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四章: 以‘德’服人(2/10)111  温柔野兽(总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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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如一抱着手臂看着这群手下败将惨兮兮的逃下楼去,他刚刚与他们缠斗起来都没用几分力气,甚至都没发挥出全部功夫的十分之一,如今这个结果倒算是意料之中了。

钟如一挑了挑眉,沈放在沈国富碎碎念的声音中不情不愿的缓缓松开了抓住他的手,凌厉的目光扫过那群地上横七竖八的混混们,还未掏出警员证就吓得这帮虾兵蟹将互相搀扶着落荒而逃。

钟如一弯腰坐进去,强掩住心底那丝微弱的不安,嘻嘻哈哈地问:“干嘛这样盯着我?我脸上有花?”

难道道上的那些传

倒坐在地上的混混们哎哟哎哟的发出惨叫,男人抖了抖肩膀上的皮外套,低头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转身朝楼梯走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招牌式笑容,沈放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张记忆里一直都是如此肆意妄为的英俊脸孔,恨不得活生生的望出两个骷髅洞。

唯独面前钟如一洋洋得意的脸是那样真切,只见他抹了一把唇瓣上沁出的殷红血珠,嘴角噙着一丝带着邪气的笑意,就好似在嘲弄着他的不自量力。

“哎,你跟沈放这混小子也有几年没见了吧?”沈国富擦了擦额间冒出的细汗,扭动着啤酒肚进了厨房还不忘吩咐自己面寒如冰的儿子好好招待一下客人,“你们俩好好聊一会儿,我去煮点夜宵给你们吃。”

“够了——”

钟如一的确也没有太多的顾及到沈放的自尊心,意有所指的点评道:“没交过女朋友还是太久没有找对象了?该练练了,沈sir。”

电视机里传来女主播音调轻快的播报:“兴荣集团二千金宋思邈近日作为代表出席了法只知道野蛮掠夺的舌头,几乎是身体力行的让对方体会到什么叫做吻。

“哎哎,小心旁边那个偷袭!”

沈放冷冰冰的打断了自己父亲唏嘘不已的念叨,看了一眼被沈国富扯进自家大门的钟如一,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一语不发的跟在二人身后走了进去。

沈放紧绷的目光落在了一片混战的走廊里,只见披着皮外套的年轻男人轻而易举的摞倒了一个拿着油漆桶的黄毛怪,侧身又游刃有余的避开了另一个无眉男阴风测测的手刀,长腿一踹就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了另外几个贼眉鼠眼虚张声势的小弟,

沈国富从围观钟如一给自己出气的兴奋中回过神,这才发现家里那个阎王爷一样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竟然怒不可遏的制住自己的“天降神兵”,忙上前打圆场道:“说来话长、说来话长,沈放你这个不孝子快松开如一,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当然是武德。

“如一!打得好!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沈放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始终亮着灯闹哄哄一片的楼洞,从楼层的数字判断出这个发出吱哇乱叫怪声的走廊正是自家那条,他像一只敏锐的猎豹几乎只花了几十秒便赶到了自家门口,只看见自家那个不服老的家伙正背对着自己躲在楼梯转角处探出半边脑海嘶声力竭的呐喊着:

钟如一伸出手在目光如炬的沈放面前挥了挥,戏谑道:“看美女看呆了?”

在男人哼着歌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死死地抓住了对方结实有力的手臂,语气里的寒意犹如一把磨得锋利的冰刃:“钟如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长长一吻结束的时候,沈放明显感觉到胯下那物都起了反应的支起了帐篷,好在楼道里光线昏暗,一切都看不大分明。

……

沈国富清了清嗓子,一手拉住一个,劫后余生的和稀泥道:“有什么话进屋子说,如一你还没吃晚饭吧,沈叔给你煮点东西吃……还有沈放,多久没见到如一了?别板着个脸了!想当年,你们兄弟两个可是好到……”

两道刺眼的车灯打了过来,整个黑乎乎的楼洞顿时被照得亮如白日。

沈放被钟如一反客为主的吻到几欲眼冒金星,男人的舌头宛如灵巧的蛇游弋在自己的唇齿之间,他现在才知道原来钟如一不仅手脚功夫厉害,就连舌头也异于常人,他被吻得大脑缺氧的同时不禁产生某些不恰当的联想——究竟是这该死的家伙天赋异禀生来如此,还是在许明熙亦或是另外的男人身上千锤百炼练就的绝技?

钟如一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抬起手臂遮挡住刺眼的灯光,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挥了挥,算是对沈放的告别,然后一路小跑的冲停在巷口的跑车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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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么麻烦的,沈叔。”钟如一翘起二郎腿,自来熟的摁了摁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非常没有诚意的客套了一句,似乎这才想起站在门边闷不做声的黑脸沈放,回过头语调懒散的眯眼笑道:“站那么远,是想当门童还是服务员?不用特意为我服务的,沈sir。”

老旧又拥挤的客厅里堆满了一箱箱印有养生保健广告的饮料,褪色的墙壁上一张张泛黄的奖状翘起了边角,就像是一只只振翅欲飞的枯叶蝶。

“啊?”亮仔摸不着头脑的看向后视镜,顿时躁得满面通红,狭窄的镜子倒映出两张英俊迷人的脸孔交叠在一起的画面,贺佳辰握住钟如一的下巴,吻得滋滋作响,而后者只是有些怔忪,却并没有推开贪婪追逐着自己嘴唇的男人。

沈放掐在他脖子上的手也渐渐地松了下来,显然在这场争夺对方唇齿占有权的游戏中落了下风。

沈放竭力控制住自己轻而易举被眼前这个恶劣的家伙挑弄起来的糟糕情绪,暗自捏了捏拳头,跨过地上那些障碍物走到圆桌边坐下的时候,钟如一已经百无聊赖的握着遥控器换了几个台了,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男人痞气十足的侧脸,恨不得现在就掏出手铐把对方捉拿归案,拷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密室里,任他有通天本事也施展不了。

坐在驾驶座的亮仔不等钟如一发难便率先举起手投降,眼神往车后座心虚地飘了飘:“一哥,别打我!贺少的吩咐,说你要是再不过来就要我直接开过去了!”

钟如一收回敲亮仔车窗的手指,转身拉开了车门,坐在后车厢里的男人半边脸被晦暗不明的阴影吞没,只有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眸在模糊的光影里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形状姣好的嘴唇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沈放皱着眉头看到钟如一轻轻松松地迈过那些挡在过道里的纸箱子,大大咧咧的在客厅里用来吃饭的圆桌前随手捡了张空的凳子便坐了下来。

他噙着一抹笑意摇了摇头,回过神却撞进沈放快令人窒息的眼底,不由失笑道:“你不要搞错了,今天上门来找你爸麻烦的人可不是我。”

贺佳辰突然伸过手指恶狠狠地擦过他的唇瓣,钟如一痛得发出嘶嘶的凉气,吓得坐在前面的亮仔忍不住回头一个劲的问他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却被贺佳辰冰冷的声音打断:“滚下去。”

“看来我要以‘德’服人了。”

外几个杀马特小弟也一并咿呀怪叫着包了过来,他一把推开身后的沈国富到楼梯转角里,微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

“……”

亮仔快要惊掉下巴了,他的如一哥,怎么会跟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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