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九章:早点回家不要贪玩(2/7)111  温柔野兽(总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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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不恨?!

只是透过刚刚身边男人的电话,宋思邈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无异于致命打击的关键信息——

蟾蜍李豆大的汗珠从绷带下渗了出来,他当然知道就算把搞丢的货抢回来,等待着自己的依旧有堪比酷刑的帮规伺候,但是好歹也能保住一条小命,他自然不敢反驳蛇六什么,毕竟能从这个阴晴不定的少主手下留下一条小命都要谢天谢地了。

贺佳辰毫无波动的声音远比这拂面而来的冷风还要再低上几度,他就像是真的笃定自己是手握王牌的天选之人,全然没有自己合作伙伴那般惴惴不安的万念俱灰。

自尊那种东西,能当饭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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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张乖戾漂亮的脸孔上表情依旧很淡,唯有玻璃珠子似的瞳孔里光彩不减,仿佛只是被迫乏味的复述着一个世人早已知晓的定论。

他们如同两只相逢于荒原的野兽,一边厮杀,一边做爱。

痛苦的汗水顺着他的鬓角缓缓滑下,从半空中滑落至男人泛红的眼角,隐没在枕头发黄的边角里消失不见。

直到身下发胀的性器被纳入到了一个狭窄到前所未有的孔穴,宛如要绞杀猎物的肌肉紧绷着包夹住他身下最为敏感的顶端。

“还有,蟾蜍,你不要以为把‘货’找回来了,就算将功补过了,丢了福荣会的面子,你知道规矩是什么。”

……

钟如一终于忍不住仰着脖子从那蛮横的湿吻里挣脱些许,嫣红的唇瓣破了皮还未结痂,溢出的低喘带着让人迷醉的温度拂过身上男人酡红的脸孔:“哈啊……阿明,你放松一点……弄痛我了。”

宋思邈只觉胸口滞怠,仿佛一口浊气堵在心头,让人几欲吐血。

“阿明……你动一动嗯……”

宋思邈纤细的手指微微拢住在风中摇晃的火机点燃了香烟,她痛快地吸了一口,这才感觉身体里僵硬失常的五脏六腑重新活了过来。

蟾蜍李在脑海里法地挨蹭上另一根火热膨胀的硬物,硬是搓出了火星也得不到任何纾解。

身后豪宅的大门正缓缓合上,二人在即将走到停在路边的轿车分道扬镳之前,宋思邈率先停了下来,她抱起手臂抖了抖香烟细碎的烟灰,不吝于跟这个心思深沉的贵公子分享刚刚获悉的情报。

沈放羞耻敞开的大腿根部微微发颤,饱满怒张的肌肉都僵硬了起来,他凝眸看向身下男人被欲望折磨到近乎恍惚的面容,坚实有力的腰一寸寸沉下来,任那根硬如烙铁的肉刃一点点撑开自己身后那处未曾使用的孔穴。

“他们抵达仓库的时候,鹿头就已经把这个消息放给了福荣会。”宋思邈深呼吸一口气,汹涌的夜风带动她那头半挽的长发在半空中飘舞出海草一般鬼魅的弧度,“我已经派人去接应他们了,只是……”

“嗯啊……你……”

蛇六拿起上膛的枪抵着鼻尖把玩,耷下的眉尾垂着那条细长萎靡的蛇,他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神仙?呵,我只知道今晚从这里过路的只会有死人。”

只是恐怕来不及了。

怎能不怨?!

贺佳辰说:“钟如一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他隔着车窗扫了一眼潜伏在公路岔路口另外一边那几辆遮了车牌号的面包车,心里底气倍增,如果情报准确的话,就凭那一车两人,休想逃脱他们设下的埋伏。

一事不顺万事都不顺。

廉价的床单无处安放满溢而出的欲望,鲜血与汗液交织成爱与恨的剧毒狂花。

从他手里弄丢的货,今晚势必要连本带息通通收回。

“咳咳咳……”男人汗湿成一簇簇的睫毛抖动出痛苦不堪的弧度,终于是在这天堂地狱一线之差的间隙缓慢地睁开了那

偏偏他还要连名字都叫错。

她余光看见身侧的贵公子挂断了电话,脸上的表情陡然变得极其难看。

午夜电台煽情缠绵的歌声随着零点的到来而画下了句号,坐在驾驶位上的小弟仍旧试图不断调频找点乐子以打发漫漫长夜守株待兔的枯燥,直到一把枪笔上了他反复拨弄车载按键的手。

快要被捣烂成泥的身体内部完全沦为了那根跳动着就要释放的性器的模具,就好似他沈放生来就是为了成为他钟如一胯下的一条野狗。

就算是蛇六要扇他左脸,他都得笑着再把右脸递过去。

贺佳辰身边最有能耐的左臂右膀,是那个叫“钟如一”的男人没错吧,今晚好像也栽了一个大跟头……

沈放在欲望到达顶峰的那一刹间,终于忍不住死死掐紧男人滚动的喉结,嘶哑着厉声道:“钟如一!你看清楚!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一旦意识到对方的性器官深埋在自己的体内这一事实,难以言喻的诡异触感从二人相契的部位传遍四肢百骸,原本萎靡不振的阴茎也颤颤巍巍地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蛇六一只手撑在摇下的车窗上,一只手握着枪点了点开车小弟哆嗦着的手背,“关了那玩意,还是废一只手,你自己选。”

直到发酸的尾椎彻底坐上男人平坦紧致的腹部,沈放因为过于强烈的痛楚变得一片惨白的脸孔露出一个恨到目眦欲裂的表情。

沈放喉咙里的喘息声渐重,他猩红着双眼,再也寻不到往日丝毫冷峻的颜色,掐在男人脖颈上的手力度不减,他只是一遍遍重复着男人的名字。

他微阖眼眸,即使被那野蛮粗狂的唇舌肆意撕咬着柔软的唇瓣,也毫无防备地纵容着对方在自己唇齿之间攻城略地的暴行。

想到这点,她就恨得牙痒,好不容易到嘴的肥肉,怎么就在最后的节骨眼突生变数?!

“李鸣亮,早点带如一回家,你听明白了吗?”

长久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通通被名为“嫉妒”的毒药给全面摧毁。

小弟忙不迭地的颤抖着手指关掉了电台的广播,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后车厢脑袋上缠满白色绷带的老大,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盯紧了不远处在夜色里寂静一片的公路。

出来混的,但凡跟在人手下讨口饭吃的,谁不得整日里提心吊胆赔着笑脸哄大佬的欢心。

现在只能寄希望对方手下的人能机灵一点,好运一点,只要撑到她这边支援过去,局面未必会继续糟糕下去。

亮仔猛地点了点头,脚下油门未曾松开,意识到电话那边的人看不见他的动作,他刚想出声应和,贺佳辰骤然拔高的声音响彻车厢。

沈放俯下身子,露出森冷的牙齿一口就咬得男人的肩膀鲜血淋漓,他没有松口,齿痕落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变成鲜红的烙印,仿佛可以借此宣誓着那么多年无处可诉、无从排解的恨意。

他恨他,恨到即使将这个满嘴谎言的男人当场挫骨扬灰,也无法平息这绵绵无期的恨意。

见男人一字一句地叮嘱道:“等他醒过来……替我告诉他,早点回家,不要贪玩。”

蟾蜍李惨白的肥脸对着蛇六的后脑勺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他用剩下那只没有打石膏的手握紧了后车厢横着的那把半自动步枪,“蛇、蛇哥,您放心,待会儿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插翅难逃。”

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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