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万事保重(2/7)111 温柔野兽(总攻)
钟如一终于忍不住仰着脖子从那蛮横的湿吻里挣脱些许,嫣红的唇瓣破了皮还未结痂,溢出的低喘带着让人迷醉的温度拂过身上男人酡红的脸孔:“哈啊……阿明,你放松一点……弄痛我了。”
而始作俑者只是倦懒地抬起眼皮,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凝视着上方的自己。
他一笔带过了自己潜伏在贺家的任务,伸出手掌接住几丝冰凉的雨点,对站在身旁的江柔伊说:“也许对方的目标并不仅仅是师父,你、我,或许还有更多不知身份的卧底,都在对方的名单之上。”
钟如一不是没有猜到善于谋划的梁文礼安排出来的卧底遍布天下,只是没有想到师父埋的线不仅仅是贺氏这边,原来就连兴荣帮里也有自己的人。
直到身下发胀的性器被纳入到了一个狭窄到前所未有的孔穴,宛如要绞杀猎物的肌肉紧绷着包夹住他身下最为敏感的顶端。
比起一击致命的不留活路,更像是某种来势汹汹的信号。
廉价的床单无处安放满溢而出的欲望,鲜血与汗液交织成爱与恨的剧毒狂花。
不然也不会报警叫救护车把已经失血过多的梁文礼送进医院抢救了。
她、他,或许还有更多素未谋面的同僚,此刻恐怕头顶都已悬上了那把达摩克里斯之剑。
沈放羞耻敞开的大腿根部微微发颤,饱满怒张的肌肉都僵硬了起来,他凝眸看向身下男人被欲望折磨到近乎恍惚的面容,坚实有力的腰一寸寸沉下来,任那根硬如烙铁的肉刃一点点撑开自己身后那处未曾使用的孔穴。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某种关于危险的,令人不安的直觉几乎是犹如头顶这片不知何时乌云密布的天空一样让人窒息。
怎能不恨?!
江柔伊挡雨的手放了下来,任冰凉的雨水沾湿了睫毛。她醍醐灌顶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单调的声音。
火辣辣的不止有屁股,还有用力
了,如果对方真的是有备而来,至少他们现在还准备按兵不动。”
除了梁文礼本人,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姓、身份。
他恨他,恨到即使将这个满嘴谎言的男人当场挫骨扬灰,也无法平息这绵绵无期的恨意。
“嗯啊……你……”
他想起师父之前提到的另一个失踪的卧底,以及英年早逝的邓小琥,还有不知道多少个深入虎穴的卧底同事流亡在外,生死不明。
钟如一瞳孔里的颜色也随着暗下来的天色所变深,他不笑的时候完全像变了一个人,身上洋溢着的那股让人陶醉的亲和力也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澎湃如海的威压气场和没有感情的冷静面孔。
“阿放……”
钟如一说的没错,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复仇”,那么危险的绝不会只是躺在icu病房里的梁文礼。
“万事保重。”
酒吧一条街的霓虹灯招牌次法地挨蹭上另一根火热膨胀的硬物,硬是搓出了火星也得不到任何纾解。
华灯初上时分。
偏偏他还要连名字都叫错。
但他却浑不在意,只是捂住自己的喉咙断断续续地咳嗽了起来,身下的床单早已汗湿成了薄薄的透明一片。
一旦意识到对方的性器官深埋在自己的体内这一事实,难以言喻的诡异触感从二人相契的部位传遍四肢百骸,原本萎靡不振的阴茎也颤颤巍巍地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怎能不怨?!
沈放喉咙里的喘息声渐重,他猩红着双眼,再也寻不到往日丝毫冷峻的颜色,掐在男人脖颈上的手力度不减,他只是一遍遍重复着男人的名字。
长久以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通通被名为“嫉妒”的毒药给全面摧毁。
不远处青紫色的闪电划破长空,在雷声还未轰鸣的时刻,江柔伊只听见身旁响起的是男人坚定不移的声音,流泻出让人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制造这场“意外”车祸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江柔伊涂有玫瑰色口红的嘴唇微微翘起,有几分嘲讽又有几分自豪地说:“跟几年前那宗没有结案的洗黑钱案相关,我现在在兴荣财务公司担任会计,早几年前为了打入内部还特意去考了cpa,那个时候师父还开玩笑说就算以后我不干警察了也可以拿着证去转行做金融……不说这些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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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放回过神,格外吃力地抬起臀部,只觉身后那处合不拢的地方就像是露馅的奶油面包,粘稠的液体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沈放在欲望到达顶峰的那一刹间,终于忍不住死死掐紧男人滚动的喉结,嘶哑着厉声道:“钟如一!你看清楚!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咳咳咳……”男人汗湿成一簇簇的睫毛抖动出痛苦不堪的弧度,终于是在这天堂地狱一线之差的间隙缓慢地睁开了那双总是笑得惹人不快的桃花眼。
只见遍布血丝的眼球漾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比窗外夜空还要深远的漆黑眼瞳一览无余地倒映出沈放近乎癫狂的面孔,却还是带着那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痛苦的汗水顺着他的鬓角缓缓滑下,从半空中滑落至男人泛红的眼角,隐没在枕头发黄的边角里消失不见。
强烈的耻感糅杂着过于汹涌的快感在一瞬间袭击了沈放的大脑,以至于他的表情都有些空白,双眼更是失神到无法对焦。
沈放俯下身子,露出森冷的牙齿一口就咬得男人的肩膀鲜血淋漓,他没有松口,齿痕落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变成鲜红的烙印,仿佛可以借此宣誓着那么多年无处可诉、无从排解的恨意。
快要被捣烂成泥的身体内部完全沦为了那根跳动着就要释放的性器的模具,就好似他沈放生来就是为了成为他钟如一胯下的一条野狗。
钟如一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但是江柔伊显然也有了自己的见解,“敌在暗师父在明,好在我们也在暗处,只是要多费些心去调查这些事情,最近可能不会太平了,你我都要小心行事。”
天台上,呼啸的狂风从他们二人身边穿过,带动衣角发梢猎猎作响,越来越多的雨点密集地洒落在这片辽阔无人的水泥露台。
直到发酸的尾椎彻底坐上男人平坦紧致的腹部,沈放因为过于强烈的痛楚变得一片惨白的脸孔露出一个恨到目眦欲裂的表情。
他微阖眼眸,即使被那野蛮粗狂的唇舌肆意撕咬着柔软的唇瓣,也毫无防备地纵容着对方在自己唇齿之间攻城略地的暴行。
“阿明……你动一动嗯……”
视线一旦对视上的那一刻,沈放身下高高翘起的性器便毫无征兆地射了出来。
钟如一眯起眼睛笑了,脖颈上沈放掐住来的痕迹鲜红如血,映着那双雾蒙蒙的桃花眼是触目惊心的凄惨。
钟如一嘴里咀嚼着薄荷沁爽的口香糖点了点头,“师父派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他们如同两只相逢于荒原的野兽,一边厮杀,一边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