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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有一段为期不短的空窗。

庄姐在我面前脱掉内裤,大开着双腿,竟直接坐在我的身上。她大概先前已经玩过自己了,我的肉棒很轻易地就滑进了她的阴道。她搂着我的脖子,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部,让我揉弄她的乳房。

小穴没有我记忆中那般紧致,甚至有些松垮。手感的柔软到底来自哪里,我记不起出处。记忆似乎出了偏差,我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射过精后的阴茎仅处于半勃状态,庄姐急了,哄我摸摸她。我不知道该摸哪里,多年来积累的小电影经验此刻全部被我忘个精光,我又回到最初一无所知的状态。

庄姐在哄我,她的声音温柔,同时带着颤抖。我怕她哭,更怕她闹,本来就不太清醒的脑子在酒精的催化下更显混乱。我有些心烦,想起身回家。

我搂住庄姐的腰,把她从我身上抱起来,我的阳物便随着动作从她的身体里滑落。我把老二掏回裤兜,就要往外走。庄姐拉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质问我为什么骗她。我爽了就跑,这跟强奸有什么区别。

我的心里顿时生出不详的预感。果然,庄姐跑到超市的座机旁,威胁我,如果我今天不给她精神损失费,她立马就打电话报警告我强奸。她的身上有我的指纹,她的阴道里有我的精液,只要警察来,一查一个准。

我头皮发麻,气得想要掐死她。庄姐说她也不是真想报警抓我,如果我能好好跟她做一次,她可以既往不咎。往后,两人谁都不准再提这件事。

我搜遍全身,只找到了两张大票,其他的是零零散散的散钱。我放在柜台上,庄姐立马跑过来数钱。我趁她不备,从背后抱住她。既然已经交了钱,我多少得教训一顿这个女人。

我猜得不错,庄姐果然还挂着空档。黑夜里我看不清,两根手指随意摸到个洞就插了进去。我应该是找错了位置,庄姐疼得直吼,混乱中,一脚踢到了我的裆部。

我疼得弓起身子,庄姐还不肯放过我,一巴掌就落在了我脸上,让我滚。我被她从门店里扔了出来。好在庄姐只是看着闹腾,力气不算大,没过多久我就缓过劲来。一转身,她早已锁好店门。

我在她的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会儿,主要是郁闷。飞来横祸,我既丢了钱,也没弄到人。

回想了一会儿,我当时可能是插到了庄姐的尿道里,所以她才疼。我的好奇心在此刻膨胀,为什么男性的泌尿器官和性器官是同一个,而女性却分开。

这个问题过于学术,我干坐着也找不到答案。我站起身,晃晃悠悠地往家走。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爸妈早就睡了。无论多晚,我依然坚持洗热水澡。也许是我的动静闹得太大,我爹醒了就骂我到处野。我懒得搭理他,裹上毛巾就锁了房间的门,将他的骂声隔绝于门外。

窗外蛐蛐在叫,夜色沉寂如水,我却难以入眠。

一夜辗转难眠,清早起床,正碰见我妈从厨房端着一盘煎蛋出来。由于我平时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所以我妈是不给我准备早饭的。今儿个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想吃早饭了。我妈临时给我煎了个蛋,煮了碗面条。

餐桌上,我爹提起了我的入学手续的事,通知书上写着入学注册的必备材料之中包括本人的身份证原件。我的身份证在高一那年的暑期旅游时弄丢了,本来是打算去派出所补办的,但派出所那段时间正在搬新地方,档案资料漫天飞,民警忙得脚不沾地。我想着等过段时间再来,等着等着,这事儿就被我扔在了脑后,直至今天被提及。

也不知道补办身份证需要哪些材料,我妈给了我一个文件袋,里面就包含了那个红皮的户口本。我抽出红本本翻了翻,笑着跟我妈说今天要拿着红本本去结婚。我爹说如果有哪家女孩子能看上我,嫁给我,他们老两口就把那姑娘当济世菩萨供起来。

派出所只在工作日的时候才能补办身份证,爸妈让我今天有时间就抽空去一趟。我爹说有时间就赶紧去,别到时候又拖到开学前,匆匆忙忙地误了大事。

他们走之后,我兴奋地在家到处捯饬,这边偷用我妈的面霜,那边偷用我爹的发胶,整个一精神小伙。对着镜子,我还是不满,好久没剪头发了,刘海就快盖过眼睛。为了让最帅气的我定格在身份证上,我决定去楼下的理发店先剪一下头发。

常年在临街经营的理发店关了门,我问隔壁小卖铺的老板,说是理发店的老板王师傅前几天癌症去世了,几个孩子也没继承到爹的手艺,于是打算把铺子盘出去,钱就兄弟几个分了算了。

我心下喟叹不已,世事无常,指不定身边的谁就无声无息地走了。

老店倒了,我只得另寻新店。正好附近有家连锁美发店,我听说名气还挺大,就是价格贵了些,所以之前从未去过。

我本来打算只是稍微剪短一点,显得精神些,理发师表示已经意会到我的需求。昨晚上没怎么睡,困得慌,坐定之后我便陷入沉睡。再醒来时,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我不知道理发师是怎么给我剪成了板寸,他说很符合“让我看起来特别精神”的要求,我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部队里退伍回来的。我心想,不,看起来更像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

剪成这个样子是肯定不能去拍证件照的,要不然我的老脸都至少得丢好几年,我打算等半个月之后头发长起来了再说。

剪完头发之后在家收拾行李,打算今晚就去九龙村找花儿。高校入学手续里的报到材料已经准备的差不多,就剩这张身份证了,到时候拿到身份证还得去激活学校寄过来的银行卡。闲在家里没事,不如多想想办法带花儿离开九龙村。

市志协通知我八月一日去报道,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下午就去市志协办理了报道手续。好巧不巧,刚办好手续,我去附近超市买可乐的时候碰见了江不凡。江不凡最近在忙着搬家,他爸为了他上大学方便,在学校附近买了套九十平左右的房子。他不住宿,就在家住。

正好碰见,就多说了两句。江不凡说他听他爸说,我爹很可能在最近一段时间要升官,可能要调到市里来。江不凡他爸是搞建材生意的,包揽过一些公共建设项目,我爹在县财政局大小算是个领导,所以他俩有点交情。我说不清楚,我对我爹的事向来不关心。

江不凡耸耸肩,把这个话题跳过去了。我俩天南海北地又扯了一些,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庄姐身上。江不凡对庄姐迷恋得紧,还说要等他大学毕业就去跟庄姐领证结婚。

我想起昨晚上的事,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但不好明说,毕竟我也是掺和其中的当事人。我只说日子还早,先别把话说太满。江不凡撇撇嘴,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话,反而说我是出于嫉妒才泼他冷水。我永远也叫不醒装睡的人,既然如此,让他吃吃苦头自然就知道谁是真,谁是假。

下午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爸妈还没下班,我也等不到他们了。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告别,我妈叹了口气,只是叮嘱我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我家离金江镇不远,有空随时都能回家。

又是一番折腾,等到坐老乡摩托回九龙村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左右了。这回我倒是学聪明了,记得从家里带面条和鸡蛋。我随便煮了一碗面,哼哧哼哧地吃了个精光。没顾得上收拾行李,碗筷也没洗就跑去找花儿。

江上一片寂静,船上一片漆黑。我站在下面喊了花儿一声,花儿的房间便立刻燃起一缕小小的橙红色火光。花儿打开窗户,站在窗沿边向我挥手,不一会儿便消失在窗口。他跑到甲板上,放下了上船的扶梯,“哒哒哒”地跑下来,跳着扑到我怀里。我接住了他,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好像抱住了全世界。

回房后,花儿就上气不接下气地抱着我哭。他说我已经半个月没见着人影了,他以为我是因为打架被警察给抓了。我哄他,我说我只是因为脚伤在家修养。他不信,还摸了摸我的头发,说是村里刚从局子里出来的人都是这发型。此刻,我在心里把理发师又骂了一遍。

我是个顺杆爬的主儿,既然花儿都这么说了,那我不得好好找他要点“补偿”。我搂住花儿的细腰,分开他的大腿,让他坐在我身上。我的手不老实,隔着内裤捏他的屁股蛋儿。

我骗花儿,我因为救他打架去局子里吃了好多苦,每天吃也吃不饱,穿也穿不暖,还得踩缝纫机干活,干得不好还得被监工头子骂。同一房间的不是杀人犯就是抢劫犯,一个两个的天天都欺负我,看我不顺眼就要找人打我。

我随口瞎编的话给花儿吓得脸都白了,他心疼地抱住我,我找他要亲亲,他便把舌头伸进我嘴里任我亲;我找他要咬咬,他便撅着屁股跪趴在我的腿间舔我的肉棒;我找他要操操,他便自己把内裤脱下来,搂着我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坐下去。

花儿的身上留有被人疼爱过的痕迹,他鼻子通红地哭着对我说,他已经洗干净了。我吻掉花儿眼角的泪,肉棒狠狠地凿进他的后穴,我告诉他,花儿可以跟很多人做爱,但他只能记得跟我做爱的感觉。

熟悉的感觉此刻在全身蔓延,我浑身的穴道都像是被打通那般舒畅,羁鸟飞回了旧林,池鱼跃进了故渊,我又重新回到花儿的身体。

我疯狂地迷恋着花儿身上淡淡的香气,或许这种香气并不是客观存在的,甚至是反其道而行之的难闻的水腥味,但与花儿结合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四处充斥着我所幻想的香味。

花儿许久未与我亲热过,但不觉陌生,反而更加亲切。他今晚的水格外多,穴口格外紧致,甬道格外炽热,身子比水还柔,比火还烈。花儿的小穴吸得我头皮发麻,甬道紧致而富有弹性,承纳我的肉棒在里头胡乱碰撞。弄对了地方,花儿就发抖,穴口绞紧,差点让我提前射了精。

我抑制不住欲望,咬他的腿根,揉他的乳头,亲他的小嘴,让他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花儿的嘴被我亲得透明而有光泽,在火光下有着果冻一样的胶质。

我抬起花儿的后腰,示意他来看看我俩媾和的地方,穴口被撑得胀红,一处泥泞,花儿羞得咬手指以掩饰自己内心偷偷的欢愉。

我拉过花儿的手指放在嘴里舔,他的指间沾满了我晶莹的口水。我牵着他的手一起按压他的乳头,花儿说痛,也说舒服,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些什么,我也没太听清。我用舌头把花儿的乳珠卷进嘴里把玩,像个婴孩一样吮吸,虽然并不能吸出奶水。

记不清那天晚上做了多少次,只记得花儿的肚子都被我射得鼓出个小包,挤一挤,就有精水从他的小穴里流出。我也被榨得射不出什么东西,但我不舍得从花儿的身体里拔出来,于是插在他的小穴里休息。

花儿窝在我的怀里喘气,浑身湿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睛哭肿了,嘴唇也被我亲肿了,可怜死了。

我摸着花儿光滑的后背发呆,突然想起了昨晚我思考过的问题。既然我可以把精液射在花儿的肚子里,那我能不能把尿液也射在花儿的肚子里。我下流的心思驱使着我去试试,我按住花儿的腰胯就往里面尿。

精液是凉的,尿液是热的,喷洒进去就是一阵汹涌的波涛。花儿可能意识到了我正在干那档子流氓事,他激烈地挣扎,想要挣脱我的禁锢,可奈何我的力气远远胜过他。

没过多久,我尿完了,松开了放在花儿腰间的手。花儿“蹭”地从床上跳起来,临走时还不忘给我一巴掌。花儿虽然生气,但掌心绵软无力,打在我脸上就跟蹭了一下似的。花儿连生气都那么可爱,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他。

我摆成“大”字型躺在床上,爽了!

既然肩负着“支教老师”的职责,我虽不指望能够拿到最终的志愿者证书,但面对周老师从圆圆胖胖的脸上挤出来的一丝微笑,我羞愧难当,我觉得我故意偷懒的行为实在不像个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此刻正值八月暑假,孩子们能放假,但老师不能,尤其是目前九龙村学堂既缺老师也缺学习资料。周老师吩咐给我的任务就是整理小学六个年级的教学资料以及学生档案。

此外,周老师还给了我一个特殊的任务,劝花儿来上学。他说他曾找过花儿他爹,预料之内的失败了,但他相信我一定能够做到。我不知道周老师上哪儿对我抱有如此坚定的信心,我只当他是找不到第二个人,想把摊子扔我身上罢了。

我以为周老师不懂九龙村的规矩,曾明里暗里地提示过他。但周老师说花儿的人生不该由别人做主,如果花儿能像普通孩子一样接受教育,他不会甘于命运的安排。

九龙村小学学生少,老师更少,周老师一个人就担起了语数英三科的教学任务。学校还有一个科学老师和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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