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再遇故人怎料其心不轨(7/10)111 头牌花娘(强取豪夺,6pH)
见肖亮不说话,常平思绪又飘向别处:不过花娘的气质是极其出挑的,以后当作普通的妓子,若是大肆宣传,将会是一个不错的招牌,会给春满园带来巨大的收益。
哎呀呀,主子可是一石二鸟,面面俱到啊。将花满盈这样一个女子,利用的淋漓尽致。
常平愈发地佩服肖亮,认为肖亮不愧是世间最为尊贵的人物,谋略周全,无人可及。
然而肖亮还是沉默着,这让常平既诧异又害怕。
“先”肖亮吐出一个字打破沉默。
再度深吸一口气后,他继续下文:“让萧裕安舒服几天。”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
“然后派人告诉韩琰,花满盈的消息”
嗯嗯,这些我都清楚的,主子。常平边心念道边点头。
“尽快去做我等不及了”
肖亮砰的坐到椅子上,仿佛刚刚的一番话语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
见肖亮如此失态,常平自知不好再久呆,回应说:“是。奴才一定尽快。奴才先行告退。”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肖亮一人,肖亮抓着胸口的衣襟,似在自嘲,哈哈地笑起来:“哈哈——”
“你在不爽些什么?这些都是你想要发生的气?又有何可气?恼?那是在恼什么呢?”
突然,肖亮从低落的状态脱离,变得极其暴躁,自言自语地喊:“那花满盈就是任人戏弄的妓子!我只不过是她第一个恩客!在成功离间萧裕安和韩琰二人后,她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那可以放她走吗?肖亮心底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如是问道。
谁知肖亮摆手连连,否定心里的声音,说:“不!她不能走!她是我的!”
肖亮被自己的话吓了一大跳,随即说:“不,不对。她是妓子而已,是春满园的妓子而已,而春满园是我的。”
这样的所属逻辑推理让肖亮恢复了一些镇定,他开导自己:计划才进行到一半,我在这里纠结她以后的归属做什么?先把计划完成了再说
萧裕安总归是比肖亮要好一些的,花满盈没有感到过多的疼痛。
“满盈别怕,以后有我在。”萧裕安搂住她,柔声说着毫无保证的空话。
花满盈可没小女儿到会相信萧裕安的蜜语,但她也知道再做抵抗也毫无用途,漠然地听着,一动不动。
她的心很冷很冷,思绪飘忽到她认为的很久很久以前。
那是一年一度的花会,她和韩琰一同出游。
韩琰乃文人,自小不会爬树,但见她指着一棵桃树上的一枝桃花感慨着真好看,便兴致冲冲地爬上去,折了却苦恼下不来。
见韩琰如此窘态,她笑出声,声音是多么的清脆啊,韩琰站在树上丢给她的那枝桃花不仅艳丽,其芬芳是甘甜的。
琰哥哥韩琰我本该是你的妻。
韩琰和花满盈。肖亮偷听,他发现花满盈唯一不抗拒韩琰,心里窝着火。
“主子,下人来报。”常平在书房外禀报。
肖亮放下手中的文书,喊:“宣。”
一位布衣打扮的男子恭恭敬敬地跪下,说:“主子万福。”
肖亮颔首,摆手示意他有事直说。
“韩少卿最近因花家女花满盈香消玉损一事酗酒低迷,甚至说要办冥婚,娶花满盈为妻。而韩老夫人手段狠辣,直接将韩少卿关在书房,寸步不离。”
男子顿了顿,而肖亮却笑了起来,说:“我听他称病一直没来上朝,原来是韩老夫人拘着他。这韩老夫人也真是厉害,欺君罔上”
“那既然韩老夫人这么不喜自己的儿子接触罪臣之女,那真的是该让他们二人见见面,以作惩戒。欺罔君主,也是她一介老妪敢的?”
肖亮叫男子附耳过来,嘱咐他一些事情。
常平在外头站着,心想:得,这韩家老夫人触了主子的霉头。以后日子过得可就糟心咯。
自从那夜和萧裕安
肖亮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花满盈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肖亮的工具,但自己想要见一面肖亮,跟常平谈起此事,常平却直言拒绝。
“主子最近很忙,实不相瞒,主子一直很忙”
常平说的意味深长,但花满盈只知其中有深意,却不知其深意究竟是何。
不过老鸨经此一事,心思转变许多,说:“花娘,此前是我眼拙,往后你要乖乖听我的话。等你人老珠黄,我看多年情意给你寻个好人家,让他赎你出去,就嫁了吧。”
花满盈听了,面上既无悲也无喜,反倒问老鸨:“赎我?只要钱两到位,我就可以出去了是吗?”
“那可不,咱这也是有规矩的。你安分守己些,说不定很快就能遇到你的如意郎君。先前的头牌丽娘,年华不过二十九,那城东的李老板就赎她为妾。啧啧,前些天看她出门,随行多少侍婢,多么风光呀。”
花满盈揪起了发尾,卷了卷,这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
之后的天里,萧裕安每晚都来春满园寻花满盈,起初还耐着性子谈点风月活络气氛,再行春事,次数多了,便像原始人发情一样抱着花满盈就往床榻上放。
“萧裕安,你放开我”花满盈挣扎着。
她受不了萧裕安刚见面就饥渴难耐的样子。
几种错综复杂的思绪萦绕在花满盈的心头,而眼前的萧裕安满心只有男女之事,令花满盈忍无可忍。
“放开我!我受够了!”
花满盈突然奋起挣扎,愤愤低喊着,忽而话音又染上哭意,有了哭腔。
萧裕安压在花满盈的身上,此情此景,一副恶男强占良家女的场面。
男人只当花满盈的挣扎是欲迎还拒,稍微耐了下性子陪她玩玩。
“满盈,玩闹也要有个度”萧裕安钳住她的手腕,低头就要往她的颈间拱。
“滚啊!萧裕安——”
砰!
门板被重重打开,床榻上纠缠的两人同时望向门口,只看到一个身影飞速朝他们奔来。
那厮揪起萧裕安的衣领就往地上拽,怒喊:“萧!裕——安!”
“琰、琰哥哥”
花满盈惊羞交加,愣了一会便梨花带雨,一路小跑扑进韩琰的怀中。
纵使温软入怀,也难消韩琰的怒气,他半搂着花满盈,眼睛里冒着火,直瞪萧裕安。
“祛之,你听我说我、我”萧裕安支支吾吾,半个胸膛裸露着,勃起的阴茎在胯间支起帐篷,哪怕他再巧舌如簧,也掩盖不了他对友人之妻的欲念和染指。
花满盈哭声在耳,韩琰更是气得发抖,他大喊:“不要用表字叫我!萧裕安,你怎么敢——”
直呼王爷名讳,乃大不敬,可向来循规蹈矩的韩琰偏偏这么做了。
萧裕安自视尊贵,见韩琰如此冒犯,便有了气头,说:“祛之,这春满园是寻欢作乐的地方,那满盈现在是春满园的妓子。我点她,她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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