾的样子欢喜得眼神都是明亮,情热地将她抱进怀里嗅着清甜体香。“宝贝,我很想你。”
江如烟极近距离看着儿子带着风雪冷意的脸只觉他更加清俊成熟,有些羞涩地避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回应他的声音却是娇柔依恋的。“…我也想你。”
江铭瑞只觉血液都在沸腾,急促地低头亲她的颈侧肌肤,右手钻入月白色毛衣下摆隔着一层奶杏色针织内搭抚摸她的后背,忍不住想解开她胸衣排扣。被轻推手腕后就笑着揽住她的腰,左手隔着咖色长裙轻揉她的臀肉。
“小瑞,先放开好不好?爸爸也在的。”江如烟脸色羞红地轻推儿子的肩,回头依恋地看着哥哥。
江霖如妹妹所愿没有发怒,平静地牵着她伸出的左手,一双墨玉色眼睛微垂着看不出情绪。
江如烟两手握着哥哥的右手真挚地吻他指节间那道弧形伤口,轻声说着:“谢谢哥哥。”
江霖看着那双满是感激爱意的水墨色眼睛无奈地轻叹,内心复杂而后怕。他的宝贝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主动靠进他的怀里,漂亮的水墨色眼睛覆着一层柔弱水光,愧疚而依赖。“谢谢哥哥愿意包容我,对不起。如果哥哥哪一天厌倦了……”
“不会的。”江霖皱眉打断,知道妹妹从未断过为他去死的念头。“你活着我才能容下他,烟儿,不要想着你死了我就能消气。”
“爸爸说的没错,只有你活着我才不会想着杀了他。妈妈,你要一直陪着我。”江铭瑞笑着亲吻母亲的颈侧,视线温柔地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他们的宝宝大概已经着床了,在慢慢长大。“我爱你,烟儿。”
江如烟靠在丈夫怀里听着儿子的表白,脸色潮红情动。两个抱着她的男人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微妙晦暗,四周的空气渐渐灼热燥心。她感觉到他们的视线正温柔又露骨地剥开她的衣物,在她的全身流连。
“…哥哥,小瑞,先吃饭吧。”江如烟忍耐了一阵还是推了推他们的手,紧张又羞涩地垂下目光,“之后…我会陪你们的。”
“好,听老婆的。吃完饭就给老婆舔屁眼,亲老婆的肠子。”江铭瑞暧昧地轻笑,右手延着裙褶滑至她的臀缝,中指暧昧地上下摩挲。
在江铭瑞动作的同时,江霖伸出手指准确地轻捻妹妹隐在胸衣中的乳头,指腹瘙痒一般刺激着正中心密闭的乳孔。在她敏感哼吟的瞬间低头吻住那鲜红柔软的嘴唇,啾啾地吸吮柔滑的唇珠,却不伸舌和她黏腻交缠。挑逗又克制。成功把人勾得环着他的后颈含糊娇吟,依赖地喊着“哥哥”。
江铭瑞玩味地挑眉,看着父亲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的宝贝妈妈勾走并不多说什么。他到底是从江霖那里强行切割了一部分。
这样抱着江如烟亲昵了一会,两个男人才舍得落座吃饭,并无心思品尝精致菜色,思绪始终围绕着居于他们中心的女人。即便如此,生日蛋糕还是要吃的。
是江霖江如烟一起做的黑森林蛋糕。咖色奶油涂层上撒了满满的黑巧克力屑和香脆的坚果碎,香甜的奶油裱花上缀了紫红的车厘子。江如烟长发简单地半挽,白底浅黄的发带和少许黑发延着颈侧垂落。俯身在点着蜡烛,眉眼温柔喜悦。
江铭瑞出神地看着母亲,迷恋而贪婪地描摹着那张温婉漂亮的脸,在她笑着看过来的时候不自觉地勾唇,满心的柔情荡漾。
之后的许愿也只能想到她。只愿她能长久地陪在他身边,生一个他们的孩子。
江铭瑞一想到他的宝贝已经怀了他的种就兴奋得血液滚烫,眼神晦暗地吹灭蜡烛。阴茎已经为她勃起,还想为她播种无数次。
江如烟切下一块蛋糕又亲自拿叉子分了一小块递到江铭瑞嘴边,期待地看着已经高她一个头的儿子。
江铭瑞温柔地看着母亲,低头吃了那一小块蛋糕。浓郁香醇,中间沁着的樱桃果酱酸甜清新,并不腻口。忍不住在她耳边低声调情,阴茎酸胀地顶着内裤。
“蛋糕很好吃,妈妈以后也做给我们的宝宝吃好不好?”
江如烟咬唇避开,耳根通红,只当儿子还在臆想让她怀孕。他的话语禁忌背德,却充分挑动情欲。小腹微微发热,像是在响应她内心深处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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